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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诸君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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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组齐齐入大牢,单沉月和柳无骨执手相对泪两行,还没泪多久,两个人就针对白无想的行为骂骂咧咧。
宋隗和五阳看着谢衍秋,三个人六目相望互相对着这几天的时间线。
“我和小六是五天前来了这里,那会儿城里原住民对我们还没有那么大的敌意,第二天我们换了衣服在城里找线索。”
谢衍秋皱眉:“但没能找到什么东西,而且在这里小六的术法全部失效。而且奇怪的是,这里的人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每次的时间是六个小时。”
“那你们是怎么被抓的?”宋隗手指点着桌面。
“我们……碰到了江余。”谢衍秋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僵硬,“小白是这里的城主,我们三天前就发现了,但是江余的身份,让我们很震惊。”
三天前,谢衍秋和柳无骨两个人如法炮制前一天的装扮,却没想到这一次会在大街上碰见白无想。
街道两侧站满了原住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诡异的满足笑容,双手高举但脸部朝下,柳无骨和谢衍秋两个人藏在胡同的阴影里。
整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守卫穿着暗黑色的铠甲,步履整齐走在最前面,队伍的中间有辆由黄金打造的马车。
整个街道安静极了,柳无骨和谢衍秋的呼吸声都在刻意控制,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这是一次寻常的巡游时,马车侧面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
惨白的手指握着珠帘,一张熟悉的脸从里面凑了出来,目光在街上不断扫视,柳无骨在看到那张脸后心跳停了一拍。
被吓得。
“谢衍秋,你看那是不是白无想?”柳无骨用手掐了把身边的人,声如细蚊。
谢衍秋吃痛看向街道中央,冷静的表情也在此刻破裂,“嘶……”
为什么那个江余会和白无想坐在一起?
两个人用目光交流了半晌也没能交流出个结果,马车却在行走中戛然而止。
那些原住民一看见马车停下,停滞的动作忽然生动起来,双手高举嘴里高呼:“山神护佑,城主无双。”
柳无骨和谢衍秋亲眼看着白无想从马车上下来,而他的身后紧跟着早已死去的江余。
这两个人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周围高呼的原住民,徒步走完剩下的街道。
“山神?”宋隗抓住这个点,看了眼五阳,“看来这里是所谓的山神成长的地方。至于小白,怕是因为梦境中的刺杀才会来到这里。”
谢衍秋:“还有一件事,这里没有出去的路。我们找了五天,也没能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
“对,还有就是白无想那个混蛋玩意儿现在没有任何记忆,应该是被那个傻逼山神当成傀儡操控着。”柳无骨和她阿爸骂完白无想,也跟着参与到这场内部会议里面。
单沉月枕着双手靠在墙上,“现在唯一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怎么从这里出去?”
“对哦,我还没问呢。”柳无骨看了眼宋隗,“宋隗都进来了,阴司主人呢?他不会没进来吧。”
谢衍秋被柳无骨的话吓到,两条眉毛震惊到快要飞了,“什么!什么阴司主,你们在说哪个?”
“还能是哪个?小谢啊,你不会一直都没反应过来吧。”单沉月一脸意外,募地笑出声。
宋隗莫名感到头疼,抬手按了按额角,“来了,但是到现在都没看到他人。”
“我有个问题,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明天就是他们所谓的什么庆典活动,我们能来得及吗?”五阳举手提出这个问题。
如果山神的传闻是真的,如果江余真的是那个山神。
那么他们要怎么才能阻止山神将这个城里的原住民献祭。
“而且,万一我们的猜想错了怎么办,山神另有其人,江余和小白都是被操纵的傀儡。”
“不太可能。金乌的人我们已经见到了四个人,剩下的四个肯定在这里。”宋隗提出建议,“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找到剩下的金乌小队。”
金乌全员,恐怕才是他们进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陈阗还在长三楼扮演邪神像,江余在这里成为了山神,谢满堂和扶摇出现又消失。
宋隗只希望,金乌不会是他猜想的那样。
单沉月:“啧。”
柳无骨扭头:“阿爸你咋了,舌头骨折了?”
“滚你丫的,怎么出去?这个牢房有奇怪的力量压制着,锁也是要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单沉月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忘了吗,我们还有一个人在外面。”宋隗看着单沉月,胸有成竹。
下一秒,从那个小小的窗户外面传进来一声怒吼:“抓住他!胆敢破坏城主的座驾,把他抓住吊在城门上。”
杂乱的脚步声加上周围居民的尖叫声中,牢房大门上的锁链自动打开。
牢房里的四个人如同呆头鹅站在那里,看着宋隗起身走了出去,这人中间还回头看了眼,“我说了,我们外面有人。”
“是有人,本事还不小呢。”单沉月嘀嘀咕咕走了出去,身后跟着三个跟屁虫。
鉴于谢衍秋和宋隗没有战斗能力,单沉月把柳无骨和五阳都分给了宋隗他们,他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闯了出去。
虽然一身术法被压制,连唐刀也没办法召出来,但那些守卫在单沉月的统治下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走吧,你们去找小白,我去找江余。”单沉月留下这句话,徒手翻墙离开了这里。
宋隗望着他的背影,感慨道:“好一只灵活的长臂猿。”
身后传来吭哧吭哧的憋笑声,五阳清了清嗓子,指着西北方向:“走吧,去城主府看看。”
城主府位于城里最中心的位置,山神庙却位于最北边的角落,宋隗一行人走到城主府的时候,嬴祀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来了。”嬴祀懒懒靠在门口的石狮子身上,脚边躺着一群守卫,手上把玩着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匕首。
宋隗点头:“怎么样,人在里面吗?”
嬴祀看了眼善后科众人,目光在谢衍秋身上顿了顿,而后移开目光落在宋隗身上,“不知道,没进去。”
城主府看似华丽,内里却破旧不堪,蜘蛛网遍地都是,青石板路两侧堆满了落叶,还有一股腐朽的味道从里面扩散。
圆拱门后面是一座假山,旁边荷花池里的水已经完全变成黑色,水面上浮着一大片头发,也不知道那水里埋藏了多少人命。
宋隗打头走在最前面,嬴祀落后他半步,柳无骨和五阳走在最后面,谢衍秋被夹在中间。
五个人维持这个队形一直走到城主府最深处,也就是白无想此刻正在的院子外面。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座小院子里或站或坐了六个人,但从外表来看,他们或许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
宋隗停下脚步,神情恍然,低声说了句:“诸君,好久不见。”
拦住他们的正是金乌小队其他六个人,谢满堂和扶摇站在最前面,兵器已然出鞘,长枪点在地面上,止住了宋隗前进的步伐。
坐在圆桌边的两个人正在下棋,玉石棋子落在棋盘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男一女,半边身躯已然成为白骨之相,“阿诺,若是你,你该如何?”
女子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白骨化的左手隔空指着宋隗,说出来的话在小小的院落里掷地有声。
“擅闯城主府者,死。”
剩下的四个人闻声而动,谢满堂手里的长枪瞬间刺向宋隗,却被一把匕首挡住,紧接着被人一脚踹在腹部倒飞几步。
柳无骨手里甩着从大牢里顺出来的锁链,和扶摇缠斗在一起,嬴祀挡在宋隗面前,匕首在手里耍得出神入化。
谢满堂已经重新冲了过来,嬴祀只来得及叮嘱宋隗一句万事小心。
宋隗站在那里,五阳捡起一根木棍就冲进了战场,谢衍秋站在他身后,飞快记录着这群本该早已是死人的金乌全员。
“他们的速度很快,力量比单科还要强,坐在那里下棋的两个人我见过,我们之前想借机会找小白,但是被他们发现了。”
“执白子的女人叫阿诺,金乌小队的副队长,执黑子的那个人是金乌里面脑力最强的人,他……和江余是双胞胎,叫江憾。”
原本该老老实实躺在雾山的金乌全员,此刻却出现在这里。
宋隗环视所有人,发现他们的脖子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猩红的痕迹,“谢衍秋,找个地方躲好。”
说完宋隗就径直走向了棋盘的位置,阿诺已经让开了地方,站在江憾身后,“请。”
宋隗盯着他们看了几秒,而后顺从地坐在了棋盘的另一边,不顾规则率先落下一子,“你们是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江憾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在他下完之后才动手,“劳烦您记挂,前不久刚醒,就已经到了这里。”
江憾下棋的姿态很温和,但他下棋的风格却异常霸道,除却棋盘这里,院子里的那些人还在打架。
“那您什么时候醒的,又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宋隗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他对面的阿诺,“江余所做之事,你们知情吗?”
金乌全员的死,也和他有关吗?
江憾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只是低低笑出声,随后用那只已经是白骨的手落子,“若我说不知情,您相信吗?”
宋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停下动作认真看着他们,“那你可知,他的行为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江憾,我很震惊,也很失望。”
“那你们是否还记得,当初金乌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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