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第 47 章 ...
-
安妮望着一反常态的雅克,好像忽然间明白了什么:雅克在故意装作不认识她。
安妮恍然大悟,可又疑惑不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眼前的雅克让她太陌生了,陌生到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黑衣中年男再次走下审判席,对着人群大声宣布:“这个女巫太会狡辩了,看来不上点刑具让她尝尝苦头,她是不会招供的。”
接着他冲一直站在审判席旁一个穿制服的男人大声说:“把刑具拿上来。”
这时,人群中的文森特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愤怒地冲着雅克大喊:“雅克你这个缩头乌龟,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是怎么答应安妮的?你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真相?你让安妮一个人面对这些你算什么男人!”
安妮的母亲哭得更加厉害,她边哭边绝望地冲雅克大声说:“雅克你是怎么答应过我的你忘记了吗?你说会帮我救安妮出去的?你忘了吗?她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黑衣中年男眼见事态不对,立马示意站在法庭最后面的几个士兵过来,以这些人影响了法庭秩序为由将文森特和安妮母亲一行人架了出去。
安妮见雅克居然允许这帮人如此蛮横地驱逐她母亲还有文森特一家,他居然首肯这帮人对她施以酷刑,此时她才终于明白过来眼前一直装做不认识她的雅克,已经不是她从前认识的雅克了,她失望透顶。
她忍不住对雅克大怒咆哮:“雅克你这个王八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的家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文森特一家?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我之前真是瞎了眼。”
雅克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被指使去拿刑具的男人手里托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走了回来,他将手里的盒子递到黑衣中年男面前。
黑衣中年男人吩咐安妮身后两个壮汉,将安妮按住跪在地上。
他一边缓缓从盒子里抽出一根长长的铁针,一边抓着安妮的手问:“你到底招不招供?”
“你让我招供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安妮恶狠狠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看你还嘴硬。”黑衣中年男拿针狠狠刺进安妮的手指甲。
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安妮忍不住尖叫一声,眼泪随之滑落下来。
这一针仿佛不是扎在她手指上,而是扎在了她心上,她的心好痛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雅克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他会背叛她?他不是答应她要替她申辩的吗?为什么雅克可以接受和纵容这帮人虐待她?为什么?安妮的泪水开始模糊双眼。
黑衣中年男见安妮仍不招供,紧接着又一针一针猛刺下去,安妮痛的大叫着快要昏厥过去,她看向雅克用微弱的力气叫道:“救我,雅克救救我。”
雅克低着头,双肩微微颤抖着,不敢看安妮。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安妮依然没招供,黑衣中年男又增加了用刑方式。
他命人搬来一把满是尖刺的椅子,将安妮用皮带绑在上面。安妮坐上去的一刹那,鲜血瞬间染红衣服。
剧烈钻心般疼痛让安妮恍惚间忆起过去和雅克在一起的种种场景,她的泪水终于奔涌而出。
她悲伤地望向雅克,痛苦而又绝望:“雅克你这个自私懦弱的男人!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帮着他们一起冤枉我?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会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关系来替我辩护,你说一定会救我出去,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乌龟王八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我恨你!”
这时黑衣中年男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向雅克:“雅克大人,女巫说曾经和你在一起过。请问,她说的都属实吗?”
安妮死死盯着雅克,想看他究竟给她一个怎样的交代,只见雅克沉默着把头扭向一边,用力摇了摇头。
安妮终于彻底绝望。
这时,坐在雅克左边一直忙着记录没出过声戴帽子的黑衣男说话了:“亚历山大,我建议你按照这本书上鉴别女巫的方法在她身上寻找一下,是否有恶魔印记之类的标志,如果有这就是一个最直接有力的证据。”
黑衣中年男放下手中的长针,命两个壮汉解开绑着安妮的皮带,然后又命他们解开安妮的衣服,开始在她身上仔细寻找起来。
安妮认为这是对她的公开羞辱,拼命反抗,却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找到了,这里有一个黑色印记。”黑衣中年男兴奋地指着安妮后背一颗黑色大痣说。
接着他又重新拿起长针一针针刺向安妮背后黑痣,安妮痛苦地再次尖叫起来。
黑衣中年男一边刺一边审问:“说,你到底和哪个恶魔缔结了合约?你这个女巫。”
安妮忍着剧痛和屈辱,扭过头恶狠狠盯着黑衣男大声质问:“坐在你们面前的雅克神父左边锁骨下方也有黑痣,那他是不是也和哪个恶魔缔结了秘密合约?你们为什么不敢去审判他?难道就因为我们是女人就该承受你们这些荒谬的偏见吗?”
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声,黑衣中年男见安妮开始暴露雅克神父的隐私,他慌了。
为了防止安妮说出更多对雅克不利的细节来,他立刻命人又拿来一个铁头套套在安妮头上。铁头套里有一根伸出来的顶端带有尖刺的铁柄,直接伸进安妮嘴里压在她舌头上,只要安妮想说话,那些尖刺就会立马扎向她舌头。
黑衣中年男想用这种方式让安妮彻底闭嘴。
安妮终于彻底无法说话,她每努力一次,钻心的痛就会席卷全身,伴随着嘴角鲜血直流。
安妮绝望地闭上双眼,她的泪水顺着脸庞不停滑落,和她嘴角溢出的鲜血混在一起,顺着她肩膀慢慢滴落下来,将地板染得通红。
安妮又被绑回椅子上,审判继续进行。
安妮在剧烈的疼痛中终于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