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西游》梨涡123

14、第十四章皇太女 公主殿下

　　师徒五人取经团队路遇车迟国，因二十年前和尚求雨未果，国内来了三位道人求来了甘霖，保车迟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故而被封为国师，称为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
　　国主为其建造府邸，国内奉行道教，尊崇道人，拆了寺庙画了画影图形，把求雨不济的和尚们赐予国师做苦力，为国师建造三清庙宇，祈祷我王万寿无疆，江山永固。
　　悟空见和尚们在此做苦力，监工们随意打骂，很是气愤不忍。变作一道人模样，问清了缘由。对和尚们道，你们不要怕，我不是来监工的，是来寻亲的，和尚们疑惑不解，寻亲？悟空道，我佛门弟子无拘无束，你们为何在此受苦？
　　道长有所不知，我们国王喜欢老一辈的道士，讨厌我们这些和尚，拆了我们庙宇，把我们罚给道长们做苦力。
　　悟空了然，遂，对他们说道，我认识一个佛门弟子，叫齐天大圣孙悟空，说罢拔下一撮猴毛，分给他们，说道，你们每人手握一根毫毛，若是监工们打你便“握紧拳头”大喊一声“齐天大圣”，俺老孙便来救你们，说罢隐身退去了。
　　监工们看和尚们聚在一起闲聊也不干活，一鞭子抽了下去，和尚们疼痛难忍，一个大胆的和尚抱着一线希望，大喊一声，齐天大圣。悟空陡然出现，赶跑了监工，救了和尚们。
　　同和尚们回到破败的寺庙，师徒一行人在这里安身。监工们回去告诉了国师，师父，做苦工的和尚们被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救走了。国师们恼怒不已，誓要抓住他们，以解心中之气。
　　恰逢国师在三清观做道场，祈祷国王万寿永昌。悟空前去查看，看到供奉颇多，便想起师弟们来，一起去吃些贡品，遂弄了一场风，打断了祭祀，国王国师等尽皆退去，回宫去了。
　　悟空回去叫来了师弟们，一起享用瓜果。八戒看到供果刚想吃，被悟空打断。呆子，要想吃的安稳，得把神像搬到后堂五谷轮回之所去，我们变作这般模样，才好安心享用。
　　八戒哼哼唧唧的搬神像去了，回来骂骂咧咧的说道，什么五谷轮回之所，原来是茅厕，臭着呢。
　　师兄，师兄，沙师弟，你们人呢？呆子，我们在这呢，悟空坐在上首，说道。八戒抬头一看，原来你们早就变好了，看我的，随即也变了模样，坐上去吃起了供果。
　　三位国师回到宫中，总觉得这阵风来的古怪，便想回去看看，不曾想回去看到遍地的果皮果核，羊力大仙不注意踩到了一根香蕉皮，滑倒了。
　　众人觉得怪异，这牙印怎么像是人吃的，谁偷吃了供奉三清的贡品？难道，难道是天尊出游，看我们心诚打动了天尊，天尊，天尊他驾临这座道观了，鹿力大仙声音颤抖的说。
　　众人激动坏了，不若我们向天尊讨要些金丹圣水。众人称是，随即，齐齐跪倒，喊道，三清爷爷，求三清爷爷赐我们些金丹圣水。
　　悟空沉声说道，尔等晚辈小仙，吾等从蟠桃圣会而来，来去匆忙，不曾带得金丹圣水，待改日再来赐予你们。
　　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齐声道，求天尊赐些圣水吧。悟空无奈道，既然如此，尔等去取些器皿来。
　　三人麻溜取来了器皿，齐齐放在桌案上，悟空叫他们退下。师兄弟几人，舒舒服服的撒了泡尿，后又正襟危坐，喝道，进来吧。
　　几人争抢着接过罐子，着急忙慌的喝了起来，怎么有股酸涩味儿，你们的什么味，虎力大仙道。鹿力大仙道，好像有一股腥味儿。羊力大仙道，怎么有股骚臭味儿。
　　鹿力大仙道，可能圣水就这个味儿。众人称是，随即又喝了起来。悟空师兄弟几人捧腹大笑，笑闹一团，说道，你们几个蠢妖怪，喝的是我们的尿。三位国师见上当受骗，你们竟敢冒充三清戏弄我等，大怒，悟空等人见事不妙，遂遁走。
　　隔日，唐僧师徒觐见，换取通关文牒。三位国师认出了唐僧的三个徒弟正是戏弄他们的罪魁祸首，这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还放跑了为他们做工的僧人。他们师兄弟受此羞辱，被这师徒几人戏弄，如此深仇大恨岂能不报。
　　国王正要在通关文牒上盖印，放他们西去，被国师拦了下来，慢。国王不解，遂看向国师，表示，你怎么了？
　　国师看出了国王的疑惑，遂，答道，陛下他们便是昨日羞辱我们的和尚，还放跑了陛下赐给我们做工的和尚。
　　国王大怒，你们这些胆大的和尚，竟然羞辱我朝国师，还枉顾朕意，私自放走了犯错的和尚。莫要仗着是唐朝来的和尚就枉顾我朝的国威。
　　唐僧愕然，我等未曾见过你家国师，又谈何羞辱？国师怒道，你是未曾见过我等，可你手下几个徒弟假扮三清羞辱我等，莫不是欺我国中无人，拿你们不住？
　　陛下，请下令处死他们，为我等报仇。国王正要下令，王后道，陛下不可鲁莽，他们毕竟是大唐的和尚，唐王派去西行的御弟，不可轻易杀之。
　　这，国师？国王有些为难，毕竟要考虑大唐，国师也察觉出了国王的为难，避开了国王的目光，说道，既然如此，恳请陛下准允我们与他们比试一番。
　　国王思考间，内侍进来请旨道，陛下，百姓们求一场甘霖，国王看向国师，国师，这？国师道，这有何难，我自当求来甘霖。
　　八戒道，师哥，要不我们也给他求场雨，怎么样？悟空思索了一下，对国王道，陛下，我等也会求雨，也可为贵国下一场甘霖。
　　国王疑惑思索间，三位国师道，陛下，请允许我们同他们比试，看谁能求来甘霖。悟空道，这求来了雨算谁的？
　　国师自信的道，陛下，自然明白。悟空道，陛下明白，可俺老孙不明白，还请先生说个明白。国师道，我一声响，风来，二声响电闪雷鸣，三声响雨至。
　　说罢，便登坛求雨，果不其然，一声响，风至。八戒道，这道人还真有些本事。悟空灵魂出窍，飞至空中看向风婆婆，问道，风婆婆，雷公电母，你们为何助那妖怪？
　　众神道，我等不知啊。悟空道，你们听我号令，我让你们下雨，你们再下。众人称是。
　　随即悟空回到了王宫，先生，你怎么不灵了。虎力大仙也有些不解，随即说道，那几位神仙都不在家。
　　悟空道，师父，该我们求雨了。唐僧道，为师不会求雨啊。悟空道，师父尽管念经，求雨的事有俺老孙呢。唐僧依言而行，登坛求雨。悟空金箍棒为号，闪出几道金光，众神看到后，天空中电闪雷鸣，不一会儿雨至。
　　先生，你可还有话说。虎力大仙不服气，说道，我烧了檄文，发了令牌，四位神仙得了玉帝圣旨怎敢不来，倒是被你们捡了好时候，这场雨是我道门之功，非是和尚之力。
　　羊力大仙道，陛下，贫道与他们比坐禅，唐僧道，这坐禅倒是无妨，就是坐个一二年也不是难事，就是这云台。悟空道，师父，别怕，我送你上去。
　　两人坐了许久都纹丝不动，鹿力大仙有些等不及了，变了一只小虫钻到唐僧脖颈处，唐僧身体不住抽搐，八戒道，师父得了羊角风，悟净道，是头风犯了。
　　悟空变作一只小虫，问道，师父你怎么了。唐僧道，为师脖颈处瘙痒不止，悟空一看原来是有只虫子作怪。帮唐僧处理了，又去羊力大仙那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羊力大仙受不住，跌落云坛。
　　鹿力大仙要比隔板猜物，王后放进去一套宫衣，国王放进去一个仙桃，国师放进去一个道童，鹿力大仙均猜对了；结果打开柜子，里面是破烂流丢一口钟（一件旧僧衣），一个桃核，一个小和尚。（小沙弥）
　　国师师兄弟与唐朝和尚三师兄弟皆要比砍头（重新长出，砍头不死），下油锅（滚油锅如同洗澡），刨心挖腑照样长全。国王王后阻止道，这可是寻死之路，砍头可是要死的啊!
　　众人不依，皆要比试，两方争执不下。忽听得内侍通禀道，太女殿下驾到!只见一身着明黄凤袍的宫装女子缓缓走来，所过之处内侍，侍卫，宫女侍从尽皆跪倒，伏地不敢直视太女威严。
　　悟空见一头戴凤冠，身着凤袍，金色的凤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凤冠上硕大的东珠华贵无比，威严甚重反倒让人忽略了绝色的容貌，只觉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纵使是见过大场面的师徒几人也惊觉这位太女殿下的不凡。
　　等她走上前来，文武大臣国师等人尽皆叩拜道，太女殿下千岁。皇太女轻轻摆手，随意的道，众卿免礼平身。
　　皇儿参见父王母后，皇太女行礼说道。吾儿请起，国王王后一脸骄傲爱怜的让宝贝女儿起身，说道，皇儿可是处理完国事了，怎么有空来这里观赏比试。皇太女回道，禀父王母后儿已处理好国事，今日听闻国师与唐朝使臣比试，特来此一观。等太女殿下坐定，众人才堪堪起身。
　　国师道，微臣定不损我朝国威，赢了那唐朝和尚。悟空等人也被激起了好胜心，不想在一个女娃娃面前失了面子。
　　皇太女道，孤来此却不是为了观赏这最后的生死之斗。是为了解你们之间的仇怨而来，孤已经听闻你们前几场比试了，孰是孰非孤心里明白，你们各自心里也明白。又何苦要再争斗下去呢？
　　国师保我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二十年，于我国是有功劳的，理当接受供奉，是人是妖是佛是道又有什么分别呢？凡护佑我国二十年如一日的便是我国的真神，为我国百姓做事便是我国的臣民，是我国的一员，是当之无愧的国师。
　　这些可都做不得假，大圣，你说是吗？他们算不算是一个好妖？即便他们是妖，也是修持有道的得道之人，身上并无罪孽，这二十多年护佑我国，使得没有妖邪犯我国界，便是有功德之人。
　　国师求雨用的是正当程序求雨，玉帝旨意谁敢不尊，四位天神自然也不例外。大圣的威名我也是听说过的，这西行之路的妖王被大圣收拾了个干净。可我听说，齐天大圣神通广大是有仁有义的美猴王，从不欺凌弱小。他们三人未做恶事，请孙长老高抬贵手，留他们一条性命。
　　唐御弟，你们西行取经，赶路要紧，莫要耽搁太久，误了取经大事啊。听闻唐长老是如来佛的二弟子金蝉子转世，是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你一块肉可以长生不老。他们三人都未曾动过心思，可见心性不坏。
　　悟空也想到了这点儿，这群妖怪确实没有动过吃师父的念头，只是斗法而已，也罢就到此为止吧，饶他们性命，况且俺老孙虽有七十二条性命，可也不能浪费在这无关紧要的口舌之争上。看在太女殿下的面上，俺老孙就饶过他们这一回。
　　太女殿下大喜，道，赐宴，摆驾御花园，为唐朝高僧践行。国师三人听到齐天大圣的名头还是有些触的，便歇了比试的心思。
　　唐僧师徒一行人拿到了通关文牒，一路西行而去。皇太女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对国师三人道，孤知道你们对我国劳苦功高，不是不为你们出气，实是替你们的性命着想，他们一行人杀了多少惦记唐僧肉的妖怪，多少妖王死于金箍棒下，这唐僧肉能吃早就被其他妖王吃了，怎么会来到这里？
　　你们比试的最后一道题目，便是寻死之道。砍下头，即便你有神通再长上，可若是那孙长老施法变个野狗什么的出来吃了头颅，你又如何重新长出头来，如何活命？
　　虎力大仙虎躯一震，脖颈发凉，若真如此，吾命休矣，微臣谢太女殿下救命之恩，纵使结草衔环不足以报太女殿下恩情，这条命是太女殿下给的，以后我们师兄弟的命便是太女殿下的了。
　　皇太女说道，我要你们的命做什么？你们日后好好辅佐孤王治理朝政就是，众人依言称是。
　　都起来吧，随即扶起了众位国师。今日也是国师顾念大局，那唐朝和尚毕竟是大唐皇帝陛下派往西天取经的僧人，不是寻常可以打杀的，那人是唐王御弟，杀不得，杀了他，国内又要起刀兵，我们不能同大唐交恶，使得百姓生灵涂炭，尔等也会沾染因果业力，于修行不利，此等因果过重，不是二十年善事可以抵消掉的，尔等可明白。
　　微臣明白，必以国事为重，个人恩怨为轻，国师们依言回道。嗯，你们的忠心，孤是知道的，你们的功劳孤也记着，孤心里明白，国师，并没有输。

作者有话说

　　车迟国皇太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