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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入游戏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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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病床上卧着即将枯萎的花,窗外的月季花缓慢的随风摇动,一片泛黄花瓣不情愿的离开了花托。柳条在空中摇着头,叹着气……
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仿佛想要吹散这片宁静,但却被一封突如其来的信所打断。
那封信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静静地飘落在地上,引起了一只洁白如雪的蝴蝶的注意。
它扇动着翅膀,缓缓地降落在信封上,用好奇而灵动的目光凝视着的她。
她静静地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她看到那只停留在信封上的蝴蝶时,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生怕这蝴蝶被风带走。
她将信封拿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微凉意。
打开信件看着手中的黑色邀请函,上面没有任何署名她紧紧地握着手中那张神秘的黑色邀请函。
林玉端详这张薄薄的纸片,发现上面竟然没有留下丝毫关于发件人的蛛丝马迹,唯一能够引起注意的便是那行用烫金字体印刷而成的文字:
【欢迎来到游戏`渊'!】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她的脑海里,让人不禁心生寒意。然而,与这种恐怖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紧随其后的另一句话:
【祝旅途愉快!】
这句看似温馨的祝福却更增添了几分阴森之感,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危险。
“这又是什么恶作剧吗?”
她犹豫了一下,拆开信封,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周围是其他几个同样迷茫的人。
来不及思索,便有一串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回荡在房间内:
“欢迎新玩家到来——游戏`渊',请各位玩家抽取自己的身份牌。不同的身份牌有一定的等级差别,由白,蓝,紫,红,金依次等级越高,牌面颜色决定初始等级。”
“注意,每个玩家只可抽取一次,且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在各位抽取身份牌后,旅途便会开启!并且起点不定。”
冰冷的声音无时无刻在提醒着每一个人,他们,来到了一个游戏中。
待机械音彻底散去,房间中央凭空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依次摆放着卡牌。这张桌子的出现让众人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
“游戏?……渊?”
“我们这是……在哪?”
说话的人面带着对未知的惊恐,一脸不可置信,眼里掺杂着迷茫,此人是一个体型偏瘦的男生,穿着一身休闲服,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其余人同他一样,都含着惊恐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迷茫,这些人都不互相认识,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去随便搭那个话头……
林玉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没有任何出口,几乎完全是封闭的,墙上斜挂着几个正方形的画框,画框里是多个立体方块在悬浮飘动,若是站在不同的位置,画框中的物也会变化,像是一个独立的多维空间,不像是现实世界会有的地方,让林玉觉得这并不是什么画框,更像是画框中封锁着另一个未知的空间……
“诸位还剩余一分钟的决定权,倒计时结束后系统将强行抹杀未抽取身份牌的人。”
一个计时器从墙面上突出来,红色的数字随时间变化着……
所有人都不想先抽取,或者说不敢,仅管红色的数字依旧在跳动……可以说这是人们对未知的恐惧。
目前为止这个声音只介绍了游戏名称,身份牌的牌面与抽取,对于这个游戏的简介,玩法没有任何介绍……所以说这倒底是什么她都不清楚。
“滴——滴——”
“……”
时间在注视着他们。
在时间只剩半分钟时,一名长发黑衣的女士从桌上随便抽取了一张卡牌。
有人打头阵后,大家都在卡牌中随便抽取了一张牌,毕竟剩下的人都还想活,也没那么大勇气做反抗。
黑色的卡背上有着金色浮雕,拿着很有质感,林玉将卡面缓缓翻过,深紫色的卡面上写着【剪彩人】
剪彩?林玉低头思索……
下一秒“轰——”
随着一道白光出现,耳边又响起
【深渊之下,万般皆棋!】
“各位玩家!欢迎来到渊!祝各位旅途愉快!”
过了半分钟后,林玉才看清现下所在的环境……
林玉看着眼前的街道……哦,不对,这连个街道都不算,只能算是个堆满石块的垃圾场!!
“怎么把我传这种地方来了!?”
废墟与天相映着。
一望无际的灰像是要把其余的色彩吞并。
“不过除了我这里就没人了?!”
林玉环看四周,破损的楼梯像是失去了行进的意义,垂落在废墟之中,宛如一只无力的手臂。
笼罩在废墟上的尘埃仿佛是灵魂的薄纱,遮掩着曾经光彩照人的面貌。
林玉的脚步声在这偌大的废墟中回响,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只乌鸦在远处鸣叫,警示这此地的危险——
林玉如那一粒沙尘,掩埋在废墟中……
现实的医院中……
一位护士在准备让那位病人做检查时,推开门时只看见地上撇着书散着玻璃渣,病床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空信封,破碎的窗边放着的花盆……
那护士面色紧张,快步走到窗边,顾不得窗边的玻璃渣直踩过去向着窗外看着,并没有发现一人……确定了病人真的不见了后,急忙跑了出去,大喊道……
“8号病人又不见了!”
角落里……
那个花盆中,花随风摆了摆头,好像在察看周围的环境。
医院里多少是有些乱了,那些人认为那位病人通过打碎的窗户跑了……
“真是好骗。”
那花不知何时已经变化成了一个男子,那人穿着一身黑,黑色头发偏长,发尾的部分积在脖颈间,整个人更像是应该出现在夜幕的“猎食者”。……
“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去了。”
病床上已经打开的信封下藏着一张黑色的硬卡片,藏的很好,护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东西……
那人走到病床前,将那卡片从信封下拿起,仔细端详着那张卡片,确认无误后准备回去,突然,他好似想起了什么,又看向床头挂着的病例,那人眯了眯眼……
“渐冻症……有意思。”
话音落下,那人便随着一阵白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