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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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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顺心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耍赖,说完又打了个饱含酒意的呵欠。
湘湘给她倒热水,坐在边上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我给你开空调。”
“你嫌弃我了!”顺心扯着发尾仔细嗅,吃完饭头发里有一股菜味,她嗅完自己还皱眉头。
“咦,臭的。”然后一头埋进抱枕里。
湘湘挑眉,这个人确实是醉了。
“那先喝点水?”她好脾气地哄着。
顺心转头,被明亮的灯光晃了眼,于是用手捂住眼睛,委屈巴巴地喊。“呀!我看不见了~”
她喊完那边却没有反应,这回是真的委屈地开始撅嘴了,捂住眼睛的手松开一条缝,漏了些光进来。
光又被遮住,熟悉的香味倾泻而下,柔软的发扫过她的鼻尖、脸颊,湿润的唇盖住她的。一只手托住她的脖子,头抬起来了些,而后她尝到了温热的水,甜的。
蜂蜜水。
她本能地吞咽着,仍有那么一点在辗转之间溢出,从嘴角滑向白皙的脖子,然后被另一只手按住,抹掉。
原本捂着眼睛的手攀上身前人的肩,五指微微用力。
湘湘缓缓松开她,灵动的眸染上一抹迷离,她好像也醉了。
“还要么?”
“要。”
于是她们又慢慢地喝上一口蜂蜜水。
空调的暖气很足,在沙发上的两人都喝出了汗。
“热~”
顺心像小猫儿一般钻进湘湘的怀里,不安分地拱来拱去,嘴里喊着热,人却在拱火。
“痒……”湘湘按住她,眸子里是浸润的笑意。
脚趾下意识蜷缩着,在沙发上轻点。
猫儿抬起头来,歪着脑袋似是不解。
换了种方式闹她,啃她。
呼吸的频率随之变换,绵长而沉重。
“不可以,心心~”
湘湘摸摸温热的脑袋,还在随着她凌乱的呼吸起伏。
“为什么?你不想要吗?”顺心不解,她今天前戏这么拉垮吗?
“我还没洗澡呢……”
血色涌上她的耳朵,对着仰起脸的上目线,她的视线忍不住飘忽起来。
“好吧~”顺心又攀上来,亲亲她的脸。
这里摸摸,那里蹭蹭。
湘湘不堪其扰,轻轻咬她。
微醺的猫着实有些坏。
嘴也坏手也坏。
可她聪明得很,陆路不通改走水路。
猫儿跃上停靠在岸的小舟,原本平稳的水面随之一颤,碧波荡漾。
一舟一猫,晃晃悠悠离岸。
猫儿胆大又不老实,不愿安静地坐着,从船尾跳上船头又蹿回船尾。
没有蝴蝶,却是在扑蝴蝶。
那只是一叶小舟,哪里经得住猫儿扑腾,摇摇晃晃的几欲倾覆。
水面开出更大的浪花。
那又坏又皮的猫总是能准确地落下,这次她踏在船舷上,砸得船头高高抬起。
一贯安静的小舟“吱呀”着投降。
猫儿不听。
小舟低泣。
她们双双倒在沙发上,湘湘咬了她一口,这回有点重,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那点子酒算是彻底醒了。
顺心低声道歉。
“洗澡。”
顺心二话不说背上汗津津的人,往浴室走。
“先刷牙。”
顺心给她挤好牙膏,自己也跟着一起刷牙。
漱完口的两人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均匀地喷洒着,湘湘还有些站不稳,顺心扶着她。
“扶好我。”
顺心不敢松手,湘湘吻上齿痕,直接探往目的地。
情动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会……摔跤的吧……”顺心倒抽了一口气,忍不住颤了一下。
“所以……扶好我。”
顺心记不太清这个澡是怎么洗完的。
总之,没摔跤。
吹头发的两人后知后觉地在害羞。
关掉吹风机后,卧室内有片刻的安静。
她们躺在床上,湘湘抚着仍未消散的齿痕,还有一些新添上去的紫红色。
顺心看看粉色的蚊帐,又看看刚洗完澡面带粉色的湘湘,肩上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虽然已经是半夜一点了,刚洗完澡两个人都很清醒。
气氛再度点燃也只是一瞬。
顺心之前想做的事被应允了。
……
离过年只剩几天,房莘那边已经放假,顺心年后再办入职,而湘湘公司今天放假。
放假也就意味着她们要准备回杭城了,这是湘湘搬到沪城后两人第一次分离。
顺心闷闷不乐地煮面,白天湘湘不在,她随便对付一口。
王玉淑已经问过她什么时候放假了,她直接说大年三十,然后被骂了,因为今年没有大年三十,二十九就是除夕。
去年这个时候她们在金陵旅游,今年太冷了,不想出远门,所以没有抢高铁票。而自驾出去玩至少也得等她考完驾照,能熟练上路。
她刚考过科二,等过完年学科三,大概半个月,顺利的话三月份前就能拿到驾照。
当然,学车的钱是她自己掏的。
面是普普通通的面,但是莫名其妙地难吃,顺心挖了一勺辣椒搅拌进去,总算是没有浪费粮食。
下午无事可做她开始收拾屋子,清洁,整理,然后断舍离。
最先做的就是清洁,家具都得挪开擦拭,打扫完再归位。特别那个沙发,虽然常常擦拭,每隔一段时间顺心还是得消毒处理。
卧室里的粉色蚊帐被顺心拆了清洗。
原先一米五那个早就丢了,现在这个一米八的是重新买的,那时候都十月份了,根本用不着这东西,但是湘湘惯着。
粉白的蚊帐看起来挺干净,实际洗出来的水都是灰色的,顺心换了好几盆水才成功晾在阳台上。
清洁过程中搬出来的东西,就需要整理了。两人的东西看起来不多,真正收拾起来也很费时间。顺心的收纳箱大大小小有十来个,全倒腾一遍天都黑了。
最后收拾出两大袋需要断舍离的物品。
当然她没有直接扔,得等湘湘回来确认这些东西都是不要的。
电子门锁响的时候,她正躺在沙发上休息。
湘湘回来的路上买了菜,进门看到屋里干净整洁,就知道是女友辛勤劳动的成果。
抱着人一顿猛夸,毕竟没有出力至少也得出点情绪价值。
因此,今晚下厨的人就是湘湘了,顺心没有继续躺着,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湘湘切西红柿,她就打鸡蛋。
湘湘切肉丝,她就理芹菜。
半透明的红薯粉条在锅里翻滚,捎带上来几块肉,顺心丢进去几颗泡好的香菇,最后扔一把水灵灵的青菜咕嘟几下,撒了盐就能出锅了。
饭是顺心提前烧的,闷了十五分钟,现在吃刚刚好。
冬日里热腾腾的晚餐。
拆了蚊帐的床睡起来有些不习惯,视线里空落落的。
顺心抱着湘湘吐槽,原来这个房间这么大。
湘湘摸摸她的脸,问蚊帐什么时候能干。
明天。
第二天蚊帐果然干了,薄薄的一层纱,也就是冬天才需要晾这么久,换做夏天吹两阵风就好了。
但是她们没有装上它。
玺宝发来消息,她和李想分手了。
两人上午还在懒洋洋晒太阳,下午就收拾东西回杭城。
原本跟友人们约好的过年前最后一聚也只能无奈爽约。
玺宝的状态很不好,没哭没闹,安安静静地说。
“她曾经说要写给我的歌,先唱给所有人听了,但是歌词意思是写给前任的,还是物料偷跑,我在给她反黑的时候看见的。”
“现在好了,真的是前任了。”
“我退群她粉丝还把我挂出来骂,骂我梦女,然后对着那“死去的爱情”夸得天花乱坠,感谢前夫哥又感谢前妻姐的。”
“真可笑。”
两人晚上到的玺宝家,她把自己锁起来,拒绝出门,那首歌黑红参半,但是火了。
如果只是一首歌的问题,其实也不是很难解决,毕竟前任就是她。
但是两个人分开久了,矛盾累积起来爆发根本无从下手。
李想太忙了,后面这小半年里,压根儿没回过杭城,都是玺宝跑去偷偷摸摸见她,匆忙也很不方便。
一个人抓到了梦想,一个人失去了梦想。
所以分手了。
三个人围在一起喝酒,玺宝一杯接着一杯倒,这个喝法太吓人了,湘湘偷偷给换成了气泡水,好在借着之前的酒精遮掩,喝多了的人没有发现,最后满脸泪水地醉倒在桌前。
两人合力把玺宝送回卧室,收拾完桌子在客厅将就一晚。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玺宝被湘湘从床上挖起来吃饭,人机械地吃完东西,不说话,吃完就回屋接着睡。
回房间前,她打开一间空的次卧,看了湘湘一眼,还是不说话。
三个人又喝了一晚。
再醒来就是大年二十九。
吃了午饭玺宝就让两人回去了,除夕夜不回家要挨骂的。
她眼睛肿着,人也憔悴了不少,很难让人放心离开。
于是被保证准时发午晚餐。
头三天情绪的巅峰过去后人总是会好一些的,分手还是得女主角自己走出来。
湘湘送顺心回乡下,又自己回了家。
好在天黑之后玺宝确实有准点发来晚餐,一起入镜的,还有刚从国外回来的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