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氤氲寻道》瑟尔纳特

138、摩严不敌包子

　　在绝情殿的清冷岁月里，摩严与包子竟各自习得了独门绝技——摩严学会了蛇拳，身形灵动如蛇，招式阴狠凌厉；包子则学会了鹰爪拳，双爪如钩，气势锐不可当。两人每日在殿中你来我往，较劲切磋，引得幽若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偏偏这较量中，包子胜的次数竟比摩严还多，气得幽若忍不住大骂摩严：“你真是虚长了那么多岁，连个小娃娃都比不过！”
　　如今，上神已逝。包子若修为更进一步，超越了摩严，那摄魂术便会失效，记忆便会如洪水般汹涌而出。虽然幽若去封印伏羲之事已成定局，可她心中依旧不愿包子恢复记忆。毕竟，现在的包子只知道师父是为了六界苍生而献身，心中虽有悲痛，却也带着一份崇敬与自豪。可一旦他得知那自愿牺牲之人竟是自己的娘亲，加之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爹爹的庇护，对于这个尚且年幼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天崩地裂般的打击。幽若实在不忍见他承受如此痛苦。
　　为了耳根清净，幽若将两人都赶去了下面。众弟子自发将两人围在中间，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试正进行得如火如荼。众弟子对此窃窃私语，其中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嘲讽。这场比试，与其说是较量，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大人与孩童间的嬉戏。只不过，被逗弄的那个“小孩”却是摩严。他此刻正满脸通红，显得格外狼狈。
　　小包子一出手便让人眼前一亮。他身形灵动，似轻盈飘逸的云朵，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摩严的攻势。更令人称奇的是，他在鹰爪拳中巧妙地融入了太极的粘字诀，将摩严那股阴狠凌厉的劲道一一化解于无形。每当摩严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逼近时，他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用他那双稚嫩的小手轻轻一拨，便让摩严的攻势偏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失去了原有的方向。摩严心中暗自焦急，面上却仍保持着那份不可一世的傲气。他决定改变策略，采用伏字诀，企图以一个突如其来的偷袭扳回一城，然而包子仿佛早已洞察先机。他施展一个轻盈的外摆腿，如同老鹰展翅般凌厉，紧接着有施展了一个老鹰卷翅的动作，巧妙地化解了摩严的偷袭，甚至反手抓住了摩严的脚踝，开始了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翻拧动作。摩严只觉脚踝处传来阵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旋转，天旋地转，狼狈至极。最终，在一记势大力沉的踹屁股之下，摩严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站在绝情殿上观看的幽若更是啼笑皆非。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既有对摩严的失望，也有对小包子表现的惊讶。要知道，小包子的头才只到摩严的屁股！在如此悬殊的身高差距之下，本应是摩严占据绝对优势，可现实却恰恰相反。摩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脸上写满了不甘与屈辱。他怎能接受自己被一个如此年幼的孩子如此戏弄？他不甘心，再次发起了攻击。这一次，他连用了标字诀、缠字诀，企图以速度和技巧取胜，然而依旧被轻松化解。他的每一次闪避和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让摩严的攻势如同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摩严越打越急，越急越乱。最终，他竟使出了脱字绝，企图以此摆脱困境，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战场。但遗憾的是，即便是这最后的逃生绝技，也被小包子轻松化解。他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陷阱牢牢困住的猎物，无处可逃。
　　幽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此时的摩严招式完全变了形，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顽石，全然没有了蛇拳应有的灵动与变化，被包子以鹰拳压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那么笨拙，那么破绽百出，仿佛是在向世人展示何为“反面教材”。于是，当晚幽若就决定亲自出手干预。她让摩严先放下习武之事，转而观察了猫与蛇的对打。她希望摩严能从自然界的生物中汲取灵感，找到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摩严虽然还沉浸在失败的羞辱中，但也知掌门是为自己好，乖乖照做。他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猫与蛇之间的每一次交锋。只见猫控制好距离，快速爪击，弓身跳跃防御，最终以连续的猫爪击头将蛇打死。这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回放，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开始回想自己被包子鹰爪抓扣的场景。那每一次的抓扣都让他感到无力与绝望。突然，他灵光一闪，意识到自己或许可以将蛇拳的阴狠与猫爪的灵活结合起来，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拳法。他可以不再满足于仅仅伸直双手插人眼球，而是想像猫爪一样，既能够灵活抓取，又能够迅速收回，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幽若见摩严似乎有所顿悟，心中暗喜，决定再推他一把，教给他一套新的拳法——虎拳。但考虑到摩严的性格和当前的水平，她决定将“虎”字改为“猫”，告诉他这叫做猫拳。此拳以抓、拧、盘、转为基础，擅长贴身近战和擒拿。她给每个招式都重新命名，如猫扑爪、恶猫落地连环爪、连续推爪、勾爪、推爪点腿、懒猫伸腰、点腿抢背、前空翻后马步推爪、歇步扑爪、三角变化步、猫推爪变蛇标手、右猫爪左蛇拳、右挑爪左推爪等等，每一个名字都充满了趣味性和想象力。然而，对于摩严来说，这一切仍然太难了。他看着幽若演示的每一个动作，都感到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之中，找不到出路。当他尝试着去模仿时，更是练得七零八落，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做不标准。更糟糕的是，由于分心于拳法的练习，他甚至连平地走路都摔跤，反而退步了。一直暗中观察这一切的的流火也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幽若，难道不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么？摩严现在需要的，是扎实的基础和针对性的训练，而不是这些华而不实的花拳绣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