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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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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序:【4109】
五月初,许澈再次收到了闻序发来的消息,在此之前,两人已经一个月没有过联系也没有见过面。
在路边的长椅上,许澈坐下,手指翻动着聊天记录,几乎每个月的月初闻序都会给他发消息,4109这个房号在这四年频繁出现。
许澈渐渐能够习惯和闻序见面,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如同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应付闻序。
而且最近他总觉自己记性不太好,有些事竟然会在昨天规划好后第二天又全部忘记。
诡异的是,他对闻序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可是最近他总闻到闻序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自己好像在不经意中违背自己的心理在向闻序靠近。
许澈危机感爆棚,不知道是不是多次暧昧行为造成的后果,但他想有意避开这种不应该出现的沉沦。
许澈:【这个月很忙,我快要毕业了,论文和实习让我忙不过来。】
【等毕业后吧。】
毕业在即,许澈开始思考自己的后路,他找了南方的一座新一线城市准备去那边工作,offer已经拿到手,许澈甚至已经开始看那边的房子。
还差最后一件事,他就要离开这个城市。
发完消息,他捏着手机紧张兮兮地等闻序的回复,两分钟后,他收到了闻序的回复:【不行。】
【许澈,一个月一次是你自己同意的,如果你要反悔,那我也可以反悔,那从今天开始,我会在任何时间找你。】
许澈把手机摔在一旁,无力地把头埋进膝盖里。
不要着急。
他安慰自己。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闻序,不要让计划提前暴露。
只要在学校里,他还是自由的。
手机震动一下,是闻序又发来了消息:【六点,我在西南门等你。】
许澈没有再提上面提起的事情,配合道:【好。】
下午,他在图书馆改了一会儿论文,又在网上发帖找寻了那个南方城市一个室友,两个人交涉得很愉快,许澈直接付了定金,决定在领完毕业证的第二天就直接飞去那边。
转完钱,已经快六点,许澈收拾好东西赶上校车,即使还没到约定的时间,许澈还是看见闻序的车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喘着气从公交站跑过去,观察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以后才拉开车门上车。
闻序表情不善地盯着他:“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许澈没接话,系上安全带,还没坐好,闻序就把他怀里的书包抢了过去。
他把包里的东西全部找出来,电脑和打印出来的论文、借的书都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起,最后从许澈书包的夹层里摸出来两个避孕套和一盒beta专用紧急避孕药。
闻序以前会用避孕套,但是最近几个月,他开始不戴,他在床上又狠又凶,每次看见许澈饱满的肚子就会诡异地兴奋。
“自讨苦吃。”闻序笑道,把那两样东西都塞回去,“当时要是把生殖腔取掉,你还用得着吃这些来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吗?”
许澈咬着舌尖,身体很异常,自己竟然会忍不住想靠近闻序,偏向窗外的头是为了抑制那种冲动。
闻序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许澈绷着身子回想到底又是哪里惹得对方不高兴,另外的一个手机是放在学校的,书包里也没有什么能挑起他的怒火的……
一只有力的手落在他后颈上,闻序用力掰着许澈的脖子让他扭曲地转过头来:“许澈,和我在一起,你总盯着外面干什么?”
“我有这么不讨你欢喜?”
许澈感觉到了痛,骨头和肉都被闻序丝毫没收着的力掐住,他抓住闻序的领带,讨好地凑上去吻他的唇角,给闻序一个僵硬的笑:“我只是想看外面的风景。”
闻序的表情并没有好转,他如同摸狗一样轻轻捻着许澈的后颈:“那今晚在阳台上做。”
许澈的吻一下偏离了航道,落在闻序的下巴上……
他很多时候都不能理解闻序在床上的那些诡异的爱好,闻序在床上话很多,几乎要把这一个月许澈在外的情况都了解清楚。
有一次许澈被问得烦了,反问他:“你没派人监视我吗?”
闻序的动作停下来,他把许澈翻了个面,很认真地问他:“你想让我派人跟着你吗?”
一次无意的试探,让许澈更加大胆了起来。
晚上,他倒在床上,闻序贴在他身上,滚烫的吻一路往下,在吻快要落到嘴唇上的时候,许澈偏过头,抓住床单闭上眼。
闻序很凶,许澈被弄得最后什么都没有,肚子鼓鼓的被闻序用手掌抚摸着:“看起来像怀孕了。”
房间里的信息素测量仪依旧在发出警告声,许澈苦笑着把他的手从肚子上拿开:“不会的。”
说罢,他下了床,抖着腿颤颤巍巍把裤子和衣服穿上,当着闻序的面把药从书包里翻出来了,仰着头就吞了下去。
灯光下,闻序没有动,目光从许澈的脸上落到他的肚子上。
这么多年,他对许澈的兴趣并没有减淡,从根本上来说,不论是他最近给许澈吃的药还是在工作间隙偶尔想起许澈,都能证明许澈在他这里有着特殊的地位。
他不准备让许澈离开。
至少现在不想。
许澈背对着他在穿衣服,四年过去,身上仅仅多了一点点肉,细瘦的腰夸张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许澈。”他从后面圈住许澈,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手掌落在他肚子上,“你要是有孩子,生下来也可以,我养得起。”
许澈一愣,衬衫的扣子被扣错了一颗,他又解开重新扣:“别开玩笑了。”
衣服穿好,许澈走进浴室,打开灯,他站在镜子前看镜子里浑身斑驳的自己,胸口和脖子上到处都是吻痕,腿上更是遍布着一些齿痕。
对于闻序这种留下痕迹来标记领地一般的行为,许澈十分不能理解。
他站在热水下,任凭热水浇灌在脸上,随后自己把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
出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闻序站在窗前打电话,看见许澈出来,他指着床头柜上摆着的药示意他吃。
许澈走过去,两颗蓝色的药片,半年前开始,每次来这里闻序都会在做完后让他吃两片这个药,许澈不知道这是什么效果,但闻序说吃了对他好。
“这个药吃了,作用是什么?”闻序挂断了电话,许澈问他。
闻序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把水端起来,另一只手把药拿在手里,“调理身体的,你身体太差了。”
药片被闻序塞进许澈嘴角,苦涩又带着薄荷味的药片味道实在是诡异,许澈喝了一杯水都没能把那股味道压下去。
床单已经被闻序换过了,许澈疲惫地躺上去,懒洋洋地靠着枕头玩手机。
他其实不太爱玩手机,但不想面对闻序的话,好像只能玩手机。
他翻动着视频软件上无聊的搞笑视频,无聊地滑动屏幕,半晌,他点进一个营销号主页,视频的封面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闻序和宴蔚然订婚——背后的商业揭秘。】
视频很长,从闻家和宴家的发家史讲到闻序和宴蔚然订婚带来的巨大利益,许澈很认真地看了下去,眼睛里闪着光——
闻序要结婚了!
“在看什么?”闻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觉得许澈这样子有点可爱,扑上去亲他亮亮的眼睛。
许澈把手机关上:“随便看看。”
闻序把手放在他下巴下轻轻地挠着,和他一起钻进被子里:“早点睡,明天跟我回家一趟。”
“带你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