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66、第 66 章

　　当西门敬轩来到雷云峰时，便与早已计划好一切的明阳和秋墨白前往了听雷谷深处。明阳心念一动，虚鼎中的所有晶石倾泻而出，西门敬轩和秋墨白凭借着远古对晶石的记忆将所有晶石进行分类，并用自己的本命火提炼着空间之力。
　　雷小小一大早就向雷云峰飞身而去，只见风灵月正在给菜地和药园浇水。
　　风灵月看着雷小小笑着询问道：“小小姑娘是来找我夫君的？”
　　雷小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连忙说道：“月姐姐，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明大哥如何炼制空间之门，我也想从旁观摩一下。
　　“你对炼器有兴趣？”风灵月好奇地看着雷小小。
　　“嗯，我想为我们雷云峰也炼制一样法器，保护我们雷云星的人。”雷小小心里憧憬着。
　　风灵月放下手中浇水的瓢看着雷小小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带你去，你可以先和墨白、敬轩他们学习如何分辨晶石。但是我夫君在炼器时你不可出声。”
　　“月姐姐，谢谢你，我一定认真学习，不会再像以前那般任性不知天高地厚了！”雷小小拉着风灵月的手高兴地说道。
　　“你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风灵月摸着雷小小的头说道。
　　“月姐姐，我知道明大哥很爱….很爱你，所以你带我去他一定不会生气赶我走的。”雷小小笑道。
　　“你这个鬼灵精，你怎么知道他很爱…..很爱我的？”
　　“我偷看到了啊！他看你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同，还有就是…..占有欲。”雷小小捂着嘴笑道。
　　风灵月用手指戳了一下雷小小的脑袋笑而不语。
　　风灵月带着雷小小飞身来到了听雷谷，正在抽取空间之力的秋墨白和西门敬轩诧异地看着风灵月身旁的雷小小。
　　明阳看着风灵月带着雷小小前来疑惑地看着风灵月。
　　“夫君不用疑惑，她是来学习的。”风灵月将雷小小的意愿告诉了明阳。
　　“既然她有此意，那就看她的悟性吧！”明阳看着正在向秋墨白和西门敬轩虚心求教的雷小小。
　　“你放心，我会看好她的。”风灵月轻啄了一下明阳的脸说道。
　　明阳捋了捋风灵月耳边的头发说道：“那我先铸炼器台了！”
　　风灵月点了点头走到了一边，明阳除去了上衣，露出了赤裸着上身，随手布出光幕屏障阻隔了一切声音，但是透过屏障还是能看到他炼器的样子。
　　明阳专注的看着面前的陨心神石，左手幻出了五色神火熔炼着陨心神石，剔除石内的杂质，浑身上下散发着雷电光芒，明阳拿起右边的雷锤向熔炼的陨心神石用力砸去，陨心神石火星四射，明阳身上的雷电穿梭着汇聚在了雷锤之上。
　　明阳的紫发随着他挥舞雷锤的动作而随身飘舞着，发丝之间闪烁着雷电的光芒，紫色的瞳孔内也闪烁着电光火石般的光芒。
　　雷小小放下手中的晶石回头看着光幕屏障里的明阳结巴的小声说道：“原来…..原来他说的是真的，那锤子的雷电果真是他身上的…..”
　　“小小姑娘，你不会是认为我师父就是个花架子的白面书生，挂了个初神的名头，啥都不会吧？”西门敬轩笑道。
　　“呃…..之前的确是这么认为的…..”雷小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可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秋墨白低着头强忍着笑意说道。
　　突然，明阳停下了手中的雷锤，撤去了光幕隔绝屏障，仰望天空，两眼释放出两道紫色的光束扫视着远方。
　　风灵月连忙来到明阳身边问道：“夫君，怎么了？”
　　“我察觉到了神息，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惜境界不够，被我覆盖仙界的神识察觉到了。”明阳脸上充满着笑意。
　　“夫君你想做什么？”风灵月问道。
　　“好久没有送上门来仆人了，你们等着，我去抓来。”明阳上身一抖，紫色长衫已穿在他身上。
　　明阳一步跨出，出现在建木碎金流中。
　　“你们在找我？”明阳眼睛半开立于空中冷冷地说道，声音从天外传出震荡着雷云星。
　　明阳浑身散发着威压向前走着，脚下的波纹不断的向外扩张着，建木碎金流散发着五彩的光芒围绕在明阳身上。
　　“再不现身….我让你们神魂俱灭！”明阳冷漠地说道。
　　空中现出了六道身影，尽是六位女子。
　　六位女子看着冷漠的明阳心中一颤，其中一位黄衣女子连忙说道：“我们是来寻我们的妹妹天玉仙子的……并无冒犯之意。”
　　“你们跨界而来，皆是宇神境，没有其它企图？”明阳问道。
　　“天地喻示，昭示天下，我们岂敢违抗天命？”一名红衣女子连忙说道。
　　“那你们随我入界，我有话询问你们。”明阳双眼扫了一眼六人。
　　六位女子点了点头，随在明阳身后向雷云星踏步走入了听雷谷。
　　“月儿，你回太墟星将天玉仙子带来，就说她的六位姐姐前来寻她。”明阳走到了风灵月面前柔声说道。
　　“好，我这就去。”风灵月笑着离开了听雷谷。
　　明阳转身凌厉的眼神扫过六位女子，六人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明阳挥手收起雷锤，幻出茶桌和摇椅在湖边坐下问道：“你们六人身上并没有戾气，为何天玉仙子身上有戾气？”
　　“尊上，我们原本七人居住在云浮仙宫，有一日，父亲将七妹召去就没有再回来，原以为是父亲疼爱七妹留于膝下承欢，却不想一日一名我的心腹仙娥前来报我，说我父亲性情大变，让我等速离神界，并告知七妹早已离开神界替父办事久久未归，说完那名仙娥便已咽气，神魂离体，只剩一副皮囊。我们六人惊骇异常，不得不破界而出，前来仙界打听七妹的踪迹。”穿着紫衣的仙子恭敬地回道。
　　“仙、神两界的屏障我曾加固过，你们如何能破壁而出？”明阳泯了一口茶问道。
　　“就在天地喻示出现的那天，神界空间震荡，一面类似镜子的法器不知从哪飞出，射出一道光芒，照在我六人身上将我们送出了神界，我们只能往离神界最近的仙界赶来，本想隐去神息悄悄打听消息，却不想被尊上发现拦截于此。”紫衣仙子继续恭敬地回答道。
　　“你们有多久没见过天帝了？”明阳问道。
　　“说也奇怪，自从上一次人神大战，建木被斩后我们就不曾见过父帝，而且那次人神大战前父帝行为甚是古怪，忽而慈祥和善，忽而暴怒异常…..”
　　“那就是说你们最后见过天帝是在人神大战发生前，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明阳凝视着茶杯里的茶问道。
　　“正是。”六个女子屈膝有礼异口同声地说道。
　　“人界传说中的七仙女…..把你们的名字报上来吧….”明阳笑道。
　　只见穿红衣的女子上前一步屈膝行礼道：“我是天冰仙子。”
　　黄衣女子上前屈膝行礼道：“我是天霞仙子。”
　　紫衣女子上前屈膝行礼道：“我是天虹仙子。”
　　橙衣女子上前屈膝行礼道：“我是天云仙子。”
　　绿衣女子上前屈膝行礼道：“我是天雪仙子。”
　　蓝衣女子上前屈膝行礼道：“我是天灵仙子。”
　　明阳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看着一旁发愣的雷小小、秋墨白和西门敬轩三人问道：“你们记住了没有？”
　　“啊？”三人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算了，我也记不住。等月儿一会儿到了你们先回太墟星跟着天玉仙子吧……”
　　“是，尊上。”六人欣喜地跳跃着。
　　“哦……对了，你们可听说过千幻水晶兰？”明阳问道。
　　“我听说过，听闻它可变一千种花的形态，无人能识其真面目，因为善变，所以及其难寻，因为说不准它就是路边的一朵不起眼的小花。”天雪仙子说道。
　　“它真正的形态只有它开花的时候才会显现。”明阳接着说道。
　　“夫君…..”风灵月带着天玉仙子从空中飞了下来。
　　“七妹……”六位仙子喊道。
　　“姐姐….真的是你们？”天玉仙子喜极而泣地迎了上去。
　　七人席地而坐聊了起来。
　　“夫君，你是否获得了有用的信息？”风灵月问道。
　　“嗯，但是不多。但是就报信仙娥死之前只剩一张皮就让人匪夷所思……太蹊跷了！”明阳说道。
　　明阳将刚才和几位仙子的对话一一告知了风灵月。
　　“夫君，让她们自己回太墟星暂住吧，天玉仙子那边参伯已经和她聊过了，正好让天玉仙子自己安排妥当一些。”
　　“嗯，也好。当务之急我还是得尽快把空间之路搭建起来。”明阳说道。
　　风灵月来到了七姐妹面前，把她和明阳的意思告知了七个仙子，七人开心地直呼叫好。
　　“那天玉仙子，你的姐姐们你自己照顾安排，有事可以找参伯去商量。”风灵月对天玉仙子笑道。
　　“谢谢尊上和夫人的宽待，我保证不会给太墟星添乱的。”天玉仙子屈膝行礼道。
　　“嗯，你们去吧！”风灵月笑道。
　　“是，那我们这就告退了。”天玉仙子带着六个姐姐沿着仙路向太墟星飞去。
　　风灵月心事重重地来回走着……
　　“月儿，你有心事？”明阳看着风灵月问道。
　　“夫君，我需回冥界一趟。”风灵月面露凝重之色地说道。
　　“为什么？灭世黑莲不是镇守于九幽之地了吗？”明阳问道。
　　“这事不对，夫君，仙娥再怎么说都是人神，虽然在神界境界不高，但是血肉和神魂、元神皆消失于无形，我需回冥界查探一番。”风灵月说道。
　　“此事我也觉得奇怪，很明显天机镜从天地喻示中已经得知我的存在，它既然能破除屏障，为何不回到我身边，而是将六位仙子送了出来。象是在通过六位仙子向我传递某种讯息。”明阳疑惑地说道。
　　“夫君，只要是冥界之事我皆能处之，我先回去，你我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风灵月抚摸着明阳的脸庞柔声说道。
　　“好，发簪你一定要不离身，我已重新灌注了我的神识力，你懂的。”明阳轻吻着风灵月的双唇。
　　“嗯，我懂。夫君，你保重。”说罢风灵月抬手一挥，幻出冥神之衣着于身上。
　　风灵月周身笼罩着死亡之力，额间的彼岸花印记呈现出来，散发着光芒，四周震荡着黑色的死亡神息。她如同从远古中走出来的女王，庄严而神圣。
　　“吾乃幽荧，引吾入冥！”风灵月闭眼双手捏诀，一朵血红的彼岸花从她额间飘出，绕着她旋转着洒落着红色的花瓣，最后停留在她身后旋转长大着，随着彼岸花长大，花心中慢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虚空，虚空中五方鬼帝，十殿阎罗跪地齐声参拜道：“恭迎冥神回归冥界！”
　　风灵月转身看着下跪的五方鬼帝问道：“神荼，可知地藏王菩萨现在何处？”
　　“启禀冥神，菩萨在九幽之地。”五方鬼帝中的东方鬼帝回答道。
　　风灵月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你等随我前去严查十八重地。”
　　“我等遵命！”五方鬼帝齐声喊道。
　　风灵月踏入黑色的虚空转身对明阳点了点头，明阳看着风灵月也点了点头，虚空随之关闭消散。
　　“师父，你快来看一下，小小姑娘似乎被吓傻了…..”西门敬轩的手在雷小小面前晃动着，却只见雷小小还是瞪着眼睛张大着嘴巴一动不动。
　　明阳看着雷小小，一道生命之力从她后背拍入直冲她的灵台。
　　“她修为太低，承受不了月儿的死亡神息，灵魂受到了震荡，现在好了…..因祸得福正好开窍了！”明阳笑着说道。
　　雷小小回过神来看着明阳又看向西门敬轩和秋墨白呆呆地说道：“我刚才…..刚才见鬼了？
　　明阳笑道：“我掌生，她掌死，是为阴阳，阴阳循环，共生共存，不足为奇。你修为太低，灵魂受到她死亡神息所震荡很正常。”
　　“我只是….从来不知道月姐姐这般模样，跟平时的她也太不一样了…..就像两个人。”雷小小吃惊地说道。
　　“你也因此开窍了，你回去告知雷炎，问他雷行丹的药材是否已经收集好了，收集好让他前来交予我，你该服用雷行丹了！”明阳幻出雷锤和陨心神石继续铸造着炼器台。
　　雷小小连忙心有余悸地躬身退去。
　　当雷小小来到雷炎身边时，雷炎看着一改往日常态的雷小小不由得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雷行丹的药材还要等空间之路相通了才能凑齐，因为雷火兽的血只有妖界可得。”雷炎细细端倪着雷小小。
　　“好的，爹，那我回房去了。”雷小小说道。
　　“不急，小小，你今天怎么了？”雷炎看着雷小小问道。
　　“爹，女儿以后不会再质疑烛照大人和他夫人了！”
　　雷小小如实将今天的所见所闻禀告了雷炎，并将开窍之事也告知了雷炎。
　　“没想到你居然有此机缘，能亲眼目睹冥界诸神。我也只是听闻，冥神执掌冥界甚为严苛，不允许有丝毫错漏，更不允许徇私枉法，否则掌刑者与被行刑者同罪，因此冥界从无冤案发生。”雷炎说道。
　　“今天月姐姐的样子把我吓呆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象个女王一般她俯视跪着的五方鬼帝，说要严查十八重地，那种威严和气势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爹，十八重底是什么地方？”雷小小问道。
　　“对于人界来说，十八重天是我们仙、妖、魔三界，三十六天是神界。而十八重地指的是冥界的十八重地狱，听闻当年冥神由心中诞生一本书，记录人界每个人的生平与死因，人死后入冥界，由冥界十大阎罗根据其灵魂生前之事判定善恶、断是非，如若生前作恶多端，那就会量刑被判入第几层地狱服刑，而五方鬼帝皆镇守于冥界各个方位，防止任何恶灵逃出。冥界也因只连通人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神、妖、魔、仙四界要去冥界必先经过人界。唯有冥神特殊，她周身的死亡神息能在任何时候打通入冥之路。”
　　“爹，那如果真有恶灵逃出那会怎么处置？我听闻似乎还真有逃出的。”
　　“逃出的将被镇守人界和冥界两界交界点的使者无条件诛杀，永世不得翻身，”
　　“还有镇守冥界和人界交界点的使者？那是什么存在？”雷小小更好奇了。
　　“传说人界与冥界交界点的使者执掌阴阳之力，当年人神大战，神界之人想趁机浑水摸鱼，皆被使者诛杀，一人可敌万千神人，至此无人再敢越界。”雷炎感叹道。
　　“那地藏王菩萨为何能进入冥界？他并非六界之人，但冥神似乎对他甚为尊敬。”
　　“因为他入冥界并非徇私，他曾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所以冥神将冥界六道轮回交予他掌控，引导众生走向正确的轮回之路。我还在太墟星的的茶楼听人闲聊，说烛照大人当年入凡曾受过地藏王菩萨的点化，听说烛照大人佛道双修，以菩提玲珑心证道神尊境。”
　　“难怪烛照大人常说众生平等，不喜欢被人跪。”雷小小笑道。
　　“坊间传言，到也有几分可信。”雷炎端着茶泯了一口。
　　“爹，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知道的还挺多的。”
　　“其实当我第一次见到烛照大人时我就觉得他并非一般人，只是开始的时候没想到他那么强大，直到他说我们五星的本源原属于他时，我才开始翻阅古籍四处打探。”
　　“好啦，爹，女儿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跟着烛照大人多学一点东西。”
　　“只要大人同意，我不反对，你多学点东西也好，或许将来你也有所不凡。”雷炎老怀安慰地说道。
　　雷小小回到了听雷谷，回禀的明阳雷行丹因缺少雷火兽的血暂时材料不齐的事。
　　“雷火兽的血？你让你父亲带药材前来找我，曾经我斩杀过许多雷火兽，被我封存于虚鼎内，应该还能取血。”明阳淡淡地说道。
　　雷小小连忙告退无奈的又去传话了…….
　　没一会儿雷炎来到听雷谷，将所有材料交给了明阳，明阳从虚鼎内移出巨大的雷火兽尸体，只见尸体就像刚死去不久。明阳割开雷火兽的翅膀的血脉，取足所需又将雷火兽收回了虚鼎。
　　“咦？师父，这不是当年太墟古地那些从洪荒跑出来攻击太墟山大阵的雷火兽，尸体怎么还如此新鲜？”西门敬轩奇怪地问道。
　　“我当年整理《神农术典》时记载了一种叫做防腐草的植物，虚鼎内只要放一株所有物品便可永久保持新鲜，我便收集了一些放于虚鼎内备用，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种草。”明阳无所谓地说着。
　　只见立于旁边的雷炎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过。”
　　“师父你有多的吗？给我们来一株呗！”秋墨白笑道。
　　明阳手一挥，一株蓝色的小草开着蓝色的的小花飘到了西门敬轩和秋墨白面前。
　　“雷老你要吗？”明阳问道。
　　雷炎两眼放光，连忙点头。明阳又取出一株给了雷炎。
　　“师父，你虚鼎里有不少以前的东西吧？放现在可都是稀罕物。”西门敬轩问道。
　　“嗯，很多都是以前当太墟山掌门之前收集到，后来遇到你们师母后就懒得出去了…..最可惜的是当年事发突然，没将锁情殿里的那些典籍收入虚鼎……”明阳怅然若失地说道。
　　“师父，其实你也无需黯然，当年你已经做得很多了，当年太墟山万邦来朝的景象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激动……”秋墨白说道。
　　“没想到抽走了你身体里的紫气，没有了少昊的相关一切，你倒真是东方傲了，要不以后还是叫你东方傲吧！”
　　“行啊…..反正我现在也就是东方傲！”
　　雷炎和雷小小默默地立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揣摩着明阳他们的对话。
　　“师父，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你，当年你收亲传弟子的时候是不是早就认出了师母，所以出题是故意偏袒于师母的？让我们俩比输了？””西门敬轩问道。
　　“算是吧！”
　　“其实结果我们都知道，众多周知你们是师徒恋而结为夫妻，但是我听闻当年太墟山继任掌门可是要封情锁爱的，如果动了情念是要被剜心的…..而且当年我还听说你为了师母容颜尽毁，满头白发……”西门敬轩说道。
　　“你说的没错，的确如此。”明阳平静的幻出五色神火熔炼着陨心神石。
　　雷小小和雷炎在一旁听着，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
　　“那师父，你给我们讲讲呗，现在就当听故事了….”秋墨白说道。
　　“其实很简单，月儿在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后便已委身于我，后她动用雪隐山密法将我送去了雪隐山，替我承受了剜心之刑。
　　后来我从雪隐山赶回来时她已倒在血泊之中，我万分悲恸而至瞬间白发。后来月儿的哥哥汇聚了她的精血重回她身，我动用太墟山密法换心术将自己的心祭炼于玲珑石她才复活，玲珑石的灵泽紫气以我为宿主存于我剖心之处，我虽得以生存，却因灵泽紫气暴走我全身，因此我也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满身紫色裂纹的怪物。
　　我让她哥哥带走了玲珑心和月儿，月儿复活后已经忘却了前尘往事。五十年后月儿路过太墟山，听到了别人听不到我吹奏的笛音来寻我，她并不是在乎皮相之人，我们便成婚了。玲珑心存于她体内，净化了我身上的暴虐紫气，我容貌又恢复了往昔。”明阳依旧平静地说道。
　　“你们也太惨了吧……”雷小小不由自主的轻声说道。
　　“那我懂了，那时候我就想怎么换沐阳当掌门了，说你力战妖物而亡，我就觉得不可思议。”西门敬轩恍然大悟。
　　“那师父，你现在的心是菩提玲珑心，师母的也是玲珑心，这又怎么回事？”东方傲问道。
　　“玲珑石先剜了她的心融合，后以我的心祭炼存于她体内，直到天地分阴阳我沉睡后另一个纪元到来，我和她再次相遇再次相爱，她在那个纪元剖了半颗心给我。
　　后来人神大战，我和她再次沉睡，她以混沌青莲托身，再次入凡慢慢将自己的半心重塑，而我佛道双修，证道菩提，成就神尊境，以菩提子熔炼玲珑半心这才有了菩提玲珑心，所以我与她心念想通。”
　　“师父，你跟师母也真够折腾的……我听着都心累…..”西门敬轩叹了一口气。
　　“反正都过去了，现在说说也无妨了！”明阳看着陨心神石在五色神火里跳动着。
　　雷炎默默地听着，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