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14、第14章

　　林浩过来喊吃午饭了，一行人往雯雯那边走去。
　　饭桌上明阳很少说话，风灵月也没有说话。气氛变得不是很融洽，所有人大致都猜出了明阳并没有将神元种留在风灵月体内，因为他们太了解明阳的行事作风，做了他就会承认。
　　“我吃好了，我想出去逛街，雯雯你陪我去吧……”风灵月说道。
　　“好，我陪你出去逛逛。你看看你想买什么？”
　　“嗯，我们走吧。”风灵月拉着雯雯的手往外走去。
　　明阳没有说话，饭桌上只剩下一桌男人和幽荧一个女的。幽荧知道她不能跟着风灵月去，风灵月应该有话要和雯雯说。
　　幽荧看着明阳叹了一口气….其余人也都没有说话。
　　风灵月和雯雯走在街上，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风灵月并不想买。
　　“雯雯，苏城的布料是不是很有名？”
　　“嗯，是的，你要买布料？”
　　“我想买些布料，做衣服。我们去苏城逛逛去…”
　　“现在去？”
　　“嗯，很快的，我带你去瞬移去。”
　　风灵月带雯雯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瞬移到了苏城。雯雯没心情惊讶和欢喜，因为她觉得风灵月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如果哭了那到还好，但是她什么平静得令人有窒息感。
　　她们来到了卖布料很集中的地方。
　　风灵月选了云锦和锦缎，还选了很多香云纱。有紫的、黑的、绿的、白的…..全部刷了那张黑卡。
　　她们订好了酒店，布料全部都送到了房间里。只见风灵月翻出了黑色的锦缎和黑色的香云纱，开始剪裁起来。
　　“月月，你要在这里做衣服？”
　　“嗯，雯雯，你要觉得无聊你就先回去好了，衣服做好我就回去了…..”
　　“我不无聊，我看你做，陪着你。这黑色的是做给谁的啊？”
　　“做给我自己的。”风灵月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是黑色，我记得你从来不穿黑色的衣服啊…”
　　“没事，我就是做了玩。”风灵月说道。
　　“哦……”
　　“雯雯，短时间我不回去了，我要在这里做衣服，你不用陪我。”
　　“你要做多久啊？”
　　“一个月吧，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还要给明阳和幽荧做衣服。”
　　“没事，我陪你，我跟他们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嗯，说一声也好。明阳明天还有招待会，不用让他担心。”
　　“那我打电话跟他们说。”
　　第二天的媒体招待会很成功，所有人都知道了明阳的身份，所有人也知道了他致力于保护人类的文化遗产、文物古迹…..他的正能量得到了社会的肯定。
　　在苏城做衣服的风灵月把衣服裁剪好后，她小心翼翼的剪下自己的一束头发开始穿针引线缝制了起来。
　　雯雯觉得很奇怪，因为她没见过用头发做线的。
　　衣服缝好后，风灵月在衣服上用金线和白丝线绣着曼珠沙华。
　　“月月这是什么花？
　　“这是曼珠沙华，传说中开在忘川河畔的花，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都有什么颜色？”
　　“有白色、黄色和红色。”
　　“那怎么你没绣红色……..”
　　“红色要绣的，最后绣。雯雯，你帮我买点红丝线来好不好？我好像忘记买红丝线了，要绣红色的了…..”
　　“好，我现在去帮你买。”雯雯马上出门去买丝线。
　　雯雯走后，风灵月拿出了白色的丝线，看着左手上的那道伤疤，将白色的丝线穿了过去，白色的丝线被血染成了红色的。
　　“以我发丝为引，以爱人的鲜血为名，开启地狱之门…..”风灵月轻轻的念着，被血染红的丝线闪出了一道光芒。她穿针引线秀起了红色的曼珠沙华。
　　雯雯买了线回来后看到风灵月正在秀红色的曼珠沙华……
　　“对不起啊….雯雯，我发现我买了，没找到，刚才找到了，害你出去跑了一趟。
　　“没事，你慢慢秀，需要帮什么忙和我说。”
　　“好。”
　　三天后，衣服做好了，雯雯赞叹道：“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
　　风灵月笑着把衣服收了起来。
　　然后她开始拿出紫色的布料做起了衣服。
　　“我猜，这是做给明阳的吧？”
　　“嗯，给他和幽荧多做一些，方便他们换洗。”
　　“真羡慕他们，你什么时候给我一套啊？”
　　“我不会做现代的衣服…..”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继续吧….”
　　“嗯……”
　　安城。
　　“哥，风姐姐三天没回来了，你不担心？你可是说过会永远陪着她的。”幽荧说道。
　　“明阳，这两天事情都处理完了，你去把风学姐接回来，她在苏城做什么衣服，你们这么回避着神元种的事，那不是解决的办法。”于飞说道。
　　“明阳，其实我们都猜到了你没有在风学姐体内留下神元种，我们都能猜到，风学姐那么聪明又了解你，她怎么可能猜不到？”萧云说道。
　　“我只是想给她时间让她考虑清楚，因为神元种进入她体内很危险，我是十八重境，我怕她身体承受不了…..”
　　老欧看着明阳诚恳的说道：“但是以我和雯雯相处多年的情况来分析你们，风学姐会认为你不想要和她有孩子，她可能还会想到她和墨白没觉醒前凡体有过孩子，你会在意这段往事。女人心思很敏感，一件事会让她想到很多事。作为想当母亲的心情，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话没有？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你有你的考虑，但是一个母亲为了孩子根本不会惧怕自己牺牲了什么。我觉得你说清楚好一些。”
　　明阳的眉头一皱，问道：“雯雯和她在哪里？我去找她们。”
　　老欧把地址给了明阳，明阳看了看瞬间消失在了安城出现在了风灵月和雯雯的房间里。明阳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风灵月心里涌出了心疼。
　　只见风灵月全身贯注的正在裁剪着紫色的布料，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雯雯看着突然出现的明阳笑了笑，没吭声，悄悄离开了房间。
　　风灵月裁剪着布料，想起了她和明阳种种的过往，心里揪着疼，她轻声低语道：“庄周有了梦中蝶，吾也有了命中劫；庄周一生梦一蝶，吾用一世渡一劫。
　　风灵月嘴角沁出一丝血，眼里留出了血泪滴在了布料上，慢慢的….她的眼睛开始模糊不清，光明离她而去….她瞎了….
　　“灵儿…我来了….”明阳轻轻呼唤着来到了风灵月身后，双手轻轻地搭在风灵月的腰上，把头靠在了她的后颈上。
　　风灵月身体一颤……她已经看不到明阳了…她本来自黑暗，经过漫长的岁月，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悲欢离合，经历了生死离别….她终将回到黑暗….这是她的劫。当她离开冥界时，当她爱上凡间，遇见烛照的时候……她的舍不得已经注定了她的劫。
　　风灵月伸出手向靠在她后颈的脸摸去，轻轻低语道：“明阳….你来了？”
　　“嗯，灵儿，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只是……准备给你做的衣服我做不好了……”
　　“没事，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给我做。灵儿，我有话想和你说，其实我担心你的身体承受不了我的神元种，所以…..我没留下。”
　　“现在我的确承受不了了……要是早点那该多好….”说着风灵月摸着明阳脸的手缓缓滑落，身体向前倾去，跪着趴在了裁剪布料的桌上昏死过去。
　　一切都太突然，明阳惊愕之下连忙将趴着的风灵月翻过来喊道：“灵儿……灵儿……”
　　当他看到风灵月脸色苍白，眼眶淤黑、嘴角和眼角都流着血的时候突然感到一种窒息般的恐惧，那是不论以前他们无论经历多少坎坷都不曾出现的感觉…..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抱起了风灵月瞬移回到了云深小筑，把风灵月放到了床上。
　　“灵儿……灵儿？”明阳将元神力灌输到风灵月体内，但是元神力都无法在她体内凝聚，而是慢慢溃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阳心里的恐惧再次上升。
　　楼下听到动静的人都跑了上来来到明阳的身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风灵月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阿荧，你看看怎么回事？为什么元神力进入灵儿体内无法凝聚，而是溃散了？”明阳双手紧紧地抓住幽荧的肩问道。
　　“哥，你别急，我看看。”幽荧走到床边将生命之力输入进去，但是也是溃散开来……幽荧看着明阳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明阳摸着额头问道。
　　“明阳，你别急，雯雯一直在风姐身边，先问问这三天的情况。”萧云说道。
　　“对，阿荧，你瞬移带雯雯带回来，刚才事发突然，我一急忘记雯雯了……”
　　“好，我现在就去。”幽荧说完消失在房里。
　　没到五分钟，雯雯跟着幽荧回来了……
　　“雯雯，你告诉这三天灵儿在做什么？我要知道细节，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错过。”明阳祈求的看着雯雯。
　　雯雯连忙把每一个细节都说了出来……
　　“她今天才开始做你的衣服的，之前在做她自己的。”雯雯说道。
　　“她的虚鼎…..”明阳进到风灵月的虚鼎，一眼便看到了雯雯描述的黑色锦缎衣服，他取了出来。
　　幽荧瞪大眼睛看着….吓得往后退去。
　　“阿荧，你怎么了，你知道什么？”
　　幽荧看着床上的风灵月冲进明阳怀里痛哭了起来…..
　　“哥，风姐姐要走了……你别强求…..”
　　“你胡说什么，她哪里都不许去，我不许她去！”明阳吼道。
　　“哥…..你强留她她会元神俱灭的….让她回去吧，现在只有回去她才能活……”
　　“不！不！一定有办法的….一定去有办法的….她哪里都不许去！”
　　“哥，这是冥神之衣，风姐姐定是心力交瘁察觉到了极限，所以提前为自己准备好了衣服…..冥界的事是风姐姐做主，你干涉不了！要是你早点把神元种种在她体内就好了，神元种在她体内代表着生命的能量，但是现在晚了…..因为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死亡的力量，她必须走，如果不走她一定神形俱灭。”
　　“为什么会这样？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
　　雯雯听完幽荧的话说道：“可能她已经确定你不想要孩子了吧，她和你经历了那么多，可能她觉得你很爱她，一定会留下神元种，但是结果是没有….她在这个世界留下去的希望破灭了….经历了这么多，最后一根稻草压瞬间压倒了她……她来自黑暗….在光明的世界里那么久，为了在光明的世界陪着重要的人….她的身体早已透支殆尽…..只是最后希望也没了…让她走吧，走了或许还能再见，强留却是再无相见。”
　　“不….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
　　风灵月手动了一下，伸手摸着…….明阳抓住了风灵月的手哽咽说道：“我在…..我在…….”
　　“都在吗？”风灵月微弱的说道。
　　“在，都在….”所有人都应答着。
　　“不要难过，我还能呆七天，冥界已经接到我的讯息了，七天后冥神通道会开启，我要回到九幽之下了….天有十八重天，地也有十八重地……我终究是来自黑暗世界的人…….”
　　“灵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神元种是你留下来的最后希望？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明阳后悔了….他的顾虑为他带来了后悔……
　　“我…..以为你会留下的….不过没关系，这样也好….这样也好……”风灵月轻拍着明阳抓住她的手。
　　“不，这样不好….灵儿……我不许你走……”明阳失声道。
　　“明阳，帮我擦下脸可以吗？我脸上是不是脏了？”
　　“我帮你擦。”一块热毛巾出现却在明阳手上，他轻轻擦去风灵月眼角的血，嘴边的血….强忍着湿润的眼眶。擦完后他从虚鼎中取出一条白色的天丝锦锻轻轻将风灵月的眼睛蒙上。
　　“哥，你把冥神之衣给风姐姐换上吧……那样能让她保存住最后的源力，我们出去，你们先聊会儿。”幽荧说完与一行人走出了卧室。
　　风灵月摸着身边做好的那套衣服对明阳说道：“明阳，你能帮我洗澡换下衣服吗？”
　　风灵月伸着手摸到了明阳的脸，她认真地摸着明阳的五官，明阳一动不动地看着风灵月，看着她的双手在自己脸上仔细抚摸着….他的内心有着苍凉的感觉。
　　“明阳，别皱着眉…帮我洗澡换衣服好不好？”风灵月摸着明阳的眉毛说道。
　　“好，我帮你。”明阳抱起了风灵月走进了浴池，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用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
　　就在几天前，他们还在浴室一起欢快地水下拥吻，而如今却要离别，明阳接受不了…..
　　帮灵儿洗完澡后，他帮灵儿穿上了冥神之衣，让她保有源力。
　　“你带我去见见大家，他们一定很担心。”风灵月柔弱的说道。
　　“好。”明阳抱起了风灵月瞬移到客厅，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坐在她身边搂着她，让她靠着自己。
　　“风姐姐，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我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我们等你回来….不管多久….”幽荧抹着泪强笑着说道。
　　“嗯，世事无常，庄周一生梦一蝶，吾用一世渡一劫。这是我的劫，只能我自己渡。”
　　“不！如果这是你的劫，那也是我的劫。心动，劫来；缘是劫来，劫为缘。”明阳平静地说道。
　　平时叽叽喳喳的于飞现在也不说话了，所有人都沉静在寂静里。
　　“哥，你…..”幽荧担心的看着明阳，只见明阳对她摇了摇头。
　　雯雯警觉到异常，问道：“明阳，你想做什么？”
　　明阳用了昏睡诀将风灵月昏睡并在她周身永元神力设了禁制，他轻轻将风灵月放平在沙发上让她躺在沙发上睡着。
　　幽荧看着明阳平静异常，拉着明阳的衣袖说道：“哥，你想做什么？你要说出来，这样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别这样。”
　　“我说过，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要沉睡，她要沉睡在我身边，要死，我就用元神力封住她的元神让她元神永不灭，永远像睡着一样。”明阳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风灵月说着。
　　“哥，你疯了，冥之力是你我都不可能对抗的，这是天道轮回，你如果强留风姐姐在身边，会遭反噬的……”幽荧急了….
　　“蚩尤之战，百鬼夜行，冥界打开通道，接收亡魂，那时我曾经进入过冥河，在通道快要关闭的时候，我从里面带出了一朵彼岸花，也许，从那时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灵儿和我的缘，也注定了她的劫……黄帝一统天下后，成为天帝，少帝执掌日月，进入九转，我在那棵海棠树下遇到了灵儿，那时的她，就如同你现在这样活泼…….那时我并不知道她就是冥神…..”明阳看着幽荧缓缓地说道。
　　明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一直生活在我们身边，因为都知道她是伏羲与女娲的女儿，后来得知她是从冥界偷溜出来玩的冥神，也没有太大惊讶。但是我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冥界的一切都是不能见光的，她为了留在世间，一直不停的在消耗压制死亡之力…..只有神元种在她体内与她产生共鸣，诞生生命，才能与她体内的死亡之力对抗，神的诞生才能改变她的神体…..她不想回去，她想留在我身边，因为她知道我和她两情相悦，我不会不在她体内留下神元种的，但是当她知道我其实并没有留下神元种的时候，她误会我了。后来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可能再承受神元种，一切都已经晚了，她知道她迟早要离开，所以她没有再压制死亡之力……
　　一切皆因我而起，一切也因我而灭…这就是劫。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劫，虫要破蛹方能成蝶，这是劫；凤凰浴火涅槃方能重生，这也是劫；人的生老病死，也是劫…..神也有自己的劫，唯情劫诛心。我是灵儿的情劫，灵儿也是我的情劫，所以我们已经无法再分开。就像彼岸花，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明阳很平静地把所有一切都说了出来。
　　“哥，你想做什么，你别吓我…..”幽荧紧紧地拉着明阳的绣袍。
　　众人听着明阳诉说完，忍不住唏嘘。
　　明阳摸着幽荧的头对她说道：“哥哥只是想把你风姐姐留在身边，你放心，哥不会做傻事。”
　　“哥，你想怎么留？你告诉我，我帮你。”幽荧说道。
　　“还有七天，冥道就会打开接她回去，这七天内，我要将神元种强行留在她体内….只有这样，她才回不去….”
　　“可是哥，以风姐姐现在的身体，没有办法孕育莲胎，死亡之力会把你的神元种逼出体外的……”
　　“所以我说要强留…..她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心口内有她半颗心，我们早已心血相连，我要用我自己的神力助她孕育莲胎。”
　　幽荧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明阳倒退着坐到了沙发上….
　　“哥，不可以….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这样你会由神入凡的….一旦你入凡你便永生永世都不能再成神，你和少帝不一样，少帝是人神….你是初神….哥你先别这么做，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去查一下神农术典….”幽荧摇着头进入了自己的神识海。
　　“神农术典是神农本草经吗？”于飞问道。
　　一直安静的四人组于飞终于说话了…..
　　“不是，神农本草经连神农术典的千分之一都不及，神农术典不仅记录了神界的术法，还记录了仙界、人界、妖界、魔界、冥界六界的药法，神农本草经只不过是神农术典中人界一道中的皮毛。幽荧身为六界生命之神，执掌神农术典，这是她的职责。”明阳看着风灵月平静的解释道。
　　“明阳，你等等幽荧，或许真有其它办法呢？”雯雯说道。
　　“神农术典及其庞大，她想要查到，必须以自身本体与神农术典完全融合，达到人即是书，书即是人的境界，但是她的境界还不够…..”
　　“不管怎么说，还是等等，明阳，你已经对秋族下了战书，如果你以神化凡……”萧云劝道。
　　“我只能等三天，不论怎么说，神元种留在了灵儿的体内，虽然我不能看着我们的孩子出世、长大……但是我已无憾。”明阳突然释怀的笑了…..
　　“哎….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男子本强，为父则柔。我不劝了……”老欧感叹道。
　　“都回海城吧，在安城诸多不便，我带灵儿回家。”说完，明阳已抱起风灵月瞬移回到了海城自己所住的地方。
　　众人因为担心明阳，也直接坐上专机往海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