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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他瞧了阿 ...

  •   他瞧了阿力手里的茶杯盖一眼,见它似乎并无大碍,便嘱咐阿力照顾好它。

      接着,沈听叙摸了摸茶杯盖的小脸,才跟着阮玉衡往外走了。

      两座院落相隔很近,从阿力的院子走到他们自己的院子,只需要穿过一条短短的小巷。

      夜色清静,明月当空,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照亮整条小巷,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直到沈听叙实在憋不住了,才终于道:

      “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阮玉衡牵起他的手,道:

      “我下值回府见你不在院中,便问了下人。得知你来了西院这边,就过来寻你。”

      沈听叙“哦”了一声,手掌贴着对方温热的掌心,觉得全身都暖暖的。

      他低头,看地上月色照耀下两人的影子,贴得很近,像是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阮玉衡见他似乎在想什么,便主动开口提起:

      “还在想方才的事情么?”

      “呃...”

      沈听叙抿了抿唇,终究还是诚实的点头:

      “对。”

      阮玉衡淡笑了一下,语调从容道:

      “若是知道你不想我发现,方才在门口我就不进来了。”

      沈听叙想,阮玉衡现在是在同自己说笑么。

      接着,阮玉衡又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去西院是去找那只茶杯盖。”

      嗯?

      沈听叙猛的抬起头,看向身侧的阮玉衡。

      巷中月色清幽,头顶一棵高大古树投下的阴影,此刻正好盖住阮玉衡的半边身子。

      他走在光影交界处,后背映着朦胧的月色,光洒在他的肩上,让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叫人看不清神色。

      唯有一双清亮温润的眼眸,含着浅浅的笑意,一瞬不瞬的温柔望着他。

      “你早就知道?”沈听叙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对。”

      阮玉衡轻轻点头,语气坦然。

      沈听叙越发惊奇,诧异道:“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阮玉衡垂睫思索了一下,说:“你从未问过我。”

      这...好吧!

      沈听叙无法反驳。

      他继续问说:“那你是何时知道的?”

      阮玉衡侧首望他,笑意缱绻,用略有深意的口吻道:

      “或许比你想象的要更早。”

      “起初在你院子里的时候,我便知晓它的存在了。”

      我院子里的时候?

      这话勾起了沈听叙的回忆。

      他想到了之前那次虫子事件。

      茶杯盖被虫子吓到跑出院子,正巧撞上和自己一同在院里的阮玉衡。他因为害怕茶杯盖被发现,情急之下便扑倒了阮玉衡。还被阿力撞见了。

      他结结巴巴的问:“那,那之前我扑在你身上那次,你也知道我是为了不让你发现茶杯盖才那么做的么?”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呢。

      阮玉衡脚步微顿,或许是月色作祟,让他的语气显得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清幽,他道:

      “我其实更愿意相信,你是想靠近我。”

      好嘛!

      沈听叙有些羞恼。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亏自己当初费尽心思的遮掩,还傻乎乎的扑到他身上!

      沈听叙甩开了阮玉衡的手,装模作样的生气,兀自往前走去了。

      沈听叙快步往前走了几步,以为阮玉衡会立马跟过来哄自己,但是没有。

      阮玉衡只在他身后慢慢跟着他,不远不近的。

      沈听叙先停下了,他回过头,郁闷的问:

      “你都不过来,对我说些什么吗?”

      说些好听软和的话,让他能心里觉得好受点。

      阮玉衡观察着沈听叙的表情,见他眉眼微蹙,略嘟着嘴,似乎不是真的生气,才重新伸手,牵住了他。

      阮玉衡眸色微沉,低声柔软的认真道:

      “抱歉。”

      沈听叙有些无言以对。

      显得他在无理取闹,撒娇逼着他说似的。

      沈听叙扶额叹了口气,心头那点闷气也悄然消散了大半。

      他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方才的别扭嗔怒,也不过是觉得当时实在丢脸,想耍耍小脾气罢了。

      所以阮玉衡再次牵住他的手时,他也没有再甩开。

      沈听叙低着头,小声嘟囔道:

      “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惊讶么?寻常人看见这种物件,只怕是要惊得飞出去才是,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本该是你追着我问话,怎么现在反而成了我缠着你了?”

      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青风仍旧脸色灰白,整个人蔫蔫的,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惊变中缓过神来。

      阮玉衡的指尖抚摸着阮玉衡手背白嫩的肌肤。他的面色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起伏:

      “嗯,不惊讶。”

      沈听叙咬了咬唇。

      觉得阮玉衡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但是很显然,他不愿意说。

      会是什么呢?

      阮玉衡不愿意细讲,他也没有别的法子。

      总不能拿刀子架人脖子上,强迫他说吧?

      沈听叙思索片刻,终究只能作罢。

      只能当作阮玉衡的心境和接受度都比旁人高得多了。

      这件事,就算暂且翻篇了。

      阮玉衡问起沈听叙身体的事。

      沈听叙抬手按在自己腰侧,现在还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肉之下隐隐约约的酸胀感。

      他如实道:“现下还好,不过今日上值久坐,着实觉着有些酸疼难熬,腰腹处还余着点痛楚。”

      而且还碰上了王安乐那样烦人的事,便觉得更加浑身不自在了。

      阮玉衡闻言,便松开握着他的手,轻轻的去扶沈听叙的腰。

      沈听叙没料到他会忽然伸手,被吓了一跳,绷紧了脊背,浑身轻颤了一下。

      阮玉衡捕捉到他细微的反应,担忧的低声询问:

      “这般不舒服么?”

      二人不知何时再次靠近了。

      身形相贴着,彼此的呼吸都交缠。

      晚风带着对方身上的香气,丝丝入扣的环绕在鼻尖,温柔又撩人。

      沈听叙望着身前之人,只觉月色下,他的五官越发精致了。

      清冷的眉眼里满含关心的神色,让本就惊艳绝伦的容颜在此刻更是添了一丝灵动,美得惊心动魄,叫人移不开眼。

      沈听叙心里原本的那些郁闷,也在看见这样的光景后几近消散不见了。

      他摇摇头,声音也不自觉的跟着软了下去,解释道:

      “还好,不算难受。只是你忽然伸手过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吓到了。”

      听闻此言,阮玉衡眉间的担忧才稍稍散去些,不过温热的掌心依旧搭在沈听叙的腰间没有松开。

      沈听叙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心底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像是被夜色与温柔蛊惑,心头燥热难耐。

      他不受控制的踮起脚尖凑近,贴上了阮玉衡微凉的唇瓣,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软软的,触感细腻,如同在吃入口即化的糕点。

      短暂的触碰后,他又伸出猩红的舌,绕着对方的唇线,浅浅的描摹他唇的形状。

      阮玉衡的唇便像是才喝过茶水一般的染上了水光,潋滟透亮。

      沈听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未曾注意到阮玉衡幽暗下去的眼神。

      阮玉衡像是根本经不起任何一点的诱惑,俯身再度追吻了上去。

      含住沈听叙的唇,强势的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厮磨,与他的唇舌缠绵共舞。

      月色浅淡,晚风寂寥,巷间只剩水渍的轻响。

      良久,二人才缓缓分开,胸口起伏,耳边是彼此急促的呼吸。

      阮玉衡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将人圈在怀里。

      低下头,在沈听叙纤细白皙的脖颈处落下轻柔的吻。

      温热的指尖顺着衣摆悄然探入,抚摸着腰侧细腻的肌肤,动作暧昧不明。

      沈听叙感觉到身下和他脸完全两个风格的物件。因为贴得很近,所以能将其中变化感受得一清二楚。又想起昨晚方才和它见过面,心头浮起些慌乱,这才勉强找回几分理智。

      心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又会像昨晚那样失控。

      他从对方的怀里退出来,眼尾带着绯红,轻声劝阻道:

      “今天定然不行,昨天还疼着,而且腰也...”

      阮玉衡目色深深的望着他,浓密的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情欲。

      他探入衣摆的指尖,轻柔的划过沈听叙温热的肌肤,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替他将衣摆抚平理好。

      “那等会回去,我替你揉揉腰罢。”

      因为被沈听叙撩起的情欲,让阮玉衡原本清润的嗓音有些沙哑。

      现下周围暗着,他贴在沈听叙的耳畔说话,沈听叙就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心也跟着有些颤。

      沈听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脸红着,挑眼看阮玉衡。

      他尾音上扬,像是不相信似的问他:

      “真的只是揉腰?”

      阮玉衡面上已经不带什么表情了。

      但沈听叙知道他在忍耐,他越是隐忍,面上越是没有波澜。

      虽然面上不显,但阮玉衡的喘息和身体的热度,无一不在泄露他心底的躁动:

      “嗯。”

      他应下后,抚过沈听叙的黑发,语气有些无奈道:

      “别再惹我了。”

      沈听叙闻言,哈哈的笑开了,半点没有自己在点火的自觉。

      阮玉衡定定的凝望着沈听叙入神,漆黑的眼眸里情愫浓稠。

      沈听叙渐渐笑罢,发现阮玉衡在看他。

      下意识的同他对视,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吸入那目光中似的。

      在这样的注视中,他觉得自己仿佛是阮玉衡全身心完全的,唯一的交付。

      青风下午说的那些话便不由得闯入了他的脑海,占据了他的思绪。

      沈听叙的心猛的一沉,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

      他有些心虚的躲开了阮玉衡的视线,身子也下意识的做出了逃离的姿态。

      他急着寻找一样可以转移注意的物件,恰好看见了旁边从院落里伸出枝头的红枫,便感慨道:

      “多么漂亮的枫叶!近来又是赏枫的季节了!”

      阮玉衡顺着他的目光往头顶看去,静默了半响,才道:“是呢。”

      阮玉衡松开了圈在他腰间的手,留给他能松缓的空间。

      他并不知道沈听叙心中所想,只当他是腰腹酸涩,身子依旧不适,才找出了一个这样生硬的借口。

      比起不快,他心中对沈听叙的担忧更甚,想着确实在这里站了太久,于是便重新牵起沈听叙的手,往他们的院子走去。

      阮玉衡道:“走罢。”

      “...好。”

      尽管阿力的院子和沈听叙他们的院子不过一巷之隔,短短几步路便能抵达。

      但是沈听叙真是觉得这一路走了很久。

      跟在他们身后的青风见二人已经结束,于是转过身,跟了上去。

      先前他瞧见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就立马转身面壁了,青风心道:

      自己果然是无可替代的忠仆啊!

      二人牵手进了院中。

      庭院深深,晚风吹拂过摆在正中央的小荷花池,娇嫩的荷花们在风中随之摇摆着。

      阮玉衡侧目看向身边的青年:

      “...你觉得如何?”

      沈听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清阮玉衡前面的话。

      他只能恍然抬头,问:

      “啊?你说什么?”

      阮玉衡没有觉得不耐烦,而是放缓语速,将自己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如今我们既已成亲,或许可以考虑在府外置办一处私宅。”

      置办私宅?

      阮玉衡解释道:“平日里须得回王府起居生活。只是我想,盛夏酷暑或深冬寒冷之时,我们可以去私宅小住。那里只有你我,再无旁人打扰,或许能多几分清净。”

      沈听叙此刻心神繁杂着,对旁的事都不怎么上心,私不私宅的,他都无所谓,于是便随意点头,语气平淡的应道:

      “嗯,你看着办就好,我住哪里都无碍。”

      阮玉衡得了这番答案,却是很开心的。

      他微笑着轻声道:

      “我已经着人去挑选好了地方,可还等你去瞧一眼。哪日我们都空了,便一起去瞧瞧,如何?”

      沈听叙继续点头,说:“好。”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了屋。

      将门窗都关好后,阮玉衡上前想要帮沈听叙脱掉他的外袍。

      沈听叙的精神有些紧绷着,他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衣裳,道:

      “为何要脱我的衣服?”

      往日里,阮玉衡也没少这般照料他的起居。

      无论接下来是真的睡去了,还是有些更亲密的举动,沈听叙反应都没有这般大过。顶多偶尔起了玩心,会装装样子,故作推脱撒娇,又或者干脆顺从配合,什么都不做,很听话的任由他脱。

      今天却很不相同,所以阮玉衡也略有些惊讶。

      尽管他心底确实藏了些旖旎的念想,可比起自己的欲望,他更心疼沈听叙的身子。

      他不愿勉强沈听叙,所以自然什么都不会做。

      阮玉衡收回微抬的手,温声安抚道:

      “别担心,我不碰你,只是想将你外袍脱下,好帮你揉腰罢了。”

      沈听叙听了,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

      于是他放松了肩膀,找补似的笑道:

      “好嘛,那你等会可不许捏疼我。”

      阮玉衡道:“那是自然。”

      沈听叙自己将自己的外袍脱下了,交给一旁的侍女们保管,而后趴在床上。

      现在的他只着了一件薄薄的里衣,稍稍掀开衣服,就能看见底下的皮肉。

      沈听叙感到趴着的床榻稍微有些踏陷,下一刻,温热的指尖便触及了他的腰部,是阮玉衡开始帮自己揉腰了。

      阮玉衡或轻或重的揉着,时不时还会问他力道如何,十分的关怀体贴。

      不过嘛...

      沈听叙双手交叠,抱着一个小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

      不得不说,阮玉衡是大家公子出身,从小就学习诗书礼仪,待人社交,但在帮人揉腰这件事上,还是缺了些经验。

      他不想打击阮玉衡的一番热情,但这手法实在是有些、有些一言难尽。

      大约硬撑了一炷香的功夫,沈听叙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住了。

      “好了,好了,就到这罢。”他叫停了。

      “就结束了么?多按一会,也许会好得快些。”

      阮玉衡担忧的看着他,还想继续。

      沈听叙翻身躲开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腰,心道:

      可不能了,要是再来一炷香,怕是自己本来养养就要好的腰,彻底的废了。

      到时候说与人听也好笑,没在床上废,在床下废的。

      哦,严格意义说,现在也是在床上。

      他按住了阮玉衡的手,微笑道:

      “谢谢你,玉衡,我真的觉得好多了。你也累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我不累。”阮玉衡说。

      沈听叙连忙接道:“不,你应该累了,许是你自己没察觉到而已。但就像你不愿我辛苦一样,我也不想你辛苦。”

      阮玉衡闻言,就不说话了,但是很快的,他又道:“那明日...”

      沈听叙改用双手握住了他的一支手,真诚道:

      “也不必了,叫阿力来,我付他那样多的银钱,哪能让他天天游手好闲?他该干干活的。”

      阮玉衡见沈听叙如此坚持,终究还是同意了,他道:

      “那明日晚间叫阿力到这边的房里来伺候罢。”

      沈听叙跪坐在床上猛猛点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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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Daddy影帝想被娇软爱豆骂》 《拿下将我当替身的状元郎》《直男被大少爷娇养了》 正常更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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