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 46 章 茶杯盖 ...
茶杯盖扒着沈听叙的衣服,仰着小脸,道:
“昨日下午见是昨日下午,那也是好几个时辰前了。而且,我以后住在这里,不就没法像以前一样经常和你玩了?”
沈听叙瞧着它那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的打趣道:
“所以你这是提前嚎丧?”
茶杯盖兀自蹬着小短腿,道:
“我听不懂。”
一旁的阿力抬手虚虚挡在嘴边,凑到沈听叙耳边压低了声音,悄悄道:
“所有说它坏话的,它都听不懂,少爷您瞧它多鸡贼。”
沈听叙被这一人一盖的话逗乐了,呵呵的笑出声来。
他用手指点了点茶杯盖的额头,点的它在空中晃,说:
“你可以和阿力玩呀。”
茶杯盖闻言,飞快的看了阿力一眼,小声道:
“那不一样。”
站在一旁的阿力听得清清楚楚,嘀咕道:
“哎呦,小没良心的。”
沈听叙已走进了阿力的房内,他带着茶杯盖在临窗的木椅上坐下。
他摸了摸茶杯盖光洁的大额头,又拍了拍它的小脸蛋,装模作样的哀叹道: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你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你心里该有数。不能叫旁人发现了你的存在。”
他歪头想了想,继续说:
“从今往后,我要和阮玉衡时刻待在一处,怎有法子再和你玩?”
茶杯盖听着这番话,圆圆的小脸一点点垮下来,小嘴高高撅起,眼眶迅速的红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哭了。
它当初帮沈听叙实现愿望时,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过沈听叙还是好心的安慰它:
“别哭呀,往后我得了空,还是会多来找你玩的,好不好?”
茶杯盖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每天吗?”
沈听叙看着它静默了片刻,才弯起眸子笑:
“当然了,每天都来。”
茶杯盖立刻得寸进尺:
“每天都陪我打牌吗?”
沈听叙故意拉下脸,指尖又点了点它的小脸蛋,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哪里是舍不得我,分明就是缺人陪你打牌罢!”
语罢,沈听叙又耸耸肩,拿腔拿调的说:
“我要上值的,哪有时间每天陪你打牌?一把下来没个小半个时辰都结束不了。况且...某些盖子惯爱拖拉,出个牌还要纠结半天,呵呵。”
茶杯盖眨眨眼睛,装听不懂后半句,它理直气壮的道:
“那你别上值了,让你夫君养你吧,你夫君那么有钱。不差这点。”
沈听叙不满的挑眉:
“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得以上值当差,可是格外珍惜这份差事的。我是真心喜欢,不会偷懒。”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俯身凑近茶杯盖,笑得像只小狐狸:
“再说,天天陪你打牌?你当真还没输够给我呢?”
茶杯盖绷着小脸,一脸的认真的说:
“失败是成功之母。我只有多输,我才能多赢!”
沈听叙还是头一回听闻这般新奇歪理,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抬手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举一反三道:
“我明白了,这便是物极必反的道理?正所谓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
茶杯盖连连点头,说:
“是了是了,就是这么个理,沈听叙你也快要悟道了。”
为什么要用“也”?
“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力在一旁嘀咕,听不下去他们的歪理了,转身往里屋去,给沈听叙切新鲜的瓜果去了。
沈听叙拍着茶杯盖的屁股吃吃的笑了一阵,阿力回来了,将鲜果端了上来。
沈听叙松弛的倚坐在窗边的木椅上,悠闲的捏起鲜果,放入口中品尝。
他平日里闲来无事总爱同友人们倚栏听曲。
耳濡目染之下也习得几句婉转曲调。
此刻心境轻松自在,便随口轻声哼唱了几句。
他的嗓音轻柔悦耳,声音通透,和那些柔媚万分的歌姬们比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阿力立在一旁静静的听了半晌,待沈听叙一曲唱罢,才笑着开口搭话:
“少爷,何时有空再去云月楼听曲?听闻那边新来了一位歌姬,唱功绝佳,风头极盛。”
沈听叙吹着风,来了兴趣,问:
“当真?”
不过这份雀跃只持续了片刻便消散了。
他指尖敲着茶杯盖的额头,道:
“嗯哼,再说吧。”
他如今刚刚成婚,哪好立马往外跑出去玩?
沈听叙又同茶杯盖阿力他们说了些闲话,才起身回了房里。
他那边踏月而归,一回去就看见阮玉衡正独坐在窗边,手中捧了一本书在读。
阮玉衡褪去了白日里对外人的那般规整端肃,此刻只穿了一身素色的贴身里衣,外头松松的搭着件轻薄的外袍。
少了人前的疏离矜贵,平添了些居家慵懒之感,整个人看起来颇为随性。
沈听叙心中有些诧异。
此刻夜色已深,他还以为阮玉衡早已歇下了。
屋内安静得很,沈听叙便放轻了脚步,悄然走了过去。
他来到桌边,在阮玉衡对面坐下了。
见对面之人长睫低垂,用一支手单单的撑着脸颊,目光专注的落在书页之上。
指尖虽然轻捏着书卷的页边,却是半天没有翻动。
沈听叙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只青花茶盏,便随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笑着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还以为你早已经歇下了。”
对面的人睫羽一颤,抬眸望来。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极浅的诧异,转瞬即逝。
像是深陷在自己思绪之中的人,直到听到沈听叙出声,才察觉了有人到来。
片刻后,阮玉衡重回了平日里浅淡从容的模样,他合起了手中的书卷,轻声应道:
“还不困,便想着等你回来,一起睡。”
沈听叙打量他的神色,见阮玉衡眼底有着明显的倦意,眉眼微沉,整个人看着比白日里颓软不少,全然不像是他嘴上说的不困。
他心想:嘴硬什么呢。既然困了,就该去睡觉嘛。
不过沈听叙也没有揭穿,他端起茶盏,低头啜饮了一口。
听见阮玉衡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那只茶盏,是我方才用过的。”
沈听叙松开了唇瓣,将茶盏拿开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道:
“啊,抱歉,殿下。”
沈听叙虽然和阮玉衡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多多少少是能察觉出这个人是喜净的,甚至到了有些偏执的地步。
怕他真的很在意,便又道:
“是我太过莽撞,不小心拿错了,下次定然不会如此。”
“殿下宽宏大量,还望原谅我这一次罢。”
说完,他还故作郑重的、玩闹般的抬手,对着阮玉衡浅浅作了个揖。
阮玉衡自是看出了沈听叙的担忧,他摇了摇头,道:
“无事,你不必道歉。我不生气。”
沈听叙得了这话,才放下心来。
他将方才误用过的茶盏放回桌面,又随手从旁取了一只干净的新茶盏,重新提壶给自己倒满了茶。
阮玉衡的目光扫过那只被搁置的茶盏,看似随意的一瞥,收回了视线。
沈听叙喝着茶,目光落到了放在阮玉衡身前的那盏灯台上。
他灵机一动,想要给阮玉衡的灯剪烛花。
可当他伸手打开了灯罩,却发现里面放着的竟然不是灯,而是些发光的粉末。
“咦?”
沈听叙下意识的轻疑出声。
阮玉衡温声问道:
“怎么了?”
沈听叙面上带着些好奇的回道:
“本是想帮你剪灯烛,效仿一番古时候红袖添香的佳话。可这根本就不是蜡烛,到底是什么稀罕物件?竟还能发光的?”
阮玉衡不知是被沈听叙话中的哪一点取悦到了,他唇角微扬,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
笑完,他才解释道:
“这是一种叫夜明珠的、会发光的珠子所研磨而成的粉沫。用它夜晚照明读书,能如同白昼一般亮堂,不伤双目。”
“原来如此。”
沈听叙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感慨道:
“你们这样王公贵族家里,处处皆是讲究,确实有着许多我们寻常人家见都没见过的新鲜玩意。”
说完,他将灯罩放了回去。
阮玉衡说:“往后你夜里读书办公务,只管拿去用就好,亦或者去库房里叫他们给你一盏,我还放了几盏在王府的库房之内。你说要拿,他们知这是我的东西,不会不给你。”
沈听叙心道:自己大约也不会沦落到晚上办公的地步,至于读书,也不过读些杂书罢了,不至于使这样好的东西。
所以他也没有应下,只嘿嘿笑了几声,先向阮玉衡谢过了。
没得烛花可剪,屋内也再无趣事消遣。
沈听叙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屋内候着的侍女走上前来,要伺候他梳洗。
王府里面新拨给他几个年轻的侍女来伺候。
沈听叙入府时间短,人还未认全呢,只好都一并称作姐姐。
他同这些姐姐们说笑了几句,接着就跟着移步前去洗漱了。
阮玉衡坐在那里,眸光追随着不远处青年鲜妍明媚的侧脸,久久未曾收回。
过了好一会,他才转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支被沈听叙推开的茶盏上。
似是被某种隐秘的心思驱使,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指腹轻柔的摩挲过茶盏的边缘。
那是方才沈听叙唇齿贴合的地方。
侍女们走过来,替阮玉衡收书。
他敛去了眼底的情绪,收回了手,起身往床榻边走去了。
夜色已深,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一室的宁静温柔。
二人就此熄灯安歇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Daddy影帝想被娇软爱豆骂》 《拿下将我当替身的状元郎》《直男被大少爷娇养了》 正常更新in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