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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排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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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打肿了脸,灰溜溜跑去诊所了,想说句抱歉的话都来不及,拉都拉不住。你们是没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跟后面有鬼撵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练鸣清心里一咯噔,什么情况,难不成岳父岳母……舅舅舅妈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没受伤挺好,那就一起商量下吧。”练璨不明就里,直接说事。
“商量什么?”练鸣清懵怔地问。
“谢师宴的事啊。”练璨道。
“谢师宴?录取通知书就到啦,这么快?”练鸣清惊喜地道。
“想得美,”蓝映轩解释道,“我在图书馆接到老魏打来的电话,问咱们是怎么安排谢师宴的,打你电话打不通。”
“哦,说起来挺郁闷的,林博丞那变态,上来一拳把我手机打碎了,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嫉妒我比他长得帅。不行,得找他赔。”练鸣清气哼哼地道。
“长得帅跟手机有毛关系,新买一部就是了,赔什么赔,伤同学感情,”练璨无所谓地道,“谢师宴的事你是怎么跟魏老师说的?”
“天呐,我就随嘴一提,他老人家倒是记得牢。”练鸣清啧啧地道。
“你是怎么说的?听映轩说,感觉阵仗挺大,这不,你舅舅舅妈全来了,你爸本来是要去赣省的。”蓝欣萍笑道。
“老魏就喜欢搞怪,哪有什么阵仗啊,”练鸣清嗤了一声,“上次我开玩笑说,班上同学估的分都蛮喜人的,老魏怕是赶场子喝谢师宴都得跑断腿,不如集中到一家,就咱们的轩清酒店。”
“哦,怪不得他问我们是怎么安排的,他好跟同学家长建议。”蓝映轩道。
“是不是有人收到录取通知书了?要不然不会这么着急。”练鸣清问。
“嗯,战神的,全校第一个收到,是她的第一志愿,学校已经放了红榜,挂了横幅,听李牧野说,校园里到处是战神的光辉形象。”
“哇,名校就是名校,通知书都比人家快一步。”
“你们的肯定也快到了,也难怪魏老师会急,赶紧想想怎么回他的话吧。”蓝宇早把练鸣清当主心骨了。
“我的提议是,”练鸣清想了想,“趁此机会,把咱们酒店的名气打出去,以我和映轩作为噱头,就以庆祝我俩考上名牌大学,推出谢师宴打折活动,985的打四折,211的打五折,其他一本打七折,二本打八折。那些庆祝横幅、易拉宝、电子屏幕贺辞、花篮什么的,都由咱们负责。”
“你和映轩考得怎样都不知道呢,以这为借口行么?”蓝欣萍道。
“分数不是知道了嘛,在全省的排名都很喜人,录取第一志愿应该没问题,妥妥的985。”练鸣清自信地道。
“也不差这一两天,马上就能收到通知书的,先做好准备工作吧,我觉得鸣清的建议挺好。”蓝宇支持道。
“嗯,我看行,四折虽然保不了本,但毕竟考上的少,权当酒店的广告费了。”练璨也赞同。
“舅舅,咱们酒店一次能招待的最大顾客量是多少?”练鸣清问蓝宇。
“两百桌,两千来号人是没问题。”蓝宇想了想说道。
“根据以往谢师宴的客流量来测算的话,大概一次能招待六七家左右。我根据往年的情况预估了一下,班上能考进985学校的,最多在12个左右,这些人的谢师宴,老魏肯定是要参加的,要是能让这些家庭集中在一天集中在一处办谢师宴,能省老魏不少事,也就楼上楼下多跑几个大厅和包厢而已。请老魏给班上同学的家长传个消息,就说七月十八、十九两天,在轩清酒店办谢师宴的,除了985四折优惠外,规定内的酒水免费,”练鸣清盘算了一下,对蓝映轩道,“等下你跟老魏打电话,我来说。”
“十八十九会不会太早了,很多人可能还没拿到通知书。”蓝欣萍道。
“不会,985的应该都会拿到。”蓝映轩回道。
“四折已经是亏,再加酒水免费,窟窿不得更大么,划不来呀。”綦素丽有些担心。
“亏也是一时的,这是在给轩清打广告,这样下来,咱们轩清可就是县里的状元楼了,今后谢师宴的主选地,必定会是咱们的酒店。”练鸣清肯定地道。
“要是两天超过十二家呢,咱们也招待不了呀,手忙脚乱的可容易砸招牌。”蓝宇不无担心地道。
“舅舅,我也不是算命的,”练鸣清笑道,“985大学不是那么容易考的,我们学校又不是莆田一中,这么多年来,学校有多少考上985的?廖廖可数。十多年前好不容易出了个全省的探花,荣誉墙上的照片一直挂到现在呢。我也就根据大家考分情况作了个猜想,今年情况特别好些,也不可能好到985遍地开花,再说了,我已跟战润秋说过了,她的谢师宴,与我和映轩的,跟鸣鹿的周岁宴一起办,让鸣鹿沾沾文曲星的喜气。有了文曲星云聚轩清的加持,将来传开后,要办周岁宴或是生日宴的,指定也会首选咱们的酒店。”
“这个好这个好,是个打广告的好机会,人都有从众心理,只要把名气传出去,今后咱们酒店必是办酒席的首选,”练璨乐得眉飞色舞,“你舅舅老担心酒店的银行贷款,这样下来,怕是不用五年,银行里近亿的贷款就能还清。”
“那就好,一大笔天文数字躺在那,说老实话,我的心睡觉都吊在半天云里。”做小本生意从来没挂过账欠过钱的蓝宇一听这话,心里着实安稳了不少。
“既然酒店开办时能让咱们贷出来,咱就不必着急还,按合同周期办,人家也不一定欢喜你提前偿还,现金流都是有时间价值的,资金可先挪到别处。”练鸣清建议道。
“听鸣清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你是股东之一,先就你别的项目。”綦素丽对练璨道。
“行。”听儿子这么一说,本来对银行贷款也有些在意的练璨,顿时莫名心安了。
“听李牧野说,战神的照片已经取代了那个探花,”蓝映轩笑了笑,“战神同意你的提议啦?”
“十分爽利的同意啦,有个让她撸鸣鹿的机会,那不得开心死了。”
“你们两个大的啊,加起来脑子也敌不过鸣清。”蓝欣萍对自家哥哥和老公道。
“确实比不过,”蓝宇也是笑是见牙不见眼,“你这么一说,再苦再累我也受得了,就算遍地开花,也不打紧,大不了再往后加两天,让酒店员工们咬咬牙坚持一下,事后再给她们多发些补助,轮班多休几天假。”
“上千人的喜宴,员工连轴转两天已是上限,要不多招些临时工,高中生放暑假了,应该容易招人。”练璨建议道。
“你没参与过酒店的具体管理事宜,不知道其中的枝末细节,咱们酒店不是小摊大排档,哪怕是端菜的服务员都是经过培训上岗的,真伏华做个门童还认真学习过两天礼仪呢,”练鸣清不赞同地道,“轩清暑假的主要营业量在谢师宴,主角都是光芒四射的优等生,要是招那些高中生暑假工,心里肯定会有落差,人心不可测,又是莽撞不知忌讳的年纪,不说会不会暗下里使坏,至少要他们摆出笑脸迎人就很难,大喜的日子让人看一副臭脸,搁谁也不开心,不利于酒店形象。实在是要招临时人手,不如请那些小商小贩的大妈,手脚麻利,干活不用培训,吃得苦,价钱出高点,一日一结,应该更放心。”
“有道理,没人有你想得这般细致。”綦素丽连连点头。
“哦,对了,”蓝欣萍想起一事,问练鸣清,“你的谢师宴要通知李安安么?”
“她?”练鸣清没想到会突然提起他的亲妈。
“我是这么想的哈,”蓝欣萍沉吟道,“毕竟你的分数实在是太喜人了,她是你亲妈的事实也没法改变,于情于理都该吱会她一声,来不来看她自己。”
“对,是这么个理。”綦素丽附和道。
“爸的意见呢?”练鸣清问练璨。
“打你来了之后,我从未管过这些个家务事,由你作主。”练璨对蓝欣萍道。
“妈的意见呢?”练鸣清征询道。
“我啊?”蓝欣萍坦率地道,“还是主张请她参加,不来嘛,礼节上咱不亏,来了嘛,也算是打了她的脸,以前那般不看好你。”
“行,妈拿主意吧,要叫的话,你打电话,我是不想跟她通话。”
“唉,还是鸣清想得周全,很好很好。”綦素丽知道,练鸣清这是让蓝欣萍做好人,在外面不至于落人口舌。
魏乾一颗老心脏这段时间差点爆出胸膛,看着手机里传过来的一张张录取通知书,呵呵作乐,家里老太婆都快把他当神经病了,早过了退休的年纪,还操学校什么心,图个什么呀,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倒是一点都不上心,每见他笑得一朵菊花似的都忍不住想干仗。
学校这次的成果特别丰硕,可说是亘古未遇之事,尤其是出了战润秋这个轰动全县的优等生,校长走在狗面前都昂首挺胸,特别拉风。
这届整个年级考上985的有十九名学生,其中三班就有十三名,考上其他211学校的也有二十多位,除开这些重点大学的,还有七十多位上了一本线,一百来号人的光辉业绩,是学校有始以来最好的成绩。
三班考上985学校的分别是战润秋,林博丞,蓝映轩,李牧野,练鸣清,张樊缘杭,雷书涵,何子维,施高朗,危哲远,王嘉玮,魏梓青,危怡雯。王嘉玮魏梓青危怡雯能考上985倒没让人多意外,毕竟他们三个的成绩很稳,一直在年级五十名之内,让全班同学包括魏乾意外的是,危哲远竟然会成为黑马,他的成绩一直是中上,在年级一百名边上徘徊,在班上的成绩比较靠后,所以他给大家一种扮猪吃老虎的感觉,在□□群里成了大家一致讨伐的对象。
“老真今天怎么没过来?”在酒店忙活的练鸣清闲下来时问蓝映轩。
“跟人家调班了,说是有聚会。”翻着结算单的蓝映轩随嘴应道。
“聚会?跟谁聚会?”练鸣清有些意外,聚会竟然不会喊上他,岂有此理。
“危哲远组的局,平素里不是和老真有些交情么,咱们班两大八卦联络员。”
“怎么不喊上咱俩?”练鸣清意不平地道。
“我跟他们又不是很熟,也就偶尔搭几句话的情谊,坐在一起也尴尬,”蓝映轩抬眼道,“你嘛,太高冷了,人家不敢请,怕请不动尊驾。”
“这话说的,我不是很亲民的么,”练鸣清凑到蓝映轩鼻子底下,暧昧地道,“很好拿捏的,你很清楚呀。”
“又刚又硬,我拿捏不了,高看我了。”蓝映轩一把推开练鸣清的大猪头,心虚地看了看四周。
“哪里刚哪里硬了,你很行嘛。”练鸣清不正经地道。
“练帅,要点脸哈,这是酒店,来来往往都看着呢。”
“聚会的都有谁呀?”
“听说包了个排档,貌似人不少,除了主谋犯危哲远,叫了雷书涵危怡雯施高朗他们,哦,对,还有一班的男人婆和真榛,其他的我没记住,十几号人吧,大部分人对你来说都是背景板,说出名字你可能也没印象。”
“上次给他和危怡雯创造了独处的机会,貌似很有效呢,这次竟然又拉上了危怡雯,不错不错。”练鸣清乐呵呵地道。
“哪有独处啊,饭局上不是还有咱们和雷书涵杨仲华么。”
“咱们的意图明晃晃的写在脸上,危怡雯不是没抵制的意思么,说明开了个好头,往后再让老真直白一点,不就水到渠成。”
“说得倒没错。”
“看来老真婚宴上,我冰人的席位是跑不了啦,”练鸣清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老真那怂包,平时胆大得很,一见心中白月光,说个话都脸红,更别说让他当场表白了,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急得直想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