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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慕容五公子来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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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敬敬酒?浒市的潘大董事长可来了呢。”雷文怀对宗清岩道。
“我从未喝过酒,再说今天的主角是萧杭呢,”宗清岩摆了摆手,“我爸在陪着,还有一众的官员,够应付的了,我不去添乱。”
萧杭一桌的客人大多也都去自助区搭讪了,只有几家娱乐公司的老总在闲聊。萧杭很有眼色劲,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呆在座位不要动,一离席,势必会有人上前搭讪,不管目的纯不纯,应付起来也是个麻烦事。
“令狐兄的墨宝越来越难求了,我可是挂了快上年的号了哈。”漆雕军对令狐谦远打趣道。
“漆雕兄抬爱了,就我那涂鸦的拙作,怎入得了你的法眼。”令狐谦远笑道。
“真受不了你们搞艺术的,说起话来跟拽戏文似的,你们慢慢聊,我也去自助区凑凑热闹。”钱嘉莉见舒庆根拿着杯子主动向自己这边过来,赶紧起身离席了。
“令狐谦虚了,圈里人都在传,说你是张僧繇再世,点下睛笔下的动物都能活过来,”漆雕军霸道地道,“我不管,今天你得答应承我一幅,别的不说,凭咱俩多年的交情,你也不能再应付我吧。”
“你也太夸张了,我是带着脸皮来的,还让不让我蒙着脸皮回去了,我要是能画龙点睛,用得着开个经纪公司谋生啊,”令狐谦远哈哈大笑,“也别给我戴高帽了,去我家选吧,看中哪副就拿走。”
“你家嘛……我是不敢去,去你办公室选怎么样?”漆雕军嘿嘿地道。
“老金这段时间不在庆源。”
“金总不在我更不敢上你家呀,说好了哈,我去晨曦公司选。”
“怎么了这是,老金带煞么,一个个躲他跟躲瘟神似的,行行行,去晨曦办公室选。”
“我们家老总画技真的好神,”萧杭对身边的江云雄道,“有次去令狐老总办公室,见垃圾筒里丢了好多画稿,我觉得扔了好可惜,便顺走了,送给了孤儿院的孩子,让他们贴着临摹,哎哟,孩子们高兴得要命,天天围观,听院长说,早上都不用喊他们起床,一大早全醒了,孩子们说是画里的公鸡在打鸣,把他们叫醒了,你说神不神。”
“晨曦旗下的艺人和晨曦老总的画,都是出了名的好,圈里谁不知道啊。”江云雄笑道。
“小萧瞎编个啥,把我们当幼稚园的呢,再乱传我就成神笔马良了。”令狐谦远佯怒地道。
“真没瞎编,孩子们好喜欢,那些猫儿狗儿画得跟真的似的,活灵活现,院长说不是贴得高,早也被他们给摸坏了。”
“听钱姨说,你小子暗地里在救助一些孤儿,是哪儿的?”令狐谦远正颜问。
“哦,不是庆源市区的,在步州县,我老家,一家不是很大的福利院,孩子也就二十来个。”
“过两天带我去看看,你啊,几张废稿也好意思送出去,我挑些适合小孩子的画作带过去。”
“谢谢老总谢谢老总,孩子们肯定会高兴得蹦起来。”萧杭忙不迭地道谢,起身双手端起酒杯卑微地向令狐谦远敬酒。
“小萧在救助孤儿?”漆雕军意外地看了看萧杭。
“拜托拜托,老总们千万别外传,是我个人的一个私好,有空的时候我就喜欢跟小孩子们一起嬉闹,现在好歹有点粉丝量,要是大家知道了,指定会把我当幼稚儿童看。”
“救助了好几年,挺不简单的,要不然钱姨也不会推举他来当护苗基金理事长。”令狐谦远抿了抿杯中酒。
“你这是善举,有什么不好对外人说的。”江云雄对萧杭的观感立马又改变了不少。
“说实话,我是在爷爷死后,觉得钱在身上再多也没意义了,便转而花在了那些孤儿身上,我的动机并不是为慈善,而是为了自己心安,有个精神寄托,找个支撑自己走下去的理由,是出于私心的,谈不上大义,哪好意思公之于众啊。”萧杭不好意思地道。
“你这更难得了,出自本心,真心真意,了不起。”江云雄赞赏道。
“可不就是,”漆雕军也点头附和,“令狐兄的公司,果真是卧虎藏龙。”
《千古一妃》拍摄工作宣告一段落,但嘉明年底事务繁忙,钱宸时不时要出差,宗清岩干脆回宗家小院住了几天,陪陪家里老人。
越临近年底集团的会也越多,害得宗伟明跟着不得安宁,时不时被钱宸三请四邀的拉到集团去坐镇。
这天,结束了大半议题后,中场休息,各部门主管都散了,只留下几个封疆大吏在场,商讨下个年度的营业计划。
耳边聒噪了半天,宗伟明觉得有些累,不停揉着后颈窝,钱宸见状,赶紧起身过来,狗腿地帮宗伟明按起肩颈来,手法那是一个娴熟,说他是会所里的技师出身都有人信,看得一干封疆大臣大眼瞪小眼,有人心里在道,他不会就是靠这技法搏得了老董事长的垂青吧。
“好了好了,你们继续说。”享受了半天,被按舒坦了的宗伟明这才发觉不是在家里,在下属面前来这么一出,不太合适。
“说得也差不多了,到时再看大家提交的报告,”钱宸对大家道,“今天会议就结束吧。”
正在这时,秘书闵紫嫣进来报告:“钱董,有客人到访。”
“谁?”钱宸冷冷地问。心里有些不高兴,年底来见他的客人是很多,但预约了什么人你自个儿不清楚啊,开门见山直接报名字就是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自称什么慕容五公子,说是在一楼咖啡厅等您。”闵紫嫣心里很委屈,人家直接打的内线,我只是当个传声筒而已。
“爸,我先下去了哈。”一听闵紫嫣的话,钱宸二话没说,跟后面有鬼撵似的,滋溜跑了。
“你……”宗伟明反应过来时,只看到门边一个背影,只有对离自己最近的范丽英道,“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一点形象也不要了是吧。”
“闵秘书,不会连宗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吧。”范丽英对一脸懵怔的闵紫嫣道。
“宗少的嗓音我一听就知道啊,刚打电话的不是宗少呀。”
“肯定有人一起陪着他整蛊,”宗伟明摇了摇头,对竺德鸿他们道,“你们回去吧,皇甫小简小范小刘留一下。”
等室内只剩下宗伟明点的几个人时,范丽英问道:“老董事长有什么指示?”
“我一个公园老大爷能有什么指示,”宗伟明招招手,示意大家把头靠过来,“我就想问问你们,钱宸和岩岩的事怎么看?”
“您老是什么意思?”范丽英呵呵地道。
“别跟我玩虚的,你们是看着他俩成长的,陪伴了三年,能看不清真假?”
“真假……先前我们跟您老说过呀,一起嘴对嘴吃饼的事都讲了。”皇甫斌迟疑地道。
“你只是说钱宸是岩岩的舔狗呀。”
“老董事长,这个已经够可以了。”简荃之谨慎地道。
“很真?”
“很真!”范丽英他们不约而同点头。
“那你们钱姨说,钱宸对待岩岩跟公公侍候皇上似的,那就是一个意思了。”
“没错,钱姨慧眼,一语道破。”刘鉴道。
“所以你们也认为钱宸是钱公公?”
“是……不敢!”皇甫斌打了自个一嘴巴。
“到底是还是不敢啊?”
“呵……钱董年少有为,我是打心眼里佩服,在宗少面前再是公公,那也是他们之间的情趣不是。”皇甫斌尴尬地笑道。
“不管是不是,在大家眼里,如今的嘉明相当于是宦官当政,朝中怕是暗潮汹涌啊。”宗伟明装模作样地道。
“老董事长放心啦,钱董的能力有目共睹,再说了,”范丽英笑道,“有您太上皇在,谁还敢出妖蛾子。”
“不放心还能怎么的,家里那小子的舔狗哪少啊,可眼里就只有他的钱公公,咱们这些为他打工的,好也罢歹也罢,只有认了。”宗伟明摆摆手从椅子上直起了身。
“就是就是……”皇甫斌呵呵地道。
“听说宗少已经回家住了,这是有美味佳肴在等着老董事长吧。”范丽英伸手狠狠在皇甫斌后腰掐了一下。
“坐久了感觉有些僵,先去医院体检看看。”
“上个月不是体检过一次么,啥毛病没有啊,指标比我们还健康呢,院里的设备是最先进不错,但听说有辐射,照多了也不好呢。”刘鉴劝道。
“你以为我怕死,喜欢去折腾啊,”宗伟明唉叹道,“小范刚给我的定位很恰当,我就是唐玄宗太上皇,现在是要看小辈眼色生活,清岩巴不得我半个月就全身体检一次。没办法,我在家还没钱公公地位高呢,既然他吩咐了,就是应付也得去下医院,跟医生见个面就行。”
“老董事长,您这话也就跟我们这些小的说说吧,周总他们几位前辈要是听到了,指定要说你凡尔赛。”范丽英咯咯地笑道。
“我显摆儿子了么?”
“有那么一丁点吧,不是很明显。”简荃之呵呵地道。
等宗伟明走后,皇甫斌对范丽英不满地道:“你个已婚妇女老占我便宜干嘛,掐顺手了是吧。”
“也就钱董和老董事长深知你的底细,大度不计较,要搁电视剧里,就你这愣头青,活不过三集。”范丽英翻了个白眼。
“我又咋的啦?”
“没咋的,挺好挺好,”刘鉴笑道,“要不然老董事长也不会把嘉明超市派给你,实诚不会坑人。”
“能不能说个明白话,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皇甫斌瞪着刘鉴。
“夸你呐,”范丽英跟着笑道,“超市人流量大,群众基础强大,你无时无刻不在给咱们嘉明树立优质形象。”
“最烦跟你们说话了,一个个藏头藏脑的,说起话来听得云里雾里。”皇甫斌嗤鼻道。
“真没挤兑你的意思,确实是夸你。”简荃之亲昵地拍了拍皇甫斌的肩。
“还是跟钱董说话舒服,一是一二是二,听着不累。”皇甫斌嘟喃道。
“所以你在钱董面前比我们几个更吃香啊,真正的杨贵妃身边的高力士,慈禧身边的李莲英,可把我们眼红了……真没骂你的意思哈,我就是形容形容。”刘鉴笑呵呵地道。
“欺侮我这个理科生历史没你学得好是吧,你不也是单身么,又比我强到哪去,刘公公,有本事别躲哈。”皇甫斌知道刘鉴的软肋是痒痒肉多,说着欺身过去挠他的胳肢窝。
“好在没外人,”看着闹成一团的两人,范丽英抚额,“都马上四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宗伟明听了医生一通话,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家。一到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宗清岩调侃道:“你俩不是从公司过来么,一来就放炮仗啊,怎么闻着一股硝烟味。”
“都能耐了,合着伙的来批斗我呢。”钱嘉莉气哼哼地道。
“你们这是想造反呐?”宗伟明抬眼看向钱宸。
“太后娘娘真会上纲上线,这不是跟你商量着么。”宗清岩啧了一声。
“商量?”钱嘉莉呵呵一声,“摆着个臭脸叫商量?外交上的谴责声明都比他的语气有温度。”
“给妈道歉。”宗伟明抬手点了点钱宸。
“妈,对不起哈。”钱宸赶紧从宗清岩身边起身道歉。
“瞧一瞧,听一听,”钱嘉莉指了指,“机器人的语气也比他有点感情吧。”
“拜托,又不是不知道阿宸的个性,天生的缺乏面部表情把控能力,太后娘娘何必吹毛求疵。”宗清岩摇头不已。
“嗤,缺乏面部把控力?在某个人面前整天介嬉皮笑脸,跟个没骨头的癞皮狗似的,谄媚成一朵开不败的塑料花,难不成那时候面部神经突然就开了光。”
“塑料花?老太太过分了哈。”宗清岩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到底为了什么事啊?”宗伟明立马明白了,合着老婆“女婿”是为了争儿子的宠溺权在较劲,此水很深,不趟为妙,赶紧转到正题。此刻的宗伟明是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