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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潘太太豪掷五千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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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崧凑热闹地过来看了看,潘骢手机拍的确实不咋的,赶紧叫剧组的专业摄影师过来顶替了潘骢。
场外的林康平见璩宇远眼含羡慕,便溜达过去对宗清岩开玩笑道:“宗影帝啊,都是一个剧组的,不能厚此薄彼吧,是嫌我们这些老腊肉不能入镜么。”
“父皇这话说的,我们小辈之间的玩闹,是怕前辈们会嫌弃,不敢去请呐,”宗清岩一脸喜色地道,“大家要是愿意,我求之不得。”
林康平于是大手一挥,朝场外大喊:“穿了戏服的都过来啰,大家一起拍家庭照,全家福,拍完了邱导给咱们加鸡腿。”
“我说了么?”邱崧一脸懵怔地问宗清岩。
“你说了,我都听到了。”一旁的潘骢跟着加戏。
“好吧好吧,加,每人加两个。”邱崧乐呵呵地大声道。意外收获一千万,加两个鸡腿算什么。
“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臭小子也不知道收敛收敛。”旁观的钱嘉莉对王丽娜道。
“宗少到哪都是团宠,一点也不嚣张。”王丽娜嘻嘻地道。
“都是你们这些人惯的,”钱嘉莉没好气地道,“姓潘的小子好大胆啊,敢在我钱太后面前炫富,是不是给点颜色让他瞧瞧。”
“剧组不缺投资,咱们没必要锦上添花吧。”
“谁说砸钱了,我是说下次不让他再见我儿子。”
“没错,”王丽娜装模作样摆出副发狠的架式,“每次来都是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把咱宗少当幼稚园小朋友待呢,我都看不过眼了。”
“哼,”钱嘉莉看了看王丽娜,“你这丫头,在剧组呆久了,倒成了戏精本精。”
潘骢探班后的第二天,《千古一妃》剧组。
有戏份的都化好妆容,正在大殿内准备听导演调度,邱崧的助手拿着手机火烧屁股似的跑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了一句。
邱崧听了,赶紧拿着手机去殿外接听。等了快十分钟还没见导演回来,殿内候场的演员都在犯嘀咕,不会是外景地的B组拍摄出问题了吧,开机仪式搞得那么隆重,难不成不灵啦。
大家正嘀咕着,只见邱崧兴冲冲地跑了回来,一激动差点被高门槛给绊倒。
“邱导,B组的事?”林康平见邱崧一脸喜色,心也跟着落地了,猜想应该是B组提前结束了拍摄任务。
“皇上勿忧,喜事,天大的喜事,”邱崧眉飞色舞,也不卖关子了,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你们不是跟着宗影帝一起拍了些照片吗,潘少她妈看了,心疼宗影帝和几个皇兄皇弟消瘦了不少,觉得是咱们剧组伙食不行,要给咱们提高标准……”
“我也没瘦多少啊,只是配合剧中需要,化了个病弱妆而已,不行,邱导,你得借我电话,我要跟颜姨细说。”宗清岩上前说道。
“借你的光,潘太太以自己个人名义给我们剧组捐了一笔款,说要专款专用,补助到剧组每个人,让大家能每天买些补品。”邱崧下意识地把自己手机往背后藏了藏,动作甚是滑稽,有点像课堂上被老师抓包缴手机。
“捐了多少?”
“五千万。”
“多……多少?”宗清岩以为耳朵幻听,听错了。
“五千万。”邱崧傲娇地道。
“我的个老天,潘总他妈好阔气啊,追星都这么大手笔么。”璩宇远对身边的宋溪道。
“追什么星啊,老太太待我哥跟自己儿子一般,疼着呢。”宋溪显摆地道。
“潘太太好有钱呀。”演太子妃的虞之瑶看了看宋溪,心里暗道,真是时也命也,一个到处跑龙套的自从抱上宗清岩这棵大树,气质都变了好多,比以前瞧着顺眼多了。
“嘉明的老总是替儿子打工,通古的老总是替老婆打工,两个商界巨擘的神话你们没听过么。”演御史大夫的冷杉笑道。
“冷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演二皇子王妃的普芝兰问道。
“通古的股份全在潘太太名下。”演骠骑将军的柳道俊道。
“也难怪嘉明和通古能做大做强。”饰光禄寺卿的郑绘春感慨地道。
“这有什么必然联系么?”饰兵部尚书的赵恩铭道。
“当然有,”郑绘春摆摆手,“你不懂。”
“怎么个专款专用法?”宗清岩问邱崧。
“通古方面已给咱们估算好了,按次结算的群演报酬每次加一百,所有跟剧组签了约的演职人员不分咖位,在自己戏份杀青前,每人每天补助五百,剧组工作人员不分工种,每人每天补助五百,财务会结算到每人的报酬中。”邱崧话音一落,群情沸腾,大家欢呼不已。
每天多五百对在场的大腕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蚂蚁腿再细也是肉。对宋溪一类的演员以及场记道具特技等工作人员来说,这算是天大的喜讯了,一个月下来能多一万五呢,这戏还得至少拍三四个月,比之前的报酬额外多加了五万多,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什么。
“邱导万岁!通古万岁!”宋溪带头扯起嗓子叫了起来,随即万岁声震耳欲聋。
“不是该喊我万岁么。”皇上林康平对身边的丞相胡杰道。
“你的万岁等会喊,这会儿先喊通古吧。”胡杰笑道。
“你还要打电话么?”邱崧对宗清岩笑道。
“不打了,”宗清岩呵呵地搓着手,“要不让商焘给我再化个病入膏肓的妆容吧。”
“倒也不必做得那么假,”邱崧在宗清岩肩上拍了拍,突然想起正事,“要死,今天是拍什么?”
“太子妃和二王妃掐架掐到了金銮殿。”
“好,各组准备,准备开工啦。”邱崧大吼了一声。
为了充分利用天时,《千古一妃》剧组的拍摄进度相当紧凑,调度演员的副导演忙得起飞,嘴角都起了燎泡。
工作节奏虽然快,不过演员之间还是很活跃,相处氛围十分融洽,毕竟除了主角和工作人员之外,其他演员还是很闲适的。
钱宸出差回来后,接连几天都跑过来探班,可惜宗清岩没空搭理,来了三四次,只留了他一宿,其他时间钱宸只有远远地看着他工作。当然,相比宗伟明来说,钱宸待遇算是很好了,毕竟钱嘉莉来都不让宗伟明来,跟防贼似的。
钱嘉莉知道年底公司的事务忙,便让钱宸不要过来,说是春节期间会放假,在剧组呆不了多少天。
公司的事务也实在是多,钱宸只得作罢,只是每天的问候电话断不了,翻来覆去也就卿卿我我那些话,一旁的钱嘉莉虽然听免疫了,不会生鸡皮疙瘩,但次数多了也嫌烦,宗清岩每次接电话她就借故打断,不是要他趁机多休息就是要他再复习下台词。故意生事的次数一多,王丽娜感觉自家老总已经不是慈爱的丈母娘了,而是成了挑拨夫妻感情的坏婆婆。
连轴转了十来天,冬季的戏份拍得差不多了,导演组和场记在核对场次有无遗漏,对有些场景进行补拍,大部分演员都完成了自己的戏份。
《云下有云》剧组杀青后,萧杭急吼吼地跑过来探班,恰好宗清岩的戏份全部拍完,能带着他到处瞧热闹。
“哥,能不能帮我求一下邱导,让我在剧组客串个角色,群演也行。”在吃着宗清岩的燕窝,萧杭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角色都定好了,也没什么角色好客串的,现在你的名气不一样了,要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要去强揽角色,弄不好就会适得其反,惹你们粉丝反感。”宗清岩提醒道。
“听说在剧组的,一天能多五百补助呢,群演每次都额外多一百块,我可从没呆过待遇这么好的剧组,好羡慕啊。”萧杭可怜巴巴地道。
“好歹是名气不错的爱豆,你是在乎这五百一百的人?”宗清岩白了一眼道。
“这不想和哥呆在一个剧组么,反正最近也没通告。”萧杭呵呵地道。
“拉倒吧,你就是想蹭我的燕窝,别馋了,晚上就让虞老板派人给你送几提过去。”
“我是嘴馋的人么?我是想和哥呆一起。”
“我妈没跟你说呀,过几天要为你办个任职典礼,你不得准备准备?”
“说了,我问了王姐,她叫我不用担心,到时照着稿子念就行,就走个流程,拍个照发个公告。”萧杭不在意地道。
“参加晚宴的有政府部门官员,庆源有头有脸的大企业家,娱乐圈的名导名编明星大咖,还有艺术界各个慈善名人,孙容容给你准备了形象设计团队么?”
“啊……还有晚宴?”萧杭手里的燕盅差点脱手,“会有那么多名人参加?不会吧?”
“瞧不起谁呢?”宗清岩哼了哼,“我影帝的殊荣是假的么?嘉明的气势是虚的么?圆梦的影响是看不见么?不是再三斟酌挑选,参会的海了去。”
“嗯……怎么还会有晚宴。”萧杭作哭泣状。
“废话,人家来捧场,还不得招待一顿啊。”
“我就以为简单的出个场而已,没想到场面竟然这么大。”萧杭苦耷着脸,自闭了。
“你要拍戏,怕影响你工作,王秘书没跟你细说,圆梦的人早也忙翻了天,彭总都没空来探我的班,我家那位这几天都在亲自修改致辞。”
“还关钱宸的事?”
“你白痴啊,护苗基金的平台是圆梦,输血的却是嘉明。”
“哦哦哦,对啊,钱宸现在是嘉明的董事长呢,”萧杭着急了,“哥,我回去了,得跟孙姐商量商量,可别给基金抹黑。”
萧杭起身把燕盅往嘴巴一倒,一抹嘴巴,火急火燎跑了。
“又赶走了一个想赖在这的?”旁观了全程的钱嘉莉走了过来。
“哪用赶啊,妈不厚道,也不跟他细说,万一真要出了差错怎么办。”宗清岩埋怨道。
“有什么好细说的,他也就上个台念个稿而已,演了好几年的戏,场面上的应酬他还能应付不过来。”
“倒也是,”宗清岩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开心地道,“终于逮空了,有段时间没好好看书,怕是公式都搞不拎清了。”
“别扯书的事,”钱嘉莉正颜道,“昨天又和璩宇远吃饭去了?”
“嗯,”宗清岩点点头,“也不只他一个,还有阿溪雷哥胡杰他们呢,十几个。”
“跟璩宇远吃过好几次吧。”
“一个剧组的,又是经常在一起演对手戏,有什么好意外的,场下联络联络感情不是很有必要么,有助于剧情需要。”宗清岩疑惑地看了看不对劲的老妈。
“劝你交友慎重点哈,别跟李一屹那种渣男一样。”钱嘉莉哼了哼。
“老太太啥意思啊,”宗清岩不满了,“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么?”
“我就善意地提醒一下,你鬼叫鬼叫什么。”
“感觉你就差来个现场抓奸了,还善意提醒,哼。”
“唉,希望是我多心了吧,”钱嘉莉叹了口气,“你嘛,妈是百分百相信的,但璩宇远那孩子吧,我看,对你很不单纯,你得提防。”
“他还是你推荐给邱导的呢,这会儿又要我提防啦?”宗清岩嗤笑道。
“我又不是神仙,也没长后眼,能预测到后面的发展啊?”
“不会啊,我们在一起真的没什么异常,以前也不是没和同组演员吃过饭。”
“虽然你能做到洁身自爱,但盯着你的眼睛千千万,万一惹上什么风流韵事,千张嘴也说不清。”
“都怪你儿子性向另类,害得你太敏感了,妈,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同性恋,人家纯粹是一时没从戏中出来,他虽然年轻,但性情坚定,不是容易患拟偶综合症的人。”
“我也希望是误解,但千万别让钱宸伤心。”
“咦,奇了怪了,好好的又干他什么事?”
“我跟你爸啊,虽然对他在你面前的油腻形象很是反感,但不可否认,他真是对你好,你是他的光,他人生的全部,你没他的十年来,活得照样灿烂,他没你却是活在灰白世界,他的世界现在好不容易多姿多彩了,可别又把他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