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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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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一个敞亮的大厅,里面人满为患,每隔10米有一个制服男,每个制服男后面有一间门,门口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宣传册!看到这里,我感觉自己走进了大型招聘市场!
“这里是哪里?”
“轮回司!”
“轮回司?真的有这个地方呀!”
“嗯!人死后,脱去□□衣服,灵魂来带师叔这里,经过审批,服刑,等待,裁决,最后最后,来到这里,接受培训!”
“培训?”
“是的,不管在哪一道轮回,都要先在这里预览一下!就像看生命使用说明书一样!”
珏儿与帝君走到一间房门口停下,制服男用胸牌开启门锁,我便随着二人走了进来,本想着门不大,可是进来后却另有乾坤,比大学操场还大的大厅,所有的灵魂都坐在长椅上翻阅的书籍,有的人刚刚翻阅几张,有的人翻阅了一半,也有的人看着合上的书本发呆….
“那些人在看什么?”
“下一世的命部!”
“下一世的命薄?还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投胎前看过剧本的?”
“算是吧,灵魂脱离□□后,会根据自己修为去往不同的审判司,接受刑罚”
“真的有十八层地狱吗?那这是第几层?”
“十八层地狱?呵呵,大家口中的十八层地狱,不是空间的上下,是时间与刑罚的不同,根据生前的修为,决定刑罚的长短与罪行的轻重等级来排列,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时间,刑罚都会增加倍数!也就是《层》是重的等级!这样说,您可能听懂?”
我苦笑了一下,是懂非懂!
“为什么有的人面前的书本很厚,有的人很薄?”
“哦,那是他们下一世,根据前世,或者多世,积累的福报不同,带着不同的课业轮回,那个书本厚的,他的需完成的课题比较多,所以比别人的厚些”
“所以大家都是,孩子投胎前都是在天空中选妈妈?是真的吗?”
珏儿一愣,嘴角抽动,委屈的点了点头,我看他的情绪有些低落,刚想停止问话,帝君闷闷的说了一句“所有的结局,都是自己选择的!”
我看了看他,又看向那些游魂们,有的人,翻阅着书籍,很烦躁,很快就直接翻阅到最后一张,然后在上面写着什么?有的人慢慢的,仔细的翻阅,还有的人,看了一半,拿起书本,按下了桌前的按钮,不一会,有两位制服人影走到他面前,我好奇些,想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刚动了动身子,珏儿拉住了我的手,然后喊了一声“师叔!”
帝君看了看我们,然后点了点头,瞬间我便听到
“我想申请与前世的妻子再续前缘!”
工作人员互看了一下,然后严肃的说
“下一世,你所遇到的人,是前世或者多世因果关系的人,如果下一世,没有你想的那个人出现,要么缘分归零,要么是她在选择下一世不与你在相见!”…
我听到这里,突然一个疑问,看向帝君“既然灵魂在轮回时,先阅读了下一世的人生,那可以更改,或者篡改结局吗?”
帝君微微一笑“篡改欲望本身就是陷阱!”
“为什么说是陷阱?”
帝君抬手在上空一指,在刚刚说话的人的头上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绩效考核图,上面有:时间,情感,健康,事业,财富,福德!每一个框架变化都牵引的另外五个框架!
“人生的维度,远超出传统的分类构架,每一个未必言说的领域,都藏着独有的生命密码,当人类穿透表现的迷雾,会发现更深的维度!”帝君说完,看向我,然后微微一笑!
一头雾水的我,呆呆着看着那个考核图,思考的什么是人生?在人生的旅途中,如何更好的体验生命所带来的感受值!
“更改原有的维度,就会失衡,如果那人选择财富达到顶级,那么这个人便会失去灵魂的归属感,或者会孤独终老!”
珏儿说完这句话,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一股超出正常小孩的那般成熟稳重!
“生命的剧本,真的是他们现在所看到那样吗?不能更改,那么都知道结局了,可以选择不接受吗?”
“他们不知道结局,那上没有结局!”
我惊讶的看着珏儿,珏儿笑嘻嘻的指着看书的人们说
“那上面都是他们因果,除了系统根据他们的因果给出的人生路径,还有他们在世的行为干涉,那个结局是他们看不到的!”
“看不到?那他们现在在看什么?”
“裁判书,人间禁忌,还有自己种下的因果”
“所以,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对吗?”
“更改的行为即是对生命的意义与自由的永恒追求,当试图修改途径时,已沦为生命的棋子!人们渴望修正的,往往不是某个具体的选项,而是对失控感的反抗!”帝君说完这句,一位制服工作者,走到我们面前,做了一个拱手礼“帝君,小神君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珏儿紧紧的抓的我的手,然后笑呵呵的说“没事,没事,你忙,你忙,我就是来看看,轮回盘怎么转的!呵呵,呵呵”我看的出珏儿脸上的尴尬,偷笑了他一下!
“托小神君的赏识,转盘已经恢复如初,正常可以供给了!”
珏儿挠了挠头“那好,那好,能用就行,如果还有问题,找我师叔,找师叔,他一定有办法!”
帝君看了珏儿一眼,然后看向工作人员“没事,去忙吧!”
“是!”
制服工作人员走后,珏儿给他一个白眼“师叔,你这里的工作人员怎么培训的,那么不知道尊重长辈!”
“需要我现在把你的行为,在复盘一下吗?”帝君严肃的问珏儿,珏儿看了看我,然后摇晃着脑袋“师叔,您老也学会开玩笑了!”
“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珏儿拽了拽我的手问!
我大脑空白,看着他们说的人生剧本,还未参透里面的奥秘,便这样匆匆离开了吗?灵光一现,“我刚刚在回望司里看了那么多世的人生,你说那都是我,那么我今生的结局又如何,从哪里看,这里能查到吗?”
帝君与珏儿互看了一下,各自摇头,我不明白他们是拒绝还是这里没有,二人一句话没说!
大厅显示屏突然弹出全息通告。青面獠牙的电子虚影机械播报
“请孟司长立刻前往忘川路14444号”
“请孟司长立刻前往忘川路14444号”
“请孟司长立刻前往忘川路14444号”
我抬头四处查看,疑惑的看向拉着自己手的珏儿,他看出我的疑惑,笑呵呵的问“要不要去看看热闹?”说完还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帝君,我没有看到帝君的回应,直接被珏儿拉着往大厅外走,刚走出大厅,便看到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士快步走在前面,她身后跟随者一群白衣,急匆匆的往一个方向走….
“嗨,孟孟,去忙吗?”珏儿俏皮着喊着赶路的女人,女人立马止步,看向我们,看得出她的眉眼从担忧到疑惑,在到害怕,然后转身跟身后的白大褂说“赶紧把最新研发出来的成果加密,还有把实验室的密码加密,还有,还有实验室多派些人轮流值班,还有….”
“孟孟,小孟孟,我给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家!”珏儿乐呵呵的喊道!
我看了看珏儿,又看向女人,女人嘴角苦笑,然后给我们这边行礼,“小,小神君,帝君,我,我先去忙了!”说完便加快脚步离开…
我回头看了看帝君,又看向珏儿问“她好像害怕你们!”
帝君撇了一眼珏儿,珏儿挠着头笑呵呵的说“那当然,我师叔在这里可是威望最高的,谁不怕,谁敢不怕,我都怕的”
“真的吗?”帝君冷冷的问道!
珏儿傻笑着看着帝君“真的,真的,师叔是我最崇拜的了,除了师傅,师叔在我心里最棒!”
帝君收回看珏儿的眼神,看向我“他们怕的不是,是这位有名的小神君”
我更加疑惑,刚想问他为什么,珏儿拉了拉我的手“走,走,我带你去看热闹!”
话语间,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来到了一个类似于码头的地方,这里挤满了热闹的人,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
这时飘到我们前面的两个身影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老牛,老马,滚开”珏儿气愤的吼道
当两个身影回过头看向我们时,我吓的后退几步,一个牛头人身,一个马头人身,面部狰狞!
珏儿被我后退的动作牵扯了几下,他看出我的恐惧,然后紧紧的握拳,举到头顶“给我变身,赶紧的,立刻”,
珏儿没说完,帝君走到他们面前,轻轻拍了两位身影的肩膀,刹那间,两位面如桃花的男士站在我们面前!
“小神君,帝君”当两位男士做完作揖后,站在我们身旁继续看向人群中央!
我被变身的两位男士吸引住,那位牛头男士素纱袍角扫过满地殷红彼岸花,惊起几点幽蓝鬼火…
这时人群中央,一位裹着寿衣的老妇人,腕间金镯与腰间玉坠叮当作响。我转向看去!
"老马”!你又偷吃供果了是不是?"珏儿突然朝虚空冷笑。
我看向马面黑衫青年,唇边还沾着糕饼碎屑。"这回可是城隍庙特供的桂花酥..."马面男士抹着嘴刚想辩解,却在同伴刀锋般的目光里缩了缩脖子。
片刻宁静,我继续看向那人群中央,一位老妇人的魂火是罕见的藕荷色,牛面男士眯起眼。与马面男士飘向人群中间!
这种颜色通常出现在寿终正寝者身上,但对方颈间分明缠着道紫黑勒痕。牛面男士抖开勾魂索,银链上的往生咒文在夜色里泛起微光。
"陆氏秋娘,阳寿六十八载。"马面男士展开生死簿,朱砂字迹突然渗出血珠,
"等等...这墨迹怎么在褪色?
"变故陡生。牛面男士凝视着老妇
老妇人突然抓住腰间玉佩,浑浊眼珠迸发出精光:"我要见春生!他说好要带着玉兰来坟前..."枯瘦手指竟穿透勾魂索,玉佩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珏儿拉着我急退三步,帝君也迅速移动到我面前!
灯笼里的幽冥火骤然变成青色——
“这是怨气冲体的征兆“。牛面男士说完变身,用牛角在此时发出低沉嗡鸣。他提着缚魂锁从树梢跃下,铜铃大眼扫过现场:"往生司本月第七起执念暴走。"
锁链刚要落下,却被白玉骨扇拦住。孟司长踩着绣鞋从薄雾中走来,发间银铃随着步伐轻响。
"且慢。"她揭开腰间青瓷瓶,舀出勺琥珀色汤汁,"这是用未亡人眼泪新调的安魂饮。"汤勺触到唇畔时,老妇人突然凄厉尖叫,玉佩迸发的青光竟凝成个男童虚影。
阿毛从孟司长裙裾后探出头,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抓住玉佩。
无数画面在众人眼前炸开:梅雨时节的老宅院,梳着总角的小童踮脚摘玉兰;病榻前颤抖着系玉佩的枯手;坟前身着洋装的青年重重磕头...
"原来如此。"牛面男士挥袖驱散幻象,
"您等的不是儿子,是那个没能送终的孙儿。"
孟司长指尖划过老妇人眉心,魂火里浮现出民国三十年的画面——穿长衫的男人抱着牌位痛哭,墓碑上赫然刻着"爱子陆春生之墓"。
孟司长的汤勺轻轻一转:"您孙子在奈何桥头等了三十年。"老妇人浑身一震,玉佩"咔嗒"裂成两半,露出夹层里泛黄的相片。相片上的青年戴着圆框眼镜,怀中玉兰花与坟前那束一模一样。
这时铃声响起时,众人看向望乡台前。
老妇人捧着孟司长给的茶具,最后看了眼阳间景象——陆家祠堂里,曾孙正将新拍的全家福塞进祭匣。
"原来春生等到我了啊..."她笑着饮尽汤汁,发间玉兰化作星辉飘向忘川。
牛面男士擦拭着被怨气灼伤的勾魂索,忽然瞥见马面男士在啃供盘里的米糕。"那是祭品!"
"最后一块了!再说你刚才故意让老太婆打伤锁链,不就是为了..."
斗嘴声惊飞了栖在碑顶的冥鸦,孟司长笑着往善恶秤上放了块杏仁酥。
“珏儿,这里是忘川,是黄泉路,是阴曹地府,刚刚那位孟司长,是孟婆,那两位变身的是大家说的牛头马面,阴间勾魂的使者对吗?”
珏儿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孟司长他们!
“我没死,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没死,怎么会忘记自己是谁?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我呐呐自语
“你没死,只是,只是…”珏儿慌张的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