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对角巷小剧场 NPC下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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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忙完一天工作的弗若林跟雪儿一起收拾好了店面，他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雪儿，你不用做我的晚饭了，”弗若林在冰柜里拿上一盒家庭装冰淇淋，“我出去了。”
冰淇淋有两英镑重，弗若林双手捧着，踩着落日的余晖，悠闲地走到对角巷一号——破斧酒吧。
“哟，弗若林你也来了？”店铺中心的一张木制长桌上，赫然瘫坐着丽痕书店的老板，布克①。
“嗯。”弗若林伸手和布克碰了碰拳。
“也是难得啊，”布克感叹。
“孩子去上学，那可不轻松多了。”汤姆从后厨出来，将端着的一大盘炸薯条呈上桌，“正好弗若林带了冰淇淋，一起吃吧。”
弗若林顺势坐在布克的对面，他掀开盒装冰淇淋的盖子，“丢把勺子给我，汤姆。”
汤姆从餐具柜里捡出一把银质的挖球勺，抛了过来，“这还是去年这个时候你落在这里的。”
“确实，”弗若林看到挖球勺勺柄上面刻着“弗若林冷饮店”的花体字，“汤姆，再拿两杯红茶来，加冰不要放方糖。”
汤姆比了个OK的手势就在酒吧的吧台噼里啪啦的煮起了茶，“你是要弄冰淇淋红茶吗，要不要给你放冰块？弗若林？”
弗若林点点头，“如果有冰块就再好不过了。”
布克自觉地抖了抖盘子，把薯条稍微倾向另一边，空出一点余地，好让弗若林正好把舀好的冰淇淋球倒在盘子上。
弗若林和布克捻起一根粗薯，沾上香草味冰淇淋放入口中。
薯条外皮的酥脆碰撞着丝滑的糕体，粗盐让香草的微甜更加醇厚。唇齿咀嚼间，滚烫与冰冷相交锋。
“好吃。”布克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还得是福斯科家的冰淇淋啊。”
炉灶上的蓝色火舌舔舐着枪色的茶壶，水还未烧开，就见破斧酒吧的天井后墙再次咔哒作响。
原来是旧货店老板扎克②和药房老板之一吉格斯③扶着奥利凡德来了。
奥利凡德虚弱地说，“是我来喝酒，不小心在路上摔倒了。”
“老头子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差了？”汤姆又给茶壶里加了波水，“来喝红茶啊——”
“还不是暑假招待那些新生。”吉格斯嘴快地抢答。他们一行人围坐到同一张长桌上。
“哎哟，别提啦，”奥利凡德接过弗若林递来的魔药，一口喝完才恢复了元气。
他中气十足地说，“来一个小巫师，我就要表演一次从梯子上下来，还要跑上跑下地找合适的魔杖。累死我了！”
“哈哈哈，”汤姆缺德地大笑，“对了，吉格斯你哥哥呢？怎么只有你来了。”
“斯拉格还在鞘制药草，”吉格斯翘起二郎腿，“汤姆，再炸点香辣鸡翅，我们一起吃吧，好嘛？”他环视桌子上坐着的人一圈。
“行啊。”“可以啊。”大家都点点头。
“问什么，”弗若林说，“我们不是经常凑在一起——”还没说完，弗若林就被一道洪亮的女声打断。
“HELLO！EVERYBODY！”
矮胖的摩金夫人推开了前门，穿着白色泡泡裙的她，活像一只小巧玲珑的奶油泡芙。仔细看泡芙身边还有一座蓝色蛋糕——高胖的派尼尔夫人④穿着一身蓝色修身高开叉长裙。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在一阵口哨声中，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到长桌旁。
“干什么去了，两位女士？”吧台上的汤姆问。他往灶台上又加了一只装满水的茶壶。
“如你所见，”摩金夫人举了举手上的包包袋袋，俏皮地说，“当然是去伦敦购物啊。”
派尼尔夫人歇了口气，便去壁炉旁烧了一把飞路粉，她手扶着壁炉边探头进去大喊，“脱凡成衣店！”
“飞梭⑤！飞梭！来破斧酒吧，我们回来了！”听到应答的派尼尔夫人，又坐回了原位。
桌上的摩金夫人还在昂首挺胸地回答别人的问题，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
汤姆端着托盘把红茶给呈上桌，就去后厨了。他把腌制好的鸡翅裹上面衣后，一只只夹进油锅里炸。汤姆想了想，又趁着烤箱预热，给去过腥的鸡腿开上花刀。
弗若林拿起挖球勺挖出一个个香草冰淇淋球，倒进装了冰块的玻璃杯子里。布克眼疾手快地扶着茶壶，绕着冰淇淋球斟入滚烫的红茶。冰块撞上红茶，发出一声叠一声的破裂声。
过了一会儿，酒吧陆陆续续又来飞梭女士⑥、斯拉格⑦。提着一蓝子小饼干的伊拉女士⑧和大眼镜女士⑨也结伴而来。
不算大的店面挤得满满当当，原来的长桌也不坐了。
正好汤姆来上菜了，他立马招呼着长桌上的客人让开，不等汤姆挥魔杖，弗若林和布克等人就抬起店内的另一张长桌，两张桌子合在一起，这下终于够坐了。
包括汤姆在内的十几人围坐在长桌上。桌面上摆着一大盘薯条、香辣鸡翅、蜜汁鸡腿、小饼干、以及摩金夫人从伦敦买来的水果拼盘。
“干杯！”杯子碰撞出清脆的声音，十二只伸出的手里，有些人是啤酒，有些人是冰淇淋红茶。啤酒晃出来的泡沫洒在叠在一起的手臂上，但没有人在意。
大家就着桌上的食物和酒水饮料打成一片——斯拉格和派尼尔夫人讨论药草的鞘制对魔药成品的影响；摩金夫人和飞梭女士对比着麻瓜时尚杂志和《女巫风尚》；吉格斯向扎克请教生意经；奥利凡德和汤姆、布克痛骂当今的魔法部；伊拉和大眼镜掏出一摞魔法相片，对着上面的小动物发出可爱的惊呼……
……只有弗若林支着脸，喝着闷酒。坐在他旁边的布克察觉到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啦，老伙计？”
“……没什么，”弗若林摇摇头。两个人对视着沉默了一会儿，弗若林才说，“孩子不在，有些想她。”
“家里还是要有个小朋友，”汤姆凑过来，“才有些人气，吵吵闹闹的多热闹啊。”
“你要是嫌冷清，”奥利凡德囔囔，“就放点音乐自言自语，非要个小孩干嘛？”
摩金夫人和飞梭女士听得直点头。
“或许可以养只猫养只小狗？”大眼镜出主意。
“说起来，”吉格斯摸着下巴说，“夏克缇是去霍格沃兹上学去了哦？”
“一年级吗？”斯拉格手搭在弟弟肩上，“不知道会分在霍格沃兹哪个学院里。”
“肯定是斯莱特林。”扎克斩钉截铁道。
“胡说八道！”布克摇头，“肯定是拉文克劳！”
“我也觉得是拉文克劳。”吉格斯附和道，斯拉格也跟着点点头。
“你们是没见过夏克缇在我店里砍价的劲头，那么精明！”扎克大声说，“拉文克劳的书呆子哪里会砍价！”
“拉文克劳哪里书呆子了？！”布克拍桌，“夏克缇可爱看书了，人又聪明！看过一遍就都记得。”
“对啊，”吉格斯说着，“你们不知道，夏克缇特别喜欢去我店里，对着那些药草看书。”
“一开始我还能考考她，最后总是被她问倒，得叫我哥来。”
斯拉格模仿夏克缇起来，他掐着嗓子，“叔叔，你知道这个草药的功能是什么吗？”
吉格斯一唱一和：“哦……啊，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要查查书。”
“是嘛，”吉格斯双手捧脸，又掐着嗓子，“那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哦~”
话音刚来，两个人同时被忍着笑的弗若林拍在头上，“别发癫哈哈哈。”
斯拉格和吉格斯抬起头，才发现桌上一圈人已经笑疯了。
“夏克缇也有可能是格兰芬多吧，”大眼镜女士扶了扶眼镜。
“我也觉得夏克缇是格兰芬多，她才多大就敢一个人偷溜去伦敦，弗若林把整条街都找遍了，谁能想到她是去了伦敦呢。”汤姆说着，“我觉得她胆子大还敢想敢做，一点都不像斯莱特林那样阴暗和胆小。”
“什么叫斯莱特林胆小？”曾经就读过斯莱特林的飞梭女士反驳道，“那是精明，是趋利避害，懂吗？格兰芬多的傻大胆们！”
派尼尔夫人声援飞梭女士。
“胆小鬼！胆小鬼！”
“傻大胆！傻大胆！”
“好了好了，”德高望重的奥利凡德出来打圆场，“别吵啦。”
“我倒是觉得，夏克缇像是赫奇帕奇，”奥利凡德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她呀，可烦啦。一三五早上来催我起床做魔杖，二四六的傍晚还会来检查我的进度，星期天还要在橱窗那里偷看，真是烦人精！”
“奥利凡德你什么意思？！”摩金夫人拍桌而起，“你们拉文克劳的书呆子是不是早看我们赫奇帕奇不顺眼了啊，我们赫奇帕奇只是精力旺盛了点、爱八卦了点！论烦人谁比得上你们这群死钻牛角尖的书呆子！”
“我们赫奇帕奇是整个魔法世界的中坚力量！”摩金夫人大声总结。
“说得好说得好！”同是赫奇帕奇的斯拉格两兄弟大力鼓起了掌。
“你们赫奇帕奇才是看我们拉文克劳不顺眼吧！”布克反驳道，“赫奇帕奇只是爱八卦吗？！明明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烦人精，尤其是斯拉格、吉格斯你们俩，刚刚就在明夸暗贬，少在这里搞拉踩！”
“烦人精！烦人精！”
“书呆子！书呆子！”
“咳咳。”弗若林被红茶给呛了，打得热火朝天的一桌人立马转头看了过来。
“弗若林你说，”又是德高望重的奥利凡德先开口，“夏克缇会去哪个学院？”
“呃……”弗若林咽下一股口水，“都行。我不在乎她去哪个学院，都好，四个都挺好。”
“哟，你们赫奇帕奇还挺会搞粉饰太平的啊。”布克阴阳怪气。
“说什么呢你，”摩金夫人大声说，“个人行为少上升群体啊。”
“问下夏克缇不就知道了吗，”弗若林祸水东引，“说起来，她应该分好院了吧。”弗若林从口袋里掏出双面镜，打给对面。
片刻之后，对面的夏克缇接通了。
“你分到哪个学院了？夏克缇。”弗若林看见夏克缇低着头，紧张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不太友好啊，双下巴的样子真傻。弗若林心想。
对面的夏克缇摇摇头。
“还没有，”弗若林有些惊讶，“别挂别挂，让我继续看。”他双手合十地祈祷道。
“嘘，别说话。”夏克缇用气声说。
“还没有吗？”布克问。弗若林点了点头。
“我们也想看，”摩金夫人说着。弗若林望过去，见桌上众人都看向自己。他立马把镜子靠在桌子中央的酒杯上。
“这镜子太小，也看不清啊。”吉格斯抱怨道。
奥利凡德抽出自己的魔杖，在镜子上点了点。只见镜面上的画像被魔杖提出，悬浮在桌子上方。画像慢慢变大了，而且依旧很清晰。
“哇。”摩金夫人惊呼。
成千上万只闪耀的蜡烛让礼堂明亮无比，人头攒动的样子桌子上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么多年了，霍格沃兹的礼堂还是一个鬼样子。”奥利凡德小声点评道。
分院帽的歌声和夏克缇的呼吸声一起从镜像中传来，接着是分院的仪式。
“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怀念啊。”摩金夫人道。
“夏克缇·福斯科！”麦格教授的呼唤声传来，众人不约而同地凑近了观看。
画面抖动了一会儿，随后稳定下来，镜头一直跟着向前走的夏克缇，把她急急忙忙的样子都传过来，给对角巷的人们看。
——包括她摔了一跤的样子。
“哈哈哈！这傻样！”破斧酒吧的众人和礼堂的巫师们笑到了一起。其中以弗若林笑得最大声。
夏克缇戴上了分院帽。
众人屏住呼吸，期待着分院结果……无事发生。等待的时间有些长了，喝茶的喝茶，吃冰淇淋的吃冰淇淋，大家纷纷活动起来。
扎克灵机一动，提议道：“夏克缇去哪个学院，哪个学院的伙计们许愿就请客，好嘛？”
大家同意了，吃吃喝喝地看着画像上的夏克缇在四脚凳上摇摇晃晃。
“哪来的金蘑菇？”奥利凡德笑着说。
“福斯科家的。”大家异口同声。
终于，分院帽上张开了口子，大家又又又紧张地屏住呼吸。
“赫奇帕奇！”分院帽大喊的声音传来，回荡在酒吧室内。
“好耶！”大家纷纷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杯子，“为赫奇帕奇干杯！”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对角巷小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