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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nothing serio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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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流川唯用戴着订婚介子的左手旋开车库通向内室的隔门时,susan和柳生还在二楼的卧室中,嬉戏?经过他们房间时,里面传来susan嗲声嗲气的求饶声,就类似“不要啊,很痒哎,嗯嗯嗯”的那种,流川唯暗自思忖,同样身为女人为什么susan可以在男人堆里混的如鱼得水,不分肤色不分种族的一律统吃,而自已纯洁美好的初恋却非要献给一个会拉小提琴的gay,郁卒之余,她又不免想到越南佬的继任者是仁王雅治这个有型有款的性感男人,她开始有恃无恐自鸣得意,昂着骄傲的小脸一路趾高气扬地向自已房间挺进,手里还拖着从仙道那A来的某品牌新款行李箱。
--“heyhoney,圣诞快乐,欢迎回家。”susan探出乱蓬蓬的脑袋向流川胡乱摆了下胳膊,算是打招呼。
--“such a bitch。”
她们彼此一向坦诚相待,从不虚伪。
--“宝贝儿,你太暴躁了,这样容易老。”susan颤着修长的睫毛好心的建议。
--“who care,反正我要嫁了。”
--“what?”
流川唯得意地举高左手炸开五根白嫩嫩的手指炫耀,嘴里还哼着罗比·威廉姆斯的《supreme》,“all the best women are married,all the handsome men are gay。”无名指末端,做工精致细腻的婚介在稀薄淡然的灯光温熏下,泛着明澈的熠熠流光,光彩溢目。
--“omg,我要哭了甜心,快过来让我看看。”susan穿着半透明的窄肩带睡衣窜出房间,抓着流川唯的左手鬼叫,“so sweet,订制款,雅治太有品了。”
--“去把你的衣服穿上susan,我快有强-暴你的冲动了。” 流川唯睨着细长的凤眼猛盯susan两块超级发达的胸肌,“你就靠这两个玩意把柳生勾到手的?”
--“不宝贝儿,灵魂的性感才是真正的性感,他爱的是我的灵魂。”
--“别和我谈这套狗屁理论。”
两个女人站在飘着咖啡香的走廊里继续斡旋,柳生缓步从房间出来,优雅地斜倚在米粉色的墙面上打断她们的对话,“女人们,说话就不能温柔点?听你们谈话我时刻担心会不会溅一身血。”
流川唯微侧头,视线绕过susan乱糟糟的‘辛巴头’,穷凶极恶地盯着柳生,“susan,这家伙就是用刚才说话的嘴吻你的?”
--“不只吻我,还很娘炮地向我抱怨了一整天‘山姆大叔’的量化宽松政策如何狗屎。”
当柳生熬过接下来高-潮迭起的几分钟后,他懂得了一个道理,女人是用牢骚来维系友谊的,就类似男人的‘更衣室对话’一样,绝对不能插嘴。所以,记住,你的一生只有短短几十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由其是两个被基地分子附身的女人,惹恼她们就如同用一卡车鸡蛋砸石头的下场,必死无疑。
继续下去整整的一个下午,流川唯都惬意地蜷在沙发里享受ESPN时间,当然,中途不可避免要耐着性子不断回答susan丢过来的各式各样的蠢问题,她恨不得立刻用手里的苹果塞住她涂着裸-色口红的呱噪大嘴,再解释为自已的手滑了,请她别跟自已过不去。
--“然后呢?雅治就把你哥赢了?”
--“uh....”
--“我猜你哥一定把仙道阉了。”susan一直翘首期盼有生之年能亲眼见识到world war-Ⅲ,她说工具书对世界大战的描述太不直观,直接导致她的世界史部分长期处于低空飞行状态。
--“事实上并没有,相反,他那天晚上一定爽翻了。”流川唯抽出几秒用纤软的手指揉了揉酸瑟的眼睛,继续补充到,“他当我瞎吗?我可是个老手。”
--“oh my,地球上怎么会长出仙道和雅治这种‘处女终结者’,他们就是外表艳丽的巨型毒蘑菇,谁吃谁死,你们流川家的怪咖全军覆没了。”
--“我喜欢你对男人的物化方式。”流川唯毫不掩饰对susan的赞美,她把自已调整到更舒适的坐姿继续狂啃手里的苹果。
--“宝贝儿如果有一天雅治有了外遇,一定通知我,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那家伙的舌头上绝对装了核武器你斗不过他,我现在枪法超准,一枪一根汗毛,担保让他说实话,”
不用susan开枪,流川唯混身粘涔涔的汗毛就吧唧一下全部倒了,因为她听到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名词--舌头,准确点说应该是‘那家伙的舌头’,一小块粘着口水的苹果渣在流川唯的小脑袋瓜快速回放‘那家伙舌头’的作用时从她的嘴角嗖地掉到嫩粉色的睡裤上,滚了两圈被患有重度洁癖综合症的susan接住。
--“我刚换的沙发套,你个不讲卫生的小婊-子。”显然susan抓狂了,她一直后悔上次宿醉后让流川一个人留在家中清理客厅,以至那条纯手工的尼泊尔地毯被直接报销了。
--“你居然因为一个沙发套骂我,我绝不会原谅你susan,你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流川唯倏地从手感绵软的双人小沙发上窜跳起来,两条皙嫩的胳膊卡在腰间对着susan怪叫。
不远处正悉心翻看新一期《时代》的柳生闻声望来,快速用SWOT理论权衡了优势、劣势、机会和威胁等方面的个中利弊后徐徐起身,端着咖啡杯淡然地远离凶案现场,而且是越远越好。
两个女人又开始用最原始最三八的方式决斗,那就是--枕头大战,亚麻沙发垫像外星飞碟一样在客厅上空暖湿的气流里乱窜,柳生双肘撑在二楼描金镂空的边梯抚手上兴趣盎然地欣赏两个理智被大嘴蛙吃光的疯女人互殴,觉得不过瘾,又拔通了仁王的电话,他急需找人share。
--“圣诞快乐雅治。”
--“hey你也一样,和susan过的怎么样?”
--“至少仁王太太回来之前一切都好,现在嘛,很难讲。”
柳生用一句‘很难讲’钓足了雅治的味口,他清楚流川唯在仁王心中的份量,从高中时就清楚,雅治就算再忙,听到‘rukawa’的拼写也会分出相当数额的脑细胞去跟进这件事,对于追求流川唯,他一直内敛地走欲擒故纵的潇洒路线,甚至去早稻田之前从未向流川提出过单独约会的要求。按照雅治的估算,毕业前去箱根的那次温泉旅行就是把流川唯套牢的最佳时机,他觉得女人都吃强吻强抱那套八点档的把戏,何况对象还是他。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自认阅人不数的仁王雅治看走眼了,流川唯在那之前对他根本不感冒。虽然有点扫兴外加挫败感,他还是立即调整策略,利用柳生把流川和susan约出来吃了个便饭,其间表现的非常‘雅治’完全show出了高端男人应有的品质,立足现在的时间点回头来看,他的确成功了,毕竟流川唯粗纤维构成的神经系统在那之后会稍稍不自觉地在意他一下,当然,这种‘在意’其中包含的不爽成份占很大比例,不过,anyway,谁在乎呢,他要的效果达到了。这使得日后雅治偶尔为之的巧遇、或者N+N次的通话都显得顺理成章,不会唐突。他成功渗透进流川唯的圈子,直到关东大赛后的聚会,他在流川唯身边的位置算正式扶正了。
--“‘很难讲’的意思太笼统,让我怎么理解,柳生?”
--“笼统总好过我直接告诉你流川被susan压在沙发上乱摸强?”柳生不急不缓地转了个身,优雅地倚靠在边梯扶手上继续讲电话。
--“wow,那场面一定很‘香艳’。”
--“没错,流川的上衣被susan掀起来了,”说到这,柳生故意顿了顿,“啧啧,雅治你真福气,你老婆,简直白透了!”
LA与纽约三小时的时差清朗明晰地送来仁王吟吟地暗笑,以及修长指尖有节奏地叩击键盘的响动,“亲爱的搭档,你这算是在报当年的仇吗?”
雅治正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圣诞假期积了不少工作,就目前阶段而言,他从不指望能得到具备忘我精神的彪悍下属,毕竟这种小办事处不比五百强,人家薪酬高不说,工作衍生出的附加值也多,仁王只能更多的依靠自已,他太年青,需要大量累积经验,到那时再跳槽以他的资历效果绝对差不了。
--“当然。”柳生推了推镜框莞尔一笑,“还在加班吗,金融人渣?我有了存款一定找你投资。”
--“没问题,前提是susan先放开我老婆,否则保你买哪支都跌停。”这时仁王的电话进来条插播,他蹙了下眉头说,“柳生,我有电话进来,改天再聊吧,有空来纽约玩玩,把susan带着。”
--“OK,对了,哪天结婚,时间?”
--“还没定,不过伴郎非你莫属。”
柳生挂掉仁王的电话缓步下楼,手中马克杯杯壁温度太低需要重新换,医学生总是生活的比正常人矫情,经过客厅,susan和流川玩累了正一人占着一边沙发大口喘气。
--“晚餐想吃什么,我来做。”柳生觉得现在开口和她们对话的timing正确,“雅治下飞机就去公司加班了,你可以打电话慰问一下,仁王太太,那小子吃这套。”
不只仁王吃流川这套,流川也是柳生这套,她找了个貌似不错的说辞抽身回房间给男友打电话,准确点说,应该叫未婚夫。可仁王的分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流川唯扔下电话走到窗边,试图平复渐次而升的糟乱心绪,黧黑阴鸷的夜色醺醺渗入她点漆如墨的瞳孔,浓浓分化不开,是夜色溶入眸色,还是眸色溶入夜色无法辩驳。过度静谧的空间使得气压愈加凛凛逼人,窗棂玻璃上影映出的纤细剪影此刻正压低了视线,淡漠而疏离瞥紧床上的电话,仁王在vegas清晨冷郁的背影幽幽在她脑中掠过,流川唯微颤了下稠密的眼睫以扫掉渐近冷躁的情绪,nothing serious,她这么告诉自已,少顷便缓步走出房间随手带紧了房门,但是流川忘了,上次这句话出现的时候正是亚美出事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