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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仁王雅治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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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窝在流川家的沙发里翻着报纸,她被danie甩了,而且是以极其龌龊的手法甩掉,一点不比“买早餐”那个逊色。开始他们只是吵架,接着susan耍性子搬了出来住到流川家,本以为danie会来求她,但可惜,现实依然骨感。
第一天danie家门口的告示牌上:宝贝儿,求你了,回来吧。
susan心里暗爽。
第二天danie家门口的告示牌上:嫁给我吧,susan。
susan骄傲地扬着小脸一笑而过。
第三天danie家门口的告示牌上:那只是个玩笑亲爱的。
susan在观望。
第四天danie家门口的告示牌上:你有五天时间搬走。
susan试图联系军火商。
...
第七天danie家门口的告示牌上:只剩三天了susan。
第八天在邻居们暧昧不明的微笑中,susan把平底锅掴到danie脸上又朝着限制极部位狠踹一脚后扬长而去。
--“我不该看那种电影,更不该嘲笑K,我遭到报应了流川。” susan这次彻底丢尽了脸,她甚至想辞职换个城市生活。
--“susan,那种货色喷多少古龙水也盖不住身上人渣的味儿,相信我,现在是最好的结果。”
--“但他实在太贱了,我没办法就这么算了。为什么雅治那么好的男人总让你碰到,瞧瞧宝贝儿,你都干了什么?” susan指着报纸上的照片,“日本网球新星切原赤也与NBA球星流川枫的妹妹激吻总决赛,这标题太恶俗了。”
流川唯一把抢过报纸搓成团狠狠扔进垃圾筒里,接着开始劈头盖脸地谩骂无良媒体,还有那个该死的接吻游戏。
--“亲爱地,冷静点好吗,it`s a game,雅治不是没怪你?”
--“hey,我宁愿他怪我懂吗,他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自已更像个婊-子。” 流川一头扎进沙发,把自已蓬乱的脑袋塞进靠背抱枕之间的缝隙里,同时狂捶susan的大腿。
--“别这样小可怜儿,那只是个意外,你已经拒绝了,切原怎么反应你预测不了,所以,你没错。”susan拿了个苹果递给她。
--“可这件事就像纽约时报一样真实,我没办法骗自已。”流川唯拿着苹果猛看,“你说我对着这玩意许愿,时间能倒流吗?”
susan翻了个白眼回答到,“如果能的话,最该对着它许愿的应该是我吧。”
没错,susan的人生已经down到底谷了,有什么能比她现在的状况更糟。我们决定打电话向我们的日本后援团求助,显然我们忘了时差,晶子那边忙的张牙舞爪龙飞凤舞,把我和susan当浴室防滑垫一样打发掉。
--“她在干嘛,超人总动员吗?” susan问我。
--“怎么会?晶子不喜欢红色内裤。”
--“哈,找柳生吧,他们学校放假了,让我们的好姐妹来LA玩玩。” 说罢还捏了捏流川唯纤白的小脸蛋。
susan的执行力真不是盖的,一点没有被痛甩的自觉,柳生受到邀请显然也很高兴,说这周末就能到。一切敲定后,两个女人回房睡觉了。流川唯洗澡时就在盘算,要不要约仁王来度周末,虽然东海岸飞到西海岸有点远,他又有点忙,但她还是想试试。女人就是奇怪的动物,总喜欢用这种低劣的小手段估算自已在男友心中的份量。况且,虽然仁王对那天的事没过多过问,她觉得也有必要当面好好解释下。流川唯不希望自已如此远距离长时间的恋爱因为一个愚蠢的错误变成一出烂戏,无论结果是喜是悲,她和仁王都应该是高水准的演出者。
电话接通后,是个甜腻的女声,她说仁王在加班开会,电话忘在办公室,可以帮她留言。流川唯简单应付几句就结束了这次通话,仁王没说他们公司又新来了女同事,声音还似曾相识的熟悉。流川唯索性翻出〈24小时〉再看一遍,以打发掉等待仁王回电的午夜时光,已经过了十二点电话丝毫没有要响的意思,她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发怔,随手掀开被角,赤脚踏着绵软的地毯走到窗边,夜色浓重,只有萧瑟的风声阵阵拍打着窗棂,流川唯感到异常烦躁,趟过走廊去敲susan的房门,被完全忽视,只好对着susan房门大叫:“你聋了吗,你闺蜜的BF就要被狂风浪蝶抢跑了,快点背着AK冲出来女人。” 仍然没反应,只能回房睡觉。
这一夜,流川都在做梦,各式各样的梦,一个连一个,她梦到在打球,球却又一下不见了,她追啊追,快追到时,电话突然响了,相信上帝吧孩子,这绝不是做梦,电话真的响了。流川唯混沌地伸手在地毯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抓到了那个会叫的玩意。
--“......” 显然她还没睡醒,只负责接起来而以。
--“hello?...流川?...甜心?...小葡萄球?...老婆?...” 仁王很有耐性。
--“呃,雅治?sorry,才睡醒,几点了?” 流川揉揉眼睛靠起来。
--“呐呐,不到7点,你可以再睡会。”
--“hey刚才我做梦在打球。” 鸟窝头很兴奋。
--“那很好宝贝儿。”
--“可你是球。”
--“......”
仁王对于流川唯没有丝毫办法,也不想有办法,从他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好比他过生日,就算流川唯脑袋再少根筋也会从美国飞过去,然后酷酷地扔下一句:“哎,今天你生出来的,我做饭给你吃好了。”这么多年流川于他而言就是不同的,总是惯性挑起仁王无休止的征服欲望,越想征服却又征服无望,柳生对此进行了很好的总结:想征服却征服不了就叫报应了。没错,也许仁王就是为了受流川折磨才被上帝牵着小手来到世上的。他曾经一度以为上帝在耍他,可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一件事:流川想要的,就是他想给的,这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