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量子中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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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的看着我来到一副盛满水果的画像前，挠了挠上面的梨子。
梨子“咯咯咯”笑着，蠕动着想要躲开我的手，然后突然变成一个门把手。
我拧开门把手，侧身看向西弗，做出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绕手礼，头却没有随着身体弯下，反而直直的看向西弗。
很不符合礼仪，但我想看西弗的表情。
“请进。”
现在是半夜一点多，整个城堡都陷入睡眠的时间，但家养小精灵们却开始忙了起来。
“快要来不及了！面包必须现在就进烤箱！”
“香肠不够了！还需要再拿五十个……”
“果酱！快把果酱端走，没有地方放煎蛋了！”
尖叫声和厨具不停碰撞的声音先一步传进西弗的耳朵里。
让他迈进去的腿都短暂的停顿了下才迈进去。
里面是一个天花板很高的大房间，面积和吃饭的礼堂一样大，而此刻至少有一百只小精灵在里面忙碌着。
每一个小精灵都只有桌子一般高，举着对它们而言巨大的盘子放在四张餐桌上。
在看到我们进来后停顿了一秒，然后突然七嘴八舌的向我们尖叫着打招呼。
我被这声波冲击的耳鸣了一秒。
它们似乎非常想走到我们身边为我们服务，但现在还有时间紧迫的工作。
一些承受能力差的家养小精灵甚至要用头撞附近的墙来惩罚自己。
我阻止了它们的动作，只要了两杯牛奶和一盘饼干打包带走。
我和西弗都不是那种在几百只家养小精灵灯泡一样大，满是期待的眼神中镇定自若吃饭的人。
呃，可能只有我？
毕竟西弗每天吃饭好像、大概我都是这么盯着他的。
总之这个问题快速略过，我不想就没有问题。
吃宵夜的时候我问西弗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
西弗正喝着牛奶，闻言软软的瞥了我一眼。
然后咽下牛奶擦了擦嘴，不紧不慢的点评。
“还算有趣。”
懂了，非常满意。
我舔掉他脸上漏掉的牛奶渍，砸吧了一下味道，在西弗炸毛之前赶快说：
“还有几个更有趣的地方，下次再带你去。”
硬控西弗两秒，他似乎被我提到的话吸引，短暂的没有追究我刚刚的举动。
然后我就趁他反应过来前，溜了（划掉）战略性撤退。
距离圣诞节放假还有三天，而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好像突然被注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课也没办法认真听，吃饭也吃的心不在焉，都迫不及待想要回家。
说到圣诞节，啊，又要回到那个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话题。
送礼物……
我真的是送礼物废啊，每一年最纠结的就是送礼物了。
当然啊，我不是说讨厌给西弗送礼物。
我只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送给他了！
食物、衣服、装饰、爱好、包括存在感低的毛巾、沐浴露……我包揽了他生活中所有的一切，亲手挑选最舒适、柔软的东西捧到他面前。
所以我觉得这些东西完全不能当礼物，挑选这些送给他。
看着西弗使用它们，这是给我的礼物啊。
还有最重要的，这些东西太普通了，完全不配出现在我送给西弗的礼物中。
嗯？你问什么不普通。
这你可问到点子上了，不普通的东西当然有了！
我理想中的礼物是可以在西弗身上疯狂彰显存在感的东西，比如浪漫一点的话就是戒指。
虽然这个太小，太轻飘飘，但是有世俗意义（伴侣标记）。
所以勉强能和其他几个并排。
其他几个嘛（看天，吹口哨）
当然是像颈环，脚环之类的，上面一定要刻上我名字的东西。
嗯……
如果可以（吞吞吐吐）其实我最想要的是舌钉！
对不起我罪大恶极我真的觉得如果西弗可以打上舌钉一定会瑟瑟的好想看。
还有感觉一辈子也没机会看到的某个胸部的钉。
（目移）
真的很想看啊，如果再配上上次穿的那件蕾丝花边v字领衬衫。
不敢想象我会变成一个多么开朗，多么幸福的小孩。
不对不对，这是给西弗选礼物，不是给自己选，我还是想想西弗会喜欢什么吧。
……
你说西弗会喜欢舌钉吗？
我可以亲自帮他打，把手探进柔软的口腔里，揉搓着拽出鲜红的舌头，手上沾满西弗亮晶晶的……
住脑啊！不要再想了！
这根本就是在奖励自己啊！
我猛的闭眼把念头放进脑子深处，正了八经的开始想到底要送什么礼物。
等到围着围巾坐在霍格沃茨回程火车上，我才有了个初步的打算。
伦敦今年的圣诞节飘着薄雪，但我却没感觉到冷。
或者说，从西弗跟我回家的那个冬天后，我再没觉得伦敦冷了。
我把西弗的手揣进暖和的大衣里，看着他的脸陷在围巾里，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鹰钩鼻尖，呼出冷冷的白气。
可爱，想让这气呼在我脸上。（bushi）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安娜接到我的消息已经在屋里准备好了晚饭，冰箱里还塞满了留给圣诞节的食物。
因为明天我给安娜放了假，她担心我们两个在家照顾不好自己。
安娜小姐！发奖金。
时隔好几个月重新回到家，我恨不得直接脱了鞋扑进床里，然后抱着西弗待到天荒地老。
嗯，被拦住了，因为没吃饭也没洗澡。
西弗啊，我很久之前就想说了，明明原著里你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我养着养着变OOC了？
对生活的要求变高；衣服要穿习惯的布料；食物也只接受合口的，肉类为主，偶尔有不喜欢的青菜还会皱着眉偷偷扒拉到一边。
更可爱了！又娇气又挑剔，就像猫猫挑挑拣拣趴在自己身上一样。
太太太有成就感了！
谁说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傲娇系简直是国宴！
不懂傲娇的真是永别了！
今年圣诞节结束后还要按照之前说好的去看看艾琳一家。
起初是没有这事的，只不过西弗在来到我家的第二年圣诞节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旁敲侧击的想要打探出原因，好在一年的相处让他愿意对我敞开心扉。
他说：他有些担心艾琳。
好吧，看在当年艾琳主动让我把西弗带走的样子，我主动提议要去看看她们过得怎么样。
结果……
小车开到蜘蛛尾巷时，只看到了一幢空房子，里面满是灰尘。
西弗脸色惨白，我简直心疼的要死，不让他多看就拉进了车里。
我抱着他小声安抚：
“别担心，别难过，相信我，西弗，三天之内我们就能找到她们。”
那一晚上西弗沉默的在我怀里流泪，我眼神阴鸷，恨不得生撕了他们。
委托费足够多，第二天侦探社就送来了准确的地址。
我当时就带着西弗杀过去了。
一个很普通的小镇，我们赶到时已经是下午，偷偷透过房子的玻璃往里看，艾琳正在厨房洗碗。
我看到她的脸上没有一开始见到她时的伤痕，整个人虽然瘦弱但嘴角有些笑容。
房间里没看到托比亚，侦探的情报中托比亚这个时候会在镇上的酒吧喝酒。
离开了蜘蛛尾巷，他好像也脱离了以前酗酒失败的男人形象。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小镇上当起了个绅士，所有人都在夸赞他的慷慨和健谈。
托比亚沉溺于这样的生活，偶尔甚至会和艾琳好声好气的说句话。
艾琳对这样的生活非常满意。
他们变成的和普通麻瓜家庭一模一样，我从艾琳身上看不到一点巫师的影子。
我紧张的看着西弗，他和我一样想到了这些，怔怔的看着艾琳。
我问他要不要敲门。
他低下头沉默了半晌，同意了。
艾琳打开门看到是我们，惊愕了一瞬，下一刻就转头观察起附近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我看到西弗的脸又变得苍白。
她匆忙的把我们拉进屋里，没有寒暄，没有关心，只是疑惑的问我们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西弗说不出话了，能说什么呢。
担心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托比亚打，钱还够用吗，想不想我……
如果迎接西弗的是一个拥抱，或许他可以说出这些话。
但现在他小小的尊严和体面让他维持住了冷脸，没有在艾琳面前落泪。
我的心好像也要跟着碎了。
“西弗很担心你过得好不好，显然……多此一举。”
我握住西弗的手，帮他说出了未尽的话。
艾琳这时才恍惚发现，自己在看到儿子来找自己时，第一反应不是激动高兴，而是措不及防的慌乱。
自从搬到这里，她的生活完全变得焕然一新，虽然比不上和托比亚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但和蜘蛛尾巷比起来简直天翻地覆。
酒醉后不停怒吼打骂自己的托比亚变成了在外面会对自己好声好气说话的托比亚。
艾琳都快忘了蜘蛛尾巷的生活，仿佛那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也忘了西弗勒斯。
她的脸也白了白，不安的看向对面进门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儿子。
理性上她应该为西弗勒斯过得好高兴，并且让他留下来住一段时间。
但感性上……她才刚过上这样好的生活，她不知道托比亚看到西弗勒斯后会不会暴怒，会不会生气。
她根本接受不了生活变回原来那样糟糕。
而且西弗跟着这个女孩，过得也好，吃的也好……
事情就是这样，在托比亚回来前，我们就悄无声息的回去了。
好像从未来到过一般。
西弗为此消沉了很长时间，我不会说些安慰的话，只能抱着他。
而在我们即将开学时，我留给艾琳的钱开始捉襟见肘，她找上了门。
这点我倒是不意外。
让我意外的是她竟然是用魔法的手段找到我们的地址。
看来没钱这件事带给她的恐惧相当大，而我也当然乐得养着西弗的家人们。
这样艾琳就永远不会拒绝我靠近西弗。
Φ3Φ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开学后每年圣诞节我们会去看望一次艾琳，给她一些可以继续维持这镜花水月的金钱。
西弗还因为这件事对我生气，他觉得自己已经欠我太多，怎么可以让托比亚再趴在我身上吸血。
我幸福的眯了眯眼，我知道他在为我担心，我也这么回答他：
“西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不在乎那些钱，我只想要你开心。”
我的话似乎带给了他不小的震撼，如果他是三十岁的西弗，会警惕、会防备、会在心里筑起高墙。
但十一岁的西弗只会在睡觉时更加用力的把我抱住。
太可爱了，让我好好嘬嘬，西弗的小脸好软（嘬出prprpr音）
咳咳，话题扯远了，总之今晚就是平安夜，我和西弗都早早上了床，鼻尖对着鼻尖互道晚安。
安……
二十几分钟后，西弗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我悄悄抬起缠在他身上的胳膊、捏起被角……角，怎么拽不起来。
我一低头，对上西弗面无表情又清醒眼睛。
哦豁，完了。
……
一起睡了这么多年，今天我才刚知道，西弗一直都是等我睡着了才睡……
失策，我精心准备的圣诞节礼物要失败了。
我跪在床上，脑袋乱转，就是不看西弗。
这床，真床啊……
这灯，真灯啊……
“快说，洛拉，不睡觉打算干什么？”
（吹口哨）
“老实说。”
最后…最后当然没办法，我被迫交代出自己的（邪恶）计划。
我打算趁西弗睡着毫无防备时偷偷把准备好的丝带拿出来，把自己当礼物缠上丝带送……
被骂了。
西弗的脸都红透了，不停的用着复杂又带着冷幽默比喻的长难句骂我，但还没有变音，威力不足。
我已经期待起未来西弗用低沉着宛如大提琴一般的嗓音骂我了。
我低着头一副虔诚反思，老实挨骂的表情。但心里却暗戳戳记下这次失败原因，争取下次一定成功。
西弗威胁我要是以后见到类似的礼物就绝不允许我再和他睡一张床上。
可恶啊！西弗预判了我的预判。
虽然早就有计划失败的心理准备，还另准备好了礼物。
但真的失败的时候还是好懊恼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量子中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