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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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并不意外五条悟能够封印花御和漏瑚。六眼就是有这样的实力。
尽管是封印而不是直接祓除有些奇怪，且速度也快得超乎他的意料，但他觉得一切仍然尽在掌握。
五条悟孤身一人时最强。术师也好，非术师也好，都只是他的拖累。
换言之，只要在他的身边放入足够多的人，五条悟自然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羂索早就知道仅凭两个特级咒灵和一个九相图并不足以对五条悟产生威胁。他也没有期待过他们能有什么建树。
他从一开始，期待的咒灵就只有真人。
从人类恶中诞生出的咒灵最能理解他所给出的建议。更何况，真人还有那样有趣的术式。
当真人带着一车改造人登场时，羂索兴奋起来。他期待着看五条悟会如何应对，也期待着五条悟疲惫大意的瞬间。
五条悟选择展开领域硬控所有人，然后逐一清除改造人！
哈，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就算五条悟清理改造人只需要抬抬手，极短时间内机械的重复劳动也会让他变得疲惫且麻木。
这正是他等待的那个瞬间！
羂索手握狱门疆，充满期待地站直了。
他会在最恰当的时间，演绎出最惊艳的出场，保管让五条悟一眼万年，被装进狱门疆里去。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交给诅咒师守护的，阻止其他术师进出的帐消失了。
他明明都让合作的高层命令五条悟独自来处理这次事件了！为什么还有其他术师在外面？那群废物！
羂索动摇一瞬，再次目不转睛地盯着五条悟。
不枉他早早准备了用于阻拦高专咒术师的炮灰。现在不过是需要他们将工作时间提前一点。
来吧，五条悟，让他见识一下六眼的实力！你一定会在那些咒术师赶来前解决这些改造人的，对吧，最强！
注意到五条悟的呼吸声逐渐加重，羂索愉悦地勾起唇角。
然而，这个笑容还没勾勒完整，他就被某人的术式抓着向后飞去。
羂索的反应很快，迅速召出咒灵反击。虚构之手被破坏，羂索脱困。他没有恋战，也不关心偷袭的人是谁，只是放出更多咒灵迎敌。
他可还有正事要做。五条悟等着和他一起回忆往昔呢。
抓到六眼的破绽可不容易，五条悟也不会再给真人重新制作大量改造人的机会。他一定要趁现在将五条悟封印！
突然，一把三节棍直直从上方劈下来。羂索及时停步后撤，棍尖扫下时距离他的鼻尖仅有几毫米。虽然没有碰到，但棍风却好似能割人。羂索吃痛，捂着鼻子后退。
羂索认出那把武器，以及拿着武器的人——能让使用者发挥出最大限度力量的特级咒具“游云”，和以失去咒力为代价换取肉|体强度的“天与咒缚”。
强力的武器遇到了最合适的使用者！
羂索只能庆幸眼前的天与咒缚只是个半吊子，无法将游云的性能发挥到极致。要是换成另一位天与咒缚，他怕是躲不过刚刚那一击。
但即使是半吊子，在这争分夺秒的时刻也格外烦人！
而且五条悟的学生为什么会和夏油杰的属下搅和在一起？五条悟知情吗？
禅院真希欺身而上，开始狂风骤雨般的连续进攻。她甚至还有余裕嘲讽：“你变菜了啊！”
羂索松了口气。
禅院真希仍然把他当作夏油杰，五条悟大概也是同样。既然如此，见到久别重逢，神秘复生的挚友，五条悟一定会慌乱。狱门疆的封印仍然能够成功！
羂索对和天与咒缚比拼体术毫无兴趣，他继续放出咒灵。然而他的咒灵全都被虚构之手强制拉走，一只都没能跑到天与咒缚身前。
禅院真希将咒灵全部丢给拉鲁处理，她的眼中只有假冒的夏油。
就算已经知道眼前的夏油杰是冒牌货，禅院真希仍会因为能够暴打夏油杰这件事感到愉悦。她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上头，越打，速度越快，招式越精准。
羂索被限制住了。
他虽然有夏油杰练习体术的全部记忆，但脑子和身体是两套系统。
脑子懂了，不代表他能迅速做出应对。厉害的格斗家战斗时都靠肌肉记忆，他又管不了这个！
从千年前开始，他就只是一个单纯喜欢研究术式的术师。让他和拿着专属咒具的天与咒缚对打也太难为他了！
而且他此刻还不想使用咒灵操术之外的术式。万一他使用其他术式时五条悟突然跑过来，之前的蛰伏就全都白费了。
羂索且战且退。他屡次想拉开距离召唤咒灵不成，反而距离五条悟越来越远。
他咬咬牙，决定拼着硬吃禅院真希一次攻击也要拉开距离。反正半吊子一击杀不死他，他还能偷偷用反转术式治疗。
正在这时，禅院真希两手分握游云两梢节一上一下同时攻向羂索头部和腹部。羂索只来得及双手交叉于头顶，护住头部。这一下不仅将他击飞出去，而且他被游云打中的双臂直接骨折。
但羂索仍然选择先召唤咒灵。
咒灵尽数冲向禅院真希，将她淹没。羂索又唤出坐骑型咒灵。直到此刻，他的目标仍然是去封印五条悟。
然而不等羂索坐上咒灵，拉鲁的虚构之手再次抓住他。
禅院真希甩棍横扫，清出活动的空间。接着她手持游云，像敲地鼠似的一下一个咒灵。
尽管这是拉鲁与真希初次合作，两人却配合默契。不需要多余的交流，他们便毫无凝滞地交换了对手。
羂索本来就飞在空中，难以控制身体。此时再次被抓住又立刻被甩飞出去。他落地后直接一个受身，不仅没有受伤，且刚刚被砸断的手臂也已经治好。
拉鲁的术式注定他很难胜任主攻手的位置。羂索判断他和真希刚刚临场变阵，虽然看起来游刃有余，但实际已经是强弩之末。
“你们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值得夸奖。”羂索轻声说，“但到此为止了。”
他刚刚一直没有召唤实力特别强的咒灵，是担心这边的战斗动静太大，会吸引五条悟的注意。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藏在站台附近的咒灵还没有被祓除，说明五条悟仍然在处理改造人。
拉鲁和真希两人将他赶进了隧道深处。如果是在这里战斗，即使是六眼应该也很难感知到。
羂索决定直接派出特级咒灵速战速决。当然，他本人还是要赶到五条悟那边去才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五条悟应该已经是最疲惫的状态了。
然而，在羂索不知道的某张地图上，他此刻所站的位置画着一个鲜红的叉。
这里是仿生人精心挑选的爆破点，能在尽可能保全周围建筑的前提下，进行规模最大的爆炸。
此时，仿生人就站在羂索的不远处。
他已经站在这里很久。这个位置不仅不会被爆炸波及，还能轻易被冒牌货发现。
他摆好了最帅气的POSE，选好了要念的台词，保证那个冒牌货看一眼立刻大脑空白。
不就是美人计嘛！大家都用着夏油杰的外表，当谁不会用啊。
仿生人坚信他的仿生皮肤还要更细腻一点，他用美人计效果一定也会比那个冒牌货更好！
AI小悟帮忙打开埋在爆破点附近的小音响。
“你好啊，冒牌货。”
仿生人的话语经由音响放出，仿佛在羂索耳边炸开。
隧道的回音效果过于好了些。这句话循环往复，绵延不绝。羂索都担心会一直传到五条悟的耳朵里去。
在狱门疆开门之前，羂索拒绝一切会暴露身份的可能！
他立刻抬头张望寻找说话的人。自从被拉鲁抓过来后，这是羂索首次产生必杀之心。
然后他看到了夏油杰。
对方像是怕他看不到，还特地在那个夏油杰身上打了一束追光。
哈？
夏油杰？
夏油杰早就死了，连尸体都被他借用。眼前的夏油杰一定是类似模仿术式的产物。
但这不是重点。站在他面前的是人是鬼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五条悟知道多少？
难道他的计划被泄露了吗？
出乎意料的情况让羂索的思考短暂停滞。
就在此时。
轰——
一声巨响后，羂索的头顶和脚下突然炸开。碎石掉落，坍塌沿着隧道蔓延，几乎将隧道与上层打通。
但正如仿生人计算的那样，掉落的钢筋与碎石在冒牌货身周垒起一个小型密室。周围的石块与钢铁交叠，加固着密室的墙壁。
夏油杰忍不住惊叹，眼前的场景竟然与仿生人给他看的模拟视频完全一致。
“别叹了。”仿生人突然出声，“密闭性没有达到预期，毒气泄露了。你快点去找五条悟，让他疏散人群。”
在冒牌货到达红叉位置时，仿生人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夏油杰。
毕竟这是属于夏油杰的复仇。
总不能他负责提出计划，小悟负责引爆，夏油杰就真的只负责在一旁看着吧。
为了让夏油杰有点参与感，仿生人将念台词的任务交给了他。
现在爆炸造成的震动已经结束，冒牌货仍然没有声息，看来是死了。
本来嘛，咒术师再离谱也仍然是肉|体凡胎，中了毒就会死。仿生人喜滋滋地向夏油杰炫耀他的计划成功了。
夏油杰无悲无喜，不接仿生人的话。又因为有AI小悟帮忙传递消息，他也没有听从仿生人的建议去找五条悟。
他抬步跨越无数障碍，终于走到将冒牌货困住的临时密室旁边。抚摸着密室的外壁，夏油杰问：“中毒而死的人，死状是什么样的？”
“这种毒气的致死机制是引发全身肌肉的过度收缩，从而导致窒息。以里面的毒气浓度，他应该死得很安详。”仿生人补充，“放心。如果死状过于可怖，你的那些家人可不会同意这个计划。”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油杰喃喃，“我只是在想，既然这具身体能够再次动起来，我说不定也能……”
他话还没完，突然一只手臂破石而出，抓住了他的脖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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