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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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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都是手,怎么我的手就好像得了半身不遂呢!”叶南栀捏着纸飞机做出飞射的动作。
反复拉扯了几次才终于脱手,心里安慰自己,至少她的纸飞机会飞!
啪!
纸飞机笔直的砸向地面,在地面上摩擦了几下停了下来。
叶南栀感觉自己的脸也跟着纸飞机在地上摩擦。
抬眸就看到季凉川勾起的唇角。
“……”她这是被嘲笑了?绝对是的!
“刚刚是失误,我再给你飞一次,这次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栀栀气鼓鼓的模样好可爱。
季凉川这么想着,回去要将这样的栀栀画下来。
叶南栀走过去将纸飞机捡起来,这一次她直接朝着季凉川的方向将飞机放了出去。
明明是朝着天上飞的,可纸飞机根本不听话,拐个弯笔直的砸向地面。
倏地,季凉川伸出两根手指,将纸飞机夹住,随后打开重新折了一遍。
随后也学着叶南栀的样子将纸飞机飞出。
纸飞机顺着窗户从屋里飞了出去,一直飞了很远才停了下来。
季凉川很是惊奇,明明没有任何咒术加持竟然能飞那么远。
“……你怎么也会折纸飞机?”
“刚刚看你折的。”
“看一遍你就会了?你这样显得我很笨呐!”回想她以前上手工课的经历,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了。
不是纸叠错位,就是剪错。
明明学的时候听的挺明白的,眼睛说,会了会了,脑子说会了会了。
可手却说,我特么跟不上!
“没事,人有所长,栀栀也有自己的优点。”季凉川安抚着,又拿起一张纸,再次折了个纸飞机。
不过与之前那个不同,这次他在上面施加了咒术。
当纸飞机飞出去的时候,叶南栀简直看呆了,纸飞机在空中飞行旋转,好似活了,不多时就见纸飞机调转机头,又飞回到季凉川手里。
看着那折的整整齐齐好似机器做出来的纸飞机,叶南栀酸了。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一个我。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优点?”叶南栀双手杵在桌子上托着下巴,一双星星眼期待的望着他。
季凉川似是陷入了沉思。
“……这么难想吗?至少我长得还行吧?”叶南栀撅起嘴,有些泄气道。
“在我心里,栀栀根本没有缺点。”
“……”好假,但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刚进屋就被撒了一把狗粮,看主子那不值钱的样,阏逢都觉得没眼看。
“主子,那件事有进展了。”
季凉川神色一凛,道:“知道了,下去准备吧!”
阏逢退下后,季凉川收回心神,开始提笔在纸上书写。
叶南栀未穿越前喜欢画画,也学过书法,此刻看到季凉川的字,便觉得若放到现代怕是没几个人能比的上他。
都说字如其人,他的字看着大气磅礴,表面圆润却暗藏锋芒,独树一帜。
这不是之前给她看的玄机门典籍里的内容吗?
也不知他这个时候写这些是何意。
“栀栀可知《太阴诀》是从何处寻来?”
她只知道那本心法名叫《太阴诀》,玄机门典籍并未说《太阴诀》究竟是谁创的,只提过一句,“松间古寺月如水,佛前香火映太阴。”
季凉川停下手中的笔,吹了吹还未干的墨迹,“虽然那位长老疯了,可从他的只言片语中,还是让人查探出了一些消息。”
“今儿早些歇息,明日我们去灵寂山。”
话音刚落,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陈大人来了,还带了这个东西。”
管家将手中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交给季凉川。
打开盒子,季凉川瞳孔一缩,转头对叶南栀道:“我先去处理公务。”
说罢,便跟着管家走了。
季凉川打开盒子的时候并没有避开叶南栀,所以她也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是一枚铜币。
记得之前季凉川曾说过,这种铜币是玄机门独有的东西,其中蕴含着神秘的咒术,数量是固定的,一共四十九枚,只有玄机门内门弟子拥有,曾经是身份的象征。
若说以前,叶南栀只想躺平,那现在她必须要卷起来了。
看季凉川刚刚那严肃的神情,必定是很严重的事。
还是同玄机门有关系的事,一想到那本有问题的心法,叶南栀总觉得有些心慌,再也坐不住了,抬脚就往前院走去。
只是去前院而已,又是在府中,便没带绿衣等人。
正走着,便想起她折的纸飞机似乎飞到了这边,便想将纸飞机捡回来看看。
可扫视一圈,也没找到。
算了不过是个纸飞机而已,下次等她学会那招能把纸飞机叫回来的咒术,再折一个。
这么一想,便也不在意找没找到纸飞机了。
这时,不知从哪里回来的白狐一下子蹿到她面前。
“叶南栀,你知道最近京城里发生的命案吗?”
“什么命案?”
“你不知道吗?死的都是女子,可惨了,心脏都没了。”
“你看见了?”
莫非陈大人来国师府就为了这事儿?
“我刚好从那路过,看到不少人围观,还有仵作在验尸。”
涂山扶风没说,他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叶南栀身边那个婢女,如痴。
“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但肯定是高手,那剖心手法一般人可做不到。”
涂山扶风将看到的说了一遍,饶是叶南栀最近经历了不少,也觉得有些恐惧。
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不多时就来到前院,正看到从屋里出来的陈大人。
陈大人的目光在叶南栀的身上停留了几个呼吸,神色意味不明的离开了。
“他那是什么眼神?你得罪过他?”
“没有,我都不认识他。”叶南栀摇了摇头。
季凉川一出来就看到叶南栀,快步朝她走来,“栀栀怎么过来了?”
直接被忽视掉的涂山扶风翻了个白眼,但也不敢得罪季凉川,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吃了一嘴狗粮。
“陈大人来可是为了京城最近发生的命案?”叶南栀开门见山的问道。
季凉川也不隐瞒,直接点头称“是”。
“我想和你一起去。”叶南栀目光坚定,不容拒绝。
季凉川想了想,有自己跟着,不会出什么事,便就答应了。
入夜飘起细雨,虽说命案闹得人心惶惶,但丝毫不影响贵族们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京城最负盛名的消金窟,东区三街,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而命案现场就在东区三街相隔一条街的东区五街。
现场早已被封锁,周围一片死寂。
一辆马车停在了街口处,二人打着伞来到封闭的门前。
目光扫过青砖墙上的残痕,那是施展咒符留下来的痕迹。
阏逢打开院门,朱砂混着雨水在沟壑间蜿蜒成狰狞的血线。
现场保存的十分完好,除了尸体被挪走了,其他东西都没动过。
一进屋,扑面而来的阴寒之气让叶南栀打了个哆嗦,这股寒意很是熟悉,好似之前村子里供奉长生牌位的房间里也是这种感觉。
在没修炼《太阴诀》前,她只觉得屋子里冷。
如今她却能明显感觉到这股冷意里的阴寒之气,好似丝丝缕缕的雾气在她眼前浮现。
季凉川月白衣袍被风掀起一角,烛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手指掐诀,一个纸人自他腰间蹀躞带下钻了出来,飘进屋里。
不一会儿又飘了出来,只是原本的白色纸人变成了红色。
“纸人变色了,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这里使用了禁术。”
听到季凉川的解释,越发觉得他的纸人厉害。
能攻能守,能追踪,能替死,感觉比她有用多了。
“你这纸人真厉害,连有人使用了禁术都能查到。”
季凉川幽幽的一笑,“倒也不是都能查到,只是因为凶手使用的是玄机门的禁术。”
怕叶南栀不理解,他解释了纸人的原理。
原来纸人之所以能检测到禁术是因为季凉川在制作纸人的时候设下了咒术,遇到某种禁术会变成红色。
就如同两种物质碰到一起会发生化学反应一般。
“所以这事儿是玄机门的人干的?”叶南栀无比震惊的看向男人。
“有这个可能,玄机门的禁术可不是谁都会的。”
季凉川眸色一暗,想到丢失的玄机令,若是能顺藤摸瓜找到玄机令就好了。
如今他虽明面上掌控着玄机门,但没有玄机令便无法号令玄机门。
“主子,元祭司和陈大人过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身祭司服的元祭司和身着官服的陈大人,踏着积水疾步而来,身后还跟着祭司院和京城禁卫军的人。
“国师大人。”几人恭敬见礼。
目光扫向叶南栀时,陈大人眉头微蹙,“如此场合,国师大人带着女人来似有不妥。”
“有何不妥?”季凉川的声音轻缓如和煦的春风,唇角还挂着招牌似的笑容,看不出任何情绪。
“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怎可跟着男人查案,成何体统!”
听听这气人的话,叶南栀刚想怼回去,就听季凉川突然问起关于命案的事,心里憋了口气,只能暂时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