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宇智波家今天的饭 弥弥加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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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
六道仙人分出的十尾查克拉所造出的产物。
它很自信。
就像是宇智波斑自信于他和柱间的前方不会有可以与他们匹敌的对手一样。
九尾身为尾兽里最强、并且是压倒性强大的那一只，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灭顶的灾难。
再者说尾兽本来就可以死而复生。
就算真有灾难——
又能怎么样呢？
在过去的千年、失去六道仙人这漫长时光里，它被人类憎恶过，也和其他尾兽战斗过，被利用、被操纵更是家常便饭。
这些都是漫长生活里时不时就会来一下的事情。
但它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一天，带着阿修罗和因陀罗查克拉的两人，竟然会携手站在它面前。
名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二人，无疑是当世最强的两个人。
他们带着一个白乎乎的球，丝毫不将九尾放在眼里。
起初九尾勃然大怒。
虽然它天生就被他俩克制，但它好歹也是九尾，也是有自己尊严的！
阿修罗跟因陀罗这俩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啊？六道也真是——
然后他就挨了一顿打。
理由是龇牙的样子凶神恶煞，怎么看怎么邪恶。
打一顿就老实了。
……
事实上九尾确实这些年也是一只与人为恶的狐狸。
一口咬掉的，一巴掌呼死的人类更是数不胜数。
早年的那点和人类的羁绊更像是一个幻梦，沉寂在记忆的最底层。
它是恶，是传说中的杀人无数的妖兽。
斑和柱间没有花多大的力气。
写轮眼转动起来，立刻就将九尾控制起来。
而为了保险，柱间直接使用了木遁，将九尾的九条尾巴和四肢脑袋全都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好，这样就没有问题了。”柱间笑容开朗，“让团子来试试看吧——”
他好像根本不把九尾当回事，瞬间就退出了状态，接过了一直被斑揣着的弥弥。
弥弥已经是个很大很圆的团子了。她被斑揣怀里的时候，可以把他本来合身的作战服撑得满满当当的。
九尾被压得动弹不得，那双猩红的兽瞳里也浮现出写轮眼的图案。
它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是已经死去了一般。
但也仅仅只是“像”。
站在九尾面前，弥弥听见了巨大生物的心跳。
……即便是查克拉的聚合体，也会有宛如活物般的心跳吗？
她觉得稀奇，往九尾那边又挪了几步。
九尾……看起来很痛苦。
弥弥其实并不认为自己是人类。
泉奈鼓励她努力长大的时候，会跟她介绍说她上辈子是个多么多么美丽又强大的女孩子。
可是她至今为止的人生基本都在昏沉的山洞里度过。
虽然脑袋里有着一些关于人类社会的基本知识，但更多的时候，她的意识只是飘浮其上。
弥弥觉得自己存在的形态更像是九尾这样的野兽。
——在向扉间掠夺他身体里的血液时，她确实也就是一只野兽。
倒不是物伤其类什么的……
弥弥只是觉得错乱。
像她这样的，真的曾经会拯救某人吗？真的也能拥有拯救某人的力量吗？
“怎么样，有感觉到什么吗？”
弥弥一直不说话，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没有，很好。”
弥弥摇了摇头，伸出一只触角，轻轻地放在了九尾的毛发上。
尾兽赤红色的皮毛光是接触就能感知到其下暗藏的恶意。
还有涌动着的力量。
和扉间身上的确实是同一种，但又有所不同。
如果说扉间身上散发出的是诱人的食物香气，那么九尾身上的味道就类似于快要腐败的食物。
香甜、成熟到极致，流泻出零星腐坏的内里。
邪恶的、破坏力巨大的尾兽。它的表情狰狞，但在写轮眼的控制下呈现一种怪诞的驯服感。
弥弥盯着这个庞然大物，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这次的沉默时间并没有很长。她伸出的那根触角开始无限延伸。
相对于尾兽来说无限娇小的身体在瞬间摊开，压平，包裹住了九尾整个头颅。
查克拉的聚合体，也即是力量的聚合体。
弥弥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涌动。甚至扉间的还需要刺破皮肤才能从血液中汲取，而九尾的力量则直接覆压其上就好——
前所未有的力量涌进了弥弥的身体。
痛苦吗？
并不。
与之相反的，无上的愉悦在一瞬间侵占了弥弥的精神。
她感受到无形的尾巴一点点勾缠上她的身体。
并不是这具圆滚滚的、甚至连具体形状都难以维持的孱弱身体，而是她原本生来就应该获得的强壮肉.体。
比起扉间身上的能量，九尾身上的力量要来得邪恶并且霸烈许多。
但那又怎么样呢？弥弥必须要收回此前她对于九尾不公正的评价。
当它真正地落入她的手心，她惊讶地发现其实它和之前的力量并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因为能量的存在形式太过直白，它比扉间的血液要更加地易于吸收。
所谓邪恶的九尾，实际上是再温驯不过了。
一口，两口。
三口。
旁观者不需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看似柔弱的白色生物正在一点点地蚕食着名为九尾的庞然大物。
她正在愉快地进食。
抛却了所有顾虑与思考，如同野兽一般，对着猎物大快朵颐。
而此时此地，正好有两个旁观者。
一个是千手柱间，一个是宇智波斑。
两位忍者对于这种行为保持了相当一致的缄默。
木遁没有被卸除，写轮眼的控制也没有停下。
因而当弥弥品尝到他们遗留在九尾身上的这一部分力量时，她毫不留情地将木遁产物连同幻术的精神力残余一道吞下了。
“……”柱间有些不适应地皱起眉。
和平时被敌人破坏木遁的触感不同，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
痒痒麻麻，连带着尾椎都颤栗起来。
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但他依旧沉着眼睛，观察弥弥。
选择带弥弥来捕捉九尾，自然也是因为上辈子她和尾兽们有很深的关联。
尾兽的力量谁都知道。即便是强如他和柱间，也将九尾视作强大的战力支援。
当时的方案里，有将尾兽一并封印的选项，有说封印进容器的，也有说制作人柱力的。
更有一些不靠谱的，直接提议说将尾兽灭杀，等到若干年后尾兽重生，再进行新的围捕，反复如此。
但是某一天，尾兽消失了。
是弥弥做的。
某天她轻描淡写地离开了一下村子，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轻飘飘地说——
“尾兽？没有啦。”
“去哪里了？不知道哦。”
“也许是飞到月亮上去了吧。”
她说完，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原本争吵不休的众人失去了在她面前争辩的打量。
看起来娇俏可爱的少女笑着坐到斑身边，打着哈欠。
“已经，不需要担心了哦。”弥弥是这样说的，“不会再有尾兽出来打扰大家的生活了。”
……
所以斑认为，除了他们四个之外，最有可能携带弥弥所需要能量的就是尾兽了。
现在看来这个方向确实是对的。
他维持着开启的写轮眼，密切关注弥弥身上的查克拉流向，一旦事情不对，就立刻终止。
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斑错过了旁边柱间欲言又止的神情。
缓过神来之后，柱间多少意识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
但话又说回来，也没有特别不对劲。
毕竟对于到柱间这个层次的忍者来说，身上加个咒印长点不属于自己的配件、身上的器官即插即用更甚至往身上封印个尾兽制作人柱力……都不是什么很新奇的行为。
过往战斗的忍者里，又不是没有打着打着就开始进化的。
他感叹道：“之前就知道团子很能吃，没想到这么能吃啊，哈哈哈。”
“吃这么多不会吃坏肚子吧？”
斑：……
准备的一大摞说辞都没有派上用场。
他竟然感到了淡淡的惆怅……不过这也能理解，在柱间看来，弥弥是和上辈子的她有很大关联的生物，哪怕是出于移情，他也会很纵容她的。
斑不再分出注意力，专心盯着正在吞食九尾的弥弥。
巨大的尾兽失去意识，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挣扎也无。
这让斑也不禁思索起上辈子的弥弥到底对尾兽们做了什么。
大概吃了有一个日升到日落那么长的时间。
九尾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原地的大坑，和坑底已经转变成火红色的球。尾兽那让人十分不愉快的邪恶气息消弭于无。
这个球大概有两人高，发着隐隐的红光。表面的薄膜鼓动着，像是在孕育着什么东西一般。
“团子、团子——”柱间将手环在嘴边，作话筒状。
“你还好吗？”
“能听得到吗？”
没有回应。
两人落在坑底，注视着中心影影绰绰的形状。
斑抱臂使用写轮眼观察起来。
弥弥飘浮着，如同婴儿一般蜷缩在球的中心。
而在她的身周，蓬松的九条尾巴仿佛有生命般活动着，舒展身姿。
先前的动作太大，这时周围已经没有了除了他们之外的活物。
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原来……”一片寂静之中，忽然听见柱间喃喃道,“是弥弥……吗？”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这个火红色的球，却又停在半空。
像是在看一个遥远的梦。
斑侧眸，看见柱间将手收紧了，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克制汹涌的情感一般。
他终于察觉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宇智波家今天的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