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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艳阳天6 ...
今天的球局是黎成和周远遥组的,闻谦照旧赴约打球。
到场之后,黎成问他怎么没跟许人语一起过来。
他简单解释:“她有点事。”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进展?”
闻谦睨了他一眼,太八卦了:“你告诉周远遥了?”
“还没有,我帮你守口如瓶呢。那你就打算一直维持这个状态?”
“什么状态?”
黎成觉得第三者这个词不好听:“外室状态。”
“......她早就分手了。”
“她分手了?!你干的?”
闻谦耸耸肩膀:“一半一半吧。”
“丧尽天良。你嘴角不会就是她男朋友打的吧?”
闻谦只是回以一个冷笑,就算他真的为这段感情的破裂出了一份力,也不能代表什么,至少在许人语那里,什么都算不上。
周远遥换了一身运动服过来:“你们两个在墨迹什么。”
黎成立刻归位。周远遥又说:“小语怎么不来啊,她从美国回来之后我只跟她见过一面。”
黎成看了闻谦一眼:“她后来没去过医院?”
“没有,她在改论文了,不需要去医院了,而且我好像也很久没看见顾医生了。”
黎成幽幽说:“噢,那可能他们两个去玩了。”
闻谦扫过一记锐利的眼锋,然而没说什么,很多人不知道许人语分手,这也正常,她一向不是那种喜欢将私事广而告之的性格。
更何况他也没有说什么。
周远遥附和:“有可能。好爽啊,前段时间刚去完美国又出去玩了。”
闻谦默默说:“也有可能只是私事。”
那对夫妻好像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闻谦其实根本就不想提起来许人语。
他的生活现在充斥着许人语,同事朋友都知道,他需要一个许人语完全消失的角落来确保他不会总是胡思乱想。
真的太烦了。
他们三个一贯是打娱乐局,尤其是在冬天出出汗,闻谦今天却打得很卖力,对面两个人招架不住他的杀球和封网,连连喊停。
周远遥惊叹:“你最近去哪里精进了?”
闻谦含了一口水在嘴里,轻笑一声,没说话。
反倒黎成煞有介事地开口:“可能是意志力的力量。”
周远遥踹了他一脚:“一天到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了,我们实验室最近有一个关于社交网络人格分析的课题组在招志愿者,一个比较短期的测评,你们有没有兴趣?”
闻谦照例对当志愿者不感兴趣,他没有那么崇高的科学精神,作为一个被试对象接受观察、问讯、测试,在他看来很不舒服。
他果断拒绝。
周远遥有点可惜:“我还觉得你比较合适呢,因为研究对象最好来自家庭美满的中产人士,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闻谦反问:“我哪里美满了?”
“你还不美满?我记得你爸妈关系很好啊,你们家不是一直很和谐吗?”
“你说这个。”
“家庭啊,不然你哪来的家庭,你不是单身吗?”
闻谦耸了一下肩膀,这在黎成看来是十足欲盖弥彰的不自然动作,周远遥没看出来。
闻谦淡淡说:“你们需要的研究对象应该是出身美满家庭并且对组建美满家庭抱有期待的人群吧?我不符合这个要求,我没有组建家庭的想法。”
“你单身主义啊?”
“不是......”
“不婚主义?”
闻谦皱了一下眉:“可以说是吧。”他对于婚姻本身不存在渴望,也没有幻想过一段感情一定要走到婚姻。
周远遥仔细思考了一下:“那你确实不属于我们想要的群体。”
他干干笑了两声:“可能因为我是离婚律师吧。”
“好地狱的笑话。”
打完球之后黎成和周远遥说要去吃夜宵,闻谦不去,驱车回了城西外婆家。
那一片都是老房子,老人平时一个人住,前几年修地铁把路挖的坑坑洼洼,现在地铁总算是建好了。
闻卓每周都和丈夫抽时间去看望母亲,闻谦也会去,一进门,老人本来坐在沙发上跟女儿女婿说话,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孙子身上。
“谦谦来啦,你怎么这么晚过来,是不是加班了?”
“没有,下班之后约了朋友打球,刚结束过来的。”
“怎么戴着口罩?”
“感冒了。”
“噢,这几天外面降温了,要注意保暖啊。”
闻谦乖乖地在沙发一侧坐下来了:“好的。”
闻卓在边上剥了一只橘子,一半递给母亲,一半塞进闻谦手里,他没吃:“你来之前,外婆还问我,你有没有找对象。”
大约是从泰金离职之后,闻谦的生活里就没有逃离出这个话题过。
闻外婆在基层法院工作了一辈子,退休之后还去当了五年多的红马甲志愿者,现在彻底赋闲,偶尔也就八卦一下晚辈的婚事。
闻谦答:“正在找。”
闻卓的眉心一跳。
外婆和闻父还想细问,闻卓借口要给母亲量血压,让闻谦跟她到书房拿血压仪。
闻卓在椅子上坐下后,指了一下边上那张藤椅。
“不找血压仪了?”
“你知道我叫你进来干什么吗?”
闻谦轻笑:“您打算拷问我什么?”
“你刚才说正在找,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算是吧。”
“两个人在一起呢,喜欢是很重要的,但是也不能除了喜欢,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闻谦皱了一下眉,总觉得母亲的话是有指代的。
闻卓没有再试探他,直接给他看了一段视频,画面是龙江大厦的地下车库,视频开始于顾亭将要打他的第二拳,不过他躲开了,紧接着没多久,许人语就从左下角出现,飞快地拦到他们中间,她跟顾亭对峙了几句,闻谦走上前把她拉走了。
从第三方的视角看去,许人语的出现纯粹是来为他撑腰的,他拉许人语的动作也足够亲昵。
其实画面中的人脸看不太清,闻谦只是看着三个人形晃来晃去,最后画面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反正不是他。
他扬唇笑了笑。
闻卓沉着脸色:“你还好意思笑?这二十几年来我跟你爸爸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视频哪里来的?”
“你张阿姨的女儿也在龙江大厦上班,她发给她妈妈看,她妈妈一眼就认出你了,马上发给我问我怎么回事,我怎么跟人家讲?”
闻谦伸手放大了一下视频:“这都能认得出来是我?”
“不要扯开话题!”闻卓狠狠地在他手腕上打了一下,刚好打到他腕骨腱鞘炎发作的地方。
闻谦吸了一口气,忍着没作声,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闻卓紧接着问:“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客户吗?他们两个是因为你离婚的吗?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什么程度了?”
闻谦摆出一个停止的手势,闻卓拍开他的手,立即下了命令:“我跟你爸爸并没有催着你找女朋友,不管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多久,现在就应该跟对方彻底断掉,一段健康的感情不能从插足别人的婚姻开始,你们这样是不会长久的。”
闻谦已经从母亲的口中脑补完一场狗血八点档了。
离婚律师突破法律底线,与案件当事人产生情愫后私奔,却被现任丈夫发现,于停车场殴打第三者,大快人心。
说的大差不差,也毫不相关。
闻谦抬眉,又做出那个停止的手势:“妈妈,你先不要急着发散。”
“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当一回事?”
“因为这本身就不是一回事。”他态度端正了不少,“首先,我跟她目前只是朋友关系,她也不是我的当事人,并且从来没有成为过我的当事人;其次,就算有,也只是我单方面的,跟她完全没有关系。”
闻卓看上去又要发火,闻谦赶紧说:“第三,对面那个也不是她丈夫,她现在是单身,对面是她前男友。”
闻卓狐疑地望着他:“他们分手跟你有没有关系?”
“嗯......”
“我跟你爸爸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要插足人家的婚姻——”
“他们没有结婚。”
“......感情也不行。”
“他们本来就打算分手。”
“我说的话你一句都听不进去是不是?”
闻谦有点哭笑不得:“你想让我听哪句?首先我没插足人家婚姻,其次喜欢她是我单方面的事,她一开始甚至并不知情。我跟她根本就没开始,哪里有到哪一步的说法?”
“没开始人家那么护着你?”
闻谦一脸无辜:“我被打了,我是受害者。”
闻卓白他一眼:“你确定人家现在是单身?”
闻谦点着头,不然他连第三者都算不上了。
闻卓仍然不满:“当时知道人家有男朋友就应该保持距离。”
“当初不知道。”
闻卓他无语了:“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闻谦扯了一下口罩之下的嘴角,闻卓让他把口罩摘下来。
“算了吧,伤得不重。”
“上过药没有?”
“嗯。”
“我要是没记错,这是你第一次喜欢别人,追人不止是要讲究方法,还要讲究道德。”
闻谦强调:“她现在是单身。”
“之前不是。”
“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闻卓觉得自己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甩甩手:“我管不了你了,随便你,下次挨打也是你自找的。”
闻谦叹了一口气,但他很确信:“不会有下次了。”
只要顾亭不发了疯一样来找他麻烦,就一定不会有下次。
闻卓将信将疑地站起来,闻谦反倒把她叫住了:“妈妈,不管是她有男朋友的时候还是分手那段时间,所有的原因和结果都是我单方面的。我知道你对于法律道德一向高要求,这件事跟她完全没有关系,她毫无责任,你也不能对她有意见。”
“开玩笑,见啊没见过我对人家会有什么意见啦?我对你有意见,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
闻谦敷衍地叹了一口气。
闻卓伸手警告他,先出去了,闻谦从书桌抽屉里找到那只血压仪带着出去。
其实他倒是很想再看一眼那段视频。
闻卓至少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确实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别人忙着学习和情窦初开的青春期,他满脑子只有这周五能不能不上晚自习,以及晚饭时间能不能抢到球场,他后来在一些朋友的提醒下得知自己完全忽略了某些心意,他傲慢到毫不在乎,也不想对此有任何可能性的表达。
晚上,闻谦送父母回他们家后,驱车回了御景园,许人语的车子就停在他边上,他还能回想起下午看到她的神情。
她一贯的冷漠,以至于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的可能性。
但他是不会再主动找她的。
-
许人语感觉自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闻谦,后来跟季乐敏吃饭的时候才得知他去新加坡出差了,为期半个月,打一场跨境财产分割案的官司。
许人语吸着奶茶,看着窗外,好像听进去了似的:“噢。”
“你现在对他什么感觉?”
“人挺有意思的。”
“这在你这里是很高的评价了。”
许人语没有否认,她绝大多数时候都觉得人类很无聊,能聊到一起的人少之又少,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运,闻谦算是例外中的一个。
“其实我老早就感觉你们两个磁场很对。”
“嗯。但我不想跟他谈恋爱。”
“原因呢?”
“如果每段恋爱结束之后对方都会回归朋友关系,我觉得没必要在这中间加这么一条曲折的路线,当然,这是短期主义。长期主义的话,我本来就不是一个长期主义的人,跟同一个人在一起好几年,分开的时候太伤神了,我再也不会谈这么长的恋爱了,很累啊。”
季乐敏总是能被她说服,抛开单纯的八卦心态,她肯定是站在许人语这一边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之间确实产生了友情之外的感觉呢?”
许人语两手一摊,摆出她惯有懒惰的态度:“抑制某种感觉也很累的,这个时候就顺其自然咯,不想那么多了。”
“你怎么没去学哲学?”
“费脑子,而且很无聊。”
“......”
许人语又看向窗外,银杏叶子转眼间落了一地,快要到这一年的年末了,她说:“我目前很享受空窗期的状态,所以不管对方怎么想,我也只能这样了。”
“你一直这样。”
“所以没办法呀。”许人语懒洋洋地笑,“我就是这种人。”
她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眯了一下眼睛,“闻谦回来了。”
他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推着一只二十寸的行李箱,穿越广场抵达龙江大厦。
许人语兴致勃勃地说:“不过,就事论事,见闻谦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那个时候还是夏天。
-
许人语把之前请假期间缺席的咨询全部排完了,连续加了好几天的班。
这个点电梯里人还不多,许人语点开朋友圈,最新一条是闻谦发的,一张瀑布的风景照,应该是在樟宜机场拍的,配文:出差途中。
没来得及把页面关掉,电梯门在下一层一开,有个身影伫立在门口。
许人语怀疑过,如果不是她抬头发现了他,闻谦宁愿再等一班。
点头算是招呼,闻谦若无其事地走进电梯另外一侧,不跟她说话也不看她。
许人语想笑,一直走出地下车库她还是想笑。
她故意把脚步放慢,等到闻谦走到不得不跟她并肩时,许人语适时发声:“跟我坐同一班电梯很煎熬吗?闻律师。”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看起来就是很煎熬。”
闻谦走到自己车边,冷冷道:“许医生,不用这么以自我为中心,不是每个人情绪波动都跟你有关。”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身形一半挡在他驾驶座的门前:“你承认你情绪有波动。”
“我是正常人,有情绪波动很正常。”
“那为什么呢?”
闻谦见开不开门,干脆跟她僵持:“怎么,许医生这么好心给我做免费心理咨询?”
“谁说免费了?”
他嗤笑:“那许医生就是打算强买强卖咯。”
“也没有。我只是问一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闻谦眉头一皱,很不满地喊她:“许人语。”
“怎么了呢?”
“让开。”
许人语乖乖挪开了,等他手拉上车门,她幽幽的声音响起来:“闻律师,你不会是因为那天我放你鸽子生气了吧?”
“你不是说了工作原因?”
“确实。”但其实她那天根本没有什么工作,驱车去了一家做音响定制的私人工作室后,预定了一款三个月后到的音响。
许人语还发了一条朋友圈,闻谦还给这条朋友圈点赞了。
他当时想说装都不知道装得好一点,再把他拉黑一次啊。
闻谦深深吸气,没有多少耐心了:“所以,许医生不算放我鸽子,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再说,就算你真的放我鸽子,我们两个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对于他的分析,许人语只有笑吟吟的两个字:“对啊。”
闻谦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许人语。”
“嗯。”
他双手抱臂,倚靠在车门上,望她的眼睛清冷又幽怨:“你好烦。”
“你还在生气吗?”
“我不能生气吗?”
许人语很无赖:“是你自己说你没什么可生气的。”
“但事实上我就是很生你的气。不想跟我一起打球可以直说,你找的理由也太烂了。”
她理直气壮地解释:“我那天真的因为工作的事情耽误了点时间。”
闻谦扯着嘴角拆穿她:“嗯。你是说你那天因为工作耽误了十分钟,明明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见到我之后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所以一直加班到七点半,七点半从家里出发,于七点三十五订购了一台音响,是这样吗?你其实是想说你会瞬移,是这样吗?”
她那条朋友圈里,订购单上的时间信息那么清楚,她以为他是傻子吗?
许人语觉得他讲话的样子好好笑:“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懒得理你。”
闻谦愤愤地转过身要上车,许人语又说:“我那天就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很烦,不想见任何人都很正常。”
他干脆留给她一个背影:“既然正常,你为什么要来跟我解释。”
她笑了两声:“不解释你就一直生气啊,这么长时间你还在生气。”
闻谦反问她:“我生不生气对你来说重要吗?”
四目相对,有一辆车开出车库,他们谁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彼此。
他在等她的答案,一个明知道不用去期待什么的答案。
“我不想每次在电梯里遇到你都看到你的臭脸。”
闻谦被她气笑了:“就这样?”
许人语歪着脑袋反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沉默良久,闻谦很轻地摇了一下头:“许人语,你什么都知道。”
她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她真的希望他别因为这件事再有负面情绪,没有意义。
只不过,哄人的感觉还挺奇妙的。
闻谦一只手把住车门,问她:“那你今天要加班吗?”
“目前来说应该是不加。”
“一起去吃个饭?”
“可以吃。”
闻谦笑了声,绕过去给她开车门。
说实话,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很讨厌装傻的感觉,但事实是大部分的交往兴许都要从装傻开始,假装这样没什么,那样可能也没什么,一步一步地试探、戳破,走向一条遥远的、不确定的不归路。
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就像他对待自己的人生计划一样,一直到最后,都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餐厅是许人语找的,她说想吃泰国菜,靠近明湖边的商圈就有一家极富盛名的泰国菜。
餐厅在九楼,靠窗的位置刚好剩下一个,他们坐过去。
闻谦没吃过这家,把点菜全权交给她,顺便问:“你怎么想到去订音响?”
“之前那台留在顾亭家里了。”
“......”
许人语看他抿唇,不免想笑:“你自己要问的。你嘴角好了没?”
“好了很多天了。”
“噢。没见到你我又不知道。”
“我在出差。”
“我知道。”她点完菜,把手机放到一边,“但是我订的那款要等三个月,到货之后我还得找人调音,等我用上都要到明年夏天了。”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你直接跟私人工作室订基础款,然后直接找人连接调音,这样等的时间可以缩短半个月。”
“可是好麻烦。”
闻谦两手一摊:“那只好等洋人磨洋工了。”
许人语扑哧一声笑出来:“什么东西。”
闻谦给她讲了读研的时候同门要补牙,结果从预约到补好牙总共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短期留学一般不会买特别好的医疗保险,这种话题在留学圈子里屡见不鲜。
“你说的这个同门不会是你自己吧。”
他淡定摇头:“我从小牙齿保护习惯就非常好。”
“好吧。”
“你好像很失望?”
“不要恶意揣测我。”
闻谦抬眉,神色骤然认真了一些:“我要揣测另外一件事。”
“什么?”
“你本来可以当这件事完全没发生,为什么突然和我解释?”他问得严谨,“我姑且把这个定义为解释。我还以为,按照你的性格,你完全可以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反正过一段时间,可能我自己就冷静下来了,你一向不在乎——”
许人语抓住了这个话头:“不在乎什么?”
他扬起下巴:“没有宾语。你期待我说什么?”
许人语托着腮,眉毛轻轻地皱起来:“你怎么可以把我想成这么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
“所以你是想对这件事负责?还是想对我的坏心情本身负责?”
她眯了一下眼睛:“你试探我。”
“对,但是,如果你不回答的话,我会自动选一个我想要的答案,之后如果产生什么误会,我概不负责。”
“你怎么道德绑架我?”
他扬唇笑笑:“我道德败坏。”
许人语哼笑:“如果你想知道事实,那就是——”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许人语望着他,慢悠悠地说:“我今天做咨询的时候想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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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艳阳天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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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现生很忙,加上写文思路不太对,《她说我有病》会延迟到12月或者1月更新,目前已经存稿三十万字了,还是比较希望能全文存稿精修之后再跟大家见面,谢谢你们的等待!2025.11.26留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