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跳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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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五月下旬，郑在玹受邀去米兰看展，临走前姜德温说想去他汉南洞的公寓玩，之前的约会date从没安排过在家里，一直没把郑在玹睡到手是姜德温的心结。
哪怕她已经感受到无聊了，但就像天真残忍的幼年野兽，玩弄般地咬破猎物的喉咙，任由爱如血液汩汩流出，再新鲜感消退地随手一扔。
虽不在乎，但还没有吃到，就是不行。
郑在玹收到姜德温kkt信息，已读了整整五分钟，终于回复来，虽然只是单单二字可以，对于姜德温而言，却是一声准许进攻的冲锋号。
白天无事，姜德温出门去西太后购入最近很感兴趣的土星耳钉，随后去sm附近的皮肤科做管理，她来这几次总能遇到许多不同长得不错的男生。
想来应该是sm的练习生们，甚至姜德温还在这遇到了前田陆。
那会她还不知道前田陆叫前田陆，甚至于，虽然在便利店发好心偶遇过一次，但她根本没认出来他是谁。
因为他白了不少，又瘦了许多。
前田陆刘海渐长，那次从吴是温身上闻到熟悉的茉莉味后，他激动地去拎对方的领子，让好脾气的吴是温一瞬间反思起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位刚来公司没多久的弟弟。
就在他左思右想没想出来后，被问身上的味道的来源，是香水吗？
吴是温松了口气：“香水？我刚从附近的美容室回来，你如果是说的是现在我身上的香味，应该是那的香氛。”
于是，前田陆得到了一个新鲜的地址。
他几乎每天都去，守株待兔，但只能做最基础的清洁护理，在美容销售的假笑里，不得不间隔打便宜的大蒜针。
一段时间下来，人没蹲到，他自己倒是变白了不少。
同期的练习生惊呼这小子这么自律，没人想到他跑美容室那么勤是为了碰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面的人。
明明坚持了这么久，真的再次遇到，前田陆却只能僵硬地举起小臂，干巴巴地说一声嗨。
姜德温回了声招呼，虽然那会她还没认出来，但对方小心翼翼的态度不惹人烦，不像之前第一次来这，遇到的那个长发男练习生，好像叫什么彬来着。
那人的招式有点太自信了来着，上来就开始自我介绍。
不知道的以为姜德温她是面试官呢。
只是你小子看起来老实朴素的，怎么也用“好巧，又见面了”这样的无聊搭讪词。
姜德温眯了眯眼，定睛一看，忽然发觉到眼熟之处。
只是一下子不能把眼前这个乖顺发面色白净的男生，跟那天像刚搬完十袋水泥一样的白背心黑皮男联系在一起。
姜德温磕磕绊绊：“啊...是你。”
前田陆耳朵尖都是红的，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他说可以关注一下你的ig吗。
没有直接要kkt号码，姜德温就无所谓了，走之前给他看一眼。
去找郑在玹前还要抽空去一趟hybe，麻烦死了，又是反复确认合同，又是检查社媒账号没乱发东西。
作检查的staff也觉得不太合理，不好意思地弓了弓腰，但怕真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姜德温虽然觉得这公司有病，但并不想为难打工人。
所幸，姜德温确实不常发动态，大多也只是手腕脖颈等局部部位首饰的特写。
当初哄朴成训带上的那条雪花坠项链，早就被替换掉，姜德温喜欢各种彩色的宝石，项链手链耳坠数不胜数，没了特殊情感含义的那条，只不过变成了毫无特点的银链子而已。
银饰会生锈吗？
某次整理首饰盒时，围嵌蓝色宝石的底座染上了点点碍眼的锈色斑点，姜德温拿无尘布擦拭却擦不掉。
本来就不愿意带了，就像朴成训在她眼中一样。
想谁来谁，姜德温心里叹了口气，或者说就是在这蹲守她呢。
Hybe大厦是毫无人气的银色墙壁，朴成训就直直站在走廊拐角处，姜德温没提前收到他发的消息，忽然看见他吓了一跳。
“......你打耳洞了？”他耳垂泛红，一颗钻像寄生般嵌在朴成训略肿的皮肤里。
有点像她之前爱带的那款，对刚打的耳洞来说，是有些重了。
他之前从来接受不了打耳洞来着。
朴成训的注意力也聚焦在姜德温的耳垂上。
“你又换耳钉了。”
姜德温嗯哼一声，朴成训的面容忽然在她眼里变大，周身裹着极怨的气息：“也很想把我换掉了，是吗。”
不想在走廊跟朴成训拉拉扯扯，姜德温转身走进这层无人的茶水间，门没全拉严实。
“干嘛这样。”姜德温抱怨。
“明明是你像之前那样不回我的消息，把我晾在一边，姜德温，我不渴求你改变，但我真的不会让你产生丝毫的心软动容吗。”
姜德温只用沉默应对朴成训的诘问。
朴成训垂下头，自嘲地笑笑：“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了。”
这话触到了姜德温的雷点，她是连自己都说不得的人，胳膊环起来，呈防御对抗姿态。
“我说过很多次，让我们双方冷静一下这样的话吧，难道在欧巴心里，我就是那么坏的人吗，真是太令我伤心了，明明一开始我也努力地爱你，现在只是想多一点自己的空间，我难道就变得不堪了吗？”
“难道不是欧巴你太咄咄逼人？我感觉我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从第一次恋爱的结束，到再遇后的复合，朴成训已经说不出来爱了，他收不到姜德温消息时，看到她和别的队友暧昧时，总是浑不在意时，朴成训时而恨她，恨到牙根都在痒，他是有自尊的人。
姜德温像是对待宠物一般对待他，高兴时来逗弄他，摆弄他，不让他忤逆她，不想理时就放逐他。
他已经很有忍耐力了，他又想要不要就这样一直忍着，维持着这样他单方面苦苦支撑的关系。
但他又太了解姜德温了，朴成训知道，如果这样，他会永远被扔在昏暗无光的无底洞里，对姜德温的爱与怨成了吊在脖颈的绳子，勒得他头脑发张。
朴成训的嘴唇翕张，他想快刀斩乱麻，说出结束的话语，但喉咙颤抖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说啊，说你不想被姜德温继续耍了，她说的对，他们需要互相冷静冷静了，他们应该...
“那我们分手吧。”女生说。
茶水间没开灯，走廊射进来冷冷的白光，姜德温先行离开，朴成训脚下像生根了一样，挪不动脚步。
不要......
勒在脖颈的绳子一瞬间消失，朴成训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但结果却截然不同，慌乱的下坠感席卷来。
这个结果让姜德温松了口气，和朴成训欧巴的恋爱关系在她心里早就名存实亡，只不过对方一直不肯放手罢了，虽然被怨了让姜德温心里不爽，但他松手了就好。
她其实并不怪朴成训，或者说，虽然她对待别人的方式确实比较特别，但她也是真心实意希望对方跟她在一起时开心幸福，只不过，在所有之上的最高优先级，永远是她自己的心情。
姜德温卸下来包袱，转角处却看到了不想看见的人。
那人倚在那，手里捏着杯冰淇凌，这离茶水间很近，姜德温想起来当时门没关严，估计会有声音传出来。
姜德温不相信他只是路过，或者随便停留。
至少看见他欠不登抬眼的样子，姜德温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个巧合。
“又有人被你耍了啊，你还是这么容易让男人因爱生恨。”
姜德温呵了声：“你还是这么爱吃哈根达斯啊，不是说要跳汉江吗？我还想着给你烧一箱下去呢。”
韩泰山后肘撑墙，站直身子，嘴里衔着木勺，把吃光的纸盒抬手投到一旁的垃圾桶。
又是这副死装样，姜德温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不是一直互相无视做得很好吗，不要离这么近来犯贱了噢。”
*后续彩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跳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