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
小哥俩在一旁嘀嘀咕咕，大人们则在操心奶嘴上的诅咒。
草壁哲矢紧张地看着五条悟，像个等待确诊通知的病人。
“怎么样？”
“唔……”
五条悟观察完奶嘴，正准备扔还给日野望。
候在一旁的草壁哲矢一个箭步上前，摊开双手，恭敬地接过了奶嘴，平稳地转交给了日野望。
五条悟：“很遗憾，这个诅咒只有施咒者本人才能解除哦。”
“……”
草壁哲矢看了自家上司和日野望一眼。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表情淡淡，并不觉得意外。
施咒者具体是谁，彩虹之子们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近来在东京展开行动，就是为了找出那个可疑的人选。但这些不方便拿出来说。
于是草壁哲矢问了五条悟另外的问题：“那么您刚才所说的，‘一个世界的诅咒’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解咒看起来是不可能了，但如果能了解到更多与彩虹之子诅咒相关的情报，未来可能会对他们寻找施咒者起到作用呢。
草壁哲矢：“据我们这边调查，诅咒是指从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负面能量。一个世界的诅咒，难道是指全世界的人所产生的负面能量？”
五条悟否定了这个说法：“不，按照你的说法，那是‘全世界人类的诅咒’，而不是‘世界的诅咒’。”
“您的意思是，后者涵盖的范围还要更大些？”
“这就要看你如何定义了。‘世界’该如何定义呢？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生命以及他们所依赖的生活环境？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实体的‘世界’是如何诅咒别人的。”
草壁哲矢：“咒术界有类似的例子吗？我听说，咒术界存在一种罕见的体质——‘天与咒缚’。顾名思义，就是上天给予的束缚。据说咒术界有的人从出生起，就没有选择地用某一方面的代价换取了另一方面的卓越能力。这算不算一种来自世界的诅咒呢？”
“功课做得不少嘛~”
五条悟先夸了一句，随即摇了摇手指。
“天与咒缚，包括普通的‘束缚’，最看重的就是‘代价’与‘制约’。常规意义上来讲，咒术界越强大的术师，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多。而咒术师们也可以借助这一点，用‘代价与制约’换取力量的加强。当然，我是个例外啦，哈哈。”
“咒术界确实有人将天与咒缚者看做被上天诅咒的人，听起来似乎与‘世界的诅咒’有点类似，但其实区别很大。”
“天与咒缚剥夺了术师某一方面的天赋或者能力，但同时给予了另一方面的天赋或能力作为补偿。说得粗俗点，就是与上天达成了一笔买卖，在出生时就已经完成，钱货两讫。但望君身上的‘诅咒’不一样。”
五条悟偏头看向日野望，似乎洞悉了其背后隐藏的秘密。
“他在源源不断地为奶嘴提供能量，这些能量则通过奶嘴这个媒介，流向了另外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
“五条先生。”
日野望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五条悟摊手摆烂了。
那地方是个无底洞，偏偏又关联着这个世界的根基。哪怕当事人清楚地明白，用一整条命去填都不够，他也依然会将自己葬送进那个无底深渊之中。
这才是五条悟说，日野望身上承载了一个世界的诅咒的原因。
这个诅咒是没有实体的。它只是一种指代，寓意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寓意着明知前路无望也不得不踏上绝路。
与其说是被世界诅咒了，不如说是为了背负世界的希望，自行断绝了后路，自己将自己给诅咒了。
就像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五条悟也没办法拯救一个不愿呼救的人。
至少，日野望现在不打算向他求救。那他就没必要多管闲事。
云雀恭弥很想和五条悟打一架的，奈何后者是个超级大忙人，这边的委托还没结束呢，那边就有紧急任务来催了。
严格意义上讲，这次委托在尊重当事人的意愿下并没有完成。但只要里香在乙骨忧太的控制之下，那后者身上的问题就算不上什么。
从风纪财团大楼出来的时候，五条悟的心情非常好。
乙骨忧太已经是他认定的下一届学生了，他不光和未来学生及其家长交换了联系方式，还把伏黑惠的联系方式推给了乙骨忧太，希望他俩多多交流，互通有无，美其名曰：“同龄人就是要一起玩嘛~”
“惠现在也能独立做一些低级任务了，都是难得的实战训练哦。怎么样，忧太要不要一起试试？”五条悟怂恿道。
伏黑惠无了个大语。
这家伙其实是想让他带一带刚入门的学生吧？到底谁才是老师啊！给他认真一点啊！
乙骨忧太下意识地看向日野望。
日野望：“很遗憾，我刚给忧太找了一个新的教官。对方的训练比较严厉，忧太短时间内没办法分心。”
五条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嘻嘻地说：“你在担心咒术界上面那些老人？还是在担心我把忧太给卖了？”
日野望礼貌微笑。
“放心放心，只要里香不跑出来，忧太跟着惠一起做做任务没什么的。就算里香不小心跑出来了我也兜得住，好歹相信一下Great Teacher Gojo嘛。哦对了，有机会的话，给忧太准备一把趁手的武器吧。”
第一个提议有待商榷，第二个提议值得考虑。
日野望：“武器有什么推荐吗？”
五条悟：“刀怎么样？当然，也可以选择忧太自己擅长的。”
乙骨忧太挠头：“可是我没什么擅长的武器……”
日野望不以为意：“没事，回去后每一样都试试好了。或者你可以听一听你现在的教官的意见。”
“哦。”乙骨忧太乖乖点头。
结束对话，五条悟拎起伏黑惠的后领（伏黑惠：……），挥了挥手，眨眼消失在了空中。
“瞬移吗？”
乙骨忧太四处找了找，没瞧见人的身影，扭头看到日野望的脸色，立马将五条悟啊伏黑惠啊抛到了脑后，注意力统统集中在了面露疲态的大哥哥身上。
“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看医生？”
日野望揉揉太阳穴，拒绝了：“不，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草壁哲矢适时开口：“我去开车。”
没能打成架的云雀恭弥早就走了，以行动贯彻非要事绝不群聚的宗旨。
日野望回到风纪财团基地就去休息，乙骨忧太本来想送他回房，半路上被可乐尼洛截住。
“你今天的训练还没完呢，喂！”
乙骨忧太看着日野望的背影宽面条泪。
后者没心没肺地道了句加油，头也不回地走了。
乙骨忧太：QAQ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