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
幸好安安惊呼一声，打破了愈发诡异的氛围，“哇！爸爸，这个是什么？”
秦淮川总算是没盯着顾文渊了，回过头看着乖乖坐在床铺上的安安，很有心眼的坐了上去？嘴里说着：“这是爸爸给安安买的玩具枪，喜欢吗？”
安安很快便上手了。
父子俩一个教一个玩，看着也有几分温馨。
这个时候，顾文渊开口了，“沈，我们下去聊聊吗？”
沈清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着下去了。
外面黄昏日下。
映在顾文渊的脸上，添上一份郁色。
两人并肩而行，谁也没有先开口。
沈清予偏头看了一眼似乎有话要说的顾文渊，她大概能猜到对方的心思，心中不免有些沉甸甸的。
她并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现在公司才刚开始发展，并不适合谈论感情的事。
走了许久，久到夕阳西下。
沈清予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开启了话匣子，“顾医生，公司我会好好经营的。”
顾文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沈清予。
目光热切，这个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深情与眷恋，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顾文渊没有接工作的话茬，而是缓缓说着另一个不着调的话：“沈，我以后可以叫你清予吗？”
沈清予愣住了。
两辈子加在一起。
她都没有感受到过如此浓郁的感情。
她和秦淮川的夫妻关系，更像是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冷冰冰的陌路人。
而顾文渊则是完全不一样。
他尊重自己，爱护自己，并且非常擅长表达爱意。
他没有把爱挂在嘴边，一举一动却又不着痕迹地彰显着情谊。
这让感情一向含蓄的沈清予，感觉自己干涸的内心得到了一丝的润泽。
心中有一瞬产生了动摇。
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拥有爱情呢？
这个念头也就转瞬即逝，她看着眼前这双幽深的眸子，浅浅笑了下。
一阵风突的扬起沈清予的长发。
她的回答也消散在风中，她听到自己轻轻应了声：“好。”
顾文渊深邃的眼眸瞬间亮如繁星，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
两人回到招待所时。
天际已经有点擦黑了。
顾文渊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沈清予的脸上，低沉地声线在夜色中划开：“清予，那我就先走了。”
沈清予点点头，目送他上车。
两人对着车窗相视笑了下，沈清予有些受不了他，嘴里赶着，“快走吧，明天你还有手术呢。”
顾文渊这才启动车子驱车离开了。
沈清予见车远去，转身正准备进楼梯间，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怎么这么晚？”
她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秦淮川站在黑暗处。
“你站在这怎么不出声啊？吓死人了。”
秦淮川听到这里身形顿了顿。
他从昏暗处走了出来，一张阴沉的脸暴露在灯光之下。
半晌，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神带着战场上的戾气，“你跟他是怎么回事？”
沈清予见他跟个煞神一样，不由得退后一步。
秦淮川怔然，戾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你怕我？”
秦淮川的表情有片刻的茫然。
随后又归于面无表情。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沈清予感受到了害怕。
她缓了缓跳的有些快的心脏，语气有些不好，“你看完安安了？看完那就走吧。”
说完，沈清予就要往楼梯间走。
下一秒。
她就被滚烫的手拉住，脚步一顿。
沈清予回过头，就见秦淮川一脸的痛楚。
他没有掩盖情绪，眼中划过一丝慌乱，颤着唇问她：“你和他在一起了？”
沈清予抿了抿唇。
她并没有和顾文渊在一起，只是两人敞开心扉聊了许多。
充其量，算是互有好感。
如果不出意外，以后大概率会在一起。
那么，秦淮川此刻的示好就显得无比的尴尬。
她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同时接受两个男人的好。
且，她并不想再过回以前那种冷冰冰毫无生活气息的日子。
即使现在秦淮川喜欢的人是她又如何？出轨过的男人她不稀罕，就算是精神出轨那也是出轨。
这一辈子，她想换个爱人，换种活法。
当下，沈清予心中有了决断。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痛苦的秦淮川，用几乎冷漠的语调回应：“是的，他爱慕我，我答应了。”
沈清予眉峰舒展：答应了以后唤我清予。
“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没什么必要的话就不要再单独见面了。”
字字句句，如同一把利刃一般，一寸寸凌迟着秦淮川的心脏。
剧痛袭来，他高大的身形有一瞬的不稳。
他很快立住。
双眼死死盯着沈清予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她欺骗自己的痕迹。
可是没有。
沈清予的神色很坚定，这更加刺痛了他的双眼。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着，秦淮川的眼底猩红一片，几乎是从喉间挤出一句话：“他有什么好的？”
沈清予听到这话眼尾泛起了一丝暖意，“他会欣赏我，懂得肯定我，并且永远无条件支持我的决定，即使有时候我的决定不一定是正确的，他会跟我站在统一战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