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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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予苦涩一笑。
只觉得手中的纸钞格外烫手。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更加坚定要跟秦淮川讲清楚。
趁着这段时间安安情况良好，沈清予跑了沪市大大小小的弄堂街道。
这里的早餐类小吃绝大多数，是馄饨，蒸饺，生煎包，锅贴，糕点等等。
口味偏淡偏向甜食。
沈清予考察一番，心中有了明悟。
她决定先摆个小吃摊。
在正式开始之前。
沈清予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她带着安安踏上了回军区大院的路途。
……
到了这个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她想打开走廊的灯，这样安安不用摸黑进房间。
按了一下灯的开关。
果不其然。
灯泡闪了闪，接着彻底熄灭了。
沈清予失望地摇了摇头，秦淮川还是老样子。
安安见状，挣脱开沈清予的手，跑进房间拿出一盏小台灯。
他笑着说：“妈妈，我可以把小台灯贡献出来提供照明哦。”
小小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小天使一样。
沈清予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我们安安真棒！”
刚将小台灯放在了走廊边上，门就被推开了。
秦淮川疲惫地走进来，看见空旷多日的屋内多出来的两个熟悉身影，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欣喜。
“清予，安安，你们回来了？”
沈清予对着他礼貌疏离的笑了下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对着安安正要说话。
安安很聪明地拉了拉沈清予的手：“妈妈，我先进房间了。”
说完，安安便快步走进了房间。
安安的离开，使得面对面的两人有一丝尴尬。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沉默许久，沈清予率先开口：“当时走的急，还没打离婚证，明天我们去婚姻登记处把证领了吧。”
秦淮川神色一怔。
原本激动喜悦的心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沉默良久，才从喉间挤出一个字：“不……”
“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在沪市定居，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你在这前途更好，我也不想耽搁你，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刀一样狠狠搅碎秦淮川的心脏，疼得他脸色白了一瞬。
他深呼吸一口，试图缓解下疼痛，却于事无补。
秦淮川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清予。
她的面色很平静，语气淡淡的，好似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秦淮川缓了许久，才沉沉开口：“我可以调到沪市去，我们可以跟以前一样生活。”
他的声线有着一丝颤意。
沈清予没有听出来，她没有再提离婚的事，而是指着走廊的灯泡说道：“这个灯泡，快一个月了，你都没有换。”
“它现在熄灭了，就跟我们一样，晚了就是晚了。”
秦淮川瞳孔有些失焦，他看着走廊的那盏微弱的小台灯，没有说话。
沈清予扯了扯唇角，自嘲地说：“当初我们结婚本来就是阴差阳错，这么多年了我本以为我能捂热你的心，但是我现在也看明白了你并不喜欢我。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我过够了，我不想让冷漠的家庭氛围再影响到安安这一代身上。”
“我们离婚，你也能正大光明的和林……”
秦淮川听到这里心脏狠狠一颤，激动地说：“清予，我喜欢的是你！我并不想离婚。”
沈清予的内心不为所动，瞥了一眼秦淮川，淡淡地说：“可我不喜欢你了，秦淮川。”
她抿了抿唇，继续讲着：“如果你怕影响你的仕途，我可以说是我的原因。”
这无疑是在枪口上撒盐，秦淮川苦笑了一下，眼里浸满了悲痛：“清予，我可以改的。”
他真的后悔了。
“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
沈清予没有回应，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秦淮川，眼神平静。
他满身的疲惫，眼中满是血丝和痛楚。
以前高大挺拔的身躯此刻微微弯着，恳求着原谅。
一板一眼的秦淮川，能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很难得了。
可即使如此，沈清予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波澜。
和她以前还有上辈子受过的委屈和心酸相比，这点让步算什么。
她不想再过多纠缠，只留下一句残忍得话：“尽早结束吧，安安的病情耽搁不了。”
说完。
沈清予将钞票放在桌上，转身去了安安的房间。
秦淮川没有跟上来，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
天气阴，走廊有些昏暗。
沈清予下意识打开灯的开关。
灯泡——
亮了。
那刺目的灯光骤然亮起，刺到了沈清予的眼。
眼圈的泪瞬间流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地摸了一把脸，擦干了生理性泪水。
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钞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