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县爱情故事》木木夕兮

9、第 9 章

　　教室外枯黄的叶子随风荡起，下面还留了些绿
　　教室内，海理坐在里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他坐的直挺目视前方，讲台上老师神色激扬，粉笔不停在黑板上划下知识点的记号。
　　“海理。”轻微的呢喃血色渐渐侵蚀窗外的景色，海理依旧坐着没动目视前方，只是手指不停摩挲书页，细看他的眼神已经失了焦距。
　　“海理！”细声急促的喊叫，原来是海理的同桌他的头几乎低垂抵到桌面，胳膊藏在书堆后轻轻肘了两下海理。
　　台上的老师不知合适停止了声音，手放在讲台皱眉看向海理。
　　海理回过神，微微倾过头看向同桌。
　　同桌很讲意气，在这针头落地声可闻的情况下用气音提醒：“老师让你演示一下13题。”

　　小刘拉着律生骑着电驴来到一家装潢高大的建筑前，建筑采用中西结合的方式，尖尖的塔顶配上四平方正的红牌子。
　　停好车子两人走到门口。
　　小刘惊讶：“哇！这么高级？”不确定的拿出手机消息再三确认。
　　门口的员工见小刘与律生的徘徊，上前询问：“客人，您里面有预约吗？”
　　小刘摆了摆手：“啊，你等等啊，我打个电话。”说完她走到两米远处捂着电话说起话。
　　律生和员工瞪着眼，无言。
　　里面有些喧闹，律生歪头看去，一群人簇拥着喧闹着过来，为首的人昂首不看前路，右侧跟着的引导的沉默的人看了眼律生，员工别在腰间的对讲机发出些杂音，声线平稳的电子音，员工拿出对讲机按着下面的红色按钮回了声收到，随后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员工抬头看了眼律生和已经打完电话向这跨步而来的小刘，低头回了声收到。
　　再抬头脸上堆上笑容请两人进。
　　小刘说：“没错啊!小律，就是这，我的天，花老板也忒有钱了点。”
　　律生点头，小刘搂过律生肩膀，一起向里面走。
　　员工在前伸手引导，待两人走远，拿出对讲机说话后退回到自己的岗位。

　　律生跟在小刘后面，左转右转，饶了一圈来到电梯旁站着等电梯。
　　不远处热闹的声音传来，未见人影，电梯门打开，一道黑影冲了出来，撞倒了在前无聊摆弄手机的小刘，跌跌撞撞下倒向律生，律生一手扶着小刘的背，另一只手一搂将那人稳住。
　　向后倒之下，小刘口袋里的纸飞了出去，掉在地下。
　　小刘皱眉，骂：“你干什么？！”
　　那人站稳身子，嘴上不停道歉，脚下却不停跑走了，跑到远处还能听到一些抱歉抱歉。
　　律生看了眼小刘：“没事吧？”
　　小刘：“啊，嗯，没事，就撞了下。”
　　律生点了下按钮阻止快要关上的电梯门，回头说：“走吧。”
　　小刘点头钻进电梯内，律生随后跟上，小刘按了负二楼层，电梯关上大半，一大群人涌了过来，律生隔着只有一点电梯缝扫到，是刚才在门口的那帮人。
　　电梯门关上，很快降了下去。

　　那帮人在电梯门口停下，按了电梯门停在门口等待，等待途中相互聊起天。
　　“诶呀，这个厂办的是真好啊。”
　　“对，梁总，是我们食品厂商的楷模。”
　　“诶，我听说...”
　　站在边上的人插不进去话，站在一旁，找机会，他脚下踢到了什么，低头看，是叠起来的纸片，正对着他的那一面，寻人两个大字，顺着好奇心，他将纸捡起。
　　翻开看里面的内容后他噗呲一笑，声音有些大，一旁的人见他笑，问：“笑什么？”
　　闻言他抬头，只见众人都看向他等待他的回答，他心想糟了，不会是接到不好的话题了。
　　他将纸片正面对准众人，急忙解释：“哈哈，刚刚在地上捡了一个寻人启事，内容像是稚童幻想，说什么林子里跑出来的绿头发的人，哈哈哈。”
　　紧张的气氛一放，但没人有什么附和，一旁的人急忙转移话题，很快去讨论了别的大事。
　　他面上还带着笑，手上将纸抓的皱巴巴的。
　　那个为首右侧的人听到林子侧目。
　　电梯很快到了，但进不了这么多人，一旁的电梯快到，只好留下一些人等一旁的电梯，前面的人走进去，后面的人自觉不再进。
　　电梯门关上，他惊讶的看着那个副手留了下来。
　　他惊讶地上前搭话：“诶，沈总，您......”
　　话未说完，沈总向他伸手要：“您好，可以将刚刚的寻人启事给我看看？”
　　他听此，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寻人启事递给沈总。
　　沈总接过寻人启事，拽平，仔细看了起来，一旁的人提醒他电梯到了也并未得到理会，阴沉的双目瞪着寻人启事，嘴里细微的嗡嗡声。

　　小刘走出电梯，惊讶的看着前面黑黢黢的走道，狭窄曲折，摸着脑袋问道：“啊？这我们去哪吃饭啊？生儿，我们不会被耍了吧？”
　　律生环视了一圈，指着墙壁上面的牌子：“姐，上面写员工食堂左转。”
　　小刘凑过来，惊奇说道：“哇！真的诶，小律，你眼神好好！”
　　跟随指示，两人绕到死胡同，昏暗的走道，小刘转头看律生，律生眯着眼睛环视，找出隐藏在角落的牌子。
　　小刘有些不高兴，瘪嘴：“本以为是顿大餐，真是高估了资本家的嘴脸，可恶！落差太大了吧，再转转我都怀疑我们到了什么地下邪恶交易组织老窝了！”
　　律生：“......”
　　左拐右拐，两人来到一处灰色大门。
　　小刘不确定地问：“啊？是这吗？”
　　律生点头，手指向门右侧一个小牌子，只见上面写着“员工食堂”。

　　律生向后退了一步，门从里面被慢慢推开，穿着酒店员工制服的人笑盈盈的从里面出来，见站在门口的二人了然，将门推的更大些方便二人看清里面，随后不好意思的对着二人点了点头，走了。
　　食堂内很大，取餐区、就餐区、回收餐具区分的很清，装潢简单不过对比起外面还是带了些豪华，只坐着三三两两的人。
　　小刘：“诶呀，五脏俱全啊。”
　　小心路过餐桌来到取餐区，两人扫视四周获取环境信息。
　　看到餐，小刘：“哇！我暂时收回全面的话，好丰富的餐，这真的是员工餐嘛？简直不敢置信！”
　　律生跟在小刘身后学着她铲米块，点菜。

　　傍晚，海理拖着书包跟在周建国身后。
　　巷子安静，海理问：“最近牧姐没来学校？”
　　周建国叹了口气，回道：“是啊，她爸妈让她过完寒假再回。”
　　海理默默地嗯了声。
　　周建国狠狠踢了颗小石子，哀声叹气：“好无聊啊！好无聊！没有朋友陪伴的中学生活真的很无聊啊！”
　　海理笑了下，赞同：“是啊，真的好无聊啊。”
　　天凉黑的也快，只是几步远已经阴沉到了墨色，不见半点阳光，照例二人路过李婶的店，带些小物件回去。
　　一路上没再说什么话，到了家，周建国拎着菜钻进厨房，海理放下包，打开自己的房门，房间被黑暗侵笼。
　　空无一人，海理脸色还是淡淡的，脚步却重了些。
　　突然，窗帘无风而动，一个人影从窗台钻进来，脚还未着地，海理啪的一下打开灯的开关，突然的光亮让来人踉跄一番，踩错跌了下来，海理走上几步，想接。
　　两人没默契好，律生急忙向前跑上几步头恰巧撞上来接人的胸骨，两人跌的人仰马翻。
　　海理痛呼，捂住肋骨。
　　律生坐在海理身上急忙道歉：“对不起！”
　　海理揉了揉肋骨，问：“什么？”
　　律生：“对不起，头太硬了。”
　　海理闻言沉默了下，随即笑了两声，这一撞将先前的冷意撞得无影无踪，他笑了，伸手揉律生的头，问：“那，这位头硬的同志今天去哪浪去了？还得爬窗偷偷回来。”
　　律生憋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以表示自己的不好意思，他将今天的经历言简意赅得说出：“去贴寻人启事，被花老板抓，被赦令铲掉，铲了一上午，然后包吃饭，下午被抓去和小刘姐兼职。”说着他掏出口袋里的钱啪在海理的胸脯上,“结了现金。”
　　海理用惊叹的语气：“哇！真是厉害！”
　　这番夸奖让律生又挤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弯起的淹没掩盖自身凌冽的气息，显出些许可爱。
　　海理正要细问他今日的遭遇，见此笑，脸有些微红，他急忙想要起身。
　　门口，周建国走来，拖着嗓子说：“喊你们半天了，吃饭啦！你们......”见二人焦灼的形态，惊讶了一秒后迅速捂着嘴调笑，“哇哦~我记得，你俩也就一天没见吧~这就有些有伤斯文了。”随后捂着眼溜了，“看不了看不了，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