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Chapter49 唔，不愧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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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剧透有等级，那松田阵平一定是lv99的那一个。
他看见了多少就记录了多少。
时间，地点，潜在嫌疑人，可调查的线索等等等等。
统统都被他列了个清清楚楚。
从他第二次去了那个世界再回来以后，他的笔记本上就记下了所有他能够记住的细节，待到齐木楠雄塞了一堆预知梦给他后，他也将那些梦境中闪过的画面与他获得的记忆不相符的地方全都列了出来。
大家都是成绩拔尖的高材生，没一个是水货。
看到松田阵平列得如此清楚的信息，瞬间明白了他们现在所处的情况有多么坑爹。
“照你给出来的这些信息，我会暴露卧底身份，主要是因为组织在警视厅高层有卧底。但是我没能逃脱，反而选择开枪自杀，却是因为世界线的剧情收束？”
在看到自己原本将在下周死于自杀后，不同于身旁几乎要把笔记本捏烂的降谷零，诸伏景光非常冷静。
他本就因为近期的种种情况对于自己的处境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可惜，不管如何抽丝剥茧，他们目前还没能查出到底谁才是组织在警视厅的卧底。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不能长时间不和警视厅联络，倘若那么做，他恐怕会被警视厅直接判定为卧底失格。
就算是Zero动了手脚，把他的档案调动去了零组，可只要上面一日不通知他被调动，一日不变更联络人。
那他作为不能主动联系警视厅的卧底，就注定只能跟现在的联络人单线联系。
至于组织这边，最近频频动作，显然有某位负责人从警视厅那听到了一些风声，只不过还不能确定到底谁是卧底，所以最近所有新得到代号的成员都在经受不同的考验。
诸伏景光的提问在松田阵平的预料之内，即便景老爷不问，他也是要直接找对方好好聊聊的。
“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倘若不是世界线强制影响了你，我不觉得诸伏你会听不出降谷的脚步声，你既然已经从那个FBI手上把枪给抢过来，那必然也等得及和降谷一起把那家伙给反制住。但这种情况下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自杀，这不像是我认识的诸伏景光会做出的选择。”
“不，还有一种可能，在那个天台附近还有别的组织成员，极可能就跟在Zero后面，又或者是在远处的狙击手，如果是为了保住Zero，那我……”
诸伏景光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旁边的人已经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也不可以这么做！”
降谷零此时此刻已经完全丢掉了原本的冷静和理智，彻底炸掉了，他绝不接受诸伏景光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为了保住他，哪怕他心里也清楚，这才是可能性最大的答案。
诸伏景光将捂住自己的手掌扒拉下来，拍着降谷零的肩膀，安抚道：
“Zero，你冷静一点，起码现在我已经提前知道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那我们肯定能提前做好预案的，不是么？”
“是，一定能，必须能！”
诸伏景光说的话降谷零自然听得进去，理智上他当然也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抢占了先机，可是……
想到那些潜在的忧患，降谷零喘着粗气，努力地调整呼吸，想要让过速的心跳放缓下来，尽可能地去冷静地思考现在所得到的这些消息。
“我相信Zero你一定能很快就找到办法的，我们不是一直都能找到解决方法的么？况且现在不仅松田和班长在，萩原也在呢。”
提到萩原研二，降谷零的大脑瞬间降了温。
好友变成地缚灵这种事情都发生了，那接下来再多发生些奇怪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果然，诸伏景光哄起自家幼驯染真是一把好手，顺毛速度极快。
“既然松田已经明确地告诉我们是警视厅上层泄露的信息，那想必我的身份暴露这件事恐怕是无法避免的，就算你及时将我的信息调走，那也难保那人有二手准备，与其这样，我们不如反向设下陷阱，想必当天除了莱伊还会有其他人也在那里，不如我们先去和莱伊摊个牌？”
被安抚了的降谷零冷静了一些，理智也跟着回笼。
“不行！松田也说了，每个世界的同位体性格职业并不完全相同，万一这个世界的莱伊他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那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
“确实，降谷说的也没错。除了在这里的我们，还有萩原的队友外，也就只剩下隔壁那位大小姐是我百分百能够相信的人。”
事关诸伏景光的性命，松田阵平不敢掉以轻心。
就算是那个世界过来的富泽明日香，她也仅仅只知道这两人是他们的同学，毕业后去当了酒保，所以才会经常去照顾他们生意。
她都不知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真名，甚至对诸伏景光的面容记忆都停留在易容后的模样，这张脸她都没见过。
可比警校里其他的同期们安全多了。
“事实上我真的想不通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通过卧底考核的，我们那一届起码也有两百人，谁记不住你这个优秀毕业生的这张脸？诸伏也就算了，四年过去，他长高了人也壮了一大圈，还留了胡子，和以前清秀小生的模样出入还挺大。你这一头金发一张根本没变化的娃娃脸，谁能记不住？”
松田阵平发自内心地困惑，他一直以为大众脸才能够成为优秀的卧底人才，可这两位哪里大众了。
听到松田阵平的困惑，伊达航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松田，我们那一届，现在还在东京的已经不多了，很多人都已经没了音讯……”
“什么？”X4
刚毕业没多久就死了的萩原对此一无所知，萩原死了以后就执念于追查爆炸犯的松田阵平更是不会关注这一类消息。
而两位毕业就被公安带走秘密培训的两人更是不会有这方面的消息来源。
就只剩下当初就担着班长的职责，和其他人的社交圈有所重叠的伊达航还。
“高山和坂木是跟着你们两个同时进的爆处，他们现在应该和萩原是一个状态吧？”伊达航抬眼看向萩原研二，当初去了特殊部分的人并不多，可碰巧这边几个除了他以外都是。
“啊？嗯……是的，他们现在可能在对面的拉面店看菜单……”
突然被点名的萩原研二一愣，然后连忙追问道：“那其他人呢？难道？”
“别这么悲观，没有音讯并不代表都和你们一个情况。怎么说呢，剩下的除了被公安挑走的以外，和我一样被分配到地方警署的人也很多，大部分都还在地方警署待着。就像萩原你当初希望的那样，拿着稳定的工资有着安稳的生活，小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收小摊保护费的小混混，没有往中心调动的想法的话，大部分可能就在那边待一辈子，遇到降谷可能也会觉得自己是认错人了，警校第一怎么可能到处闲逛，大概率是长得像的外国人吧？”
伊达航摆了摆手，为自己刚刚很有歧义的话语做了解释。
听他这么一说，萩原研二沉思了一下，好像确实当时那一届留在东京的并不多，甚至被分配到大阪和京都的都很少，很多都分去了很乡下的城市。
“嘛，只看发色肤色，看不到五官的话，确实……”松田阵平举起手在眼前比划了一下，手掌遮住了降谷零的脸以后，他人退到玄关处，大约七八米的社交距离，如果不是事先代入了既定人名的话，确实不太容易第一时间联想到降谷零。
“总之，我的时间节点已经顺利解决了，按照提供情报的特殊人士的说法，哪怕是提前预知可能发生的事情，在现在世界线没有太大变更的前提下，等到十二月七日那天，诸伏你可能还是会发生相似的情景。所以我们还是得提前想好备案。”
放弃继续讨论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被选去卧底这样的问题，将话题重新拉扯回来的松田阵平忍不住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那个世界的我还真是好命，直接遇到多个世界融合的情况，所有人的命运线全部都被打乱，死亡率也直接拉平，并不像我们这边……”
“传说中的犯罪都市么？这样的世界设定啊……还真像是小说或是漫画里才会有的设定呢。”因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停下了翻页，萩原研二干脆自己动手，坐在伊达航旁边看完了全部的笔记。
而一向沉稳的伊达航在看到自己因为车祸死亡后，娜塔莉选择殉情的案件后也坐不住了。
“我这里直接连时间和地址都没有么？”与他那场车祸相关的信息实在模糊，伊达航看向松田阵平，希望他能再多给出一些信息。
但松田阵平却没有正面回答他。
“班长我说你的问题最大就是因为这个，如果是按照预知信息，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米花，你可能还在青森或者群马之类的地方，还没调到这里来。即便是按照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记忆，你也是十一月才调动过来，而实际上，你今年九月就被调过来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班长身上发生的事情，才是概率最大最无法避免的常见事故。”
萩原研二非常冷静地指出了原因所在。
现场五个人，如果说小阵平遇到的事情是一场非同寻常的际遇之旅，那他遇到的情况也绝非寻常。
虽说现在不算是活着，但这种状态，刚好也能观察到一些平时不会发现的问题。
“其实不仅是米花，整个霓虹都存在大量不受管控的疲劳驾驶情况。”
并不需要睡眠的鬼魂，无所事事的时候只能飘在窗边，除了观察天气就只能观察行人。
“每年突发的车祸都不算少，交通科再怎么积极巡逻，罚单也只能管得了一时，根源还是在那些压榨普通劳动者的资本身上。除非法令更新，出现更加严苛的惩罚条例，不然这种情况就算没有发生在班长身上，也会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萩原研二的话让所有人心里都一沉。
“但是也是最好解决的！这个问题就交给我吧！从今天开始我会做好班长你的背后灵，时刻替你注意周围车辆的！”
萩原研二的话惊得伊达航背后寒毛倒竖，加上他拍在自己背后冰凉的手掌，无一不让他浑身寒气直冒。
就算是自己的好朋友也不能让他这么跟着！伊达航大声抗议了起来：“这就不用了吧？！不是说我起码要再等两年才会遇到车祸么？而且完全是因为我睡眠不足才会遇到这种情况好么？我看现在我们就得赶紧休息，然后等明天一起讨论一下如何拯救马上就会遇到麻烦的诸伏比较重要啊！”
“唔，这么说的话，我觉得萩原你的存在超有用啊，Zero，你看要不然就带着萩原一块回去，让他去翻翻莱伊的卧室？”诸伏景光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降谷零提议道。
“确认一下他的身份么？但是这种东西会被他放在合住的安全屋里？不可能吧？”
降谷零立刻反应过来诸伏景光在想什么，但他并不觉得莱伊会如此掉以轻心，毕竟他们两也没在那间屋子里放过任何重要的东西。
连每天掉下的头发和剃掉的胡须都会烧掉。
诸伏景光沉思了一会，想起之前曾经在车站上遇到的那个小孩，还有某次任务结束后刚好送莱伊去过的一个地址。
“去宫野小姐家吧？如果真的是FBI的话，那被他牵连的宫野小姐，难道真的一无所知么？如果是那样的话FBI也太没有良知了。不过若真是一无所知，那反倒也能证明他确实就是个渣滓。”
“唔，你这么说的话倒也确实可行。”
三言两语就被定下了行程的萩原研二迅速判断出了他们言语中的目的地。
“哈？你们两个为什么就这么决定了要让研二酱去翻女生的住所？这不好吧？”
“这很重要，萩原，拜托你了！”降谷零双手合十，直接向下一拜，而诸伏景光也同时向他恳求道：“萩原，如果那个人真的是FBI，说不定这一下整个东京的犯罪率和死亡率都能直接被拉下去一半，拜托了！”
“虽然你们的想法没错，但是萩原现在出不了米花町，你们要他去的地方，在这里么？”对于他们的想法毫无疑义，但对于萩原的行动范围很有数的松田阵平提出了这一方案的漏洞所在。
而恰好调查过宫野明美住所的降谷零非常确定地给出了答复：“就在在帝丹小学附近。”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Chapter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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