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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44 但是这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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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松田阵平久违地享受了一小会兜风的乐趣后,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叮叮叮叮叮……
手机响起的提示音短促又频繁,显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他不得不尽快找到临时停车点,卡着极限位置停了进去,伸手从副驾驶的大衣内袋里翻出手机,打开一看他瞬间愣住了。
【松田,你快点回来,富泽小姐出事了!】
怎么回事?他走之前这家伙不正好好地在屋里睡着么?
到底什么情况让萩原研二这么着急地给他发消息。
他心里这么想着,手指也不带停地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出了自己的疑问。
而在两间屋子里急得团团转的萩原研二也迅速回复。
【高山他们听到哭声的时候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坂木说那间屋子有除了我们以外的鬼魂停留的痕迹,富泽小姐捏着一个皮包一直在哭,非常伤心的那种。】
鬼魂??
不是,虽然这里是鬼屋,但是根据萩原的说法这里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他们一队人。
怎么会突然出现他们没见过的鬼魂?
而且还是在他们一直待在这栋楼里的前提下出现在富泽明日香的房间里!?
除非!
松田阵平瞬间想到了什么,赶紧将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给萩原研二回了个马上就回的信息,再度启动车子,卡着限速疾驰向浅井公寓的方向。
一路上萩原研二还在不停地发消息。
【我本来想要叫Hiro去看看,结果我们发现Hiro也在做噩梦。而且我们没办法碰到他,最多只能拉到那床被子。】
【我们掀掉被子也没能让Hiro醒来,反而让他蜷缩起来开始冒冷汗,Hiro的情况看起来也很糟糕!】
左右手都满着的情况下松田阵平没本事掏出手机查看萩原研二发来的消息,脚下的速度随着手机的震动再次加速了起来。
平时十多分钟的路程,他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负重赶到,如果不是楼层太高,拖着行李箱爬楼反而会耽误时间的话,他怕不是连电梯都不坐就直接冲上来了。
“开门,明日香!”
松田阵平摁了好几下门铃没反应,直接砸门砸到哐当响也没反应,正当他准备掏工具箱撬锁的时候,门开了,萩原研二开的。
【已经哭到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
萩原研二这句话是直接说的,并没有再多此一举地发消息去对方的手机上。
反正不管他是说的还是发的,小阵平现在都没心思看了。
因为松田阵平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差点把他心脏吓到停跳的一幕。
富泽明日香抱着一只拖特包缩在餐桌底下,脸上带着泪痕,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挂在那张完全不相等的小脸上分外可怕。
她还在一抽一抽地呜咽着。
松田阵平伸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却一点反应都不给。
桌子下面的空间小得可怜,松田阵平人高马大的,根本没办法钻进去把人弄出来,他干脆直接把桌子抬了起来往另一边空着的地方挪去。
这么大的动静,富泽明日香居然都没什么反应,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
等到她整个人再度重新暴露在屋内的日光灯下,松田阵平才蹲下身,伸手试图去取她紧紧抱在怀里,已经捏到有些扭曲变形的托特包。
第一下,没抽动。
第二下,他略用了些力气,依旧没抽动,但眼前的人终于有了点动静。
“……松田……”
微弱的声音从富泽明日香的口中飘出,低到几乎难以分辨。
若不是对自己的姓氏足够熟悉,松田阵平甚至差点错过这唯一一个听懂的词语。
“是不是她出现了?森高?”
松田阵平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一旁的萩原研二在听到这个刚刚在富泽明日香口中出现过数次的姓氏时,想起了之前伊达航询问眼前这位小姐的姓氏称呼一事上。
联想到刚刚高山提到的其他鬼魂的痕迹。
萩原研二的脑海中飘过了数种奇奇怪怪的猜测。
只是那些猜测现在都没办法得到证实。
能够给他解答的人,正试图与陷入悲痛和惶恐中的女孩进行进一步的沟通。
“@#%¥&……”面对松田阵平,富泽明日香含糊着说了些什么,但或许是因为悲痛太过,她甚至都无法正常控制自己的声带发出准确的音调,说出口的话语别说是松田阵平了,她自己都无法分清。
理智已经逐渐回笼的富泽明日香意识到了这一点后,她闭上了嘴,松开了紧握住托特包的手,将这只包往松田阵平的怀里推了推,颤抖的手指指着包口,示意对方打开。
意思并不难猜,松田阵平拉开拉链,满包的牛皮纸文件袋映入眼帘。
他随机抽出来一份,解开封绳,刚抽出来一点儿,扫了开头,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些是森高留下的?不,是她刚刚告诉你的?”
富泽明日香点了点头,她想要告诉松田阵平自己刚刚梦见了些什么,张了张口却还是闭上。
她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见到了幽灵。
明明并没有入睡的记忆,可梦境却那么的真实,最后面对面的沟通又太过单方面。
等到她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时,松田阵平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想要从她的怀里取走森高香穗留下的重要文件。
“这些我能拿回去核实研究么?”
松田阵平又抽出了几个文件袋,其中的内容除了与森高香穗本人有所牵扯的演艺合同外,还有大量的非正常照片以及相关合同,甚至还有一个光盘,内容未知。
照片中,一之濑空和渡边南子的出镜率相当高,与之同样高的,是照片中无处不在的违禁药物。
照片的背面全部标注了拍摄日期和拍摄地点,有些还标注了照片中出现的第三人第四人分别是谁。
与照片日期对应的是放置在同一个文件袋中的合约复印件。
每一次限定聚会都对应着一份投资金额巨大的剧目合约。
其中有一部电影的名字,就连松田阵平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曾经听闻过它的恶名。
烂到一定境界,明明应该没人什么去看,电影院却一直上映,还经常有人包场。
本以为是其中有哪位爱抖露特别能吸金。
却没想到,此洗非彼吸。
富泽明日香相信松田阵平绝对能够将这些文件全部调查清楚,她点了点头,将包包又往松田阵平怀里推了推。
做完这一动作后,她仿佛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倒在地,闭上本就肿到难以睁开的眼睛,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安心地睡了过去。
“喂!不可以躺在这里就睡啊!等等!”
松田阵平拦都来不及,还没把文件收好,对面的大小姐就已经传出了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刚刚的梦境带来的后劲显然尚未完全消失,即便是陷入睡梦中她也忍不住小声地吟泣着,没擦拭干净的眼泪顺着闭上的眼角滑落到地上,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一颗晶莹的水珠。
“哪有把东西这么一丢就直接睡过去的啊!”
松田阵平嘴上这么抱怨着,手脚却轻得很。
他绕过富泽明日香的腿弯,小心地护着她的脑袋,将人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拉过一边的毛毯给人盖上后,又特意跑去窗边,将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确保屋内完全陷入黑暗后,他看着被客厅传来的微弱灯光笼罩住的富泽明日香,抽了张纸巾,很是轻柔地给她擦拭了一下眼角残留的泪珠。
“算了,等你醒来了再说,今天就先放过你了,好好休息。”
【小阵平,你还得去隔壁看看小诸伏。】
A4纸飘了下来,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立马把刚刚震了一路的手机翻了出来。
可恶,怎么撞到一块去了。
总不能真是因为这里招鬼吧?
【这边我看着,如果有不对我就去隔壁喊你。】
“Hagi,这边就麻烦你了,我去隔壁先。”
松田阵平拎上行李箱,拿起之前落在玄关柜上的备用钥匙,回到了自己家中。
看着躺在被褥中的诸伏景光那通红的脸,他吓得赶紧上手。
要命,额头怎么这么烫。
明明屋里暖气还开着,刚刚还让他冲了热水澡。
自己这床被子有这么薄么?
真要命,一口气两个病号。
“你们有谁在么?开一下行李箱,里面有个迷你药箱,帮我找一下退烧药。”
松田阵平这时候也顾不得去研究科学与不科学之间的关系了,对着空气问了一句后,也不管为啥这里没有A4纸回应的问题,直接跑进洗手间拿了条湿毛巾出来,上手直接开始扒衣服。
诸伏景光的身上也烫得厉害,没有出汗,腰腹处的纱布被他揭开,没有愈合的伤口肉眼可见的糟糕,显然已经发炎了,这家伙居然是这种情况下就洗了澡的么?
松田阵平有些想把诸伏景光摇醒了骂一顿。
但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湿毛巾只是简单地擦了擦胳膊和胸口就已经变得温温的了,还是得换酒精来。
他又去洗手间换了一条干净的一次性毛巾浸满了凉水后,拧干了临时盖在诸伏景光额头上。
药箱已经被打开放在他手边,松田阵平找出大瓶的酒精和干净的棉花,开始小心翼翼地给诸伏景光处理已经发炎的伤口。
腐肉被全数挖掉,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时明明应该痛得能让人瞬间清醒,可诸伏景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
有些渗血的伤口被重新敷上伤药,干净的纱布被换上,一切忙完后,松田阵平捞过药箱里的体温枪,往诸伏景光的额头上一怼。
三十八度九。
这还是自己刚刚稍微做了点儿降温处理后的温度。
还好医药箱里常备着冰贴和退烧药消炎药,加上工作性质特殊,外伤药也有一些,但他看着已经见底的药瓶,啧,看来联系某人很有必要。
松田阵平给诸伏景光贴上冰贴后,试着给他喂药,诸伏景光的求生欲够强,潜意识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帮他,因此松田并没有遭遇对方的激烈反抗。
诸伏景光顺着松田阵平的力道将药丸吞了下去,却对松田阵平的呼唤声毫无反应。
松田阵平不由得皱眉,诸伏景光需要更加专业的治疗。
但是这家伙的情况和处境,根本不能去普通的医院。
松田阵平掏出手机,尝试着拨打了降谷零的号码。
上次交换过号码后,因为知道他们的情况特殊,他只发过一些信息,电话还是头一次。
本以为会根本打不通,却没想到,电话铃声只是响了两下,就直接拨通了。
“松田,怎么了?”
降谷零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周围也很安静的样子,应该是在比较安全的地方。
松田阵平也不拖延,直接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诸伏在我这里,腹部伤口在发炎化脓,高烧,我刚给他喂了退烧药,腹部重新做了清创,但他现在意识不清,状态很糟,我觉得如果可能的话,最好送医院,你现在方便么?”
“我现在过来,地址是哪里。”
“三丁目浅井公寓2007号,你大概多久能到?”
“距离我这里很近,大概十分钟。”
“好,到了给我电话。”
松田阵平挂断电话后,在诸伏景光的脑后又塞了个枕头,将还剩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放在他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后。
一张A4纸飘到了他的眼前,是刚刚他叫人帮忙拿药箱时,被高山健一换过来的萩原研二。
【嘛,小阵平,我觉得你似乎有很多事情要给我交代哦】
开口:“抱歉,萩原,我遇到了一些特别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啊,我猜也是,毕竟高山他们说,那个鬼魂长得和富泽小姐一模一样。别看我现在是这个情况,我多少也能猜到一点,小阵平你是不是在和研二酱分开后,遇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
见萩原研二打了这么一长串话,松田阵平握着矿泉水瓶的手紧了紧,纠结再三后开口。
“等降谷那家伙过来以后,一起说吧。”
【那岂不是要等小诸伏也醒来?】
“如果他不用去医院的话。”
萩原研二明白松田阵平的意思,他托着下巴想了想,又发了条消息。
【那要不要叫班长也一起?】
“还是等诸伏先醒来再说吧。”
如果诸伏景光的情况能够稳定下来的话,他是不介意今晚上一次性说个明白的。
说好的,有什么事大家一起上。
一次性,今晚直接都解决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