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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割裂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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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的脸“唰”的一下子红透,一副生涩羞赧的模样:“哥哥知道的……”
宁秋远:“宝贝,我想听你亲自说。”
明明是陆谨自己提出来的,看宁秋远这么主动,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小谨害羞嘛~”
宁秋远双手搭在腰间的系带上,指尖一勾,睡袍大敞,露出了他漂亮结实的腹部肌肉,未干的水迹顺着他的肌肉纹理滑落,停在他劲瘦的腰际,“啪嗒”坠进了看不见的领域。
陆谨的眸子一下子染红,腺体里的血液疯狂的躁动起来,哑声喊道:“秋远哥……”
宁秋远凌冽的目光扫在他身上:“脱掉。”
陆谨:“什么?”
“从现在起,我脱一件,你也要脱一件。”
陆谨的眼睛迸射出奇异的精光,顿了几秒钟后,突然轻笑了出来:“可是哥只穿了一件浴袍,这对哥不公平呀~”
“这样吧,我脱一件,哥给我看你身体的一个部位。”
宁秋远大方回答:“没问题。”
陆谨刚结束拍摄,还没换回私服,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的长袍,沾满了干枯的血迹,一头漂亮的长发凌乱的垂在肩膀上。
他轻轻拨开头发,仰起脑袋,慢慢解开长袍,脱掉,扔在了地上,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他一边解开扣子,一边微笑着对陆谨说:“好了,到哥了。”
“我想看哥腰上的黑痣。”
第一次做时,陆谨不知道吻了多少遍那颗痣。他不知道,宁秋远可以性感到连颗痣都散发着顶级的诱惑力。
宁秋远撩开睡袍,慢慢侧过身子,慢慢在镜头里露出自己劲瘦的腰肢。
陆谨已经没有耐心看他慢慢解扣子了,哑着嗓子道:“哥哥,直接脱掉!”
“小谨想看看哥哥后背种下的痕迹,有没有消失。”
宁秋远正宠着他,对他有求必应,直接把睡袍全都脱下,扔在地上,将自己的一整个后背全都裸露在了镜头前。
他健美白皙的皮肤上深深浅浅的咬痕,在镜头下别有一番风味,眸色深了深,不满的说:“快要消失了。”
“我要找机会,重新给你种上。”
……
……
……
翌日,陆谨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太阳穴一阵突突乱跳,挣扎着起身,大脑空白了几秒钟后,突然闪现出昨夜的种种疯狂行为,嘴角荡开一个舒爽的笑容。
他没想到,宁秋远原来也能玩的这样开。
电话铃声自动切断,随之而来的是聒噪的敲门声。
陆谨大好的心情被破坏掉了,起身打开门,没好气的盯着门外的人:“你干什么,神经病啊!”
宁言的脸色比他还臭:“靠,以为我想来叫你啊!”
宁秋远昨天给陈明礼发信息,说陆谨看着瘦了很多,让陈明礼监督一下人是否按时吃饭。
陈明礼今天做好了早餐后,执意等陆谨过来,给他发信息,他一直没有回,宁言不耐烦了,这才过来敲门。
陆谨知道情况后,感动不已:“哥他对我真好!”
宁言看不下去了:“妈的,别什么功劳都往宁秋远身上揽,饭是小陈哥做的!”
懒得跟恋爱脑多说一句话了。
二人一起去了公共厨房,陈明礼围着围裙,把饭菜端上了桌。
宁言火气还没消完,坐上桌子前,开始发作:“为什么他那份三明治加了两个荷包蛋?”
陈明礼笑了笑:“给陆谨的,再说你不是不喜欢吃鸡蛋。”
“我现在喜欢吃了!”宁言说完就拿着筷子去盘子里夹,陆谨眼疾手快,直接把盘子护在自己跟前了。
宁言青筋暴起:“陆谨!”
陆谨无辜的看向陈明礼:“陈助理,哥哥说我瘦了,让我多吃点~”
陈明礼无奈的摇了摇头:“宁言,你不要任性,真想吃的话我再去做——”
“啪——”的一声钝响,宁言将筷子摔在桌子上:“你护着他?”
“不!”宁言咬牙切齿,“你护着宁秋远的狗!你最后向着的人还是宁秋远!”
陈明礼张了张嘴想解释,还没来得及,“哗啦”,桌子上的饭食全都被宁言推倒在地。
末了,眼眶猩红,愤怒的转身离开。
,陈明礼拔腿就想去追,想到身后还有陆谨,看了他一眼。
“你去追吧。”陆谨说。
陈明礼点了点头,嘱咐他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吃,赶忙追宁言去了。
陆谨看着满地狼藉,啧啧了几声,不禁感慨,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都是宁家人,怎么他家秋远哥那么温柔,护短,有耐心。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烂摊子,赶到剧组。
这时,宁秋远的电话打了过来,陆谨赶忙接通。
“小谨,早餐有乖乖吃吗?”宁秋远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还没”,陆谨道:“不过哥刚才喊我什么?”
“小谨。”
陆谨顿时不满了:“哥哥是不喜欢我了吗,你昨天明明还喊我宝宝……”
宁秋远:“……”
这是作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宝宝,怎么没吃饭?”宁秋远不理解,但尊重。
陆谨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宁秋远说了一遍。
宁秋远第一反应是:“那你没有受伤吧?”
陆谨:“没有。”
宁秋远还是不满,冷声道:“没受伤,但挨骂了。”
陆谨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宁言骂他是“宁秋远的狗”,笑的更开心了:“他说的也没错啊,我就是哥哥的乖小狗~”
宁秋远:“……”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宁秋远这才告诉他,自己这段时间太忙,抽不开身去探他的班。
陆谨大好的心情被破坏掉了,嘟哝着:“我不同意!”
宁秋远自知理亏,这件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只好哄了他一会,后面再议。
刘海那边在催,陆谨阴沉着一张脸,挂断了电话。
拍摄很快开始,陆谨竭力克制着自己的郁懑心情,调整到演戏状态。
今天是一场回忆戏份,温宇离开的第二年,他生日那天。他突然起了一场高烧,直接烧到40度,反复不断。
他身子骨硬,连续一年的严刑拷打,残忍折磨,都没能让他生过这么重的病。
医生说他是久病成伤。
他当时躺在逼仄狭小的床上,看着那扇幽黑的大门,眼睛一动不动,从满是期盼到灰暗无光,经历了人生最为难捱的时刻。
往年他的生日,温宇都会亲手给他做一个蛋糕,煮一碗长寿面,特意为他庆祝。摇曳的珠光和简单的热面,一点点浸透了他冰冷的心房。
可是,他以后再也吃不到那口他以前觉得甜腻难受的蛋糕了。他至此一无所有。
心中的烛光一点点熄灭,不甘和恨意翻涌而出。
身体如同被浇了一桶100度的沸水,五脏六腑都要被烧坏,后背起了一层又一层汗水,冷热交替,浑浑噩噩。
就这样一个人熬过了最痛苦的时刻,终于,一周后,他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走出了这座地牢。
他答应养父要成为新一任的祭司。
也答应自己,总有一天,亲手杀了这些恶心的老鼠。
这段剧情相当压抑阴暗,陆谨为了演出角色的真实情绪,在冰水里泡了两个多小时,成功的把自己折腾发烧了。
演完这段剧情后,刘海吓得不得了,这可是宁秋远的心肝宝贝,真有个什么好歹,他可担待不起。
他拉着陆谨就要去医院,对方怎么都不愿意,说自己抵抗力好,吃点药就没事了。
结果当天晚上时,直接烧到了39度多,又咳又吐的,刘海知道后,赶忙给宁秋远打电话报备。
他开了免提,陆谨躺在床上,能听到宁秋远断断续续的声音,说他立刻赶过来。
听到这句话的陆谨,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了起来,因为脸色看着非常虚弱,竟有一种割裂的病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