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独特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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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能消除记忆的东西，闻栖此刻特别想用在向阳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把内心想法说出来，一时冲动？蓄谋已久？还是说向阳前面的那一句话给了他勇气？
好吧，也可能是现在的场景渲染的气氛太可以了，总觉得就应该发生些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是极其后悔的状态，他在心里默数了好久，为什么外界明明是特别特别吵闹的，可他却觉得安静了许多，就像是周围事物都被屏蔽了一样，他只能感觉到向阳的存在，是那种清晰的，强烈的存在
不过向阳为什么不说话？
是我说的话太吓人了吗？
还是说他没有听到？
我要不要问一问？
问什么啊？！
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啊？
拜托说句话啊？！
……
就在闻栖默数到第三遍九秒，裤边快要被他手指抠破的时候，他终于听到向阳的声音
“你刚刚…说了什么？”
“……”
我猜你没听到，结果你是真的没听到啊喂？！！苍天啊！乌鸦大哥都附身于普通老百姓身上了，张嘴就能祸害人间，你们怎么不管管啊？！
闻栖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更没有时间逆转公式，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认命是常态，但他现在是真的认不了，这太吓人了
他的手指还在扣裤边，不知道是不是抠的太用力了，扣着扣着他还真发现了一个破洞
“……”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想现在死去，时光记住我此刻坚决和笃定，让你永远觉得安心……
回去就把这个破裤子扔了！！
闻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准备糊弄过去的时候，他听到向阳笑了……
向阳笑了？
向阳笑了？！
“‘我喜欢你’？是这句吗？我不确定，你能再说一遍嘛？”
“……”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向阳，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好看晕了），鼻子还是那个鼻子（高挺醉了），嘴巴更是那个嘴巴（想亲死了……），就连说话的语气就跟逗狗（划掉）逗小孩一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向阳的那一句话在他听来的意思就好像是——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不说，我只是想亲口听你承认，承认你喜欢我
闻栖一时没说话，但其实大脑已经过了好几百遍的极限风暴了
向阳歪了一下头，笑眯眯盯着他看，也不见着急，就像是笃定他一定会说一样
向阳的眼睛很干净，不掺杂任何腌臜污秽，青蓝的玻璃湖面却倒映着闻栖的脸
那张脸此刻很懵懂，但又藏着一丝坚定
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这次不挑明，估计也没有下一次了，感情这种东西太扰人心志，既然如此，那请梁静茹再唱一遍勇气吧
他深吸一口气∶“我说……我喜欢你”
很久了……
话毕，闻栖下意识将视线撇向一旁
都说爱让胆小的人变勇敢，反之也亦然
爱让勇敢的人变胆小
闻栖敢正视自己的心，却不敢正视向阳的眼睛，害怕自己流露出一些禁忌的情感，让向阳感到恶心
最后导致连朋友都做不成，而那沉浸于理想乌托邦的梦境也跟着碎了一地，什么都不剩
“嗯，要牵手吗？”
一句话，梦醒了
闻栖有些愣，眼睛都不会眨了，就一直瞪着向阳看
“……什么？”
这呆傻的模样，倒是逗笑了向阳，他伸手揉了一下闻栖的头
“谈恋爱的第一步不是先牵手吗？”
又一句话，大脑思维彻底定住了
“……啊？谈，谈恋爱……”
向阳还没等闻栖反应，先一步牵起他的手
“对啊，我没谈过恋爱，小七要和我试试吗？”
向阳牵着他往广场出口走去，一路上人很多，基本都是向阳在护着他
闻栖一直看着自己被紧握住的手，他内心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这真的不是梦吗？是梦的话，为什么向阳的手心是暖的？不是梦吧……可他还是不敢确定，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
“你…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向阳转过身，看了闻栖一眼，又顺带将翻折的衣领抚平，他轻声说
“什么真的假的？向阳对闻栖说的话都是真的”
向阳一点点捏他的手心
“我没谈过恋爱是真的，想和你谈也是真的，向阳喜欢闻栖，不是因为闻栖喜欢而喜欢，而是就算闻栖不喜欢向阳，向阳的喜欢也依旧不变的喜欢……”
突如其来的长话告白，给闻栖打了个措不及防，他的脑袋晕得实在转不过来了，向阳说了那么一大长串，他好像只就听见了什么——吧啦吧啦没谈过恋爱……喜欢闻栖……不变的喜欢……
向阳在他宕机的脸上划拉了一下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爱，这下你相信我了吗？”
爱？爱？！
他突然反应过来前面向阳说了些什么，着急着去反驳
“不是的！闻栖不会不喜欢向阳！”
然后又学着向阳最后的一句话回答
“不对！是爱，我爱你！”
向阳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看到闻栖着急为自己辩解的模样便觉得更好玩了，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闻栖的脸，细声说
“好，你爱我，这下可以牵手了？”
闻栖低头一看，发现向阳牵他的手就一直没松过，“……你不是已经牵上了吗？”
听他这么一说，向阳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
“噢，那确实是”
“……”
“有个请求，别松开我，好吗？”
“……好”
“等下还想去哪里玩吗？”
此时的广场人还很多，还有满天的气球，向阳走在前面，一边拉着他躲过人群，一边问
不过闻栖还处于卡壳状态
“我的脑子有点乱，想不到有哪些地方可以玩了……”
向阳轻笑道∶“那我们回家？”
“……好”
出了广场，向阳打了一辆车，也就给闻栖开车门那会儿松了一次手，上车后就又自动牵上了，如果不是车里太暗，不然闻栖红透的脸都可以独自上台solo了
车窗外闪烁着灯红酒绿，模糊的残影在倒流，这样的走马灯不过映照了此刻的闻栖
手是一直牵着的，他能感觉到那发烫的手心逐渐湿润，但他没敢去看向阳，只好透着车窗看街景，黑夜中的五彩斑斓在他眼眸里闪过，偶尔映出向阳的脸
——向阳在看他
向阳刚刚也说了“喜欢”，甚至先比自己谈到了“爱”，他一遍遍翻阅记忆中他们相识的书页，从中考毕业的那个暑假认识，到现在已是第三年的开头了
喜欢向阳可以追溯到去年，也就是说，在他们认识的这段时间里，有将近一半他都是在喜欢着向阳，也可能很早就喜欢了，但他还没发觉，这算日久生情吗？
应该算是吧，那向阳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是早还是晚？喜欢自己什么？怎么喜欢上的？
这些闻栖都想知道，可他不太敢问，虽然他知道向阳一定会回答他，但这些答案都太冗长了，刚刚确定关系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兴奋状态依旧顶峰，如果再听到这些甜度爆表的剧情，不敢想，他的心脏会爆炸的
就因为这样，闻栖才没敢一直看着向阳，只是偶尔看着车窗和他对视，也就一秒，一秒后又不经意将视线撇到别处
车子停在了巷口，距离小别野还有一段路，这几分钟的路程里安静的要命，放在之前是不可能有的，闻栖受不了安静
但也许是今晚某些东西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突然觉得现在安静也挺好的，正好给他消化大脑情绪
向阳没走在前面，而是与他并肩，路灯不断将他们的影子缩短，拉长，缩短，拉长，闻栖想到了肥皂剧里的男女主，只不过他们这是双男主……
本来平静好的心情在看到影子下紧靠着的小人后，又蹭蹭上爬，然后无意识间开始傻笑，还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啧，死嘴
“……今晚很开心吗？”
向阳看他捂上自己的嘴，有些欲盖弥彰，忍不住打趣道
闻栖咳了两声，看向一旁绿植
“……也还好吧”
向阳笑得开心，歪着头追问
“真的？”
“……真”
“那好吧，我今晚很开心，谢谢小七”
“……”
谈笑间也走到了目的地，看着面前的大门，他有点不太想进，他是想不出来还可以和向阳去哪里，但他也不想和向阳分开这么快
就算要分开，可他们现在应该也许大概算是在一起了吧，那谈恋爱分别是不是还有一些什么固定环节？
“是不是还差了点……”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闻栖以为自己嘟囔的够小了，差点忘了向阳的耳朵一直都很灵
“那我回去了？”
闻栖虽是这么问的，但牵着的手也是一点没松的
向阳莞尔，揉他的头
“嗯，去吧，我看着你”
向阳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闻栖输密码，只是小少爷在输第一遍的时候有点卡壳，然后，滴了一声，输错了
“……”
再输第二遍，滴——，又错了
“……”
再然后，他看着闻栖转过身，朝他这里跑来，“怎么了？小心，慢点”
向阳打开双臂拥住他，闻栖的身体贴近了些，他踮起脚，闭上眼睛，两手攀向阳的肩，嘴唇一触即分，还没来得及感受弥留的温度，人就挣脱怀抱，跑的没影了
闻栖这次倒是输对了
突如其来的吻，确实是意料之外，向阳还有些愣，随后抬起刚刚牵过的手，手背向外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触感还在，只是不长久，要是能反应快些，抓住他留下来就好了
向阳抬头，对着刚刚亮起灯光的地方看了一会儿，留下一个笑后便走了
闻栖蹲在上面，没敢完全露头去看，向阳的笑太能蛊惑人心了，直到他洗完澡都没忘掉那一幕，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还能感觉到内心的澎湃，扑通扑通扑通
他抱着被子蛄蛹来蛄蛹去，刚刚还在床头，现在又在床尾，他埋在被子闷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丢枕头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居然和向阳在一起了？！向阳喜欢我啊！
噔噔登登登登登登登！嘿嘿！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迎恋爱！
……
也就疯了大概十来分钟，最后被一通电话震住了
“大哥！你失踪一晚上了？！发你信息不回，电话打多少个了才接啊？”
闻栖被吼蒙了，才看清来电人是王航，他又回头去翻聊天记录，发现王航给他发的信息已经99＋了
“……”
“明天的漫展，你还去不去啊？！”
漫展？漫展？！
啧，今晚发生的事就像在乌托邦遨游一样，太梦幻了，以至于回到现实，他还有种双脚不着地的感觉
“……我去”
“哎，你还骂人？你晾了我这么久，我都没骂呢，你倒先发制人了？！”
闻栖想给他一白眼
“我说我去！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我只是太忙了，没看到”
“谁懂你真忙假忙，忙着谈恋爱了？”
“……”
要别说呢，一猜一个准，只是“恋爱”这两个字眼太刺激了，他有点不太敢认，说好不早恋的，结果先犯了戒，还是和拒绝早恋的承诺对象犯的戒
等等，他十八了，十八应该不算早恋了吧……
他当即挂了电话，随便回了几句，之后王航就没在信息轰炸了
这次的漫展是他上个月就决定要去的，因为王航这个假期要到外省探望亲戚，所以只好拜托他帮忙带一些线下周边
只是他和向阳刚确定关系，他本意是想多陪向阳一点的，没想到第二天就不能陪了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就是一个笑话
他将手机丢在了一边，自己又去与被子枕头打架，蛄蛹了好一会儿才灵光乍现
【 XY重度依赖∶明天想不想和我去漫展？
一大早，向阳便拎着早餐在门外等他了，但令向阳极其不解的是，只是去一趟漫展，为什么会用上一个小行李箱？
闻栖吃着向阳给他买的糯米烧麦
“你真的不吃吗？”
“我真的吃过了”
“那好吧，我自己享受”
“这个箱子里的都是你的装备吗？”
向阳拉着箱子与他并肩
“对啊，里面是我的COS服，假发和道具，来，张嘴，啊——”
向阳看着他那双忽闪的大眼睛，满脸期待，手中的烧卖被递到嘴边，他实在不懂怎么拒绝了，只好盯着他的脸看，一口咬过去
唇瓣划过指尖，触电般的感觉直通大脑，闻栖的脸，耳朵，蹭一下全红了
“我我…你你…好，好吃吧，哈哈……”
——这这，这人怎么这样？！
向阳帮他收起垃圾，然后忽视他的呆若木鸡，牵起那僵硬的手
“好吃，谢谢小七的投喂，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有了话题转移，闻栖刚刚的空白大脑又一下填满了今天的行程
“……我约了妆娘，等一下先去化妆换衣服，然后再去漫展，我已经打好车了，现在就在巷子口”
为了方便，约妆的地点是在漫展对面的花园酒店，闻栖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向阳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东西，不熟练的他只能跟着闻栖走，却差点忘了闻栖是个路痴
“不对啊，我记得是这一栋楼啊”
闻栖拿着手机对了好半天，还是绕回了最初的岔路口，向阳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探过头搭在他的肩上，环着他用手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
“确定是在这附近吗？”
向阳说话的时候，吐出来的气息划过闻栖的耳朵打在了锁骨上
“……应该是吧”
而后向阳拿走他的手机，对着导航找了一下方向，闻栖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动
这算故意的吗？哪有人问个话就把下巴抵在对方身上的？向阳不知道他这个行为很撩吗？撩完就拿手机走，这太不负责了吧？
闻栖深吸一口气，胡乱揉了一把自己的耳朵，试图将刚刚升上来的火降下去，结果向阳又拿着手机靠了过来
“这个地方我们刚刚好像路过了，让我带你去嘛？”
“……走吧”
好不容易找到房间号，摁了两下门铃居然还没有动静？就在闻栖准备按第三遍的时候，门开了，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黑长直女生
“装备可以先放在客厅，化妆在阳台那儿，只是现在还有一个人，你们要等一会儿了”
闻栖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个女生他好像在哪见过？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又有新的小朋友来啦，坐在沙发等一下吧，上面的零食水果随便吃……哎！小七，原来是你啊！向阳也过来陪人啦？”
闻栖看着面前拿着腮红刷的大波□□生，更是觉得眼熟
“虽然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一个多月了，但不会因为我烫了个头发就不认识我了吧？”
闻栖顿时恍然大悟
“晚晴姐！没想到我约的妆娘是你啊！这也太巧了些”
尹晚晴跟闻栖身后的向阳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给面前的女孩子喷定妆喷雾
她说∶“我也没有想到木西是你，不过对上你的名字确实合理了……好了，亲爱的，你的妆化完了，要是换衣服的话，往里面走，有卫生间的”
闻栖站在一边看她收拾的差不多了，才坐到她面前等上妆，尹晚晴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好几款粉底液，闻栖看着她说
“cn这种东西我确实不太会取，就只能跟着自己的名字编了”
尹晚晴开始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木西很好听啊，有一个谐音诗句不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吗？多好啊！”
话一出，闻栖忍不住往向阳那儿瞄一眼，好巧不巧，向阳也正在看他，眼眶眯成了半月形
尹晚晴看着两人的暗流涌动，不禁在内心咂咂嘴
闻栖也就瞟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尹晚晴嘿嘿笑，“不过晚晴姐，你的cn为什么是水千啊？”
这时，刚刚的黑长直女生递了一杯奶茶过来，尹晚晴歪过头去喝，然后朝女生挑了一下眉，“因为她呗！”
尹晚晴接着给他画眼妆
“你别和我说向阳没有告诉你我和她的关系哈，不然我会宰了向阳的”
“啊哈，哈哈”
闻栖尴尬一笑，没想到尹晚晴对待自己的恋情完全没有禁忌的看法，大大方方的让闻栖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他听到尹晚晴说
“她叫洛千月，cn是从她名字上取的，她给我取的”
闻栖看到洛千月在客厅角落整理COS服，他问∶“千月姐也玩cos吗？”
“对啊，我是被她拉入坑的”
“那她的cn也是你取的吗？”
尹晚晴摇了摇头，一撇嘴
“No！你别看她现在是黑长直哈，其实那是假发，前段时间她剪了个狼尾，简直帅炸了，啧啧，不得感叹我的眼光是多么的好”
“哈哈哈，确实好，祝久久”
闻栖还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
“你这次扮的是小王子吧？”
“对啊，我的行李箱里还有一支玫瑰呢！等下给你看看”
“你皮肤可真好，上妆都不用遮瑕的，好了，你的妆也完毕了，终于可以鼓捣我自己了”
闻栖想帮她整理，却被尹晚晴一拍
“哎，这位木西同志，赶紧去换你的衣服，这个残局还是让本画手自己来吧，你的玫瑰还在等你呢”
等？玫瑰为什么会等？
不过尹晚晴都这么说了，那他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对着化妆品就是一个作揖
“臣退了，这一退……”
“哎哎哎，别抽象，我可受不了”
“嘿嘿，那我走了”
闻栖动作很快，关于换装戴假发他已经很熟练了，没一会儿便换了个模样站在向阳面前
这是向阳第一次见闻栖cos，之前他只知道这是闻栖的热爱，却没真正见过对这份热爱的形状
闻栖定的服装还原的是法国电影版，绿色长衣环着黄色腰带，布料上闻栖还自己动手补了些细闪，以及裤脚处贴上了玫瑰花瓣，这样看起来就不会太朴素，黄色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搭在了后面，胸前别的是狐狸徽章
他带着淡黄色假发在向阳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
向阳帮他把徽章别正
“很好看，小王子”
“哦对，我还有玫瑰！”
闻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放着一只用乐高拼成的玫瑰模型
“还好没什么损坏”
尹晚晴才画到眼妆便凑过来看
“哇塞，你的玫瑰好特别哦”
“那当然啦，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的玫瑰，这可是我自己拼的，书中不是说了吗？‘It is the time you have wasted for your rose that makes your rose so important’正是你为你的玫瑰付出的时间，才让你的玫瑰变得那么重要”
尹晚晴和洛千月相视一笑，没回话
临走前，尹晚晴看了向阳一眼，然后扭头就对闻栖说
“祝你玩得开心！我们稍后就来！”
就在闻栖准备又出门的时候，尹晚晴又补了一句
“Your rose is unique in all the world. It alone is more important than all the rest combined！”
——你的玫瑰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单它一只就比其他加起来还要重要
但尹晚晴不懂的是，其实闻栖的英语并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好，记得前面那一句完全是因为小王子他看了很多遍
刚刚尹晚晴说的他都没有听清多少，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你的玫瑰，世界，唯一，重要”，可这些词对他这种英语学渣来讲，根本连不成一句话
进电梯时，他问向阳∶“刚刚晚晴姐说的那长串英文是什么意思啊？”
向阳笑眯眯看着他
“真的听不懂？”
“……我英语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闻栖对他嗔怪
“可我刚刚听见小七说的那句英文挺好的啊，英语怎么会不好呢？”
“……”
“你再说？你差点失去一个男朋友了，你知不知道？”
向阳本想去给他顺毛，但想起来此时的他戴着假发，就只好去牵手，然后轻轻晃了晃
“我错了，小七，我们不分手”
“……”
——不要撒娇啊喂，我受不住！
闻栖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我就随便说说，不分手，你还没有和我说那是什么意思呢”
向阳斟酌了一下语言
“大概的意思就是，你的玫瑰很重要，全世界没有几个能像你一样付出真心，你是唯一的”
嗯，很好，和自己听到的词语串成了一句话，好吧，闻栖相信向阳不是在骗他的了
“那当然，用心办好每一个角色才能避免ooc！走吧走吧，漫展都开始好久了！”
“嗯”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独特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