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第 152 章 无法被观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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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潇不知道自己在这种奇异的感受中遨游了多久。
过往悟道，她还可能产生身体不适，觉得身体和精神都难以再承受。
她会因此不得不提前结束悟道状态。
这一次，她却清晰地觉得，还能继续。
而且，她当下的种种感悟，都在眨眼间，就化作了再度输送到她身体中的力量，为她提供着养分，让她可以继续探究这奇妙的世界。
但叶潇还是不得不停下了。
她又一次遇到了巨大的黑洞。
这次，她感知到的东西更多。
她遇到的黑洞也就更大。
黑洞还不止一个，仿佛有无数个。
叶潇现在应该只能算是精神体，她感觉得到“身体”存在，却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实质。
那黑洞带给她的感觉，就和她的身体差不多。
能被感觉到，却未必能被看到，更不见得能被触碰到。
但这东西，的确是转方式存在的。
叶潇还正想着呢，忽然就听到了一道声音。
“咦？小丫头，你这是怎么来的？这种地方，可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应该过来的。”
叶潇愣了一下。
她都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呢，但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好了好了，别吓唬人家小姑娘了。人家小姑娘不小心来到了这里，现在可不知道怎么害怕呢。”
“什么叫吓唬？你说清楚点！我有吓人吗？”
又有另一道声音响起。
“丫头，别害怕。我们送你回去……咦？”
再有一道笑声响起。
“你们怎么都只顾着看这丫头不小心来到这地方，却没有留意她身上的信物？这可是我们天行门新收的弟子吧？”
叶潇更加惊疑不定了。
忽然在这等地方，听到了这等奇怪的声音，她确实想过会不会是天行门的长辈。
也就老道士说的、现在可能正在和“以身合道”这一境界抗衡的几位，有可能长期留在这里吧？
若说有谁也正好无意中游历到了这里，那也是说得过去的。
只不过，比起大家正好都游历到这里的巧合，叶潇更相信，是一直都可能停留在这种奇异境界中的人注意到了她，然后开口说话。
但长辈，竟然不知道她是天行门的弟子，竟然还要通过她身上的信物来确定吗？
还有，她都已经处于当下这等奇妙的状态中了，但她的这些师门长辈，还是能找到天行门的信物吗？
她思索之时，已经有一个和她e之前从老道士那里得到的牌子一模一样的虚影，慢悠悠地从她身体之中飘了出来。
先前还在远一点的地方游动的黑洞，似乎像是饥饿已久的鲨鱼，终于遇到了无上大餐，飞快地朝着这边扑了过来。
继而，叶潇就听到一句话。
“回去吧！”
她一怔，就觉得那慢悠悠地飘着的牌子虚影，已经再度没入了她的身体中。
她的精神也在那一瞬间被震出了之前的奇异地方。
那是一个只能以精神碰触，又与天地万事万物的命运息息相关的地方。
叶潇呆呆地在贵妃榻上又坐了一小会儿。
现在已经天黑了。
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更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奇异地方到底待了多久。
她现在产生的唯一感觉只是，身体有点沉重了。
她的精神肆无忌惮地在那个地方遨游时，感觉到的是绝对的放松，她整个人都轻盈得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随意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可现在呢？
她的身体沉重得她都觉得疲倦。
也许应该要引入外界的力量洗经伐髓？
这念头，只在叶潇的脑海中简单地转了一转。
而后，又被叶潇抛开。
再修炼下去，她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花费了多长时间。
还不如快点去找顾小白等人呢！
但她走出房间后，实在被眼前所见的景象震住了。
顾小白抱着剑也罢了。
平日里顾小白就喜欢抱着剑感悟剑道。
但这徐西虹站在一旁，仰头看天算什么？这天有什么东西？
叶潇也学着徐西虹的模样看啊看的，总看不清楚。
还有，乐轻烟抱着琵琶，靠着栏杆坐着又算什么？
她怎么觉得乐轻烟现在睡得那么开心呢？
叶潇拧眉。
凌书文已经飘然落到她身边。
“很奇怪？他们三个现在都在悟道。”
叶潇下意识地后退两步，避开凌书文此刻的眼神。
她搓了搓手臂。
“凌表哥，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带着探究，又带着感慨，还有惆怅……总之复杂到她害怕！
凌书文莞尔。
“什么眼神？我当真感慨罢了。叶姑娘，你自己修炼也罢了，可你到底怎么借助你的修炼，让他们全部都进入到这等悟道状态中呢？”
一个人的进步，还算正常。
能直接让其他人都捕获到飘荡的道蕴，乃至于还能从这些道蕴中感知到和自己修行的道息息相关的东西，可就太了不得了。
就算大修士讲道，往往也只是讲自己擅长的道。
能从大修士讲道中学到最多的，永远只是和大修士走同一条道路的人。
可叶潇的道，和顾小白等人的道并不一样啊！
甚至都能说有巨大的差距了。
那怎么能让其他人都学到？
偏偏叶潇做到了。
叶潇恍惚地想起了自己刚才精神体进入到的奇特地方。
那种感觉，确实很像是天地间所有隐蔽的东西都已经朝她敞开大门，任由她随意取用。
可那种状态下，就能让她身边的人也有所收获？
叶潇又有些怀疑。
她望向凌书文。
“凌表哥，那你呢？”
在其他人都说自己已经有了收获的时候，凌书文此人呢？
又到底如何了？
凌书文哈哈一笑。
“我若说我一无所得，那也太浪费这机会了。”
叶潇歪头，继续看着他。
凌书文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
“我看到了我的死亡。”
他这次说得格外认真。
才说第一个字，他已经挥手布阵，将自己与叶潇笼罩起来。
哪怕还在悟道的顾小白三人，能在这会儿忽然清醒过来，也都没办法听到凌书文和叶潇之间的对话了。
叶潇想起了凌书文之前说过的死亡。
为了拯救四海书店在中央大陆的分店而死。
而且，在那之后，凌书文是所有的化身都死了。
就连凌书文的本尊悲伤书生都可能会彻底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但凌书文说，他又一次看到了这个死亡？
凌书文凝望着叶潇。
“叶姑娘，我还看到了我死亡的崩塌。”
这句话更奇怪了。
叶潇眨眨眼，再努力地眨眨眼。
“你的意思是说……”
未来，不是固定不变的。
在四海书店看来，也许一度被确定的命运，现在却有了改变的可能？
凌书文颔首。
“我们有机会改变。我……”
他勾唇，微笑。
“当年我受过醉道人的恩情。如今，我怕是要欠你们天行门更多了。”
“你看到的是什么？”
凌书文举起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一面淡蓝色的水幕出现在叶潇面前。
水幕中呈现出种种景象。
四海书店在中央大陆的分店同样是四海书店的名字。
而这家店在一座大城中。
凌书文讲解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就是顾家所在的天古城。我们四海书店在中央大陆也有许多分店，但就以这天古城中的分店最大。
“我现在展现出来的，都是四海书店的实景。这些会清晰一点。但后面还有不真实的部分。那就是我感知到的内容。”
画面不断地变化。
叶潇瞳孔骤缩。
她在画面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眼看画面还要继续演变，叶潇都顾不得那么多了。
凌书文的手指微动，才带动得画面都跟着变化。
那就……
叶潇身形一晃，已然到了凌书文身边。
她抓住了凌书文的手。
“停下！”
水幕两边都能看。
之前，水幕拦在了她和凌书文之间。
现在，她也来到了凌书文这里。
但总算她还能看到水幕的画面！也能看到那个若隐若现的黑洞！
“凌表哥，你……”
叶潇的声音都有点哆嗦。
“你能看到那个黑洞吗？你制作的画面中，有黑洞吗？”
如果那的确就是凌书文看到的场景，那也罢了。
但如果不是呢？
这可怕的黑洞，到底是什么玩意？
为什么这黑洞还能翻来覆去地出现？
叶潇越想，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全然没有答案。
她如果还能再刚才那个奇异的空间之中逗留更长时间，或许就能知道更多和黑洞有关的事了。
但在天行门的信物出现之后，拿东西似乎就已经盯上了她。
还有天行门的这些人，也都选择了早早地将她带出去，而不是放任她继续留在那里。
那就是问题了。
叶潇的呼吸有些紧。
刚才的那个奇异空间，绝对是这种神秘的力量最容易侵入的区域。
但除了那个区域呢？
叶潇又想起了她之前通过窥探其他人的命线，就已经看到过的黑洞。
那似乎也是和这些东西有关？
叶潇只觉自己更加迷茫了。
被她抓住了手的凌书文同样迷茫。
“黑洞？叶姑娘，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吧？”
但看叶潇现在这个反应，谁都能知道，叶潇肯定没有开玩笑的想法。
“是真的。”
叶潇强调了一遍。
“我看到了。就在那里。”
她维持着一只手握住凌书文的手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水幕的左上角。
“就在这里，大概就是这样。”
叶潇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就是一个黑洞……凌表哥，你能看到吗？”
叶潇的目光里隐隐带着一点希冀。
但再看凌书文的反应，她已经能肯定了。
看不到。
必然是看不到的。
叶潇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凌书文的手。
“……好，那就到这里了。凌表哥，你再试试看？我也想知道，后面的内容有没有这个黑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