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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他俩能成吗？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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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们来民勤的第五天，也是他们种树的最后一天。因为天气不好，本来以为上午就能干完的活硬是攒到了下午才去。
村口位置比较空旷，两拨人集合到一起的时候风力还是很强劲，四个人说话嘴都张不开，因为稍微一张就得吃一嘴巴沙子。也幸好都戴了墨镜，要不然这会儿肯定都流泪揉眼睛。
“今天风很大，你穿暖和着没？”姜雯问仲清南，她还惦记着仲清南来月经的事。
仲清南用余光快速扫了一下一旁站着的陆青北，回答道:“穿暖和了，还贴了暖宝宝。”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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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仲清南起来做饭的时候，陆青北又来烤火了。其实除了第一天，后面几天他都起得很早，几乎是仲清南一进厨房他就跟了进来，问他什么事他只说要烤火，但又不只是在烤火，仲清南做的所有事他都能帮上忙，甚至能在仲清南前面把那件事做了。
今早也一样，趁人点火的时候，陆青北已经进去把米洗了，水添锅里了。
弄完这些后他走了过来。
“风好大。”
“嗯。”仲清南应了一声转头去看，视线里刚有那人她立马就移开了。
“姜雯说早上风沙太大，让下午去呢。”
仲清南不知不觉已经往灶堂里填满了小树枝，再想去添的时候看见足够了又收回手一直抓在手里。
“好。”
陆青北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来，他屈腿蹲在了仲清南左后方，离得并不远，然后用手托着下巴撑着脸，温和道:“不舒服吗？”
“...没有啊。”
“看你话很少。”
仲清南终于肯回头看他，那一眼只有几秒，她却觉得有几年。
陆青北也看过去，两人对视着，他突然想起来洛川说的“想知道她喜不喜欢你，你就看她看你的时候脸红不红就完了”，于是他真的去看了。但因为灶堂里的火烧的太旺，他看不出来仲清南那到底是不是脸红，可他又实在想知道，于是他就直接问了。
“你在脸红吗？”
仲清南的心脏震了一下，愣在了原地。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但脸确实是挺热的。
她转回头拿起木棍多此一举地把里面堆放的柴火都拨弄到了两边，然后反应过来又拨弄了回去。
“可能是太冷了，冻的。”
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陆青北有些失落，站了起来，看着那个背影问:“坐在火跟前也冷吗？”
仲清南低着头用手抚着脸，看着陆青北说的火黯然道:“...是房间太冷了，昨晚冻的，现在一热就红了。”
“那穿暖和点吧，我先去洗漱了。”
“嗯，知道了。”
仲清南还是不敢回头，刚刚脸红没红她不知道，但现在或许真的红了，因为实在烫的让她难受。
后来吃完早饭后她又去加了一件拉链式卫衣在身上，还戴了个很厚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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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思绪，仲清南下意识地把衣服往紧的拢了拢，还缩了缩脖子，又把口罩往上拽了拽，这一切动作都落在陆青北眼里。
“走吧，今天得我们自己拉水去浇，村长说我们剩下的数量不大，把水车和打坑机都借给别的队伍了，幸好昨天把坑都打了，今天不用挖坑还能省点时间。五婶儿的水桶很大，差不多三桶水吧，就能浇完，但也得回来拉两次，”洛川说着看着陆青北，“青儿，到时候咱俩一人一次。”
“嗯。”
“我也可以。”仲清南低低举了下手。
洛川看着她，微微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你就算了，风这么大，来来去去也不安全，我们还得一直担心着你。”
姜雯:“你和陆青北俩人去让人担心呢。”
洛川拉过她的手，表情腻歪道:“你就担心我就行了，他有别人担心呢。
姜雯快速瞥了下旁边的俩人，抑制着嘴角跟洛川答应着。
陆青北有些不耐烦了，把帽子压紧了点，分别指了下旁边停着的两辆车跟洛川说:“别废话了赶紧走吧，你开这个带她俩，我开那个。”
洛川:“行。”
今天的路丝毫看不出原貌，灰黑色的公路全部被黄沙覆盖了个完全，一路上除了土黄色还是土黄色。
四个人包裹的很严实，别说其他地方了，就只是脸都做到了一丝皮肤不露。
“清南，你去车上扶水管吧，我和洛川来插苗。”姜雯说。
仲清南看了眼水车道:“行，那你累了咱俩换。”
“好。”
坑是昨天就打好了的，不过风沙太大，有的已经被沙子又埋起来了，但还好时间不长，埋起来的土还比较疏松。洛川拿着铁锹铲两下，姜雯蹲着把苗埋好他再用铁锹拍一下压实，这样一把苗就种好了。
陆青北开着水车慢慢走着，每到一个埋好树苗的坑的位置就停下来一会儿，仲清南就站在后面的水桶旁边，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把水管拆开让水流进树坑里。几个人搭配的很好，很快一排树苗就种完了，刚好水也没了。
“洛川！”陆青北站在车上喊着，“我回去灌水了。”
洛川隔得老远回他:“好！”
“那我下去吧。”仲清南站在车厢里踌躇着。
陆青北看着后视镜，“你跟我一起回去。”
“啊？”
看着人诧异的模样，陆青北想了一个很蹩脚的借口，“我不太记得路。”这话说完他就不敢看后视镜了，太傻了，村里到这块儿就拐四个弯儿，而且中午来的时候还是他带的路。
“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他又问。
仲清南思考了一会儿没什么情绪道:“那走吧。”
“那你坐稳。”请求被答应了，陆青北的声音都显得轻快了。
刚埋完一排苗，姜雯累得不行正靠在洛川肩上歇着，远远看见仲清南在车上跟他俩招了招手，她还没懂什么意思，车就开走了。
姜雯笑了笑:“你觉得他俩能成不？”
洛川撅了噘嘴:“能。”
“这么肯定？”
洛川笑:“没有，不肯定。”
除了风声，周围一切都归于平静了，姜雯把洛川的手抓在手里捏一捏看一看。
“会看手相吗？”洛川问。
“不会。”
“我来给你看。”
洛川把姜雯的右手掌打开，凑近自己的脸，仔仔细细在上面瞧着。
“你会看？”
“不会。”
姜雯收回手嫌弃道:“那你凑这么近，我当你会呢。”
“嘿嘿，看你的手好看，想亲亲。”
她把两只手上下翻看了一下，吐槽道:“哪儿好看了，又粗又短的。”
洛川伸手抓住了，“哪儿啊，这手多有福气啊，抓着软软的，也好玩儿。”
“我小时候还因为这胖手被人笑话过呢。”
“那是他们没礼貌没眼光，这手跟我多配啊。”洛川说着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姜雯指缝中举起来让她看。
姜雯苦笑道:“你怎么，这么好。”
洛川咂咂嘴，“我也就一般，除了长得帅点，眼光好点其他都一般。”
姜雯又笑，只不过不再苦了，“还想亲我吗？”
“挺想的，但你不是说不让我在外面亲你吗？”
“嗯...没人的时候偶尔亲一次也是可以的。”
“真的？”
“嗯。”
她刚“嗯”完，洛川就把她推倒了，“干嘛啊？”
洛川没说话，直接吻了上去。姜雯虽然心里怕被人看见，但也没挣扎。
他们并没有吻得很久，甚至连舌尖都没碰，洛川就退开了。
姜雯有点恍惚，“怎么了？”
“姜雯。”
洛川很少这样正经地喊她全名，平时叫的最多的是“姜姜”和“宝宝”，但她总觉得肉麻，不让他叫，可现在这声全名却让她更心颤。
“嗯？”
“姜雯，我想娶你。”
她躺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那人的眼睛，诚恳又充满爱意。说真的，这种眼神她从来没在别人眼睛里看到过，除了洛川当时跟她表白时她见过，也就只有现在了。她记得洛川当时单膝跪地手上还拿着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那会儿还觉得有点丢脸呢，谁家表白把自己哭成这样啊，可当时他说的话他流的泪却都实实在在的砸进她了的心里。
他说姜雯，我喜欢你。
他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说我肯定能对你好。
如今他们在一起两年了，她曾经听进去的那些话全部都是真的，洛川全部都做到了。现在他又说我想娶你，她也又听进去了。
“那我上次问你你还不同意。”姜雯心里有些气。
她去年就问过洛川以后要不要和她结婚，当时洛川只是笑笑说还早呢。然后她今年去洛川家过年的时候又问了，洛川说这事以后再说。她以为洛川是不想的，可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又自己提出来了。
洛川从她身上下去，平躺在地上用手垫着脑袋。被家里催的时候他没敢跟姜雯坦白，他怕父母的催促会让姜雯觉得抵触，只暗戳戳跟她说过一嘴，可没想到她后来又主动跟自己提了。
“我当时怕你之后后悔，大二那次我们还小，过年那次...”他停了一会儿想了想，继续道，“我带你回去就是想让你看看我长大的环境，你父母都是工人，但我家里都是农民，我怕...”他的话被姜雯的吻堵在了嘴里。
姜雯在他嘴上重重咬了一口，眼神有些凶:“怕个屁，谁家以前不是农民啊，我爸妈没当工人之前也跟咱俩现在一样种树种地呢，我小时候也是整天地里跑的泥娃娃，我干过的农活比你少哪儿了？还怕我嫌弃你？”
洛川笑着，把她用力压在了自己怀里，凑近她的耳朵小声玩味道：“宝宝，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样骂我，我觉得你这样特有魅力。”
姜雯照着他的胸口砸了一拳，嗔怪道:“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