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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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打听什么。”慕少直截了当问。
梁砚幽幽闭嘴，假装看风景。
虽然好奇，但他还是有分寸的。而且他现在还算慕少的下属，乱打听顶头上司私生活什么的，离被开除不远了。
但对方却不依不饶，甚至勾引道：“你问我，我都会告诉你的。”
“真不打算问了？”
梁砚攥住自动扶梯扶手的手微微收紧，睫毛颤动，看着慕少深不见底的眼睛，无法捕捉对方的情绪。
说实话，他还真想问。
但怕是陷阱。
怕对方趁机捉弄甚至调戏他，搞得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显得狼狈又愚蠢。
犹豫片刻后，梁砚没问。
就这样上楼又随便逛了一段时间，梁砚忍不住，在对方择选商品时，小声问：“你真的会回答吗。”
慕少在试戴一副墨镜，没有回应梁砚。梁砚有些遗憾，看来失去提问机会了，人家现在不想继续之前的话题。
他也试了一副，感觉还不错。
看了眼价格，梁砚默默放回去。其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跟着慕少逛街时的物价不适合他。
他记下这种款式，打算之后买个平替。
仿佛和他作对般，慕少试了梁砚试的那副，也很满意，直接买下。
梁砚：“……”
用不着处处彰显两人“白月光”与“替身”的关系吧。
“不给您爱人也带一副？”没有不会做生意的销售，也没有不会八卦的销售。
梁砚微妙瞥了白月光一眼，竖起耳朵等着对方的答案。
谁料白月光意外地不自在，尤其听到“爱人”二字时，耳廓竟染红。
慕少：“这个就是买给他的。”
梁砚满头黑线。
比和白月光撞喜欢的墨镜款式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白月光居然把他这个替身看上的墨镜送给人家对象。
等等。梁砚吞咽着。
所以白月光真有情况。
销售笑了笑，很嘴甜，朝梁砚说：“很适合您，下次再来！”
梁砚尴了个大尬，准备告诉销售误会了，在他话说出去的前一秒，慕少：“嗯。”
然后体贴地看向梁砚，问：“还想再试试别的么。”
在销售炙热的目光下，梁砚内心崩溃但表面竭力冷静地摇头。
他有点绷不住，还好无意中看到附近的标牌，于是小声道：“我有点不舒服，去趟盥洗室。”
说完梁砚拔腿就跑。
他有点无助，为什么会被人误会啊。
也不是没有和其他同性一起出去过，虽然可能会被调侃，但正常情况下，大家都下意识认为是朋友结伴出行。
梁砚用凉水洗了脸冷静，抬眸望镜中的自己时，愣住。
他欲哭无泪。
他明白了。
是衣服的问题。
别人可能以为他们穿的是情侣装。
梁砚看了眼手机，吴远山不知何时又发来消息：慕少在吗（鬼鬼祟祟）
梁砚：“……”
现在不在。他回。
吴远山：我就说嘛，去陪他对象去了。
梁砚：“……”
吴远山：你太粗心了，和慕少待一下午，居然没发现他对象。
梁砚彻底蒙圈：真的假的？？
吴远山：还能有假！我的情报告诉我，他们还穿了情侣装。
梁砚还没反应过来，吴远山发来一张背影照，看起来是在远处悄悄拍的。
吴远山：慕晓朋友看见的！跟了他们一路，人家可恩爱了，打情骂俏。
梁砚目瞪口呆，不可能吧？
他也有点被说服了，忍不住吐槽：怪不得别人误会我和他是那种关系他不否认，合着是为他真正的恋人挡刀。
吴远山既惊讶又同情梁砚：没想到是这样的慕少！下次别和他出去玩了。
：说不定他等会儿还会赶你走，然后自己悄悄陪对象。
梁砚顿时有点火大。
“梁砚。”
外面传来声音。
“等，等一下。”梁砚擦了擦脸上水珠简单整理衣服，刚要出去，一个男人进来了。
他后退两步，恍惚片刻意识到是慕少。
对方照了照镜子，梁砚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吐槽慕少过分在意形象，就不小心发现人家透过镜子观察他。
“好点了么。”慕烟之问。
梁砚咬唇，胡乱点了点头。
慕烟之不知道梁砚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其他原因而没什么精神，直觉感觉梁砚有心事，因而不放心地建议：“回酒店休息休息？”
梁砚差点笑出声。
吴远山那个傻子竟然猜对了。
虽然被利用有点不开心，但梁砚向来体面，也不想和别人发生冲突，并且他心知肚明自己没能力和对方对抗也没必要上纲上线，于是没吭声。
出了盥洗室在附近找了家甜品店坐下，梁砚把组织好的话说了出去：
“不用了，暂时不想回酒店。我在这边休息休息，之后再随便逛逛。”
他将自己的饮品与甜点点好，把手机递给白月光。
不过梁砚知道，白月光不会接受的。会婉拒，然后顺势提出自己继续先逛，两人也就能顺理成章分开，吴远山和慕晓问起来时也合情合理，不会暴露隐秘的情人。
现实很骨感。
白月光真点了。
梁砚拿回手机一看。
不愧是豪门大少爷，点了最贵的。梁砚尸体有点凉凉的。
“你怎么了。”白月光微微蹙眉，很关切，再次提议回去，这一次，“不舒服不要硬撑，我下午很空，可以送你去医院。”
怕梁砚有心理和经济负担，慕烟之非常贴心：“算工伤给你报销。”
梁砚：“……我，没事。”
可能忽然悟出来梁砚反常的原因，付款时白月光要付。
梁砚犹豫一秒，脸色难看着拒绝了。
就当补贴白月光给他的那两枚戒指钱。
自己主动请客请人家喝东西却让别人付钱，这也太诡异和吝啬。
梁砚独自缓解时，慕少弄来了一杯热水。
他接过，抿了口，“谢谢。”
可能太善良，慕少依旧放心不下，用手背试了梁砚额头温度。
慕烟之松了口气。
没有发烧。
可能逛街逛得有点累。
手机振动，慕烟之没多想拿起来看了眼。
有个信息弹窗：
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接你。慕少太不够意思了，见色忘友（怒）
梁砚迅速把手机抓回去，瞄到消息弹窗时，瞬间面红耳赤，恨不得原地爆炸。
他没说话，想道歉但不知道从何道起。
慕少也没说话，但慕少看上去不瞎，应该看到了吴远山给他发的消息。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饮品和蛋糕来了，梁砚都没勇气吃。
但他有点饿了，而且时间久了不新鲜，还是准备吃。吃之前，局促但礼貌地朝慕少示意，蚊子般询问：“那个，你，你要尝一口吗。”
慕少舀了勺梁砚的蛋糕，梁砚松了口气。看来没有生气。
友好起见，梁砚也接受了慕少的蛋糕。
手机振动，吴远山很激动：梁砚我亲自来接你吧，太过分了他们，居然还卿卿我我吃起了蛋糕！
梁砚差点没被刚进嘴里的蛋糕噎死。
“你误会了。”梁砚直接发去语音，“慕少他，挺好的。”
他在心里和吴远山道歉，没办法，现在和慕少在一起，而且他工资还攥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低头。
吴远山那边更炸：慕少在你附近吗？？？他约会还带着你？？（震撼）
：该不会还让你端茶倒水伺候他情人吧？？？？
：梁砚你说话啊别害怕！哥们儿站你这边！
梁砚害怕极了。
因为虽然他贴了防窥膜但慕少离他很近，这个角度这个距离想看清楚吴远山信息内容比呼吸还要简单。
“听，听我解释。”梁砚虚弱地对神色怪异的慕少道。
心里把吴远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损友砍了n遍。知道他和慕少一起还非挑这个时候发消息不明摆着让慕少发现他们背后在蛐蛐吗。
以防万一梁砚先给吴远山发了消息：别发了被慕少看见了（裂开）
吴远山那边秒回：慕少和我没关系是梁砚说你拿他挡刀的（跪下）
梁砚：“……”
吴远山你死定了。
慕烟之一头雾水。也感觉有些好笑。
但心里却放心很多，原来梁砚在因为这个而郁闷，不是生病了。
“我们一直在一起。”慕烟之扶额，“就刚刚你去厕所我跟得慢了点。”
他哪有时间去陪什么“情人”。
不过。慕烟之轻咳。吴远山说的其实没错。他的确一直陪恋人。只不过，这个恋人就是梁砚，不存在其他人。
梁砚硬着头皮找到那张被误会的背影照片，递给慕少看。
他也趁机仔细看，不看不要紧，一看更加羞愧难当。和吴远山愤怒蛐蛐慕少，谁能想到这张照片除慕少外的另一个人，是他梁砚。
别人包括吴远山可能不仔细没认出来，但梁砚一下子认出来自己。
他进厕所前领子没弄好，之前慕少还想帮他被他躲开，刚刚在厕所整理时才理好的。
但是。梁砚看着照片愣了一会儿。
慕少和慕烟之，背影好像啊。
他S市出租房里摆的那张慕烟之父母拍的他们的照片，和这个看起来也很像。
不仅身影像，似乎声音也。
外面来了几个顾客打断梁砚思绪，他抿了咖啡压压惊，也压下乱七八糟的猜想。
人和人有相似之处很正常。
这还是本替身文学，他这个替身意外遇到的路人和白月光肖想更正常了。
其实他和白月光倒像的不太多，这一点既让这本虐文更虐——渣攻因此没那么喜欢他——也让后面he成为可能——渣攻看上他并不完全是把他当替身。
梁砚莫名有点不安。
初次和慕少相遇时，他在跑路路上，很紧张也很惶恐，对人家印象并不深，加上后面和慕烟之的事情，让他很快把白月光给忘记了。
可这次因为这个机会近距离接触，他越来越感觉白月光和慕烟之相像。
想起那次徐明峰威胁慕烟之，梁砚很后怕。
那次徐明峰估计也没太注意，没有发觉。万一以后徐明峰或者其他白月光的仰慕者发现这一点，也对慕烟之不利……
梁砚安慰自己不会的。
“梁砚？”
梁砚缓了一会儿，才听到白月光在叫他。看起来叫了好久。他讪讪笑了笑，为自己和吴远山冒犯对方道歉。
慕烟之摇头。
“不合胃口么。”他看向梁砚没怎么吃的蛋糕。
梁砚沉默两秒，把蛋糕吃完了。他怕慕少下一句是：那给我吃吧。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太贵了，他自己得多吃点。
“慢点。”慕烟之无奈勾唇。“少喝点咖啡。”他提醒。
梁砚不太能喝咖啡，会睡不着觉，也会身体不舒服。
但偶尔会想喝，喝一点点的话问题不大，所以他看到梁砚点了咖啡时也没阻止。
梁砚差点呛到。
他满头问号，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让他少喝点，对方又不是老婆，怎么管这么宽……
不过。梁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刚慕少说话的语气和看他眼神真的和慕烟之……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好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