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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奖励 ...

  •   之所以大晚上跑到墓地里来,一方面是为了回顾他们相遇的时刻,另一方面,姚曳想让姚爸姚妈见见方哲明。

      见见这个,当着众人的面说要嫁给他们儿子的男人。

      往墓碑前凑了凑,方哲明煞有介事地紧抓姚曳的手,接着把白天对着应妈妈说过的话再郑重其事地复述一遍,甚至又添了不少具体细节。

      能听出来,关于以后生活的规划,方哲明肯定思考过很多很多遍。

      但是,结婚不是儿戏,特别是他们这种情况。

      姚曳反倒是无所谓,觉得两个人只要在一起不就行了,搞那些虚的,完全没有必要。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因为方哲明说得实在上头,大有做人家“儿媳妇”的荣誉使命感,搞得姚曳忍不住想把他的话录下来,传给段二听,这反差足够惊掉段二和宋清的下巴。

      说完话,两个人招呼睡醒的小狗下山,走到第五排,方哲明的脚步没来由地渐缓。

      “要不要去看看阿姨?”姚曳问,说的是周静。

      犹豫片刻,方哲明慢吞吞地拉着人往中间走。

      与之前的兴奋不同,方的脸沉着,目光直勾勾地在一座座墓碑上的名字里打转。

      周静的名字果然夹在中间,找到后,姚曳用纸巾扫清碑前的积雪,接着伸手唤方哲明往前头站一站。

      所有关于周静的记忆都是痛苦不堪的,然而方哲明还是在意,否则他压根不会生病,不会把周静的死当作心里的结埋了这么多年。

      “哲明,把打火机给我。”姚曳抬手讨要。

      方哲明不明所以地递给他。

      啪嗒——

      橘色的火苗窜出,姚曳举到墓碑前,轻声细语:“说吧,把你想说的话烧给你妈妈听,她能听见。”

      方哲明不自觉地去咬嘴上的死皮,面对周静,他的心情总是焦躁不安,然而姚曳已将他在周静那里丢失的碎片还给了他,目下他是完整且自由的,那么他也应该为从前不堪的过去画下句号吧。

      他俯身往火苗前蹲了蹲,同姚曳挤得很紧。

      深呼吸之间,他的话没能从嘴里说出来,可是他听见自己在说,在心里说:“妈,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有人喜欢我,有人爱我,我很满足……”

      定了十来分钟,姚曳适时如常地问:“说完了吗?”

      烧灼的松油味很好闻,于冷且寂静的夜有种格格不入的温馨气氛。

      他想他将永远记得这汪火苗前姚曳看向他的眼睛,因为这使得他不再惧怕周静,并于任何时候都可以获得抛却过去愧疚的勇气。

      深深看了姚曳两眼,方哲明笑了一下,他点头将打□□灭,心情也同飘飞的松油味一般,云淡风轻。

      往回开的路上,方哲明的酒全醒了。

      乔巴在后座枕着海豚玩具打呼,姚曳边开车边和他说姚爸姚妈的趣事。

      快到家的时候,姚的目光总是往路边瞥。

      又说要去便利店买几瓶水,把车子临时停在路边。

      方哲明有点无聊,摸出应妈妈给的大红包,数了数,居然有6666块整,还都是连号的新钞票。

      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头回数钱数得这般过瘾,竟是比肩大学赚下第一桶金时的喜悦。

      没多久,姚曳提了个黑色塑料袋回来。

      方哲明还没来得及看,袋子便被一把甩到后座,然后姚做贼心虚地把水递给他:“喝……喝水吗?”

      言语吞吐间差点咬到舌头。

      然而甩袋子的动作倒把小狗给弄醒了,乔巴睁开眼睛吸了吸鼻子。

      爱翻垃圾袋是小狗的天性,乔巴其实被姚曳训练得很好,当着主人的面它是不敢翻垃圾袋的。

      可不知今天是不是睡懵了,看见眼前砸落一大坨黑色的东西,它伸爪便挠。

      哗啦啦——

      听见动静,姚曳连忙回头阻止,然而方哲明已经先一步看见了从袋子里被扒拉出来的东西。

      是比香烟大几号的银灰色纸盒,根本不用仔细辨认,醒目的“001”已经昭示了此为何物。

      小狗根本不知道自己提前出卖了主人,在发现不是吃的后,索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继续闭眼睡觉了。

      姚曳恨不能找个地洞钻后备箱里去。

      而方哲明则是把红包盖在脸上笑得快要抽过去,连带车子都在轻微打颤。

      “你……你别误会,我就是……买了以防万一。”姚曳仿佛催熟的西红柿,轻轻一捏就能渗出汁水。

      方哲明看得没忍住,欺身上前把人压到车窗上亲吻。

      还不忘抬手把顶灯按灭。

      边亲边说:“我想做,今晚就想做……”

      姚曳被他亲得大喘气,好容易解救出舌头,麻酥酥地提议道:“太累了,你好几天没睡觉……”

      “不累,X你一点都不累。”这是大实话,他恨不得现在就脱裤子办事,忍了这么久,再忍下去真就要憋炸了。

      他要吃肉,大口大口地吃。

      姚曳再也反驳不了,因为他的两颗跳跳糖被方哲明势如破竹地钳制住,脑袋发昏的同时,身体里的痒意如雨后春笋般疯狂拔擢。

      然后他突然明了,前面那些抓紧时间的贴贴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的作用。

      ——其实他也想要方哲明,想得不得了。

      今晚乔巴是注定要受苦的。

      明明行驶平稳的车子,不知怎么就开始生死疾速地颠簸起来。

      跟着它半梦半醒间被人给晃醒,东倒西歪地正要将嘴巴边的口水舔干净,岂料突感四肢腾空——它被人给拦腰抱了起来!

      视线被迫与姓方的四目相对。

      方哲明脸上泛着坏笑,一股摸不着头脑的荷尔蒙恶臭传入它的鼻腔,使得它猛打了两个巨响的喷嚏。

      上一次这么尴尬,还是姚曳把它带去宠物店绝育的时候。

      麻药未过,它被医院的壮汉医生搬来搬去,毫无尊严可言,那次回家它可是偷偷生了好久的闷气。

      如今情况更加糟糕,搬它的居然是姓方的。

      不行!这事过不去!

      再不放它下来,它就要……就要……

      正要发火嚎叫,姚曳掏钥匙开门,然后它被方哲明囫囵个给丢在了狗窝里头。

      张嘴的瞬间,两张鱼皮就这么无缝链接地塞到它嘴里。

      狗窝里的小毯子更是一气呵成地盖在它肥硕滚圆的肚皮上。

      嘭——

      小房间的门被紧紧关上。

      哇塞!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

      这个点竟然有零食吃!

      不是营养狗粮,是零食!零食吔!

      于是一场小小的抗议瞬间被忘得一干二净,独剩小狗在黑暗中“嘎嘣”开伙的声音。

      外头自在地吃,里头两个也在抱着吃。

      吃彼此的味道,彼此的呼吸。

      黑色塑料袋被丢在床上,方哲明把人压到写字台旁,摸索着打开空调。

      热风呼呼地吹,两个人亲了好一会才脱掉外衣。

      今天姚曳穿了件暗红色粗线毛衣,是秋天时应妈妈亲手给他织的,方哲明的大衣里则是一贯的衬衫叠加羊绒衫的搭配。

      方把人捧坐到写字台上,然后把姚曳的牛仔裤脱掉。

      跟着他的右手沿着那条长而直的腿垂直抚下,握住细瘦的脚踝,就这么把腿抬折上去。

      姚曳发觉脚心里似乎踩到个长东西。

      他蜷起脚趾低头查看,竟发现脚掌被方哲明按在大海豚上。

      有时真觉得方哲明太色了,对着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窜出火来。

      痒得受不了!

      用脚轻轻把人推开,姚曳抬手把方的针织衫褪出去,然后一粒粒解扣子,边解边顺着喉结吻下去。

      方哲明仰着脖子揪住他后脑勺的发茬,同时手上摩挲不停。

      上头得有点可怕。

      小心地揭开“曳”字纱布,姚曳发现伤口处已经开始结痂,这使得那个“曳”整体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深红。

      每次看都是一场始料未及的震撼。

      他不敢让伤口沾到唾液,于是只好在字的四方角落落下轻吻。

      方哲明低头,被他亲得小腹打颤。

      随后姚曳重新直起腰,亲吻的同时解下方的衬衫。

      半冷不热的空气激起排排疙瘩,然而该解除束缚的,是跃跃欲试的大海豚。

      姚曳又把人推得远一些,然后双手撑在写字台上,迎接方哲明可怜巴巴万分迫切的眼神。

      他脚踩得有些狠,可纵使力道不断增大,那只海豚已经吃饱了精饲料就等着出水钻圈。

      ——方在等他的允许,在等他对即将到来的纠缠的首肯。

      “哲明,你别动,把眼睛闭上……”姚曳跳下写字台,垫脚在方的眼睫上亲了亲。

      于是,那两只眼睛心甘情愿地阖上,等待再次打开的信号。

      跟着,方哲明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听见塑料袋哗啦啦的震响,最后是床铺摇晃,以及姚曳的轻唤:“哲明,你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绝对纯欲的姚曳。

      在橘灯的照射下,姚曳正抱腿坐在床中央,他赤/裸身体,然而上身披了方的衬衫,没扣扣子,袖口长出一小截。

      由于长时间的亲吻,姚曳的嘴唇是暧昧的嫣红,搭配纯白的衬衫,与高挑着且直勾勾看向方哲明的眼睛。

      一瞬间,方哲明吞咽唾沫万般庆幸——这是他的爱人,是他所有激情的目的地!

      姚曳见他木讷,于是脸上漾出两坨微红,然后撑着身子向后微仰,弯曲的腿再有了动作。

      活像是个对折展开的大“M”,一览无余的同时,姚把头偏向一边,眼睫垂落地面,波澜不惊地问:“喜欢吗?这是你最后的奖励。”

      方哲明的眼眶顿时擦热,他心脏狂跳不亚于宇宙大爆炸,从此,姚曳是太阳,而他的所有将散作满天的星辰,围绕太阳本能地自转公转。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意识只能维持他跪坐在床,把人从里看到外。

      “我……我能碰吗?”他语无伦次地发问,是无比真诚的口吻。

      到了此时此刻,他竟再度怀疑是在发梦。

      姚曳索性主动贴上来,居高临下地亲吻他。

      “能!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姚说。

      吻了两秒,方哲明终于从过分的虔诚中解脱出来。

      黑色塑料袋里藏了许多好东西,已经被姚曳一一齐摞在床头柜上,甚至还有几小袋跳跳糖。

      塑料闹钟“滴答滴答”响,老式空调输送的风,停一阵拂一阵。

      全世界好似进入沉眠,唯独遗漏了他们。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前戏是很有节奏地缓慢推进——好像这种事,方哲明从来不用人教,但他紧张得倒如同是第一次,把人抱进卫生间清理,再把人抱回小房间的床上。

      嘴里含了满满的跳跳糖,然后俯下身子去开锁,湿漉漉的小海豚在他掌心里快速地游来游去,很快便伏倒至肚皮,随主人共同淌出涎水。

      姚曳周身一遍遍地过电,除了被方哲明桎梏住的胯骨,其余地方恨不能扭成麻花。

      心里的那股痒已经催至发熟,好像被方哲明种了一大片蒲公英,轻轻几个吻,所有蒲公英的种子便离开他的身体,散播至整个房间。

      “不要……脏……啊!哲明,你来……”他好不容易获得嘴巴的支配权,但也仅能从嘴里蹦出尖锐的几个词而已。

      直到姚曳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

      方哲明这才攀上来,寻找被气喘过得失去水分的干涩嘴唇。

      “不脏,我洗干净了,”方哲明缱绻地说,待他充分润湿开阖的嘴唇,然后眼睛亮晶晶地预警,“小宝,疼的话你就咬我。”说完,把两根手指塞进姚的嘴巴里。

      姚曳抱住面前的身躯,同第一次一样,方哲明的海豚太大,他势必要经历一番苦楚。

      然而今晚,方哲明打定了主意要忍耐,他一寸寸地挤,一寸寸地磨,差不多赶上申遗成功的手工老艺术家。

      ——精心打磨世上最美妙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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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会在《从小澡堂到洗浴皇宫》(abo先婚后爱)和《隐秘游戏》(伪骨救赎)中选一本,喜欢的点个收藏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