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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烈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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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柔嘉突然娇媚一笑:“将军可有证据?就凭一滴血就误会我派人刺杀皇上?我虽是官妓,也不接受将军这般污蔑我!”
“来人,查封乐坊司,掘地三尺也要把刺客找出来!”萧合衍吩咐道。
李柔嘉却被萧合衍抓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地牢里,只见李柔嘉被捆绑在柱子上,一个士兵正拿着鞭子不停的鞭打她。一鞭,两鞭,三鞭…
整个地牢里充满了李柔嘉的惨叫声,过了许久,李柔嘉白色的囚服已是血迹斑斑。
萧合衍正坐在一旁冷眼看着李柔嘉受刑。
“停。”
士兵便停止了鞭打。
萧合衍突然起身走到李柔嘉面前,说道:“你把刺客藏到哪里了?再不说,本将军就命人往你的伤口上撒盐。不想受苦,就赶紧招!”
李柔嘉轻启红唇,妩媚勾人的凤眼看着萧合衍,说道:“不管将军信不信,我并未藏刺客,也没有派人刺杀皇上。”
“还嘴硬,来人,拿盐来。”
很快,一个小兵便把盐送过来了,萧合衍用手抓起了一把盐,冷峻的神色恐吓道:“说!刺客到底在哪里!”
李柔嘉突然笑了,“将军今日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刺客在哪里。”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萧合衍冷漠地把手里的盐撒在她的身上。
顿时,李柔嘉觉得伤口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和灼烧感,疼入骨髓,她强忍疼痛,却笑着说道,“大燕皇上宽恕离国贵族,以仁治人。没想到他的将军没有任何证据就对我严刑逼供,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个弱女子,萧大将军,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果然伶牙俐齿。对于企图谋害皇上的人,本将军宁可错杀一个,也不会放过一人,来人继续撒盐。”
无论萧合衍怎么对她严刑逼供,李柔嘉都不承认自己派人刺杀皇上。
之后李柔嘉伤痕累累地被关进了地牢。
是夜,李柔嘉在地牢里听到了痛苦的嚎叫声,使得李柔嘉不得安睡,那声音似乎是萧合衍的声音。
只听看守地牢的两个士兵开始交谈。
“将军的头痛又犯了,不知道这次会持续多久?”
“将军骁勇善战,武艺非凡,在战场上更是所向披靡,无人可敌,可偏偏这个头痛困扰了他十年,怎么治也治不好。”
李柔嘉听了士兵的话,觉得萧合衍的头疼似乎像离国的头风症。
李柔嘉突然问道:“两位大人,将军是否一吹风就会头疼?”
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说道:“下等官妓,这也是你能问的!”
另一个士兵说道:“何必对她这么凶,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便又对李柔嘉说道:“不错,将军一受风吹便会头痛。小娘子,你问这作甚?”
没错了,这便是离国的头风。
李柔嘉说道:“大人,我懂医术,将军的头疼我可以治好。”
“你?”一个士兵疑惑地看着她,不相信她一个弱女子竟然会治病。
另一个士兵听见她的话,便问道:“李柔嘉?你没有欺骗我们?”
“大人,我现在已是阶下囚,我怎么敢骗两位大人。如果我为将军治好了头疼之症,将军必定会对两位大人大加赞赏。”
士兵心里觉得李柔嘉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李柔嘉真的可以治好将军的病,那么将军必定会重赏他。
士兵便把情况立即报告萧合衍。
书房里,萧合衍用冰块缓解头疼,听见士兵的话,萧合衍怀疑起李柔嘉。
“那个女人看起来只会弹琴卖笑,竟然会治病,真是可笑。”
一旁的少年劝道:“将军,不妨让李柔嘉一试,若是李柔嘉治好了将军的头疼,将军以后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萧合衍又说道:“把她带过来,若是治不好本将军,本将军要她立刻死!”
过了一会,士兵便把李柔嘉带过来了。
由于受过严刑逼供,只见李柔嘉虚弱地跪在萧合衍面前。
萧合衍问道:“你当真能够治疗本将军的头疼?”
李柔嘉说道:“我的父皇曾经也患有头疼之疾,每逢刮风,便疼痛欲裂,痛不堪言。父皇饱受头疼之苦十年之久,之后在宫外偶遇神医,那神医为父皇施展针灸之法,又开了一个方子,让父皇一日三餐按方子吃药,不到一月,父皇的头疼已经痊愈,之后再未犯病。我害怕父皇再犯病,便求神医将针灸之法和方子传授于我,之后又为同样患病的皇室宗亲治病,皆治愈。所以,将军的头疼之疾,我确信可以治愈。”
萧合衍依然怀疑,“你不会有什么阴谋?本将军对你严刑逼供,你会以德报怨,救治本将军?”
李柔嘉笑着又说道:“大将军英武不凡,是众多女子心中倾慕的对象,我想救治将军,难道还需要理由吗?况且我也希望将军可以明察秋毫,还我清白。”
萧合衍实在头疼难忍,他威胁道:“姑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敢对我不利,你也不能活着走出将军府!”
李柔嘉当然明白这一点。
萧合衍便允许她为自己治疗。
李柔嘉对萧合衍说道:“要施展针灸之法,需要将军为我准备几十根银针,一盆炭火。”
萧合衍吩咐一旁的人说道:“按她说的去做。”
过了一会,银针和烛火便取过来了。
李柔嘉又说道:“还请将军平躺在榻上,放松身体。”
萧合衍便丢下包裹着冰块的布,忍着疼痛,躺在书房的床榻上。
李柔嘉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向了床榻,坐在床边拿起一根银针,用炭火消毒。便将银针插进了萧合衍头上的印堂穴,接着又把几根银针刺进了他头上几个重要的穴位,过了一会,萧合衍便感觉头痛有所缓解。
一个时辰之后,李柔嘉便取下了他头上的银针,说道:“将军,今日的针灸已经结束,十日之后再为将军进行第二次针灸。”
萧合衍的头痛得到缓解,顿时觉得神清气朗。没想到这李柔嘉竟然真的会治疗头疼。
萧合衍又问道:“本将军何时可痊愈?”
李柔嘉说道:“将军的头疼之症需要我为将军针灸三次,方可痊愈,第二次是十日后,第三次是二十日后。二十日后,将军便可痊愈。”
李柔嘉又强撑着身体,在案几上写下了一个方子,又将方子交给了一旁的少年,说道:“按照这个方子为将军抓药,给将军服下,需连服一个月。”
少年派人给萧合衍抓药了。
李柔嘉由于遭受严刑逼供,晚上没有吃任何食物,又为萧合衍费神治疗,体力不支突然晕倒在地。
萧合衍看着晕倒的李柔嘉便吩咐道:“把她关进地牢,给她送去吃食,请一个大夫过来。”
地牢里,大夫给李柔嘉把了脉,为李柔嘉做了诊断之后,便去书房回复萧合衍。
“启禀萧将军,那女子确实月信在身。由于受到鞭刑,身体十分虚弱,只要修养几日,便可苏醒。”
“来人,送大夫出去。”
大夫离开了书房。
只听一旁的少年分析道:“将军,我等将乐坊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搜查了遍,并没有看到刺客下落。看来乐坊司真的跟刺客无关。那滴血,可能真是那女子…”少年不好意思的耳根红了。
萧合衍说道:“明日给李柔嘉送去吃食,不必严刑逼供。”
“那乐坊司其他人?”
“继续关着,五日之后若是还没有查出刺客,就解封乐坊司。再派人继续在乐坊司附近的民宅搜索加强巡逻,刺客在乐坊司附近消失,一定藏身在乐坊司附近。”
李柔嘉再次醒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午时之后,发现自己依然在地牢里,不知道今日萧合衍还会不会对她严刑逼供。
只见一个士兵给她端来了吃食,看起来不错,有白馒头、鸡腿,还有一份汤。
昨晚吃食只有稀粥,如今却给她送来白馒头、鸡腿,看来是昨晚为他治疗,萧合衍觉得她有用处,暂时应该不会为难她。
李柔嘉强撑着身体,爬到牢房门口,拿起馒头便开始吃起来。
心里不禁担忧芳菲,希望芳菲不要被搜查出来。
李柔嘉今日并没有被严刑逼供,一直到了下午,却被士兵带去了校场,听闻萧合衍在校场练兵被风吹,头疼又犯了。
李柔嘉走进校场,便看见离国士兵拿着刀枪剑戟互相操练。
校场上的士兵个个身形魁梧,拿着精锐的兵器相互厮杀,士气正盛。萧合衍有这等精兵良将,而离国兵不锋,士不强,难怪离国会一败涂地,她看出了自己国家跟燕国军队的差距。
只见萧合衍正站在一旁检视着士兵们操练,手里拿着丝巾包裹的冰块,按着头疼欲裂的太阳穴,看见李柔嘉过来了,便说道:“再为本将军施针,本将军头疼又犯了!”
李柔嘉柔媚一笑,说道:“将军,第二次施针得十日后,期间不能施针。”
一旁少年问道:“可否有缓解头疼的方法,将军正疼的厉害。”
李柔嘉说道:“确有一法,就是我为将军按摩头部,可以帮助将军缓解头疼。”
萧合衍说道:“你立刻为本将军按摩!”
李柔嘉便站在他身后替他按摩头部。
她的手法很温柔灵巧,在他额头的几个重要穴位温柔的按摩着,力度到位,只一会,萧合衍便觉得头疼得到了缓解,舒服了不少。
萧合衍开口问道:“本将军以为离国公主一向娇生惯养,受人伺候,原来也会治病按摩?”
李柔嘉说道:“将军先入为主了,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公主不会治病按摩。我父皇时常因批奏折而头疼,我便为他按摩缓解头疼。难道燕国的公主没有会治病按摩的?”
萧合衍说道:“燕国的女儿驰骋草原,弯弓射月,可上阵杀敌。”
李柔嘉回应道“离国的女儿不仅会治病按摩,也可跨马扬鞭,披甲上阵。”
“你不必说大话,若是你们离国的女儿可上阵杀敌,本将军与离国交战之时怎么从未见过女士兵。就算你们离国女子可以上阵杀敌,想必也与离国男人一样不堪一击!”
萧合衍的言语傲气十足,尽是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