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短篇堆》安珺

19、[佐鸣樱]学习射击的糟糕后果

　　summary：鸣人和小樱结婚以后，两人相继出轨了佐助，而他们的孩子……

　　预警：
　　*让让，我又开始写三观不正得罪所有人的故事了。
　　*罗生门行为，每个人说的真真假假不必细究。
　　*美国背景，全文均为作者臆想，和角色无关，也请所有读者不要效仿文中行为。
　　*旁观者第一人称叙述，可以尽情遐想。

　　“乔，过来，来给客人开瓶酒。”

　　“来了。”我放下耳机，随意地打开柜门，还剩四瓶威士忌，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瓶，兴许又是那家伙吧，我斜了一眼靶场的人，默不作声地把酒递到里屋去了。

　　屋里的马修舅舅正叼着烟和手下的台球学员交流球技，我把威士忌放在了一边的木桌上，马修看到了我：“戴维今天不回家，一会你在这儿凑合一顿吧。”

　　“……哦。”我应了。

　　一点都不意外，不如说再寻常不过了。我八岁的时候妈妈和爸爸离了婚，她跨了两个州改嫁给了那个叫戴维·史密斯的男人，戴维是个热衷于狩猎的枪佬，基本每隔几个礼拜就会带上妈妈和他的酒肉朋友蹲点一个通宵。

　　而我常常因为第二天要去该死的学校上课，而错过他们的约会。虽然我自认为这点糟糕的分数并不值得我花费八个小时呆在学校无所事事。

　　我的舅舅马修并不喜欢带孩子，但也不讨厌。相比于照顾我，他更喜欢把他带到工作的“枪击俱乐部”见见世面，他常常喝了点小酒，眉飞色舞地和继父宣称，我是个多么天赋异禀的神枪手，也许以后会成为德州知名的射击运动员之类的。

　　所以我从十二岁就开始站柜台，一晃四年，用我那三脚猫水平的数学帮俱乐部的老板算账，所幸我的客人们并不计较那一点小钱，他们仅仅看我可爱就能赏不少小费。有时候客人们也会带自己的孩子到这儿来，然后把弟弟妹妹甩到我这个“托儿所”打游戏。

　　比如现在，我回到柜台前就看见漩涡品竹抢占了我的switch和耳机，一边大声嚼着口香糖，一边两腿翘在柜台上乱抖。

　　“喂！”我气得简直想把他的椅子抽走了事，品竹很灵巧地躲过了我的发难，一扭腰躲到柜台下面去了。

　　“再两分钟，哥哥快打完了。”说话的是品竹的妹妹花见，她今年十一岁，正是春心泛滥的年纪，每次来俱乐部都要强迫我听那狗屁不通的情诗。什么你美丽的黑眼睛好像一块烧焦的苹果派，修长的手指像生物课上的展示骷髅之类的。

　　我无奈地靠着墙壁，看她还在用水彩笔在“情书”上乱涂乱画，没好气地抬了抬下巴：“花见，不是我多嘴，你家有黑毛吗？你怎么好这口？”花见一下羞红了脸，啪一下把破纸捂在了自己怀里，然后仰起头，“你懂什么？这叫‘爱’！”我瞥见他们的母亲走过来，生怕她再把下流的rap词加进去，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他们的母亲漩涡樱是个疲惫而标致的美人，有一头少见的粉色头发，据说在她家乡也是校花一样的人物了，而且她钟爱包臀裙，这简直是sexy的代名词，每每来俱乐部结账，我都能透过她外套瞥见若隐若现的春光。

　　“再来两盒。”哦，原来不是结账，我捞回了乱飘的思绪，她叫我添两盒子弹。这两天俱乐部人多，我寻思着230格令的该去采购了，于是试探地问：“夫人，要试试155格令的中空弹吗？最近也有不少人买。”

　　她问了我价格，当听到那个数字时她显然愣住了，有些窘迫地笑了笑想拒绝。

　　“来点，我付就是了。”她身后的男人出声道。

　　宇智波佐助，一个三年前来到我们俱乐部做枪击教练的男人。听说是日本来的留学生，留学的时候家里出了些事，护照过期了也没能回去，所以现在在这里基本算个黑户。正经公司不敢用他，但是俱乐部无所谓，舅舅也乐于多个门面。

　　只是有一项麻烦，他对学员颇为挑剔，若是对他严苛的训练流露出一丝敷衍，他就不接这个单子，再有钱也不惯着，害得舅舅赔礼了不少客人。

　　我看到漩涡樱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飞快地和佐助说了些什么，他也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回了话，女人像是受宠若惊了连连鞠躬。我看着还有客人过来，就想打发他们快些，于是我很快把子弹丢给他。

　　“是老乡？”我看着佐助问道。

　　“对，”他切换成英语，对我点了点头，“小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讨生活不容易，品竹和花见要是饿了你就带他们去吃饭，钱从我工资上扣。”

　　哇——好大的口气，整得好像你的工资能比上总统一样，我在心里啧了一声，但没空多逗留，一会另一位客人就来问我AR-15和AJ-15都买了能不能打点折。我一边用计算机算账，抬眼却看见宇智波佐助搂着漩涡樱的腰往训练场走过去了，似乎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小动作。

　　等我招待完眼前的客人，品竹刚好打完一局，他伸了个懒腰，毕恭毕敬地把switch递到我眼前。“我要去吃饭了，你们要不要一起？”我问品竹道，“你妈妈还要一会呢，去不去麦当劳，这次最多三个汉堡！”

　　“行，走吧。”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我挂了个暂时不在的牌子，他拎着妹妹的后衣领就出去了，俱乐部对门又不少餐馆，我曾经给他介绍过那家中餐馆的左宗棠鸡，但是他吃完只是吐了吐舌头，表示还是不如汉堡。

　　吃过饭还没到坐班的时候，我叼着烟坐在马路牙子的石柱子上，品竹一边两手插兜地踢石子，一边赞不绝口说我帅爆了。当我得知他母亲也离了婚，就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于是我揽住品竹的肩膀：“听说你是日本人，聊聊呗。”

　　他长吁了一声，告诉我他父亲其实是美国人，在日本留学的时候和母亲看对了眼，一来二去就结了婚，只不过去年为了他读书——当然还有他妹妹升学的问题，就搬到这边来了。他们本县的升学不行，他母亲又一心想要他摸东大的跳板，想着有没有什么曲线救国的办法。

　　一回到祖国，他父亲如鱼得水，有事没事就和那几个老相好唱k泡吧，家里弄的是一塌糊涂，他母亲吵也吵了闹也闹了，奈何降了薪水也是没辙。“但没有离婚。”品竹单手拖着腮帮子，靠在铁制的路障上，“臭老爹赌气搬阁楼上去了。”

　　“……哦。”我掐灭了烟，准备回去。这么说漩涡夫人还没离婚，那现在他们算是……

　　我没有继续想，因为接下来我一打帘子就被唬了一跳，慌忙捂住花见的眼睛。训练场里已经没多少人了，佐助和樱背对着我们搂在一起，他单手指导她握枪的手势，另一只手则伸到了xxxx，大概是空调温度太高了，他敞着衣服露出性感的胸肌。

　　然后他们忘情地吻在了一起，我甚至能在空荡荡的场馆里听到清晰的水声。

　　我轻咳了一声，暗示性地敲了敲玻璃。

　　“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我回过头，陪笑着在品竹面前遮了遮，盘算着要不让他们去俱乐部对面的私人宾馆“继续交流”。

　　“哦，今天确实有些晚了。”佐助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晦涩不清地盯着我，“结束了你们快些回家吧。”走的时候他问舅舅要了XL码的蓝盒子。

　　第二天他没来上班，第三天也是。三天以后宇智波佐助又出现在训练馆里，这次他的颈间多了一条银色的项链，训练的时候被他塞进了束胸带里。我照常在柜台前站班，好几天没见品竹了，我打着哈欠甚至有些寂寞。

　　今天是工作日，人肯定不会太多，所以我放学以后才去那里打switch，隔了一会突然有人敲柜台玻璃，我正在狙对面的前哨，这下被打断了死得很难看。但是主顾是不能怠慢的，于是我只好咬咬牙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

　　“你认不认识一个……”他手舞足蹈地比划，“比我高这么一点，黑头发黑眼睛的亚洲佬？我瞧见他进了俱乐部的门。”

　　“亚洲人？”我眯起眼睛想了一会，今天除了佐助并没有别的亚洲人进俱乐部，于是我给金发男人指了个方向，他为了表示感激给了我一笔小费。

　　我站在柜台前看他打开了玻璃门，奇怪的是，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种错觉，这家伙和品竹还有几分像。他很自来熟地进去就给佐助递了烟，然后一手叉腰一手揽肩和他套近乎，叽叽喳喳不知说了些什么，隔太远了，我听不清，只觉得那唾沫星子能蹦脸上的滋味大概不怎么好受。果然不到半个小时，佐助就从里面走出来去洗手间了，金发男人则走到柜台前。

　　“小哥，”他叫我，“你这儿还有蓝盒子吗？”

　　“？”我皱了皱眉，注意到他的领口大开，正想反驳他这儿是俱乐部不是情趣酒吧，想起来前几天舅舅买的蓝盒子还没用完，于是叹了口气，“你要什么码的？”

　　“我想想……”他挑了挑眉，这挑眉的表情看着和品竹更像了，“一盒L的，一盒XL的。”我在柜台下面翻了翻，没有找到L码的，只有两盒XL的滞销货和一盒开了封的M码，谁在这里开蓝盒子？我回头往后面看，舅舅还在和他的台球学员开玩笑。

　　“没有L码的了，”我把两盒XL的蓝盒子给他看，“隔壁有便利店，你去问问那边。或者……”我看了他一会，注意到他身上有些不应该出现的痕迹，“你……努力努力？”

　　“行行，一样的。”金发男人开始打哈哈，他付了钱把两盒XL都买下了。

　　我说他真是有本事，这儿能和佐助搭上话的人不多，他还能勾肩搭背没被他揍死真是少见。于是男人和我说他们是老相识了，“那时候他念国中吧，”他回忆了一下，“在他们学校很有名的剑道社社长，我也是侥幸当交换生才认识的他。”

　　“其实……”他小声凑到我耳边，用颇有几分得意的语调说道，“其实我们谈过。那会他才这么大，和你差不多高，”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后来我交换期满回国了，不知怎的就和他断了联系，于是我不死心，大学里又去申请当交换生，想再见他一面，可是等到到他家的时候，那里却是人去楼空了。”

　　“听说那里中了邪了，”男人神神叨叨地呢喃，“一家三口都死在大火里了，案发现场被破坏地太厉害，到现在都没追查到凶手。想来也是个伤心之地，他不回去也是情理之中。”他叹了口气，“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佐助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他。看来我也是回对国了。”

　　“嘿嘿，”他有些得意地说，“我告诉他我单身，所以他就同意了，以后如果有找我的女人过来的话，告诉她我不在这儿。”

　　然后他又长篇大论抒发了自己的相思之情，只是那文笔和十一岁的小学生有的一拼，没等他说完，像是突然收到什么信号似的，火急火燎跑开了。

　　第二天傍晚，佐助走到柜台前，他一脸阴沉地皱着眉，告诉我卫生间的洗手池坏了，俱乐部最好找正经的修水工去通通下水管道。我正奇怪那里不是刚修好吗？而且洗手台的承重有两百斤吧？就听到佐助说：“你们这儿还是太好找工作了，就鸣人那个三脚猫水平，很难想谁会去雇佣他。”

　　“鸣人，原来他叫鸣人啊。”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的，这两天会去找修水工的。”

　　“你不知道？”佐助诧异地看着我，“他没在你这里办卡登记姓名吗？”

　　“没有，他没办卡。”我如实地说，为了表示自己没说谎，我把账本翻出来给他看，我翻了一会，他有点不耐烦地说，“看有没有姓漩涡的就行。”

　　“你是说……他叫漩涡鸣人？”我感觉脑子被什么东西嗡了一下，“原来我多嘴了，他是男的对吗？”

　　“鸣人当然是男人。”佐助没好气地说，哗哗翻着本子，“这不就找到了，”他指着Uzumaki然后手指往下滑的时候愣住了，因为后面跟着Sakura，“你没记错？”

　　“没有啊，”我耸了耸肩，“就是上个礼拜你的那个日本女学生。”

　　他用我听不懂的语言——我猜是日语骂了一句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苍惶地要我尽快结清工资。“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去问马修。”我这么回答，于是他只得要了联系方式。

　　接下来一个礼拜我都没看见佐助，马修舅舅说他申请修了个长假，周五晚上漩涡樱再次来到俱乐部，这次她没有带孩子，脸上的憔悴淡去了不少，她甚至化了个淡妆——原谅我，这次她穿得更sexy了，几乎让人挪不开眼睛。

　　她单刀直入地问佐助的课时还有没有空缺，她愿意斥巨资买下半年所有的课时。我告诉她恐怕她要失望了，因为佐助可能要离开德州了。

　　“啊……真是个悲伤的消息。”她空茫地看了一会天花板，“我还以为这次我交上好运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出现，我在俱乐部又度过了一个秋天和一个冬天，第二年开春的时候我正在为升学准备资料，路过宾大校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品竹！”我朝他招了招手，“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乔。”他穿过马路走过来，这半年他的个头蹿的很快，几乎已经要到我的耳朵了，“我在咨询学长有没有办法弄到推荐信之类的。”

　　“哦，对了，”说着他掏了掏背包，把一小沓钞票递到我手里，“差点忘了，这是之前从柜台拿的……”

　　“是你拿走了蓝盒子？”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

　　“这说来话长，”品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以后才悄声和我说，“就那会儿，花见不是老喜欢写情书嘛，我就想知道究竟是哪个王八蛋要拐走我妹妹。”

　　“于是你就……跟踪了她？”

　　“跟踪？”他拍着我的肩膀笑了笑，“拜托，你说好听点行不？我就是去把把关的，你猜那个人是谁？你绝对想不到——”

　　“是谁？”我称职地做了倾听者。

　　“就是妈妈的射击教练啊！相信我，如果你看到的话，你绝对不会忘记他那时候的表情。”他突然爆发出了很大的笑声，甚至连肩膀都抖动了起来，我几乎从他的牙缝里能品味到那时的疯狂，“他说我长得很像他认识的一个故人，出于这一点他把我放进了屋子。”

　　“然后我x了他。”品竹兴奋地按住我的肩膀，“M码的蓝盒子太小了！当时就被我弄坏了，所以我就弄得他一塌糊涂。”

　　我两眼发直地看着他，感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么说品竹是小众的人？那么我们现在是否离得太近了？

　　“听说，在和我xx之前，他只做过上面那个。”品竹的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晕，“所以他很新，也很紧致，我打赌那滋味简直是棒极了，我这辈子不会品尝过更好的了。”

　　“等等……”我一边安抚一边打算且战且走，我感到这辈子最恐怖的事情就是认识了这些人，“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这么着急？”品竹遗憾地看着我，“我还想说下次你也可以一起来……”

　　“谢谢，”我觉得脸已经要变成绿色了，“有机会吧。”

　　“那么再见了。”他和我招手。

　　“再见。”

　　我回过头，祈祷着再也不见。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