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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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两人是最后回到营地的。
兔子拎起来太费劲，好在血已经流干，他干脆抱在怀里。
他走在顾焱身前稍前一步，众人乍一眼看去，以为他们只打猎到一只兔子。
“顾少怎么回事？怎么就一只兔子，这可不像话啊。”
他们纷纷笑了起来，直到顾焱将两大袋子丢到他们面前，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忍不住震惊。
有人忍不住解开袋子，一条还活蹦乱跳着的鱼直接从里面飞出来，鱼尾巴在脸上甩了一巴掌。
这人愣愣地抓住那条鱼，卧槽了一声。
“这么多鱼，焱哥你是不是偷偷带抄网了。”
其他人也翻了翻袋子，里面鱼个个体大肥美，海鲈、红杉鱼，甚至还有几只螃蟹。
他们这下开始真的有些怀疑顾焱是不是用了些特殊手段，不然怎么一个人能徒手抓这么多鱼。
下意识地忽略了云栖。
在他们眼里，云栖瘦弱不堪，最多只能下去玩玩水。
顾焱将这些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哼笑一声：“别放屁，我会用抄网这种废物才用的东西？”
“不过我就抓了几条，大部分都是云栖抓的。”
最后一句尾音上扬，颇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众人闻言一愣，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旁的云栖。
他安静地站在那儿，袖子和裤腿有些微湿，怀里抱着一只灰毛兔子，看着柔软姣好。
很难让人相信，他居然徒手能抓到那么多鱼。
当然不只是徒手，云栖在心里补充，他们后来嫌效率低，直接将复合弓的弓箭拿下来插鱼。
“这些我们吃不完，你们拿去分了吧。”他说。
这可是云栖亲手抓的鱼。
众人这般想着，甚至忽略一旁顾焱，哄抢起来。
好在保持着名门贵族的脸面，一人就拿了一条。
这边动静不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沈瑜和裴吟寒不急不缓地走到他们身边。
他们没有参与狩猎，虽说是出来放松的，但沈瑜还是忙着处理各种工作，随身带了几部手机平板。
裴吟寒向来不参与这种没必要的活动，甚至他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维系一下家族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联系。
“真厉害，你们两一起抓了这么多。”沈瑜目光在袋子里扫了一圈感叹道。
言语没有忽略云栖，甚至是对着云栖说的。
他对顾焱足够熟悉，清楚单凭顾焱一个人是不能抓这么多的。
就算能抓，顾焱也不会有兴致抓上这么多，还好心地给其他人分享。
“还行吧。”顾焱淡声道，语气意外的平静。
唯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这会儿心情不错。
在场的三人都能听出来。
袋子被翻动过，里边的鱼露出来一大半，散发着湿润的咸腥气。
裴吟寒没说话，只是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里边的鱼。
他对鱼不感兴趣，只是十一喜欢，尤其是海鱼。
云栖目光不经意地瞥过，注意到这点。
每次看到裴吟寒，都会想起那只和他神似的小猫，裴十一。云栖不知道十一的口味，只是单纯觉得他是顾焱的朋友，十一的主人，分到一条鱼是应该的。
至于沈瑜，帮过好几次忙，又是大权在握的学生会长，自然需要好好巴结。
这些人情世故，他懂得很。
“送你们两条。”云栖开口。
语气听不出来巴结，倒像是施舍。
人甚至站在那里没动，似乎是等着对方自己去拿。
顾焱挑了下眉，也没动。
相熟的朋友，爱要不要，他是不会主动去给的。
像是按了播放键，画面诡异地暂停住了。
最后还是沈瑜动了，他啼笑皆非地看了云栖一眼，接着走到袋子边，修长的指节扣住鱼鳃，一手拎着一条鱼走过来。
他正好挑中两条活鱼，还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鱼身子不断弹动，在他穿得一丝不苟的制服上甩出星星点点的深色痕迹。
沈瑜不着痕迹地顿了一秒，很快又恢复，笑吟吟地将手里更活泼的那条鱼递给裴吟寒。
对方淡淡地看他一眼，从他手里接过。
或许是气质问题，顾焱穿着西装制服拎着鱼不显得奇怪，但这两人一个优雅一个高冷，这两条鱼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像是p上去的一样。
显得有些滑稽。
其他人狩猎收获也不算太好，大都只捕到两三只野兔野鸡。
就连韩枭也是同样，他只猎到四只，三只兔子，还有一只小赤狐。
心里的欲望没有被消解，反而更加躁动起来，他眉心拧成一团，眼角的疤痕显得更加狰狞起来。
看到满载而归的顾焱他们，韩枭面色更加暗沉，用力地踢了一脚一边的生物。
云栖最初没有注意到，直到听到一声痛鸣声，很细微，像是动物幼崽的叫声。
顺着声音，他找到了声音来源。
韩枭的脚下有一只小赤狐，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一条后腿受了伤，不断流着血。
再看旁边的几只兔子，无一例外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身体僵硬，是受到残忍的虐杀后死去。
听到赤狐的哀叫声，韩枭眸子暗色愈发厚重，似乎被激起了兴趣，抬腿还想再踢。
这脚没有踢出去，被林灵挡住了。
林灵脸色有些苍白，小声地说：“算了吧，他好可怜。”
他是跟着韩枭，看见他一路上是如何狩猎的。
韩枭使用的弩，杀伤力很高，但他从不对准心脏或头颅等致命的地方，而是对着四肢，第一箭让猎物失去行动力无法动弹，随后一箭接着一箭，射向其他不会立刻致命的部位，直到猎物因为痛苦或血液流净死去。
他享受猎物在自己手下惨叫哀嚎，哀求甚至绝望的眼神。
林灵对他的恐惧在今天达到了巅峰。
尤其是在看到，他射中小赤狐的后腿，一反常态地没有继续。
只是抓到手里，一下又一下地拽动受伤的腿，撕扯伤口时，他眼神里流露的兴奋和战栗。
林灵害怕得身体都在发颤，但还是站出来阻止他。
或许是出于不忍，抑或是因为自己导致小狐狸被发现的愧疚。
韩枭伸出的腿停在半空，一向温顺的宠物居然违逆他，这让他很是不快，脸上浮现一层阴翳。
他这一脚没有落空，而是直接揣向林灵。
力气很大，直接将瘦小的他踹翻倒在地上，因为疼痛身体蜷起，和小赤狐一样。
林灵发出一声闷哼，痛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四周的人被这一动静惊到，看到是韩枭，却又习以为常地转回去，继续之前做的事。
鞋尖挑起林灵的下巴，看到白净的脸上狼狈难堪极了。
韩枭忽然笑了起来，一字一顿道：“宝贝，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可怜它？”
愤怒与屈辱闪过林灵的眼睛，他此刻总算明白，在韩枭眼里，他不过是和赤狐一样的，随时可以玩弄抛弃的宠物罢了。
“呜呜，系统，我要报复他！我用积分！”他在内心咆哮。
系统却依旧用冷漠的机械音回道：“要求驳回，不可伤害主要人物。”
见林灵差点气到昏厥，又找补道：“请宿主冷静下来，得罪韩枭的后果不是你我这时能承受的。”
韩枭本来对林灵早早地就失了兴趣，但此时看见他眸子里藏不住的愤怒和恨意。
他又有了点兴趣。
还能在彻底报废之前玩玩。
不怀好意的视线在林灵和赤狐的身上徘徊，他在思考，怎么玩才能玩得尽兴。
這时，背上突然传来很轻的触感。
有人用手指戳了戳。
思绪被打扰，韩枭不悦地拧眉，转过身看到云栖，又迅速放了下来。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笑着说，语气很和缓，丝毫听不出方才的语气。
云栖还没回答。
下一秒，韩枭就被狠狠地打脸了。
字面上的意思。
一只硕大的鱼尾巴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左脸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下又甩了右脸上。
下一刻，韩枭苍白的两颊上浮现出两道红痕。
鱼尾巴见好就收，乖乖地不动弹了。
“啊，不好意思。”云栖挠挠脸，他抱着一条极为肥硕的鱼，往韩枭怀里递。
“这是送你的鱼，很鲜活的。”云栖补充。
这么肥美的鱼，捉上来这么久还活蹦乱跳的，本来是他留着自己吃的呢。
看了眼韩枭脸上的痕迹，云栖想，真是便宜他了。
韩枭下意识的退后，脸色不可谓不难看。
鱼尾巴力气不小，拍出的声音又大又响亮，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在看到韩枭像是被巴掌扇了的脸，有些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平常只有韩枭捉弄别人的份上，今天难得见到他吃瘪。
当众丢这么大的脸，韩枭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这时候，是不是云栖故意做的已经无所谓。
阴寒的视线，如同蛇一般地缠绕在云栖身上。
与那双剔透的眼珠子对视上时，却莫名对他生不起脾气。
但怒火还未发泄，韩枭只能狠厉地扫视边上偷笑的吃瓜群众。
鱼太重，云栖抱得手都酸了。
见韩枭半天不说话，他只好又问：“你还要吗？不要我拿回去了。”
“要，你给的我当然要。”韩枭变回笑脸，直勾勾盯着云栖说道，“晚点就给他精心烹饪一番，一点一点吃进肚子里。”
言语意有所指。
“别吃着自己的，还看着别人碗里的。”顾焱过来了，警告着看他一眼。
他一只手将云栖怀里的鱼掏出来，对着韩枭随意一扔，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接住，捞起云栖就想走。
“等一下。”云栖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事情还没办完呢。
他看着韩枭，慢条斯理地开口：“我给你送鱼了，你也应该送点东西给我。”
“凡是讲究个礼尚往来，韩少不会这都不懂吧。”顾焱在一旁讲着风凉话。
韩枭无视顾焱，看着云栖，嘴角咧出一个几乎称得上宠溺的笑：“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你随便拿就行。”
对于心仪的猎物，他有着足够的耐心和宽容。
在他失去兴趣之前。
“真的吗？”云栖眼睛亮了，紧接着伸出手，往旁边一指，“我要这个。”
白玉般的手细长干净，刚刚触碰过鱼带着点湿润，却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
令人想要将其折断，该是有多么愉悦。
韩枭在这只手上的视线停留许久，才缓缓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向自己脚边不远处。
一只奄奄一息的小赤狐。
因为失血过多，圆溜溜的黑眼睛快要失去色彩。
韩枭忽然想起来，之所以留着小狐狸一命，就是觉得它有点像云栖。
但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像了。
不感兴趣的东西，他自然无所谓下场，所幸顺了云栖的愿：“当然，你想要的话就带走吧。”
“不过得抓紧治疗哦。”他好心提醒道。
不牢你费心，云栖心想。
余光不经意瞥向一个小心溜走的身影，放下心来。
还好不算太傻。
他走过去，小心地将小狐狸抱在怀里。
小狐狸没有挣扎，似乎是感受到善意，轻轻地叫了一声。
像是在叫妈妈。
没有多余功夫，云栖抱着小狐狸回到自己帐篷。
少爷们别的不说，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充足。他之前进入帐篷的时候，便注意到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医疗箱。
估计是害怕有人受伤，得不到及时处理命归西天。
这会儿正好方便了云栖。
他用一块毛巾将小狐狸包起来固定住，只露出受伤的腿。
紧接着用无菌纱布按住伤口，阻止其流出更多的血。
“帮我拿一下生理盐水和碘伏。”云栖对顾焱说。
话还没落，顾焱便早早地将东西准备好递给了他。
他过去受过训练，对伤口简单处理自然精通。
顾焱更意外云栖居然也会这个，虽然手法很生疏，但没有出错。
云栖接过，对伤口进行一番冲洗消毒，最后涂上抗生素包扎起来。
为了防止小狐狸不舒服挣脱，他直接将那条受伤的腿包成了粽子。
还打上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好啦，”云栖舒了口气，小狐狸看着还有些虚弱，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还是要送到医院看一下。”
顾焱嫌弃地扫了一眼狐狸，“死不了，别管他，我饿了。”
云栖点点头，抱着小狐狸站起来，说：“好，它应该也饿了。”
顾焱：……
头一回这么烦一只动物。
幽幽地视线看向狐狸，让小狐狸浑身一个激灵。
回到营地中央，炭火和火锅已经烧起来，狩猎到的食材也被处理好了。
狩猎活动自然少不了比拼排名。
顾焱原以为自己稳拿第一了。
虽然按理说，他抓鱼某种方面来说算是一种作弊。
只是无人敢提。
但最终结果出来的时候，他却有些吃惊。
不仅是顾焱，其他人同样。
这次狩猎的前三名，顾焱只排了第三。
第二名是慕亦然，他捕猎到一只成年的鹿和两只野鸡。
这种活动，他们向来乐意喊上一些特招生，充当乐子，看他们丑态尽出的模样。
没想到这次却让他出了回风头。
而第一名是奚晦，他是最后一个来的，拖着一只有他一般高的野猪。
奚晦是F4里头最低调沉默的一个。
甚至除了一些宴会，他们很少会在学校里见到他。
像这种狩猎活动，他也很少参加。
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何突然参加，还直接拿下第一名。
众人虽然有些好奇，但不敢去招惹F4，只能按捺在心底。
顾焱虽然还有些不爽，但也没说什么。
谁让他太倒霉，硬是碰不着一只动物。
微凉的夜风裹着香料和油脂的味道，轻柔地吹过地面，刺激着人们的味蕾。
云栖和顾焱找了个角落，弄了个烧烤架和火锅，自己烤了起来。
准确来说是顾焱一边兼顾着烧烤，一边涮火锅肉卷之类的。
云栖和小狐狸只等着张嘴吃。
倒不是他不想帮忙，只是顾焱嫌弃他手笨，自己主动包揽。
顾焱的烧烤的手艺倒和他吹嘘的一样，确实很好。
这不，香味才散发没多久，便陆续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这是在顾焱看来。
即便是兄弟，但这会儿跑过来妨碍二人世界，不是不速之客是什么？
更何况还有更讨人厌的家伙。
沈瑜淡然自若地在云栖旁边坐下，笑吟吟道：“阿焱，可不能吃独食。”
“搞得好像你不会烤似得。”顾焱没好气道，“来了就赶紧帮忙。”
将涮火锅的任务交给沈瑜，他专注于烧烤。
裴吟寒跟着沈瑜一起来的，干脆就坐在沈瑜边上。
同顾焱点了下头，便自顾自地夹起一块金枪鱼刺身吃了起来。
除了需要烹饪的食材，一些海鲜刺身、熟食甜品和酒水饮料都准备了很多。
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云栖一股脑运了慢慢一大桌过来。
本来是准备自己吃的，但现在看来，或许还不太够。
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奚晦认真地挑选出野猪里最肥嫩的部分，才带着肉过来。
视线不经意地瞥过云栖身边空的位置，他默默加快了步伐。
但还是晚了一步。
慕亦然先他一步，挤到了云栖旁边，献宝似得将一盘鹿肉递给他，“哥哥，这是我为你抓的。”
特意给他抓鹿吃？
云栖有点不是很理解，但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接过盘子，随即递给顾焱，“鹿肉，烤一下。”
看着慕亦然几乎要凑到云栖身上，顾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接过鹿肉。
见状奚晦便默默将野猪肉先交给顾焱，这才在慕亦然旁边坐下。
顾大厨的任务越来越重了。
这还没完，没多久，又有人找了过来。
韩枭和那个主持人走了过来，坐到了空着的位置上。
“你来干嘛？”顾焱语气不是很好。
韩枭笑了笑：“来玩玩，顾少不欢迎？”
明知故问，顾焱冷笑。
要不是他是这次派对的主人，他真想一脚给他踹到西天去。
xx的，竟然敢觊觎他的人。
韩枭也不在乎，不在看顾焱，视线转移到安静坐在一旁的云栖身上。
橘红色的篝火发出噼啪的响声，火光照亮他的脸，像一块暖玉。
周围人的视线，或张扬或悄悄地注视着他。
当事人并没有注意到。
云栖专注给小狐狸喂食。
喂得生肉，顾焱抓的那只野兔。
小狐狸伤势似乎开始好转起来，小口小口吃着被切割成小块的兔肉，吃得有些急，显然是饿坏了。
云栖摸了摸它顺滑的皮毛，喂食的速度放缓，避免小狐狸噎着。
小狐狸很乖很聪明，吃肉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昳丽的眉眼像新月一般舒展开来，融着淡淡的笑意。
其他人一声不吭，没有打扰，安静地看着这幅漂亮温馨的画面。
“砰。”
铁盘重重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有人不乐意看到独属于自己的宝物被他人注视，故意打破局面。
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云栖，闻到焦香的鱼味，便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盘烤鱼，眼睛亮了起来。
顾焱挑眉："烤好了，吃吧。"
云栖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轻轻吹了几下热气，便放入嘴里品尝起来。
鱼皮被烤的焦脆，鱼肉鲜嫩多汁恰到好处，外酥内嫩，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云栖喜欢得紧，接着不停夹起一块又一块，吃得满嘴鼓鼓囊囊，还不忘对顾焱弯了弯眼睛，笑了一下。
无声的夸奖，比任何言语都有效。
顾焱心里飘忽起来，手下烧烤的动作更加细致。
在场其他人虽然并不是为了一口吃的过来，但看着云栖吃得欢快，难免分泌出口水起来。
好在顾焱没有只顾对象不顾兄弟，接下来又烤了些食物给他们。
沐浴在炭烤的烟熏味和油脂香，氛围和缓下来。
韩枭不经意地看了眼身边的路斯舟。
路斯舟会意，风流多情的眼睛瞥了眼云栖，忽然出声：“光吃着多没意思，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人精，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沈瑜好整以暇地抬眸，问道：“什么游戏？”
路斯舟笑了笑，说：“真心话大冒险。”
一个简单但充满未知乐趣的游戏。
他变戏法似得，手里出现一副卡牌。
“这里面八张卡牌，其中有一张王牌和一张鬼牌。抽到鬼牌为输家，王牌为赢家，输家需要接受惩罚，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其中一种，赢家则可以对输家提出问题或冒险任务。”
路斯舟简单地洗了下牌，接着反着放置在桌面，“抽牌吧。”
韩枭第一个抽出一张牌，接着是其他人。
桌子上只剩下最后一张牌时，云栖这才放下食物，慢吞吞地擦了擦嘴和手，抽出最后这张。
翻开一看，一个黑色小鬼笑嘻嘻地看着他。
哦豁，鬼牌。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打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