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你爸爸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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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成渊抱着黎西试图前往顶层甲板。
他在底舱看见墙上贴了一张船体示意图，顶层标注救生艇甲板，吉莉安女王号的驾驶舱可能也在这一层。
他们光明正大走在通道里，和其他客人没什么区别，路上并没遇到异种阻拦。
眼看上了六层霍成渊仍继续上楼，黎西不由问：“不找小蓝了么？”
霍成渊的步伐不曾停顿：“她做了选择，我想尊重她的决定。”
“我看见幻觉是她做的？你把我们房间的钥匙给她了么？”黎西说着便自己否决，“不会的，你不会把钥匙给一个异化，要变成怪物的人。而且她把钥匙放在柜子上了，可你说柜子上没东西。我看见的都是假的。老公，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们检测我的污染值为零，并不是我不受污染。是检测方法的问题。”
霍成渊顿时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搞的那个女鬼突脸是挺吓人的，不过没吓到我。我不害怕，所以什么都检测不出来。不是小蓝干的，那就是我被污染了。”
“嗯。”霍成渊单手抱住他，并从他腰上掏出电磁枪。
电磁枪不是火.药发射，射击时动静小，隐蔽性极高。
霍成渊检查了下枪内弹丸填装量：“西西，帮我填弹。”
正是因为察觉到黎西可能受到了污染，过去的判断有误，他才毅然决定送黎西下船。
黎西连忙在胸前的口袋里摸摸，掏出一匣子弹丸往枪中装填。
“我没有给她钥匙。你在房里，无论有没有异化，我都不会给她。”霍成渊在九层通往十层的楼梯中间停下。
黎西有一点开心：“因为她讨厌我，你担心我被欺负呀。”
“不是。”霍成渊接过枪调整档位，“我的队员都是英勇的战士，他们不会伤害你。”
霍成渊勾了下唇角，带着信任与自豪的说：“即便异化，但只要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我们的武器只会对准异种。”
【C系序列号07·光·时停】。
白色的光芒先于他们抵达十层，霍成渊抱着黎西冲上甲板。
“没人诶。”黎西拍拍霍成渊的肩，“放我下来叭。”
“去船艏！”霍成渊依言放手，改为双手握枪，在异能的白光中迅速冲了出去。
黎西慢吞吞跟在后面，看着霍成渊单枪匹马闯进驾驶舱，他忽然停下脚步。
如果周书琴进房给他送饭这件事是假的，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么他的这段记忆，或者说经历是如何产生的呢？
周书琴真的没有进过209么？
霍成渊不会骗他。
他相信霍成渊。
不可信的是主神和异种。
等等……
黎西蓦地回神：“辣鸡主神！骗我会怀宝宝！老公说了我不会怀孕的！”
主神：“你脑子坏了。”
黎西：“你没有脑子！”
主神：“你再和我说话霍成渊又要怀疑你脑子坏了。”
黎西：“！”
黎西立刻小跑奔进驾驶舱，抓住正在检查舱内情况的霍成渊袖子，大声告状：“老公！你爸爸骂我脑子坏了！”
霍成渊的神色立即变得担忧起来，将电磁枪塞回黎西腰间的枪套里，轻柔的摸摸他的脑袋。
柔软的发丝拂过指间，令霍成渊控制不住心软。
“马上送……”
“不过我骂回去了！”黎西骄傲的发言打断了霍成渊。“我说它没有脑子。它又不是人，本来就没脑子嘛！”
霍成渊：“……”
“老公，我棒不棒？”
霍成渊叹气，哄道：“西西真棒。”
主神：“……”
很突然的，它也想找霍成渊告状了。
黎西开心了，也无需再在霍成渊面前遮掩了，当着他的面就和主神对话起来：“看见没？你儿子站我！”
主神：“他没见过我，如果他见识过我的世界，他肯定不会认同你的观点。”
“老公！你爸爸说如果你见过它就不会赞同我了！”黎西怀疑地盯着霍成渊，“你会么？”
霍成渊：“……”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受到传说中的，夹在母亲和老婆之间左右为难的无能男人的体验。
他忍不住又摸摸黎西的小脑瓜。
坏就坏吧，怎么是往这个方向坏的呢？
“对于假设性提问没有回答的意义。”霍成渊无奈的采用外交话术来应对这种送命题，然后立刻转移话题，“你之前说接到了通讯？”
黎西一秒被带跑，抬起左手将手腕上的通讯器递给他看：“是小黄，对面还有其他人声音，没听清是谁……我当时被污染了，不太清醒。这通通讯是不是也不存在？”
霍成渊简单检查了下，便转身去看操作台上的仪表仪器，分析道：“看驾驶舱布局和仪器，这艘船年代较早，大概在一百年左右。纸质海图，没有雷达，有无线电。”
他翻出一个长得颇像圆规的东西和奇奇怪怪的尺放在海图前。
“先试试无线电。”霍成渊尝试启动设备，“如果能发出信号，你接到的通讯可能是真的。”
设备灯亮起，霍成渊先调频到公共频道，然后以三短、三长、三短的节奏拍下按钮。
“嗒嗒嗒，滴——滴——滴——，嗒嗒嗒。”
他反复发了三遍，并向黎西解释：“这是国际通用的求救电码。”
“我知道我知道，三短三长三短！”
“嗯。”霍成渊接下来又去调转频道，随后发出一串陌生的电码。
“嗒嗒，滴——嗒……”
重复三遍以后，他说：“这段是向我们舰队发的，我不清楚舰队的密码，只能用……希望他们能收到。”
黎西一脸茫然的对着满室看不懂的玩意儿，再瞧瞧有条不紊操作这些东西的霍成渊，小海豹鼓掌：“老公超厉害！”
正拿起分规和平行尺的霍成渊：“……”
他回头看向黎西：“来，我教你。”
黎西：“……”
黎西理直气壮：“我脑子坏了，不能学习。”
霍成渊翻出一支铅笔，用平行尺在海图上量划：“在我们舰上雷达报告，方位310，80海里位置发现不明船只，推测就是这艘女王号。CZ103海域……这张海图和现在的不一样，CZ103海域应该在这一片。我方舰队航向353，航速27节，现在时间……十二点到一点之间”
他在海图左下方标记一个点位：“如果舰队不改变航向航速，当前位置应该在这里。不过可能性不大，姚上校不会轻易放弃我们。根据你的情报，女王号在我们坠机后消失，‘消失’的含义应该认定为从雷达上消失。有几种可能，一、雷达故障。二、女王号突然不能被雷达所探测到。三、女王号在一瞬间脱离原位置，并出现在雷达探测范围之外。”
黎西：“……”
学渣西西呆掉了。
霍成渊在另一个位置画上标记：“如果是前两种可能，女王号就在这里。我现在操舵向舰队方位开，很快就能和他们相遇。”
黎西懵了半天，这下终于能说上话了，“我们不是在污染区里，就开船能硬开出去？不是说只进不出么？”
霍成渊在舱内逡巡，说：“假冒我的那个异种提到女王号每七天靠岸一次，客人届时上下船。说明这艘船是‘可移动’的污染区。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污染区都在一个固定的小范围内，例如凌家村、S大。而大海很大、很深。水面以下可能不是污染区。”
黎西向着窗外望了望：“没看到灰雾，说不定船不是污染区，水下才是。船上的异种都是海鲜，船主自称海神，万一它们老巢在海底，这船就只是船，用来拉猎物回老巢的交通工具呢？”
霍成渊思索着点头：“是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这样就更好了，不用冒险送你下船，一个人在海上太危险了，很有可能得不到救援。”
黎西赶紧趁机说：“对，太危险了！所以你绝对不可以把我一个人扔下船！”
霍成渊站到舵盘前，低头分辨了下舵轮中央的表盘，又对着海图和其他仪表看了看，开始尝试操舵。
“当前航向260，左舵至130。我们先试着向舰队方位走。”霍成渊边转动舵轮边看车钟，“航速17。”
随着他的操作，黎西见到舱外天空旋转，感到一阵眩晕，“好晕……呕——”霍成渊探手将黎西扶住揽向自己身侧，胳膊牢牢圈住他纤细的腰，温声安抚：“再忍忍，我慢慢转向。”
霍成渊不得不回舵，先回到250，再每间隔几分钟转向10度，慢慢转向至方位130，以减轻黎西的不适。
“我再也不坐船了呜……”黎西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好不容易转向结束，霍成渊转身抱起黎西，让他能够趴在自己肩上，拿起搁在另一侧桌子上的望远镜从左侧舰桥走出去，到舰艏使用望远镜眺望。
“老公，我有个问题。”晕乎乎的黎西问。
“嗯。”
“你怎么知道现在是十二点多？我差点连日期都弄不清了，你还能知道时间，好厉害哦。”
“角斗场里有钟。”霍成渊回答，“我打完第50场正好十一点半，我结房费时也看过服务台后墙上的钟，推算一下，现在大概是十二点十分左右。”
黎西支起脑袋：“还有二十分钟到一小时诶，你是不是要回去继续打擂台了？”
霍成渊拧起眉，显见有些犹疑。
以黎西现在这副样子，他怎么放得下他去打什么擂台？
“我跟你去叭，反正我不下船。”
“角斗场并不安全，如果我输了……”
黎西一把捂住他的嘴：“你不会输！”
霍成渊倏然回身抱着黎西扑向船壁，在白光闪现于舷梯上方的瞬间，他将黎西团了团放在甲板上背靠掩体蹲坐着，反手掏出自己腰间的枪探出枪口向舷梯口扣动扳机。
“砰——”
剧烈的枪声在黎西头顶炸响，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他连忙捂耳朵，低下脑袋把自己团得更紧了。
“砰砰——”
霍成渊连开了几枪，忽而停住。
黎西蹲了一会儿，没听到枪声继续，好奇的抬起头，便看见霍成渊举着枪向外走。
“A国军人？”霍成渊对从舷梯爬上来的人问道。
对方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用A国语回答：“是……不对，我不是军人，我是特勤局异能者。”
霍成渊扫视对方身上的白色军装：“你穿的是A国海军军服，这位少校先生。”
“都是为了行动方便，你不也穿着军队作战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