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炮灰（快穿）》雨雪悠悠

9、炮灰一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云禾假装神秘道。

　　张佳佳连忙搂紧了云禾的手臂，激动道，“你快说快说！”

　　云禾笑了笑，淡定道，“要是大伯大娘催你结婚的话你可以来找我学习啊，就说你打算考高中，要专心学习，暂时不打算这么早结婚，这样一来大娘肯定举双手赞成。”张佳佳的母亲本来就想让女儿多读点书，肯定不会反对，而云禾也希望张佳佳最好是能考大学，实在考不上能考上一个专科也行，不然高考恢复后一个初中文凭实在不值钱，以后可能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张佳佳眼睛一亮，“有道理啊，到时候我就假装自己要考高中，反正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娘也不知道我到底学没学，小禾，你太聪明了，就这么做。”

　　云禾笑而不语，恐怕到时候她就不会那么感激她了，等她真到了她家，她拖也得拖着她一起学。

　　云禾和张佳佳到河边的时候，村里的大小伙子们已经拖着网准备下水了，河里的水虽然变浅了，但中央的深水区还是很深，好在水流不急，大河村的小伙子们都是从小就下河游水的，他们丝毫不惧，很快就分工明确分了，几个人一个一个角拖着渔网下了水，游了出去。

　　知青点的几个知青也在，不过村里人都没让他们下水，林玉莹和陈睿还过来跟云禾打了个招呼。

　　在岸边看热闹的大娘在看到陈睿后朝着水里的小伙子笑着喊道，“你们几个可都小心着点，别学陈知青。”

　　其他人也想到了前段时间陈睿落水自己游不回来的事情，都被逗笑了，不过是不带恶意的，陈睿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也没说什么，他早就习惯村里人的风气了，而且他们不过是在说笑，本来也没什么。

　　“陈知青跟我们不一样，我们那是从五岁起就能下河摸鱼的，从小游到大，人家陈知青是城里人，哪能像我们随时随地想游水就游水。”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村民和知青之间的生疏也消散了不少，氛围出奇的好。

　　云禾跟着他们聊了几句，而后又开始观察这条河周围的环境，虽然这条河离他们村子不远，每年也能在河里抓些鱼，但其实数量很少，就像今天网鱼，一家能分到一条就不错了，因为除了大河村，上游和下游的村子也会抓鱼，这条河里的鱼就这么多，抓完了就没有了，自然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能抓得到鱼。

　　但这条河到他们大河村的中间有一片很大的空地，也是属于他们大河村的，空地上长满了稀稀疏疏的草，也不大平整，到处都有小石子，原本云大山还打算把空地开垦出来种地，只不过开垦有些麻烦，暂时还没抽得出空来弄。

　　云禾看着空阔的土地，再看看丰沛的河水，心里隐隐有了一些想法。

　　云禾在思考的时候，河里的大小伙子们已经下好网了，接下来就是等了，除了等待外，河里的青年们还要到上游去拍打河面，尽量把鱼赶到放置渔网的地方，但在岸边等待的众人就有些无聊了，不过云禾看到这些大娘大婶已经有经验了，竟然是带着针线篮子过来的，边和身边的人说话边缝补衣服，她娘刘翠芝也在其中，真是不浪费一点时间，让云禾敬佩不已，早知道她也该带着课本过来的！

　　好在张佳佳把她拖去和其她同龄的小姑娘一起玩了，几个小姑娘一起说说话，聊聊八卦，时间倒也过去了。

　　这个年纪正是红蔻初开的时候，就像男孩子会讨论哪个女孩子长得漂亮，女孩子也会讨论哪个男孩好看，哪个男孩能讨女孩子喜欢，云禾此时就听说了好几个名字，她没想到她二哥竟然也能榜上有名，不过想想他的脸和他那浪荡不羁带点桀骜不驯的性格也能明白了，而且他怎么说也是大队长的儿子，家里条件不错，虽然大人们经常说她二哥没个正形，但小姑娘们就有人喜欢这一款的。

　　除了她二哥外还有隔壁村大队长的儿子，另一个村的某个男生长得好看，可惜家里贫穷，而知青点里的陈睿也是被提起次数最多的一个，虽然村里的长辈都不喜欢家里的女孩跟男知青有接触，觉得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合适，但小姑娘们考虑不到那么长远，她们更多会被外形所吸引，陈睿长相出众，一张脸就能吸引不少女孩的目光，又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村里那些大喇喇，成天不是上山下河就是招猫逗狗的青年和他比起来简直完全被他的光芒给盖住了。

　　还有人凑到云禾耳边小声说道，“云禾，你那天要是自己下去救陈知青的话你就能嫁给他了。”

　　云禾：……

　　“我又不喜欢他，而且我力气这么小，也救不了他，说不定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可不能为了救他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她一脸坚定道，当然声音也很小，除了围成一圈的她们外谁也听不到。

　　那姑娘听完还一脸遗憾，那眼神看着像是在遗憾那天遇到陈睿落水的人怎么不是自己。

　　云禾也没白费力气去劝她放弃这个想法，说什么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之类的，这姑娘的喜好确实喜欢看颜值，她爹娘肯定也不知道说过她多少次了，她一个外人劝更加没用了，不过她爹娘肯定会看着她，不会让她只看一个人长得好不好看就轻易把自己嫁出去的。

　　没多久，那边就传来的起网的声音，她们也止住了话题，凑上前去。

　　渔网被慢慢拉上来后很快就有人眼尖的发现了鱼的存在，“快看，鱼上来了！”

　　“嘿，这几条鱼还挺大的，看来今天咱们的收获不小啊！”

　　大概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渔网才被彻底拉上来，后来还因为太重，得十几个大小伙子一起拉才把渔网给弄起来，虽然累，但看着渔网里一条条的大肥鱼，每个人都开心的笑了。

　　将近尾声的时候，云大山也忙完大队部的活赶过来了，他赶过来刚好能组织分鱼，这一网鱼看着多，但其实分下来基本上也就一家一条鱼，那些家里没人出力的，就只能得半条，知青点也有，每个人都很开心，跟过年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一晚，大河村家家户户都飘起了鱼香，炖鱼、煮鱼汤、红烧、清蒸，十八般武艺轮番上场，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独特风味。

　　今天过后，云明和其他大小伙子接连网了好几天的鱼，但网到的鱼却是一天比一天少，到了后来，基本上就只有少数几条鱼被网上来的，剩下的都是一些手指大小的小鱼，他们不能捞，也网不上来，渔网的洞口本来就很大，这时候他们已经不需要用到渔网了，而渔网也坏了好几道口子，得拿回去修补好后明年才能接着用。

　　村里的兴奋劲已经过去了，村民也渐渐沉寂下来，虽然遗憾河里的鱼不能多捞几天，不过他们也清楚，能有这几天的收获也很不错了。

　　但云禾却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云明情绪的变化，因为他和前几天比起来实在是太明显了，前几天能下河网鱼时他每天都异常兴奋，早早吃完早饭就积极的跑出去，哪怕最后只有几条鱼了他也开心，这几天不能再网鱼了他就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斗志般，连吃饭都磨磨蹭蹭的吃个半天，云大山让他下地他也不情愿，虽然最后还是去了，但是因为干活不积极还被云大山拉出来当众批评了一顿，偏偏云明压根没什么反应，显然是早就习惯了。

　　云禾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每年网鱼过后云明都有这么几天情绪低落的时候，等过几天他就调整好了有精力充沛的往山上跑了。

　　这一天，吃完晚饭后，她找云明到一旁说悄悄话，“二哥，你这几天不开心是因为不能再下河网鱼了吗？”

　　云明一愣，看向一脸肯定的小妹，没想到妹妹这么细心竟然已经察觉到了，得亏云禾不知道，不然她一定会白他一眼，再补充一句‘二哥，你表现得这么明显我很难猜不到啊’。

　　云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没事，就是想到接下来我们没有鱼吃了有点遗憾，等过两天就好了。”

　　云禾却道，“二哥，既然河里的鱼那么少，还不稳定，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养鱼呢？”

　　这话犹如在云明耳边下了一道惊雷，让他心神一颤，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自己养鱼？”

　　“这怎么能行？你在开完玩笑吧？”他连忙摇头，想要否定妹妹，可这几个字却还是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怎么消都消不掉。

　　然后，云禾却是一脸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反问道，“为什么不行？河里的鱼可以自己生长，但我们也可以抓鱼苗来自己养，鱼苗不够还可以到别的地方去买，我们村靠河，只需要把河水引过来就能建鱼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