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合宿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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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森有些迷茫：迷路？
云居……听起来实在不像影山可以做出来的事，难道说球技（主要是托球方向）和方向感不是共通的吗？
佐久早双手插兜头顶冒出一个存在感极强的问号。
强烈的热意攀上耳根，影山抿了抿唇轻声解释，“因为我没有看懂前辈们给的路线信息，所以不小心坐过了站……”
云居和古森适时保持沉默。
佐久早戴着口罩声音发闷，说出来的话却一语中的，“……所以原来是有路线图的吗？”
云居：“嘶……”
不要这么直白啊臣臣。
古森一边露出歉意的笑容，一边上手推着佐久早往体育馆里面走，扭头道歉，“抱歉抱歉，他不是这个意思！”
影山低头微微偏开，神色平静，“没关系。”
“别在意别在意，我帮你说他。”云居同样对影山露出抱歉的笑，跟着他们往体育馆的方向走。
但不是准备立刻进去，而是想要到一边的自动贩卖机上买瓶水，从看到臣臣开始心跳就有些太快了，以至于呼吸都有点不畅，他需要缓一缓。
……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
“前辈，我也去。”
影山快步跟上。
…
走进体育馆，一切都好像是新奇的。
宽阔的训练场地，高悬在墙壁上的设备可以实时监控场上球员的表现，并在大屏幕上延迟6秒对场地上的影像进行放映。
但古森现在有一件更好奇的事情。
古森跟着佐久早站到角落，佐久早看向古森，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古森：“……”
没事难道就不会过来了吗？
哦，他还真不会。毕竟他不讨厌人多。
心里丝滑得出答案，古森看了眼门外，转身语气担忧问佐久早，“你和阿琉怎么回事啊？难道说是你的方法不对被阿琉察觉到了吗？”
佐久早压下眉毛，“我还什么都没做。”
……还有你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已经要藏不住了。
古森假装没看到惊讶扬起豆豆眉，“你不是尝试了galgame了吗？竟然一个方法都没有效果的吗？”
佐久早拧眉，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有些忧郁，但或许用苦恼来形容更加合适，“……因为觉得什么方法都不太适合所以还在犹豫。而且面对完全不同的形象真的很难代入。”
“……”
母胎单身古森表示无法理解。
另外，
可恶！为什么纠结的却是他啊？！
古森疲惫微笑。
等到云居看影山纠结完是选择纯牛奶还是草莓牛奶，自己也平复好心情，走进体育馆的时候，个性开朗随和的古森已经和其他学校的人打成一片。
佐久早非常符合人设地待在角落，口罩几乎焊在脸上，眼里不带什么情绪。
云居光明正大举起手机记录下来，被佐久早发现后淡定在镜头外比了个耶。成功看到臣臣额头多了几条黑线，云居满意收回手机。
嗨呀。这样看起来才不那么孤单嘛。
他对交友完全没什么兴趣，看了圈周围的环境，就无聊到站在幼驯染身边打游戏。
有些微长的浅栗色发丝微微遮住眼睛，云居边操作人物边慢吞吞地想，好像是该修剪一下了。
那么回去之后去一趟理发店好了。
佐久早默不作声抬眸看云居一眼，他最近并没有做什么，所以阿琉没说，应该是因为零食吧。佐久早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影山默默观察着体育馆里的环境，眼里闪着名为期待的光。
“光”被集合的声音打断。
所有人自觉排成三排在教练面前站好。
国家队总教练云雀田吹在火烧教练的提议下站到最前方，背着手开始训话，然后是国青队教练火烧呼太郎……在他们的介绍下，被征召来的大家对接下来五天的训练内容有了初步的了解。
因为见到许多厉害的人而产生的，紧张躁动的心情，也得以短暂平复。
自我介绍的环节结束后，进度立刻快进到训练赛的环节。对运动系DK来说，没有什么比立刻来一场热烈刺激的3vs3更好的熟悉方式了。
“如果我们能分到一队就好了。”古森说。
云居也觉得，但，
“这个应该会很难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场比赛的目的就根本达不到了啊。
古森眼前一亮，“那我们是不是有可能隔网相见了？这次也不会手下留情哦！”
云居，“当然。”
这一场的站位是：
星海（WS），云居（S），古森（Li）
佐久早（WS），影山（S），还有来自另一个学校的自由人
古森和云居对视。
古森试探开口：“我们的目标是——”
云居挑眉：“赢过圣臣？”
佐久早：?_?
“……我也不会输的。”
古森：“哎呀——”
云居：“哎呀呀——”突然听不见了诶。
比赛一触即发。
佐久早用熟手的旋转球率先拉开比分差距。
目前比分0：2
佐久早拦网前起跳，再次挥臂，弯折手腕。
古森和佐久早一起练习过无数次。
手掌微微左翻，所以这次是——
古森提前出现在落点，就像是早早等候在那里，一个鱼跃接起球，然后立刻为星海光来让开舞台。
星海光来破风向上高高跃起，几乎要盖住光源，逆着光挥臂——
“嘭”——
排球在后排边缘扣下的声音，吸引着影山和佐久早同时看过去。
星海光来落地后偏头看向影山和佐久早，隔着拦网，影山和佐久早表情平淡，完全.没有惊讶，星海光来不爽地眯了眯眼。
火烧呼太郎与另一位教练组成员一同站在场外，近距离观察场上球员们的表现。
“井闼山学院今年的强手很多啊，还有星海选手的表现真叫人意外。”
火烧教练立刻鼓掌予以肯定，“非常漂亮的底线球！”
影山注意力始终在球上，虽然是3v3，但古森前辈的存在无疑让对方防守实力倍数提升，好在他们还有佐久早前辈——
“前辈！”影山给出托球。
佐久早挥臂，手腕在扣球时出其不意地弯折出极其夸张的弧度，被施加上难以预估的旋转的球冲破拦网亲昵贴上地面。
影山表情不变：“打得漂亮——”
教练们在一边对话交流想法，
“影山……即便是与佐久早的第一次配合，也能轻松完成……”
另一个教练肯定道：“无论技巧和球感都非常出色。”
火烧教练适时补充，“云居也是，而且和影山相比，他和队伍之间的沟通更加顺利，面对一些突发情况的反应也要更快一些……当然这其中或许也有佐久早与星海性格不同的原因……”
“而且都是那种对托球的精度要求很严格的类型呢。只是相比之下云居或许要更懂得变通一些？”
“哈哈，他变通的有些太多了是吧？”火烧教练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这个特点在球场上或许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呢？不过他们两个能互补当然是最好了。”
火烧教练停下交流对影山说，
“喂，既然接起来的球眼看无法过网，那就没必要一心想着去打a pass了！这种情况下二传手只要站在离球场再稍微远一些的位置上就好。”（1）
影山立刻道：“是！”
比赛结束。
星海光来站到佐久早和影山面前，不爽发问，“你们以前，曾经看到过我吗？”
“……嗯。”
回答结束，佐久早双手插兜直接走开。
“？”虽然不理解，影山还是认真回答，“没有。我来到这里之后是第一次见你。”
星海光来更加不爽，靠近影山超大声狠狠强调，“那你就应该面露惧色、大吃一惊才对啊！！”
影山微微抬头，平静的表情有些茫然：“？”
教练们抱胸远远看着，面露微笑。
今年的春高，看起来会相当精彩呢。
偶尔抬头，窗外天空不知不觉被黑色铺满，室内气氛却依然热烈。
“哔——”
长长的哨声惊起窗外飞鸟。
国青队总教练火烧呼太郎放下口哨，露出笑容和蔼，“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大家都辛苦了。接下来，就好好吃饭慰劳你们疲惫的肌肉吧。”
众人同时：“嗨！”
餐厅角落里，云居、古森和佐久早坐在一起用餐，千鹿谷荣吉和影山端着餐盘走过来坐下。
“有认识的人在果然感觉安心很多——”千鹿谷荣吉双手合十微笑感慨。
影山夹了颗花椰菜放进嘴里。
佐久早将使用后的酒精湿巾折好妥善收到一边。
云居自认和他关系一般，同样安静用餐。
千鹿谷荣吉内牛满面……夏季合宿的时候就觉得他们很难接近，果然不是错觉啊。
古森附和：“对嘛，我也这么觉得！刚到这里的时候真的超紧张的！”
有人接话，千鹿谷荣吉松了口气，同时有些好奇：“前辈竟然也会紧张吗……”
“当然会啊。”
餐桌另一边，影山突然开口，“佐久早前辈今天是身体不舒服吗？”
云居也看佐久早。
佐久早平静发问：“为什么这么说？”
“怎么说呢……”影山表情平静寻找措辞，“总感觉，前辈今天的表现和夏季合宿期间表现相比要普通的多。”
佐久早：“……！”
古森震惊停下交谈，良久&云居，“噗噗——”
哎呀哎呀，在过分直白上总算有人可以和圣臣相抗衡了吗？
沉默着的佐久早额头绷出十字路口。
“今天只是感觉肩膀似乎有些不在状态对吧？”古森帮助表弟打圆场已经十分熟练，这次却只说了一句话。
下一秒云居放下餐具，语气平和，表情却带了些轻微的不赞同，“所以确实是有不舒服对吗？叮嘱我记得看医生本人却不以为意的话，臣臣这样会让我们非常担心的。”
佐久早：“……”
佐久早移开视线，站起来转身离开，“……我去洗澡了。”
古森努力解释：“圣臣他不是这个意思……”
云居歪了歪头，弯起眼睛：“我知道啊，我又没关系的。”
而且如果圣臣记不住的话，下次就直接告诉佐久早阿姨好了。
他也有佐久早阿姨联系方式并且非常期待使用的！
古森要被挚友情感动哭了！
…
“……前辈那个怪人快攻成功了吗？”一起到达合宿宿舍后，影山问。
合宿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影山、云居，佐久早还有千鹿谷荣吉。加上来串门的古森一共是五个人。
千鹿谷荣吉正跪坐在下铺整理床榻，闻言动作一顿，微微偏头语气震惊，“前辈们想要尝试那个快攻吗？”
“对啊。”因为并没有在实战中成功过所以云居直接了当地承认了，“避开拦网在空中得分——即便是在国际赛场上，运用得当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得分的攻击手段吧？为什么不用呢？”
接下来话锋一转，
“不过很可惜，实战中我们一直没有成功过。”
云居语气非常遗憾，不忘操控游戏里的人物闪避Boss攻击。
千鹿谷荣吉额头划下冷汗，“最开始使用滞空感托球的人，竟然也无法成功的吗？”
云居头也不抬果断推卸责任：“这明明是圣臣的问题吧！”
佐久早指着自己点头承认：“……嗯，我的问题。”
游戏结束，云居盘腿坐在上铺，收好游戏机反而托着腮叹了口气，“不、其实我也有问题。在之前的训练中，我们总是想要努力做到最好却忽略了实际的情况。”
“……但圣臣不是翔阳，我也不是影山，完全照搬他们的模式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这与信任无关。
他与佐久早之间的信任完全足够。只是在来到合宿之前，关于那个快攻的练习，总是会因为缺少点什么导致无法取得想要的效果，于是直到现在那个托球在技能图鉴中都还处于无法点亮的状态。
这也就意味着，对现在的“他们”来说，与其使用“怪人快攻”，反倒不如直接攻破拦网更有优势。所以……
佐久早默默等待下文。
“所以试试我们的攻击怎么样？”
云居绕有兴致地提议。
“……不是放弃原来的快攻练习，只是换一个方向而已，我们总不能明知道前面是墙壁还要撞上去吧？”云居给了个大概的方向，然后开始摊手，“不然我也没办法啦。日向速度真的很快。”
——云居始终认为问题主要出在“速度”。
影山平静附和：“日向确实非常快。”
云居不满意，扒着护栏看下铺的影山反驳，“喂！我们圣臣也不差的！”
佐久早：“……”
千鹿谷荣吉试探举手：“那个，我觉得佐久早前辈可能并不是很想比这个……”
古森夹在中间和稀泥，“他们都很快啦！”
——不过说到高度和速度，最符合的其实应该是苍井那家伙才对。
他起跳的高度比日向更高，虽然速度比不上日向，高度比不上星海光来，但如果是两个放在一起看，就形成了独属于他的优势。
那家伙现在的摸高应该是336cm了吧？
十分惊人的高度呢。
“早点休息吧。关于新快攻的设想，有机会的话再在明天的训练中尝试好了。”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古森主动提出告别。
云居立刻停下这场幼稚的战争，&影山&千鹿谷荣吉&佐久早：
“晚安元也/古森前辈。”
古森挥挥手离开，
“晚安啦。”
第二天清晨，云居站在集合的队伍里，听着两位教练对今天合宿的安排。
云雀田和火烧两位教练实在不属于墨守常规的类型。为了充分挖掘每个球员的潜力，两位教练决定将球员们原本的场上位置打乱，通过抽签的方式组成四支队伍，两两进行比赛。
两位教练全部同意，这个提议得到了教练组的一致认可。于是很快被应用到实战中。
云居抽到了主攻手。
和佐久早（自由人）古森（主攻手）隔网相见。
云居：……哇哦。
事情逐渐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星海你作为二传确定可以吗？”云居偏头问星海。
星海光来眼前一亮，“你不相信我？”
莫名期待怎么回事？虽然不太理解……云居摊手，“完全做不到相信的呀。”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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