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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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拦网，双方选手握手致谢。
户美垂着上半身，嘶嘶吐着的蛇信子收了回去，井闼山也很好地维持住了谦虚的姿态。
并且由于半决赛已经结束，虽然有不会输的自信，在顺利拿到春高的入场券时，井闼山众人还是无法避免地露出了轻松的笑。
双方配合着完成这一环节。
看着对方赢下比赛却依然平静的眼睛，大将优忍不住说，“下次一定会打败你们。”
云居想了想：“……你加油？”
大将：“……”
佐久早：“阿琉，不会安慰别人的话，其实什么都不说也可以的……”
云居：“……唯独不想被你这样说。”
佐久早：“…………”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观众有序离场。
已经结束比赛的场馆里，两位解说员还在尽职尽责地进行离场解说，
“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
“比赛有输有赢，可是比赛双方品德上拥有的闪光点没有输赢！就像户美的加油布幕那样‘堂堂正正’，少年们高尚的品格值得我们赞扬！”
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赛、
高尚的品格、
值得赞扬……
准备离场的户美：“……”
已经离场，正坐在场馆外长椅上喝水的云居：“……”
咳、咳——
虽然这么做是故意的……毕竟对方在努力他们也在努力，在春上教练给出的训练计划里，因为二传手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被安排在一号位，也因为发球是二传手得分的主要途径之一，他每天都要比别人多练一百个侧旋发球。
圣臣的练习内容已经足够多了，却还是要增加每日的配合训练。
元也……
被“表演”骗分的话，也太不公平了些。
既然做不到把辛苦拿下的分数拱手让人，当然要把对方得分的道路堵死才行！
陪圣臣看比赛录像的时候他就在这样想了。
然而那样做的时候还没有感觉，现在……
云居默默从幼驯染那里拿了个口罩带上。
旁边被迫接过外套和水杯。连同本来就拿着的毛巾，把臂弯占得满满当当的佐久早：“……”
他们结束比赛的时间比较早，另一个场馆里，枭谷和音驹的比赛还在继续，随着每一球的扣下，热烈的欢呼喝彩几乎要冲破墙壁的阻挡，扑面俯冲而来。
两支队伍对视一眼，又齐齐看过去。
场馆的门虚掩着，可以看清木兔滞留在空中，充满力量感的身影。
一球利落扣下。
木兔超级有辨识度的“hey hey hey！”穿透墙壁。
“看来木兔前辈今天状态很不错呢。”古森道。
——比赛结果大概很快就要出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木兔光太郎再次起跳，然后被挡住了视线。
诶诶诶——？
云居眨眨眼睛。
他关于感情的全部经验几乎都来自Alex，上次见到这一幕大概是……Alex坦白却不好意思让他们看到喜欢的人，下意识把人挡住。
臣臣这反应……
难道说……
臣臣喜欢木兔前辈？！
什么鬼？！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
云居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恶寒到，身体周围抖出黑色的波浪线。
佐久早垂眸，漆黑幽深的眸光落在幼驯染脸上，走廊的灯光下，他浅栗色碎发的发梢闪出淡金色的光，气质干净又平静，“……阿琉，直觉告诉我你在想非常失礼的事情。”
云居扬了扬眉毛，想也不想开始否认，“怎么会呢！这不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
佐久早：“……”
更像了。
云居实名吐槽：“……你话好多。”
佐久早微顿了顿，默默道：
“……我没说话。”
“想的难道就不算吗？”
“……”
走廊时不时有人路过，同一个队伍的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背包就放在身边的长凳上。
休息好后，小鼬们走到音驹和枭谷对战的场地内，凑在一起看他们比赛的情况。
木兔光太郎的状态是真心好，金色的瞳孔像是清晨的太阳，明亮耀眼，扣出的球路都像是光束一般。
“比赛看来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了啊，无论枭谷的扣球多么难接，音驹都奋力接起来了！严密的防守简直让人无从下手！！”解说员的声音再度拔高。
场上，木兔光太郎的背影骤然高大起来。
【王牌守则！！】①
其一：时刻用自己的背影鼓舞队友。
其二：无论面对什么样的铁壁，都要将其彻底击溃。
音驹一次次奋力扑救，救起那些好似根本不可能救起来的球。
木兔光太郎以一往无前的姿态给予队友信心，面对面前竖起的高墙，赤苇为他插上翅膀，场上的气氛助他飞翔，然后挥臂——
突破拦网扣球！
其三：接下的每一个球，都要拿下分数！
黄蓝双色的球影像是被按下慢放键，单手覆盖上去，压——
排球冲破空气势如破竹砸向地面！
“嘭——！！”
瞬间反弹起三层楼的高度。
枭谷再得一分！
音驹vs枭谷目前比分：
23：24
两位解说员抓准时机带动气氛：“木兔选手在这个时候扣出超级贴网球得分！枭谷学园连续得分！！”
“就差一分了！！”
场上气氛几乎一边倒向枭谷。
山本茜和灰羽爱丽莎如出一辙的紧张。哥哥/弟弟为这场比赛付出了多少她们再清楚不过，就这么输了的话……
比赛逐渐接近尾声了。
“嘛嘛，木兔今天的手感看起来很不错啊。状态比森然合宿期间要稳定很多呢。”春上教练走过来看了会，想到正事，抬手拍了拍饭纲掌的肩膀提醒，“下一局比赛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饭纲掌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轻轻道，“教练放心，我们努力的意义，不正是为了在球场上不留遗憾吗？”
“下一局要格外注意木兔那家伙才行！”
“嗨。”
排球赛场上没有永远的赢家，大家都在进步。井闼山不可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但井闼山从不畏惧对手，只要不断有人来挑战他们，他们就会永远坚持下去。
像在漫画中那样，春上佃扒着画框边缘冒出头插话，“虽然和枭谷的比赛还是由饭纲掌首发，但是云居也要做好准备才行，我会随时替换你上场的。”
“？？？”
上一秒还在专心看比赛，下一秒得知噩耗，云居随口抱怨，“……好过分啊。”
说好的就一场呢？
春上佃狠抽嘴角：“……”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小室经理被春上佃狰狞的表情震了一下，无奈提醒：“……教练，要注意表情管理啊。”
……不然会被校方警告的！
春上佃：“……”
井闼山的人顿时都有些憋不住笑。
其实日本的校园文化是非常注重尊重老师和前辈的，社团等级差别很明显，云居因为是留学生所以并不习惯这个，和教练相处的模式十分自由随意。即便已经在日本待了一段时间，关于这一点也没有多少改变。
反而带着他们和教练的相处都要随意不少。
饭纲掌表情流露出一丝笑意……但其实，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几乎都是排球脑袋的大家加入井闼山，努力训练，虽然不理解关于教练某些安排的用意，但只要能继续上场打排球，只要能赢，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前辈们就是这样。
春高结束后毕业，与教练仅有的交集在毕业后也会湮灭。
现在反而在一点点亲密起来。
在全国大赛之前。
真是舍不得啊。
云居注意到他的视线看过来，弯出清澈的笑容：“前辈加油，下一场比赛也要赢哦。”
饭纲掌单手撑腰，同样回以自信的笑容：“那是肯定的。”
…
另一边。
户美学园也在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尽管主将沼井和马的手指受伤，关于最后一张春高入场券的争夺却不会因此停止。
“潜。”
“在。”
“估计你应该也看到了，沼右手的大拇指在刚才的比赛中脱臼了。”户美的教练大水清心叫住抱着球路过的潜尚保，握拳试图调动起他的激情，“潜，我想让你代替他在打音驹的时候首发上场！拜托你了！”
潜停在原地，慢慢点头，“啊，好。”
“我说你真的清醒着吗！潜！！”大水清心对他的状态非常不满，握着潜尚保的肩膀来回晃荡，试图用这个办法让他清醒一点。
潜有气无力回答：“嗯，我醒着呢。”
“想让潜热血起来是没用的啦。”大将优无奈道。
但是，他们会认真起来的，大将优蛇一样的瞳孔格外认真——这下没有退路了，春高的入场券，只剩最后一张了！
对手会是拥有高水平的防守和团队配合，却缺乏一锤定音能力的小猫咪。
还是猛禽类的猫头鹰呢？
…
冬天，虽然还只是11月的风吹到身上，有点冷。下一秒头上就被盖了个白色的毛巾，云居轻轻眨了眨眼睛，轻淡的瞳眸里，好像有什么极其柔软的东西，慢慢显现出来。
但是……
咱们一定要用“丢”这个方法吗？
“……”云居缓了缓，伸出手按住雪白柔软的毛巾。
“哔——”
场上，音驹和枭谷的比赛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