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井闼山vs ...
-
“教练您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打定主意要临时做一个善解人意的队员，云居琉捏着下巴直接发问。
还在剧烈咳嗽的春上佃：“！！咳咳咳……”
古森贴心地递上水杯。
云居捏着下巴，意味深长眨眼，“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圣臣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但不妨碍他和教练玩呀！
“云居……”喝了口水，已经平复下来的春上佃脸上还覆盖着一层咳出来的红，他直起身子，试图直接跳过刚才的话题，“做好准备，下一局对战青叶城西就由你上场了。”
“好的教练。”对于决定好的事情云居一向接受的很快。
“但是您刚刚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吧？”
“怎么可能！我想说的事情就是这个！”春上佃被戳中痛点，跳脚，强装镇定想也不想立刻否认。
云居琉轻轻按压着一枚排球，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怀疑——几乎要跳起来了啊教练！
春上佃：“……”
……这家伙突然该死的敏锐是怎么回事？
“好吧好吧。”
“听好了。”春上佃抬手指向佐久早，“我们的主将他——同样具备一些枭谷王牌身上的特质。”
随着春上佃的话音落下，就像漫画里人物简介页那样，双手插兜的佐久早身边自动浮现一行飘动的黑色字符：“总是疑神疑鬼觉得手臂不舒服，导致无法发挥出原本的实力。——教练语。”
——在“实力发挥不稳定”方面，和某个猫头鹰王牌意外的相像。
“虽然在健康管理方面再慎重一点也不为过，但是……”春上教练一手扶额，露出
佐久早皱眉：“请不要用手指我，教练。”
古森借助拿水杯的动作去看佐久早，他因为不喜欢被指所以直白地表达自己的不满，抬起的眉眼带着一丝嫌弃。
——但凡他尝试把这份“直白”用去跟某人表白呢？
古森过分无语，偷偷叹气。
云居转移教练注意力，“但是什么？”
春上教练瞪云居一眼，放下手，然后再次看向佐久早，“总而言之，我希望你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春高结束后三年级队员就要毕业了，在他们离校之前，云居，佐久早，新的队伍必须尽快配合起来。个人习惯的分歧不能成为团队合作的阻碍。”
云居琉：“……”
云居琉用十分愉悦且轻快的语气道：“可是教练，拜托，我和圣臣可是从小就认识诶，圣臣打球时的困扰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佐久早点头：“我不会瞒着阿琉，至于您担心的事情……”
云居：“我对木兔前辈本人并没有什么意见，甚至恰恰相反，我认为木兔前辈扣球的方式非常帅气！之所以那样说，只是因为个人实在应付不来木兔前辈堪称‘自由’的性格而已。”
“不过如果是圣臣的话，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云居‘豪气万丈’，顺便感慨自己脾气真好。
最后语气“轻飘飘”得出结论，
“因为这个影响到团队配合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发生。所以教练您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春上佃仔细看佐久早。这个你没说！
佐久早：“……”
春上佃震惊且无语地“哈”了一声：“原来如此，你们不早说！”
——他可是从刚刚一直担忧到现在！
云居：“……”
“哎呀，下一局比赛是不是快要开始了？我该去热身了。”云居琉看看悬挂在高处的钟，找借口抱着球若无其事逃离现场。
春上佃尔康手试图挽留。
佐久早戴上口罩，抬脚默默跟上。
被“如果是圣臣的话，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震了一下，回过神，古森想到刚刚一闪而过的那个想法，追上佐久早。
“我说圣臣，你和阿琉会不会太无话不谈了一点？”
“和喜欢的……”在佐久早眼神的威胁下，古森好笑摊手，将危险的部分剔除，只剩下提醒的部分，“……聊自己不擅长的部分，怎么都有点奇怪吧？你难道不希望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更好吗？”
答案当然是想。
但佐久早并没有停下来。
——比赛确实要开始了。
第一体育馆被教练们暂时征用，原本安排在第一体育馆的比赛全部需要换到另一个场馆。前往下一个比赛场馆的路很短，于是古森只好尽力用更短的几句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而且什么话题都聊的话，会因为太过熟悉，结果被第一顺位排除的吧？”
佐久早脚步一顿，表情和背景板一起裂开了，“有什么方法可以弥补这一点吗？”
“诶，问我吗？”我也不懂啊。战术后仰。
但看到比赛场地近在眼前，他们不约而同停止话题，走进体育馆。
小室经理抱着重新灌满水的水壶紧跟着进来，将队员的毛巾、重新灌满水的水杯等整齐地叠放到一处，确保方便队员们取用后，主动承担了记分员的工作。
古森进去后先挥手跟云居打招呼，“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阿琉第一次主动准备比赛吧？感觉怎么样？”
“你们聊完了啊。”
“至于比赛……”
云居认真思考了下，然后才回答古森的问题，“很期待？”
怎么可能会不期待呢，打败那些实力强劲的对手的感觉，爽快地令人目眩神迷。
退一万步讲——毕竟是影山遇到麻烦时会主动去请教的前辈，哪怕技术和头脑对及川前辈只占其中一个，这场比赛也足够有趣了。
云居做着简单的拉伸动作，想法一闪而过。
下一秒，云居琉看到僵在门口的佐久早和爆汗的古森。
“——？”云居琉停下热身歪头，不太理解。
这两个人是怎么了？
见鬼啦？
古森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挥手笑着走过来，完全一副闲聊的语气，“嘛嘛，原来阿琉你听到了啊。所以阿琉走这么快——其实是为了给我们留出说话的空间吗？”
“——没有哦。”
“——没有听到。”
云居继续做着热身，语气轻松且随意，“我进来之前有远远地看到你们在聊天。至于走的很快……”生活不易，云居叹气，“只是担心留在那边可能会被春上教练骂，就干脆早点来到比赛场地。”
古森和佐久早齐齐松了口气。
古森嘴角抽搐，阿琉还真是意外的坦诚啊……
——总之阿琉没有听到谈话的内容就好！
——感谢教练！
古森和佐久早放松下来，一起找了个空位，提膝拉腿转身，不约而同开始进行赛前热身。
云居琉也换了个拉伸的动作，玩笑道：“你们怎么这么紧张，该不会谈论的话题和我有关吧？”
古森&佐久早：“！！！！”
云居：“？”
云居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看到他们的反应却真好奇了，“真和我有关啊？让我猜猜……”
“别猜——”
/“哔——”
催促选手就位的哨声响起，古森抹了把头上的虚汗，轻轻呼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为什么圣臣喜欢阿琉担惊受怕的却是他啊！古森发自内心地感觉到疲惫，踩着发软的脚站到场地上，借助呼吸默默调整肌肉状态。
发球权在青叶城西。
伴随着及川彻自带的“哦——嘿——！”的背景音，古森甚至没有看清球飞过来的球路，或许也有心有余悸还没调整过来的原因，回过神球已经“咚！”的一声砸到地板上，挤压变形后瞬间弹飞出去，把没有被铁丝围住的钟砸了个粉碎！
碎玻璃渣“啪啦、啪啦”往下掉，砸得更碎了。
钟表本钟摇摇欲坠，最后“啪”地掉到地上。
真.粉身碎骨.jpg
极安静的环境下，青城的记分员听着剧烈的心跳翻动分数牌。回到原位站好。
井闼山vs青叶城西
0：1
充当第一裁判员的教练吹响哨声，紧急暂停比赛，组织队员清理，并确保地上没有其它玻璃碎片遗留在场上后，比赛继续。
及川彻再次执球站到发球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