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白鸟泽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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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答应了的事情却要临时反悔，教练你的信誉值正在疯狂下降呢。”云居琉遗憾叹气，用一只手随意比了个下压的手势，好像真的在为教练一去不复返的信誉惋惜。
春上佃双手环胸表示怀疑，“对你来说，那个东西我有没有应该都无所谓的吧？！”
云居：“？”
什么信誉值……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某人拒绝增加配合训练……不想参加比赛试图逃走的时候，信誉值这东西可没发挥一点作用……
扭曲的黑色字体在春上佃周围滚动翻腾，不用说话，脸上的表情完美传达出他的意思。
云居琉假笑，一点点挪出春上佃视线。
然后……
“云居前辈——！”
超开朗的声音乍响——糟糕，不小心踏进苍井可见范围了，云居琉笑容僵在嘴角。
井闼山和白鸟泽的两位妹妹头一年级一起抱着球走过来，苍井见到佐久早，立刻站直了身体，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到一半压住，故意挑衅：“前辈，云居前辈给我传球了！”
“——？”
佐久早歪头，周围蔓延出黑色气场。
一旁的古森听到这句话，没忍住，别过脸“噗”地一声笑出来。
——疑似能说给阿琉听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呢！
不过现在，还是先给圣臣打圆场好了，毕竟他看起来快要碎掉了……这样想着，古森准备开口帮表弟解围，就听云居琉忽然出声，
“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啊。”云居琉对此非常无语，“早就想说了，苍井你是什么小学生吗？”
苍井竖起手指，信心满满，“前辈你不懂，我的目标，可是成为井闼山下一任王牌！！”
五色工露出肯定的表情。
很难说他们是不是在短时间内互相建立起知己关系。
被无法抗拒的疲惫包围，云居琉叹气。
“哦，但你现在扣十个球可以出界八个。”
“噗——”苍井梧膝盖中了一箭。
“拦网不会。”
“噗噗——”苍井梧再中一箭。
“接球也并不是特别擅长。”
云居琉气定神闲弯腰与滑跪的苍井视线持平，缠在手指上的绷带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什么都不会，你是怎么说出要做井闼山王牌这种话的啊？”
“噗噗噗——”
顶着三支箭的苍井碎了一地，连带着五色工一起。
——可恶，不小心代入自己了TAT。
古森看看云居琉看看佐久早，莫名地有点替圣臣感动——幼驯染什么的，真是太好了，阿琉明明自己已经很累了却还在帮圣臣说话呢。
古森已经做好了表弟感动得痛哭流涕，以后被他拿来和云居分享的准备，偷偷去瞟表弟。然后，对上圣臣明晃晃写着“怎么了？”的表情，完全没有一点感动的表情……古森笑容停住了。
——幼驯染什么的，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古森无奈收回视线，转向云居提醒他，“铃木师傅已经把大巴开过来了，我们就要准备离开了哦，阿琉要不要再次尝试邀请及川同学打一场练习赛呢？”
“什么——？！”苍井梧和春上佃相当有默契露出同款震惊。
“前辈主动要求比赛？！”
/“云居竟然也会主动参加比赛吗？”
“我想要参加比赛就这么奇怪吗？”这句话是对教练说的，云居琉视线移向苍井语气诧异，“就算是我，也会喜欢赢的感觉好吧。”
苍井&春上佃：“！！！”
“不过……”云居琉想了想，还是礼貌拒绝了古森的提议，“‘再次邀请’就不用了，仔细想想，在那种情况下说出这句话确实有些冲动了，还是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说好一点。”
邀请练习赛当然是要和对方的老师沟通嘛。
越过老师敲定比赛实在是太失礼了，这种情况下及川前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的，不如省点力气好了。
春上佃叹息，“那真是太可惜了。”
苍井跟着赞同点头，然后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期待，“前辈，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带我一个吗？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云居毫不犹豫：“不可以。”
苍井捧心，好像听到了碎掉的声音：“前辈，残忍！”
云居无语翻白眼：“……你才发现啊。”
云居琉走到放置背包的位置，从一众背包里面准确挑出自己、佐久早和古森的，分别递给他们，单手拿起水杯边喝水边转身往外走。
苍井把球一丢捞起背包跟上，不死心跟上，上蹿下跳地问，“真的不可以吗！我会努力的！”
被云居单手镇压。
佐久早安静地走在最后。
春上佃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叹气，背着手跟上。
体育馆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黑了，阴沉沉的，只能看到远山模糊的影子，大家出去就被糊了一脸的小水珠。
还好井闼山的经理处理这种突发状况已经非常熟练，他立刻拿出备用的伞具分发给大家。
伞具准备得很充足，影山和及川彻也拿到了一份。
影山和及川拿到伞具认真道谢。
经理摆手说不用谢，并财大气粗地表示不用还了。
想了想，影山拿着伞具找到云居琉，九十度鞠躬，“云居前辈，今天的事，多谢您和古森前辈。”
“哎——？！”云居退后摆手，“我并没有做什么。”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知道……”作为‘老师’这个角色，云居琉难得慎重地斟酌了下语言，“影山同学，关于最初的问题，你找到答案了吗？”
影山握着背包带愣了一下，心情复杂地轻轻点头，“嗯。”
“井闼山……前辈们的实力都很强，饭纲前辈不愧是JOC最佳二传手，可以将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发挥到极致的状态。”
“……白布前辈，白鸟泽始终坚持为王牌主攻手服务，托球是为了王牌更好的扣球……虽然二传手的作用同样不可忽视，但总体上的进攻节奏由主攻手主导。”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回去以后……我会尝试将进攻的主导权交给日向……不过……”
进攻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对于乌野来说，只要能够得分，进攻的主导权在谁手里区别并不大。
乌鸦是杂食动物，影山愿意尝试新的战术。
但是……
影山抬头，“如果失败，我还是会选择原本的‘方式’。”由他来掌握进攻的主导权。
云居想了想，笑容优雅完美：“那么，祝你成功？”
只要不是对亲密的人，云居都不会有过于强烈的情绪波动，但是他说的话永远真诚。
影山眉眼动了动，“多谢云居前辈。”
“那个……关于这场比赛，我还有一个问题。第二局比赛……”影山抿唇犹豫，不确定要不要问出来。
云居琉好奇，“怎么了？”
“第二局比赛，云居前辈并没有和佐久早前辈配合上场……为什么？”
被戳中心事的佐久早：“……”
被戳中心事的云居：“……”
生活不易，云居叹气，“可能是教练怕我偷懒吧。”
“？”
影山疑惑歪头。
——什么意思？
“只是教练的安排而已，走了。”
佐久早撑开伞走进雨里。
“嗨嗨。”云居琉随意应了一声，将一直拿着的水杯放进背包侧边的口袋里，换成经理分发的伞具拿在手上，“那么我们暑假合宿见喽。影山同学，希望下次见面，你不会因为考试不及格再次迟到。”
影山瞳孔地震，一脸“为什么连你也会知道这件事啊！”的表情，目移，“……没关系，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
云居琉忍笑，影山君下意识用了非常庆幸的语气啊，“那么……春高再见啦。”
影山点头，“嗯…”
他们一定会打进全国的。
云居琉撑开伞飘进雨幕，走上大巴。
影山去和春上教练告别，被匆匆赶过来的乌养教练领走。
及川彻、猛站在体育馆门口，也准备离开。
猛拉拉及川彻的袖子，请求：“一会再回去吧，彻。我还想再玩一会耶。”
及川彻立刻扭头表示拒绝：“才不要！”
“我们该回家了。”
“诶——不要嘛。”
“……”
体育馆内，春上佃认真思考着由自己发起的练习赛和云居发起的练习赛有什么区别，背着手慢慢晃出来，经过正在对峙的猛和及川彻，不自觉停下来。
“春上教练。”
面对教练，及川彻比云居礼貌多了，主动鞠躬问候。
猛乖乖跟着他一起。
春上佃点点头，突然说了一句：“我有看过你的比赛。”
“哈——？！”及川彻震惊到夸张地后退一步。
“真、真的吗？”及川彻摸后脑勺。
“在每年的排球比赛中，宫城一向是激战区，充满了‘未知’与‘努力’，谁也无法预料飞出来的会是哪支队伍。所以每年除了研究那些打进了全国的队伍，我也会看一看宫城。”
由队长及川彻率领的青叶城西，是宫城县内四强吧？
可是初中的那位天才没有飞出宫城，及川也被白鸟泽挡在春高前一步之遥。
“及川同学发球的精度很高，对对手心理的把握也十分准确，很厉害呢。”春上佃微笑点头，毫不吝啬给予肯定。
及川彻……被夸得身体后仰头冒热气，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感动吗？好像是有的。
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与肯定，怎么可能会不感动……
难过吗？似乎也有一点。
就算再怎么努力训练，面前也总有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
无法跨越、
看不到对面的风景。
“……”脚下万丈高墙拔地而起，及川彻慢慢，一点点地低下头，星星点点的不甘漫上口腔，苦涩，弥漫着无尽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怒火。
春上佃叹息，这是日本人才选拔机制的问题，他也没有办法。
出于对人才的惋惜，也因为想要探究自家小鼬不喜欢参加训练和比赛的深层原因，春上佃思考一秒，从及川彻这里拿到了入畑教练的联系方式。
接下来发生的事多少有点魔幻现实的色彩。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眼前这位四五十岁的井闼山大叔就和青叶城西的入畑教练达成共识：暑假期间，入畑教练将率领青叶城西正选队员远征东京，参加井闼山学院与枭谷学园两大排球强校的联合合宿。
“……？？？”
猛淡定拉拉他的袖子提醒他注意形象。
及川彻心情很微妙，反映在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怪异，被猛拉袖子提醒才反应过来，干巴巴道谢：“……多谢春上教练可以给青城这次机会？”
猛抬眼看他：“为什么要用疑问的语气啊彻。”
及川彻咬牙手动让猛闭麦。
“不用客气，合宿申请表和一应安排我后续会发给入畑教练。”春上佃摆摆手，不以为意，从经理手里接过伞，走到大巴车旁边，上车前转身喊及川彻。
“要加油啊。”
“我，会的……”及川彻收敛了笑容眉眼下垂，落在指尖的雨丝吹散了指尖的麻。
……
车门被打开。
细细的雨丝和潮湿的泥土气扑面而来。
小鼬们聊的正欢，春上教练微笑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云居琉抬起头看看，顺手从佐久早那里拿了只口罩拆开包装戴上，继续睡。
雨幕中，大巴车在弯曲的道路上缓慢行驶。
车上灯光昏暗。
累坏了的小鼬们逐渐进入梦乡。
佐久早安静地坐在自己座位上，将半边脸埋进立起来的衣领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