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虚假的安全港 深海,变异 ...
-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一个惊悚动作片。哦,不能说昨天晚上梦到,应该说前天晚上我也是做的这个梦,昨天晚上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梦。
这个梦怎么形容呢,毕竟是个梦,场景切换猝不及防,前后逻辑十分断裂,描述起来也会很奇怪,且按照惯例,依旧是我的三段式梦境。我之所以称之为三段式,就是这类梦有个典型的特点,它前后至少有三个场景,或者说,三个主场景,我的许多梦都有这个特点。
然后,梦的内容。
首先,起手就是一个经典的高中走廊,走廊上有很多桌子很多人(因为我们高中排考场就是把一部分桌子推到走廊上考试。),我在最后排吊车尾的位置吧,似乎是梦到了我的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这没什么好说的,我已经忘记了这部分的具体内容,我们大概是在聊关于考试的一些事情吧,但内容是令我不安的,我并不害怕考试和高考,怎么说呢,我没有梦到过高考,我的学生时代那叫一个放肆,什么丢人现场都有,作业没写就直接大大方方承认了,概括来讲就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要不你就弄死我把。所以梦里聊到让我感到不安的东西,这其实是比较少见的。
然后就发生场景转换了,切换到了一个房间里。我从小到大目前二十多年一直生活在内陆城市,我去过海边,但是我并不在沿海城市生活。但是梦里这个房间是我小学时我爸妈的那个主卧室,但是里面没有家具,只有一个四四方方的“井”,也许你知道海外捕鱼的渔船,渔民会把捞上来的鱼放进船舱下那个活舱里,就像这个,但不同的是这个是“井”,下面是海,而且是深海。
当然,梦里一开始我是不知道这些的。这个房间里有很多人,包括但不限于我的高中老师,同学,我舅,我妈,我妹,人好多啊.jpg,一直在进进出出,围着那个被压住的井口打转,好像是从我舅先开始的吧,他跟我说快跑这里很危险赶紧跑,水马上要溢出来了。我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和危险,因为水开始不断上涌,他们开始用类似拖把和刮子的东西把水往井里清理,就像是在面对一种污染,因为正常的方式是不会明知道火山要喷发了还把岩浆和火山灰往回塞的,不是吗?我察觉到了此事非常不对,就拉着我妈要往外跑,但是她非要往里去,去那个“房间”帮忙把水往回推。我是管不了她的,总之下一个我记得的场面是,一大群怪鱼涌上来了。OK,这个场景应该就到此为止了,中间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换下一个场景。
下一个场景是在海边,或者说一艘和海岛很像的巨船,或者说,它可以是海边,也可以是一艘巨船,也可以是一个移动的海岛。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有时候能在水库边或者湖边看到一个漂浮的泡沫箱子,这个白色泡沫箱子里有土,看得出来是有人在里面种了一些农作物比如小番茄。我的梦里就是一大片海边的礁石,上面全都是四四方方的白色泡沫箱子,像礁石上的海虹一样堆叠扎堆摆放,而里面全都是被埋住了半个身体,还留了半个身体的小螃蟹,它们像排列整齐的植株,伸出一只钳子固执地向天上举一下又放下举一下又放下,动作频率一致,我觉得头皮发麻,因为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很确定这些螃蟹不对劲,这些东西数量多的让人头皮发麻。然后视角又切换到了巨船上,我刚才说了,你也可以把这个海边当一个巨船,因为这些泡沫箱子和这个船是一体的,这个场景没发生转化,只是我的视角变了。这次的视角前面应该还有一段剧情,但是我忘记了,总之到处都是变异的怪鱼,从海底争先恐后地涌上岸,但是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个大海,平静的波涛滚滚好像没有太大的异常,哪怕浪花拍岸也只是暴风雨的正常前兆。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总之在这艘船上这个地方,除了我至少还有五个人,三个女生和我年纪差不多被挂在船舷上,另外一个男的大概在说什么,这就是当逃兵的下场吧,大概是。我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的。那个男的拉下了闸,被挂在船舷的三个女生就被下放到了海平面以下,过了几分钟才被吊上来,因为没有什么尖叫,我以为无事发生,直到我看到其中两个没事,而另一个女生身上是一条变异的鱼。普通的鱼鱼嘴也是横着长的,比如座头鲸抹香鲸虎鲸蓝鲸的嘴,是它们那样的走势,但是这条变异的怪鱼它的嘴是竖着长得,而且一直到它的尾巴前都是它的“嘴”,它像抱脸虫一样咬在那个女生的上半身身上,一动不动地使劲咬下去。OK,剧情我又不记得了,接下来就是各种疯狂地防御,防止被鱼袭击,防止被鱼爬上来……等等等等,这些变异的怪鱼非常恶心,而且我很确定它们所处的灰色的海水是绝对有问题的。
这部分我已经记不清了,下面又是一次场景转换,这次只有我和另外两个女人,我们三个人死守在船的最高处,一人首一人尾一人在中间,我隐约记得我梦里后期似乎是破解了什么东西,我确定我需要找到一红一绿两个概念类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拼到一起,那即是破解的真相,也是通关的船票,还是上岸的通行证。是的,最后这艘船停靠了安全港,一个金碧辉煌堪称七星级大酒店我觉得皇宫也不过如此了,大敞着它的大门,进门就是螺旋大楼梯,我站在大楼梯上回望着门外,门外不到五百米就是海岸,依旧是浓重地化不开的墨色夜晚,和看起来只是风雨欲来的海面。我在和其他两个幸存的女生说说笑笑,随便聊了两句,庆幸自己的成功和死里逃生以及终于成功上岸,我们即将分离,各自去各自的方向,然而我站在楼梯上看着门外的海,我知道那些变异的怪鱼和有问题的被污染的海水冲上来冲上岸,攻陷这个所谓的安全港,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梦对我来说是个噩梦,我全程都很紧张,或者感到危险,或者恐惧与被吓懵了。结尾我就醒了,这个睡眠时间大概在四到五个小时,醒来以后我尚且还在睡意中,但不停地在回忆这个梦,如我所说,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个梦,我前天做的也是这个梦,且我的大脑认为这两个梦几乎可以说是同一个,至少大差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