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叶昭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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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眠：“好，但吃饭就免了。”
黎姜：“那怎么行，顺便庆祝庆祝。”
叶昭眠：“也行，那也叫上夏行远？”
黎姜：“好，我去喊他。”
夏行远这次确实出了不少力，既然黎姜是打着庆祝的名义，那非得叫上他不可。
自从确定不用打官司以后，他和叶昭眠就很少单独线下联系了，就算上那节摄影的选修课，也是下课后就散了。虽然黎姜经常在微信上向叶昭眠汇报赔偿进度，问各种事情，但这种程度显然还不够。
黎姜点进去叶昭眠的朋友圈，想看下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叶昭眠不是爱玩的类型，他的朋友圈很简单，设置的半年可见，也只有三条动态而已。
第一条是九月新生迎新活动，叶昭眠穿着红色的志愿服。第二条是某次的摄像作业，第三条朋友圈凑够了九张图，都是拍鸟类的照片。
黎姜将那九张图一张张点开来看，心想，最近叶昭眠喜欢上拍鸟图了？
*
聚餐那天，黎姜到约定的地方时，看到夏行远已经早早到了，叶昭眠还没有过来。他一落座，夏行远就拉着椅子挨了过来，一脸巴结的模样。
黎姜：“有事？”
夏行远谄媚地笑：“确实有点事。”
黎姜：“说吧，有什么事。”
夏行远：“是这样子的，我把你发在平台上的所有画全部看了一遍，还保存打印了出来。你画的画真的太好看，我都很喜欢。怎么有人年纪轻轻就能画出这么好看的画，简直天赋异禀……”
黎姜揉揉耳朵：“行了行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再不说就别说了。”
“说说说，我说。”夏行远搓搓手掌，“其实我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教我画画呢？其实也不用怎么教，就有时候稍稍指点一下就行了，完全放养，我有疑问你浅浅解答一下……”
黎姜：“行啊。”
夏行远：“你如果觉得烦，就不回答也行……你说什么？你答应了？！”夏行远满脸不可置信，他还想了好多的台词都没有说完。本来也不报多大的希望，毕竟黎姜一看就是讨厌麻烦的人，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黎姜喝了一口水：“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收学费。”
“没问题，你尽管开价。”听到只是收学费，夏行远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黎姜：“我要的不是钱。”
夏行远愣住了：“那你要的是什么？”
黎姜看了眼门口，叶昭眠还没来。于是他低头小声和夏行远说了他的打算。
夏行远听到一半，倏地一声站了起来，“什么？！你、你、他……你们不都是Alpha吗？”
黎姜没打算把自己假性二次分化的事情告诉他，淡定道：“是啊，那怎么了？”
“这……那……”夏行远看着黎姜一脸风轻云淡，理所当然的样子，也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激了。搞艺术的，搞个AA恋，好像也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重新坐了下来，“那你想要我帮什么忙。”
“很简单。”黎姜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叶昭眠准点来到了约定的地方，看到自己的两位小伙伴已经到那边等着了，正凑一块，对着一块平板指指点点。
他走过去，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你这样画不行，这个手部的线条不够自然。”黎姜指着平板上的某一处道。
“我总是画不好这个部位。”夏行远蹙着眉毛，很苦恼的样子。
“我以前也是，你跟着平台上XX的课程学一下，多练练，会好上很多。”黎姜道。
夏行远垂头丧气：“好，我会回去好好练习的。”
黎姜道：“整体色彩搭配还是很顺眼的，这是你的强项。”
夏行远立刻高兴起来：“真的吗？！谢谢谢谢！”
见他们聊完了，叶昭眠这才过去位置上坐下，“不好意思，我好像来晚了。”
“没，刚刚好。”黎姜招呼服务员上来点菜。
等上了菜，夏行远马不停蹄就开始狼吞虎咽，扒拉了几口，他就放下了筷子，“我已经吃饱了，还有别的事要先回学校，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叶昭眠一愣，“你这就吃饱了？实在赶时间的话，要不要打包一些糕点带回宿舍吃，他家的糕点还挺不错的。”
夏行远本想要拒绝，看到黎姜的眼神后立刻改口：“好主意，服务员！”
夏行远离开后，他们这桌就只剩下黎姜和叶昭眠。
叶昭眠先开口：“那个国外的画师，之前说赔偿款会分期打给你，还顺利吗？”
黎姜：“还行，已经打了部分过来了。”
他想起叶昭眠朋友圈那些千姿百态的鸟图，好奇问：“你最近是不是去什么鸟类动物园了？我看到你朋友圈那些图……”
叶昭眠笑了下，“也不是，其实是在我们大学城那个公园里拍的。”
“那个公园的哪儿？”黎姜有些诧异，他也去过好几回大学城的那个公园，但从没见到过有这么多鸟。
叶昭眠解释：“是早上的时候，在公园的湖泊附近拍的。”
“那你最近还要去吗？”黎姜道。
叶昭眠：“这个周末应该会去。”
黎姜：“那我能不能一起去，刚好也没别的事情，我在一旁画画。”
叶昭眠不会拒绝这种小小的请求，黎姜就这样顺利约上了。
周六的早上，黎姜难得大周末不睡懒觉，早早起床，带上他户外写生的那些工具来到了大学城公园的湖泊那里。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居然有那么多人聚在湖边，手里不是拿着望远镜，就是相机，怼着天空到处看，四处拍。除了一些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大学生以外，还有一些老大爷。
叶昭眠看到了他，走过来，压低声音道：“今天人格外多，附近农业大学组织学生过来观鸟。”
黎姜后知后觉有什么不对劲，那平时主要是老大爷在这边观鸟？
叶昭眠喜欢摄影，喜欢观鸟……黎姜脑海里灵光一闪，问叶昭眠：“你是不是还喜欢钓鱼？”
叶昭眠感到有些莫名，但还是诚实道：“没试过，下次可以试试。”
黎姜：“……”
黎姜：“记得叫上我。”
本来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来画画的，眼前这架势，黎姜就干脆不画了。放下东西后，和叶昭眠一块待着一个地方，学着周围人时不时盯着湖面看，或者抬头看看天空。
但除了湖面上那几只看起来笨笨的鸭子以外，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乐趣，而且因为距离较远，那几只鸭子他都看不太清。
正觉无聊的时候，叶昭眠捣鼓好了手上的望远镜，把望远镜递给他。
黎姜没接，望远镜只有一个，给了他叶昭眠就没了。直到叶昭眠示意他自己还有相机之后，黎姜才接了过去。
有了望远镜之后，看到的就清晰多了。湖面上黎姜之前以为是在泼水玩闹的鸭子，原来其实是在打架斗殴，互相扇对方翅膀。最后其中一只生了退意，往后退了退，还被另一只给追着打。
原来的互殴变成了单方面殴打，少了很多乐趣，黎姜兴致缺缺得地将目光转向别的地方，但四处看来看去，也没看到自己感兴趣的鸟。
叶昭眠似乎察觉到了，拉着黎姜示意树上的位置。
黎姜拿着望远镜看过去，惊喜地看到有一个毛绒绒的雪白鸟团子，只背部的那一小块地方是黑灰色的毛。这小肥啾在网上很火，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现在似乎刚睡醒，正缩成一个团子，小小的黑豆般的眼睛半睁不睁的。
在叶昭眠的指引下，黎姜还见到了其他或可爱或外形古怪的鸟。
等太阳越升越高，周围人渐渐散了，黎姜和叶昭眠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黎姜的背包几乎没有怎么动过，没什么好收拾的，他把这叶昭眠把相机的三脚架给收起来，一边问他：“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观鸟的喜好的？”
“也算不上喜好吧，我也才第二次来。”叶昭眠将他的相机小心包好，“本来那天是想来公园这边随便拍点什么的，看到这边聚了几个人扛着相机拍照，才开始接触。你会不会觉得无聊？”毕竟黎姜打算来这边画画的，结果去没有画成。
“不会啊。”黎姜对着湖面尽情伸了个懒腰，看到湖面上的两只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好了，正相互给对方梳理毛发。
他发自内心道：“挺开心的，也很有趣，感受到了大自然蓬勃的生命力，前段时间的那些晦气好像一下子全没了。”
叶昭眠已经收拾好东西了，黎姜也背上自己的包：“刚刚你让我看的那只肥肥白白的鸟儿叫什么名字啊，不会真的叫小肥啾？”
“它的学名叫北长尾山雀。上一次我还看到另一只网红鸟，崖山燕，但今天没有出现……”
“崖山燕？它长的什么样？”
“也是没有脖子，脑袋圆滚滚的，但眼睛更大，圆溜溜圆鼓鼓的，背部是浅褐色的毛，神态看着有点像小猫。回去我找找图片，发给你看。”
“好呀。”
……
两人背着包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身后两只刚刚还友好相处鸭子歇够了，继续开始新一轮的争斗。
*
新一节的摄影选修课，老师带班上的学生到学校后山那里，让他们自由发挥，从这节课拍到的图片里，挑三张内容不同的他们自认为拍最好的照片当做课堂作业交上来。
黎姜不想跟着大伙儿逛同一条路，到时候大家容易撞素材。他和叶昭眠逆着人群往另一边走。
到了一处植物生长茂盛的地方，阳光从树枝的间隙落下斑驳的光斑。叶昭眠拿着相机蹲下来，要拍树底下裸露出来的密密匝匝的树根。
黎姜往四处张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末去观鸟的缘故，他敏锐地察觉到旁边树木的枝叶间有一个鸟巢，里面还有两个浅棕色的小脑袋在动，像是两只小雏鸟。
这么好的素材，黎姜当然不会放过。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调整参数后，再移动步伐调整位置。试拍了几张，黎姜不太满意。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那个鸟巢，脚步往后退，不断地找角度。
忽然他后脚一滑，被什么给绊了一下，整个人往一侧倒了下去。
“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