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爱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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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然思索片刻，开始转移话题：“金墨，当时你的眼睛也在幻镜里，对吗？”
金墨点点头，金发在枕头上蹭得四处飞舞，一双眼睛又红又黑，像只脏兮兮的小狗。
游然捧住他的脸，鼻尖抵住他的鼻尖：“我后来在想，佛瑞斯特分明可以直接剜我的心，却要逼我自己动手。”
“是想要折磨你吗？”游然蹭了蹭异体的鼻尖，语调温吞：“不是的。”
“那只能再度佐证我爱你。”
“实在很合你心意，佛瑞斯特大概也会很不愿意。”
“所以我想，他是为了我的‘心甘情愿’。”
“异变源只会服从于你一个人，就像跟随你的所有异体一样，对吗？”
金墨其实只听清了那三个字，泪也没流了，睁着比星光还亮的眸子看着游然，怔忪点点头。
游然笑着看他，依然自顾自往下讲：“所以，只有我自己剖出来的心，我亲手给他的心，他才能使用……”
金墨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轻轻唤他：“游然，上……上几句，你说了什么？”
人类勾起唇角，明知故问：“哪一句？”
金墨就这么被游然故意转移注意力给哄好了，此刻心情陡然明亮起来：“你，你说，你刚刚说——”
游然伸手捏住他的上下唇，异体像只小鸭子，惹得游然发笑。
他凑到异体耳边，一字一顿，清晰又坚定道：“我说，我，爱，你。”
金墨：“！！！”
知道和听见是两回事，何况游然本身又是一个性格内敛的小冰山。
异体几乎瞬间疯狂起来，他眨眼间凑到了游然脸前，一手掌住游然的后脑勺，一手握住人的腰，对着那双唇狠狠吻了下去。
金墨的眸子流星般灿烂，游然笑着启唇，接纳异体潮水般的攻势。
唇舌交融，金墨展现出野兽一般的强势，不许人类退缩，亦不许人类反抗。
亲吻间气息交融，游然呼吸急促，时而被异体吮着舌尖，时而被粗粝的舌面舔过上颚，下意识想退，都会被脑后的手更近地压回来。
曾经亲吻时一闪而过的危机感开始警铃大作，他喘了口气，漏出一点声音：“金——墨，不……”
甫一开口，又被狠狠堵了回去。
金墨太亢奋，高兴得两只眼睛像手电筒一样亮堂。
游然本来就纵容他，此时只能一边呼吸着异体渡过来的氧气，一边木讷地回应。
直到腰间那只愈发滚烫的手开始在身体上游移，异体依然没离开他的唇，只是垫在脑后的手忽然用力，整个人压在了游然身上。
游然喘不过气，在一片迷梦的潮热里喊他：“慢——”
那双手像视线一般描摹游然的身体，游然惊惧地弓起腰，察觉睡衣被一点点褪去。
而怪物的吻开始一点点往下。
唇齿间终于没了异物感，游然偏过脸狠狠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感觉怪物的舌尖和尖牙在锁骨处啃咬，自己仿佛一块珍馐，或者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温度不断攀升，怪物的手指修长有力，**过后拉开床头的抽屉，拿起一瓶白色瓶装，满脸期待地看着身下漂亮的人类：“可以吗？”
游然依旧喘着气，闻言闭着眼，似乎想骂人，半晌在无端的难耐里挤出一句：“你自己，不会读吗？”
金墨勾起唇，低头吻住游然眼皮上的小痣，虔诚得仿佛在发誓：“我爱你。”
异物感，诡异的酸胀，冰凉的液体和异体滚烫的指尖，游然被堵着唇，唇齿间依旧是黏腻的声音，他皱着眉忍受不适，被异体得寸进尺地放入更多。
饶是游然剜心的时候满脑子心甘情愿，这会儿也被异体异常的凶猛强势摁得有些受不住，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他想开口，最后也只能无助地伸手捂住口唇，竭力将声音压回去。
异体的体力好得出奇，谁都知道。
而游然眨着一双失焦泛红的眼，泪滑落鬓角，被异体温柔地吻去。
他的腿早就挂不住异体强劲有力的腰，也跪趴不住，此刻一条垂落在杂乱的被子里，一条被异体放在肩上，水一般晃动。
游然累惨了，意识撑不住想睡死过去，偏偏从脊椎往上攀爬的酥麻要人命的难耐，似乎又被翻了个面，游然快感受不到腿的存在，半晌在一汪春水里终于踏出一脚，踢在金墨紧绷的腹肌上：“好……好了……”
不轻不重，像羽毛在挠。
说话时声线兀自随异体律动颤抖而不自知：“停下……累……”
金墨当然听不进去。
他前期有多温柔，后期就有多放肆。
尤其游然身负生命异能，体内又有一颗随着骨血流动的异变源——对异体而言简直像天生的温床。
这似乎解释了金墨甫一开始对游然的亲近，当然，他现在没有空来想这些，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自己和游然变得更亲密，更近。
今夜无眠，游然被翻来覆去好几次，醒来又昏去，只能依稀看见透过窗帘的日光，点点西斜。
再醒时，金墨依旧搂着自己，睁着那双金亮的眸子，黏糊糊喊他：“游然——”
游然浑身都痛，浑身骨头肌肉像被打碎重组过，连嗓子都疼。
于是只能递给金墨一个不算友好的眼神。
幸好小怪物会读心，也不需要游然用那把破锣嗓子发号施令便殷勤地帮游然按着摩，笑容明亮又谄媚。
而游然觑他一眼，又阖上了眸子——太累了，像跑了十个全马。
谁叫他总是不声不响地纵容小怪物，偏偏终于被异体读到了，让本就食髓知味的怪物更加恃宠而骄。
往后游然的日子，大抵可以预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爱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