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马尔福小姐》南瓜鸽汁羹

5、第 5 章

　　礼堂的欢呼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我的新院袍上沾满了格兰芬多长桌抛洒的奶油馅饼屑。我刚想跟着莉莉回寝室，一只戴着绿宝石戒指的手突然从阴影里钳住我的手腕。

　　"解释。"

　　卢修斯的声音比冰还冷。他把我拽进一条挂满中世纪盔甲的走廊，月光从彩窗漏进来，把他铂金色的长发染成诡异的幽蓝色。

　　我下意识摸向魔杖——哦对了，它现在顶端系着莉莉给我绑的金红穗子。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猛地举起魔杖，杖尖抵在我下巴上，"你对着家谱发过誓要进斯莱特林！父亲甚至提前给斯拉格霍恩送了七瓶妖精酿的火焰威士忌！"

　　盔甲们的面罩咔咔转动，仿佛在围观这场兄妹决斗。远处传来皮皮鬼用我的名字编的下流歌谣，唱到"马尔福小妞爱上狮子毛"那段时，卢修斯的魔杖迸出几颗危险的火星。

　　“听着，"他突然压低声音，古龙香水的味道让我想打喷嚏，"明天早餐前去找邓布利多，就说分院帽中了混淆咒——"

　　"我不去。"

　　三个字像三道石化咒，把他钉在原地。我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对哥哥说过话，但现在我袍子上的金狮子仿佛在给我壮胆。

　　卢修斯的表情开始扭曲，像看到有人把马尔福家徽扔进泥坑："你知不知道诺特想要写信给《预言家日报》了？说我们家族出了个——"他嫌恶地吐出这个词，"格兰芬多。"

　　远处飘来走廊的歌声，格兰芬多们正在高唱《致我们的神经病家族》跑调版。我突然笑了："至少比斯莱特林的校歌好听。" 我想这一定是小天狼星干的。

　　我刚说完，就觉得冷汗直流，我想到了一件事——就在今晚，当分院帽喊出"格兰芬多"的瞬间，我亲爱的哥哥卢修斯·马尔福展现了他不为人知的徒手技能：

　　咔嚓！

　　他手中的高脚玻璃杯，突然像被巨怪踩过的蜘蛛蛋一样裂开了。暗红色的葡萄汁顺着他苍白的指缝滴下来，在斯莱特林银绿色的桌布上洇开一片血渍般的污迹。

　　当时的我僵在格兰芬多长椅上，看着卢修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拭手指——那动作优雅得像在给龙皮手套抛光，但被他捏变形的杯座还在桌上咕噜噜滚动，活像个被砍掉的蛇头。

　　"第七个了，"莉莉小声数着，"这已经是今晚他捏坏的第七件银器。"

　　果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 前菜叉子：弯成了问号形状
　　- 调味瓶：现在是个抽象派金属球
　　当然，还有刚才的高脚杯……

　　最绝的是当邓布利多宣布布丁时间时，卢修斯面前的糖罐突然"砰"地自发爆炸了——我发誓看到他袖口的魔杖闪了闪光。

　　"需要创口贴吗，马尔福先生？"麦格教授假笑着递过纱布，"或者我该说——防捏咒？"

　　"别担心，"小天狼星往我盘子里堆满布丁，"等会儿他就该捏自己领带了——我堂姐纳西莎说他压力大时就爱那么干。"

　　话音刚落，远处果然传来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赌十个加隆，"詹姆·波特突然插嘴，"下一个遭殃的是他的蛇头手杖。"

　　我们齐刷刷扭头，正好目睹卢修斯的手杖柄出现可疑的裂纹——而杖尖正死死指着我这边。

　　"我突然很期待魔药课，"莉莉快乐地晃着双脚，"如果你和斯内普一组，你哥在教室对面捏坩埚——斯拉格霍恩教授得买防爆器材了！"

　　回忆结束，我看着卢修斯的脸——他本来皮肤就很白皙，因为生气显得更加苍白，似乎还有点泛红？？

　　“圣诞节前，"他转身时袍角抽在我腿上，"如果那时候你还在这个可笑的学院..."

　　月光突然被乌云吞没，走廊陷入黑暗。但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最后的表情一定和妈妈发现我偷偷养蒲绒绒时一模一样——那种"我要把你和你的小宠物一起扔进黑湖"的恐怖微笑。

　　盔甲们突然齐刷刷举起长剑，月光重新洒落时，走廊只剩下一滩银链的血迹，和一句飘在空中的威胁：

　　"父亲一定会把你塞进德姆斯特朗的。"他咬牙切齿的说。

　　此时，远处传来詹姆故意的大笑：“哟，斯莱特林的级长大人来挖墙脚？”

　　卢修斯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后银绿色的袍角消失在转角时，我摸到自己脸上有冰凉的液体——真奇怪，我明明在笑啊。

　　"他走了？"莉莉从胖夫人画像后面探出头，手里端着两杯冒泡的黄油啤酒，"我偷拿了厨房的存货。"

　　我跟着莉莉走进格兰芬多休息室，这里意外的只有我和莉莉两个人。我松了一口气，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窘态。

　　格兰芬多寝室中，四柱床挂着深红色帷幔，床头刻着的小狮子在月光下像在眨眼。莉莉突然掀开我的枕头——

　　"别哭，卢西。"她小心翼翼地说，随后举起那个绣着马尔福家徽的挂坠盒，在我尖叫前把它变成了一只黄铜小狮子，"看，这样顺眼多了！"

　　我捏着变形后的挂坠，突然发现狮子眼睛是两粒祖母绿——和莉莉的一模一样。

　　"听着，"她盘腿坐在我床上，发梢还粘着庆祝时的彩带，"我听说安多米达——西里斯的堂姐也是被除名的布莱克，现在她在麻瓜界生活，活得比谁都开心。"

　　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此时此刻我像只淋雨的炸尾螺一样蜷缩在窗边，格兰芬多的红金色睡衣裹在身上像套了层不合身的衣服。

　　挂坠盒在掌心勒出深痕——那个被莉莉变成狮子形状的金属疙瘩，现在又变回了银绿相间的蛇纹。

　　"变形咒失效了？"莉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一股黄油啤酒的甜香。

　　"是马尔福家的防御咒，"我盯着窗外的深蓝色的天空，和圆圆的亮晶晶的月亮，"所有物品都会自动恢复原状...就像他们希望我做的那样。"

　　床垫突然下沉，莉莉带着一身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挤到我身边。她的睡裙上印着歪歪扭扭的麻瓜卡通图案——一只戴眼镜的黄色猫咪。

　　"知道汤姆吗？"她突然说，"我家街区的流浪猫，总想保持爪子干净，结果每次下雨都摔得最惨。"

　　我茫然地眨眼。

　　"后来佩妮发现，"莉莉把黄油啤酒塞进我手里，"它讨厌弄湿脚是因为第一任主人总为此打它。"她的绿眼睛在月光下像两片透光的树叶，"你讨厌格兰芬多，还是讨厌被讨厌的感觉？"

　　黄油啤酒突然变得滚烫。

　　"来玩个游戏，"莉莉变出两张羊皮纸，"左边写'卢修斯放屁清单'，右边写'格兰芬多优点'。"

　　"什么？！"

　　"麻瓜心理学，"她得意地晃了晃羽毛笔，"佩妮的杂志上说，把恐惧具象化会削弱它。"

　　于是我们趴在四柱床上写满了：
　　- 卢修斯的黑历史
　　五岁时被孔雀啄哭
　　魔药课炸坩埚染金发变绿
　　因为不够完美而被父亲批评

　　- 格兰芬多的好处
　　宵禁后厨房偷吃不会被举报，因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关系很好。
　　可以“合法”给斯莱特林们的袍子染粉色
　　佐料笑话店的便携沼泽超好玩

　　写到第三条时，我们笑成一团，墨水差点染蓝了床单，莉莉突然指着我的嘴角："看！你这里有个小酒窝。"

　　我下意识摸脸的手被她抓住："别躲！你笑起来真像一只可爱的小鹿！"

　　"明天第一节课是什么？"我突然问。

　　"魔法史。"莉莉做了个鬼脸，"不过我们可以给宾斯教授画小胡子！"

　　我大笑起来，笑声惊醒了床头的小狮子雕像。它打了个哈欠，喷出一簇火星，正好点燃了莉莉手里的《标准咒语·初级》——

　　"梅林啊！" 我叫道，手忙脚乱扑灭了那点火星。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除了我们之外，这一切都安静到了极点，我能清楚听见外面的蝉鸣与风声。

　　“我们真得睡了……”莉莉感慨道，她的手表显示此时正正好好是午夜12:00。

　　“晚安，莉莉。”
　　“晚安，卢西。”几乎是异口同声，于是我们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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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睡了吗？”我悄悄地问。我原以为不会有人回答，谁知一个女声立刻回答：“没有，卢西。”于是我和她又“咯咯”的笑了。

　　幸好格兰芬多的寝室只有我和莉莉两个人，不然我想我们一定会被投诉。

　　凌晨2:15，格兰芬多塔楼

　　四柱床的帷幔里，我和莉莉像两只偷喝咖啡的猫，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出奇。窗外的月光给她的红发镀上一层银边，我的金发则像融化的黄油，散在绣着狮子的枕头上。

　　"我姐姐佩妮，"莉莉突然说，手指绕着垂下来的帷幔流苏，"她在我收到霍格沃茨来信那天，把我最喜欢的童话书锁进了地下室。"

　　我正摆弄着被莉莉变成狮子形状的挂坠盒（它又变回银蛇了，但眼睛变成了红宝石），闻言抬起头："我哥哥烧掉了我所有的麻瓜童话。"

　　我们相视一笑，某种隐秘的同盟似乎在月光下成立。

　　“莉莉，你真聪明。”我小声咕哝道。

　　“什么？”

　　“我说，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巫。”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有上课居然就会一些简单的咒语，而且你还是麻瓜出身！”我说道，“你知道吗，很多纯血家族孩子都不如你，三年级了还不会变形咒！”

　　她听我这么说，似乎有些脸红，于是咳嗽了两声。

　　随后，莉莉从枕头下抽出一张麻瓜照片："看，这是我五岁时。"

　　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可笑的草莓图案围裙，正踮脚给另一个金发女孩头上插野花。

　　"她以前会给我编雏菊花环，"莉莉用指尖轻抚照片边缘，"直到我让她的芭比娃娃自己跳了一支舞。"她的绿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现在她叫我'怪胎'。"

　　我忽然想起贝拉姐姐，她总"不小心"把茶泼在我的麻瓜故事书上。

　　"至少佩妮没给你下长痘咒，"我嘟囔着展示手腕上的淡疤，"贝拉声称这是'纯血统检测仪式'。"

　　“因为布莱克家族有一种奇怪的迷信——真正的纯血统不会轻易被诅咒影响，如果我的皮肤迅速恢复，说明我“血统纯净。如果我的皮肤持续溃烂，则证明我被麻瓜思想污染”。
　　莉莉惊讶了一下，“那后来呢？”

　　“后来啊……”我停顿了一下：“我偷偷改良了魔药，让纳西莎姐姐装进贝拉的洗发水里，这让她的黑发变成了粉红色。”莉莉听到这不由得笑了。

　　随后莉莉突然抓住我的手："我们要定个暗号！如果哪天我说'草莓冰淇淋'，意思就是'我姐姐又作妖了'。"

　　"那我要是说'银质茶具'，"我咯咯笑起来，"就是'我哥又发表纯血统演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