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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中友谊 我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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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后也认识了几个朋友,他们很特殊,很像我网上认识的几个人。我的确在我低谷期加过几个网友,但我删了,因为种种错因,我怕网友信息被我泄露,我问了他们一些问题,但最终为证明自己坦荡,删除他们,没留下会转回的余地。还有一个问题,是因为我觉得那个网络环境中存在太多骗子,其实我也是一个,我也隐藏了信息。
但我生病换了环境后,我见他们第一面,我问他们是不,他们都说不是,说自己大众脸。不管怎样,我逐渐相信他们的话,谁没事来理会一个疯子。其中一个人更特殊,他给我的感觉很怪。我犯病期间一直打扰他,很不厚道,这是我做错了,我还不断骚扰他,骂他,承受我的无妄之灾。在我认知还没稳定的时候,我还进行了表白。大概我真的是病得不轻。
我对这个人,觉得很愧疚,同时我觉得他像另一个我,一个激发我恶的另一个我。我在一长短时间内无端骚扰他,如果人不耐烦的话早就报警抓我了,这是我感谢他的第一个原因。
我认为这一段的友情可能也不是友情还会持续下去。因为他的模式不是简单的朋友模式,我曾勇敢过,但得到答案,那我就没办法继续打扰人家。我甚至感觉这人比我还神经脆弱,易感知。我没有算计,也没有故意,但我总有一种愧疚感,出处我也不敢确定,我想问但不敢再问了,怕人烦。
但人啊,总有离别。他将会离开现在的筵席。这个朋友我还是要再次说我很感谢,我从他那里捞了不少好处,一只狗,无数顿饭,一场电影,几袋狗粮。我记这么清楚不是计较,我是真的感谢,我总以为是不会失散的朋友,总有机会报答他和另外几个朋友在我犯病时不嫌弃我。
尽管我现在还在疑惑,我是不是之前就跟他们有交集。几次想开口问,我又考虑到自己的病情,我觉得还是不要打扰别人的正常生活。这几个朋友同时又是异性,深度的聊天是不是会打扰他们的私生活,所以问题流转到至今,我从未私下说很多问很多。甚至他们纵容我工作无能后,也没有机会一个个感谢。
我可能有自己限定的自闭症,难以启齿。除了心中的疑惑,情感的误判,界限的疑虑到今。只能说,可能这段缘分也要散了。所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几个人的确没有深入沟通过,就是日常的同事聊天方式。如果后面没机会回报他们,我想会是一种遗憾。
这筵席还未有散的因素时,我本来就打算换份工作了。原因唯二,一是我一直在原地没长进令我慌张;二是表错白令人尴尬,更怕这种单方面情感更打扰人家。不巧的是,人要散的时候是有预告的,我可能一向直觉还是有些准。后面他们应该有了各自的安排。
如果没有我,那就祝诸君岁岁安好,人生幸福,永远美满。
写这些文章就像记录岁月,我需要写作维持繁忙,忘记病症,我如果不能断药,大概他们就不会存在记忆中了。我现在是一个健忘的人,而没有深度链接的我们,我更不会感轻易打扰。